今天晚上的晚饭令许晓感到了愉快。
从实际出发,许晓的厨艺并不算高超,但他多少还是能够做到复刻自己看到过的厨艺,例如卫宫士郎以及间桐樱所展现的厨艺。
凭借强大的记忆力,一比一还原。
“啊,吃饱了吃饱了。”
久违的感到某种舒适的苍崎青子瘫在沙发上,道:“你这是中华料理吧,比adbear的要好吃。”
草十郎目前打工的adbear中华餐厅,青子还是有点过好几次外卖的,对于味道颇有印象,但比起许晓的似乎差上那么一点。
瘫在沙发另一端的许晓抬抬手,并不是很想理会青子。
静静看着这一幕的有珠点点头:“确实很厉害,是有下过功夫的。”
比青子厉害。
哒哒等草十郎一边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一边走进了客厅时看到的便是异常和谐的一幕。
龙盘虎踞的沙发和魔女端坐的彼方。
中间的桌上放着是熟悉的药片。
注意到了草十郎的回归,苍崎青子从沙发上起身,叹气道:“没和你说明是我的错,但你也给我按时回来啊。
我也是按平时你回来的时间做的嘛。”
说着,苍崎青子将桌上的药片和盛着水的杯子递给了草十郎,而许晓的目光则是落在了随着草十郎一同进来的小箱子里。
“药在出门前我吃过了啊。”
草十郎接过药片和水杯:“我身体又没什么毛病,有必要那么急吗?”
“啊?为什么我们要关心你的健康啊。”
明明没有转生,但背对着许晓和有珠的苍崎青子仿佛能感觉到此刻有珠的视线,当即道:“你可能是误会了什么,你每次回来后吃的药,简单来说可是毒药哦?
虽说因为不是速效药,得半天后才会发作,但如果在那之前不服下新的药片,旧的毒素就会在你体内循环然后让你死掉。
有珠她坚持说,不这样做的话就无法相信你。”
“恩,明白了就赶快吃了。老实说,我也觉得这挺麻烦的。”
青子随口道:“短期内我会想一些更具体的方法,在那之前你先忍耐下。”
“虽然你说得莫明其妙的,总之就是我之前吃的都是不好的东西吧?”
草十郎将药片一口吞了下去。完全没有因为听说是毒药后就胆怯的表现,象是想到了有趣的事情,道:“真是的,居然会想到以毒攻毒,苍崎和有珠的做法还真是古典啊。”
象是被戳中了笑点似地,草十郎的脸色缓和了下来。
对青子而言,她完全无法理解为何草十郎此时还笑得出来。
而许晓则是露出好奇之色,道:“草十郎你们山里用的是什么先进的办法?”
古典,这可不是什么寻常的形容。
以毒攻毒虽说不是什么高明之法,但能够以古典来形容此法的草十郎必然见识过相同甚至更加高明的方式。
锁住教材的自由,从身体至心灵都不会叛离。
“只是说教而已——”
并不很想提到山里的草十郎眼神稍稍一暗,很快恢复正常,道:“我今天会晚回来,是去公寓取了下行李,早知道是这样我就打个电话了。”
“————所谓的行李什么的,不会指的是那个吧。”
青子指着那个纸箱,草十郎则是很理所当然似地点头:“明明没有在住了却要交房租,这实在很蠢。
我今天就搬出来了,和房东交代过随时可能回来了,大概能帮我留三个月左右吧。”
“房租?”
已经能感觉到身后少女的视线变得沉重且刺痛的苍崎青子哈哈一笑:“啊,对啊,也是呢,我怎么连这种事都忘了。
有珠听了会很高兴的哦。”
“不过你行李还真够少的啊,只有这一个箱子?”
“是吗,我觉得够多了。”
喝完水的草十郎将杯子放回厨房,苍崎青子已经回到了沙发上,等草十郎继续靠墙站着时听到了许晓和苍崎青子的对话。
“还活着啦,在离三咲町四站远的地方,叫陶川的地方当地主,我的师父就是我的祖父,现在是隐居起来,和爸妈生活在那片土地上。”
“听着象是一般家庭对吧,我父母算是,我父亲似乎是不太能够制作出魔术回路的样子,所以祖父说我有两代人的潜力,谁知道呢。”
苍崎青子继续盘腿坐着,道:“至于那种经典的魔术世家,有珠家比较接近,她和我不一样,是出生在英国的。”
“能看得出来,我认识的一个魔术世家跟青子小姐家庭差不多,虽不是魔法使的家系,但也算是历史悠久的魔道,但血脉衰败,到最后只能通过过继来让家族延续。”
草十郎听了一会就选择回到房间去,距离期末考试没几天了,他还有很多的学习进度没跟上,需要花时间复习。
然而,事与愿违。
晚上走在洋房中,会遭遇到不可思议的事情。
比如说漂浮着的雾,会增加和减少的门,刚才还看到象是在保养地毯的小猪似的东西,但如果象这样,向日光室走去的话就会消失,还能听到鸟儿振翅的声音。
“怎么回事!?”
即使是对大多数事都能不闻不见的草十郎,也没办法无视刚才的振翅声。
那可不是一只两只的事情。
如果几十只鸟一起突击日光室的话,玻璃窗绝不可能安然无恙。
坐立不安的草十郎拿着簸箕和扫帚奔跑着。
手上的簸箕和扫帚是早些时候购买的,只因草十郎实在是看不下去外面杂乱的庭院,但想着如果冒然打扫的话会触怒有珠并没有使用。
除此之外,可能是因为与生俱来的那爱管闲事的性格,或者只是全力的自我防卫。
今天的课堂上草十郎正好学到了一点一—
【大家也要好好注意房间的整顿哦,因为人类的自制心很容易被环境所左右。
据说,在以前很少有人犯罪的城市里,只要有一间房子很破,附近住的人就会一起堕落。
虽说对环境不关心会造成颓废的精神这种说法并不可信,但老实说,为了赶时髦而用偷来的摩托车兜风,或是打碎学校走廊的窗玻璃这类的事情可不能做,会给老师的工作添麻烦的。】
这是一个校内暴力对于年轻人是身份象征的时代。
“窗户破掉的话,内心就会变得暴戾。”
草十郎反刍今天听到的话,恍然大悟。
对于学到了破窗理论的他来说,绝不可能对洋房内道德低下的现状放任不理。
同居人现在已经够凶暴了,要是再变得残暴的话,对她本人也不是什么好事,也会在学校流传起那种不好的谣言的。
为了守护我校学生会长的名誉,更是为了让自己不受到损害,草十郎前往日光室扫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