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虎撑的名称,来源于药王孙思邈“虎口撑环”的故事。
相传,唐代药王孙思邈在深山采药时,突遇一只猛虎拦路。这虎并非要伤人,而是因喉咙被骨刺所伤,痛苦难当,竟通人性地向药王作揖求救。
孙思邈面临两难:若直接伸手取刺,虎痛极必合口伤人;若不救,又违背医者仁心。
药王灵机一动,解下扁担上的铜环撑住虎口,既固定了虎颌,又保护了双手,最终顺利取出骨刺。被治愈的老虎俯首称谢,自此成为药王的坐骑。
后世医者为纪念药王,也为了彰显身份,特制铜环随身携带。这种特制铜环中空有舌,摇动时清脆作响,既是对药王“虎口撑环”典故的致敬,也成为郎中走方行医的标识。
医者摇动虎撑,百姓便知是药王弟子到来,既方便求医问药,也暗含祈求如药王般“妙手回春”的寓意。
张毅指尖轻抚过铜质虎撑上斑驳的纹路,这件承载着千年医道传承的器物在他掌心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将铜质虎撑轻轻托起,手腕微转,铜环中空处的铜舌随之晃动,发出一串清脆悦耳的“丁铃”声响,如同穿越千年的药王铃音,在静谧的空气中荡开层层涟漪。
正当他沉浸在历史厚重感中时,脑海中突然迸发出耀眼的湛蓝色光芒。
他神色如常地穿过熙攘的古玩集市,步履从容却暗中加快。直到坐进驾驶座关上车门,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此刻,脑海中系统的机械提示音清淅响起:“叮!检测到宿主累计完成一百八十次捡漏交易,总收益突破一亿元大关,达成系统升级条件。请问是否立即对每日捡漏系统进行升级?”
“原来是达成了系统升级的条件,没想到这么快就四个月过去了。”张毅凝视着系统界面上跃动的湛蓝光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上的真皮缝线。
四个月的光景在脑海中走马灯般闪过,从那个被催债电话逼得焦头烂额的落魄青年,到如今坐拥上亿资产的商圈新贵,他的人生机遇却已完全不同。
“升级。”他声音沉稳,却掩不住眼底跃动的期待。
这短短两个字,承载着太多难以言说的感慨。
系统立刻响应,一阵机械提示音响起:“叮!检测到宿主意愿,系统升级程序激活中”
“温馨提示:本次升级预计耗时24小时,期间将暂时关闭所有功能。升级完成后,您将体验到更加丰富的功能。”
【系统升级中剩馀时间:23小时59分56秒。】
随着倒计时开始跳动,整个系统面板被浓郁的湛蓝色光幕笼罩,如同被包裹在蚕茧中等待蜕变的蝴蝶。
“看来这次升级变化会不小。”张毅凝视着眼前跃动的光幕,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
上次升级仅耗时数分钟,而这次竟需要整整24小时,这让他对即将解锁的新功能充满期待。
他不由回想起那坛神奇的参茸虎骨酒。经过半个月的规律饮用,坛中酒液已下去一半,但效果已经令人惊叹。
原本疏于锻炼的身体如今线条分明,腹部隐约可见肌肉轮廓。
而最显著的变化,则是那方面的能力获得了质的飞跃,持久力与坚固程度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水平。
“不知道这次升级后,系统会带来怎样的惊喜”张毅嘴角微扬,眼中闪铄着期待的光芒。
他调整了下坐姿,感受着体内涌动的活力,对系统升级的功能充满信心。
见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张毅随即驱车来到了久违的恒通典当行,拜访了有段时间未见的于雍。
“老弟啊!”于雍一见张毅便热情地迎上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闪铄着赞赏的光芒。
“最近你可是风头正劲啊!”他引着张毅往内室走,边走边竖起大拇指:“先是那场轰动全城的文物捐赠仪式,连省里领导都亲自出席。”
“接着又是宇天科技那笔神来之笔的投资,现在整个宁城商圈都在传你的投资眼光独到呢!”
张毅闻言嘴角浅笑,于老哥知道的只是国内报道比较多的新闻,要是让他知晓了自己在暹罗被王室接见颁发荣誉勋章,并被南洋义兴公司授予“洪棍”职位,还不知道会惊讶到什么地步。
于雍亲自为张毅斟上一杯上好的明前龙井,茶香氤氲中,他笑吟吟地说:“老弟现在可是咱们宁城青年企业家里的标杆人物了,连我这儿都经常有人打听你的消息。”语气中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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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雍一边说着,一边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位气质卓然的年轻人。阳光通过典当行的明亮玻璃,在张毅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光影,衬得他愈发沉稳内敛。
于雍不禁想起初次见面时那个略显青涩的身影,那时的张毅虽然眼神锐利,但眉宇间还带着几分青涩,言谈举止间偶尔会流露出年轻人的拘谨。
如今短短数月过去,眼前人已然褪去稚嫩,尤如脱胎换骨一般。
举手投足间尽是运筹惟幄的从容,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穿人心,却又恰到好处地收敛锋芒。
他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茶香氤氲中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得意。
当初在张毅尚未发迹时,他就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年轻人身上与众不同的特质,早早地以诚相待。
如今看来,这份交好果然没错,张毅的迅速崛起不仅印证了他的判断,更让他在圈内多了一个值得称道的话题。
“都说你张总出手,必是稳赚不赔的好买卖。”他意味深长地抿了口茶,“这次登门,想必又有什么好货要关照老哥?”
张毅闻言轻笑:“于老哥过誉了。”他微微前倾身子,从随身的背包中取出几件物品,“正巧手头攒了几件小玩意,拿来给于老哥过目。
“于哥知道我的性子,”张毅指尖轻点其中一枚铜质虎撑,阳光在“大观三年制”的铭文上照耀,“这些物件在我这儿终究是明珠暗投。”
他抬眼看向于雍,唇角噙着浅笑,“于老哥要是看得上,不妨拿去把玩。”
“老弟这些可都是稀罕物件啊!”于雍看了看张毅拿出的数样物品,眼神顿时一亮。
这些物品,从纪念钞到珠宝饰品,从古代服饰再到青铜虎撑,种类五花八门,件件都充斥着古朴的意味。
从以往与张毅的交道来看,张毅拿出的东西无一不是精品,他的拍卖行在经手后赚足了眼光,极大地提升了声誉。
他边说边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我这就请我们首席鉴定师老沉过来。这老爷子可是圈内专家,专精杂项鉴定,让他给掌掌眼最合适不过。”
电话接通后,于雍特意提高了音量:“老沉,你赶紧来一趟店里!张总带了批好东西,我瞧着有几件特别对你胃口”
挂断电话,于雍搓着手笑道:“老沉一听是你带来的东西,连声说马上到。
“”
两人继续在雅间品了会儿茶,一位头发斑白,一位身着藏青色中山装的老者快步走了进来,斑白的鬓角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双眼炯炯有神,正是于雍口中提到的老沉。
“于雍,张总又带什么宝贝来了?”老沉的声音洪亮有力,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茶桌前,目光立刻被那枚青铜虎撑吸引,“快让我瞧瞧!”
他熟练地戴上白手套,从随身携带的鹿皮工具袋中取出放大镜,动作轻柔地接过虎撑。
窗外的阳光在铜器表面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些被铜绿复盖的纹饰在专业镜片下纤毫毕现。
“大观三年的款识”老沉手持着放大镜,沿着铜环内侧缓缓移动,“这“枣皮红“的锈色过渡,还有这云母斑”
他突然抬头,镜片后的眼睛闪铄着兴奋的光芒,“小张,你这是从哪儿淘来的?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宋代虎撑,看这品相,很可能是当年御医所用!”
于雍闻言,连忙放下杯子感兴趣地凑上前:“老沉,您确定?这要真是宋代御医的物件,那可了不得!”
老沉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从工具袋中取出一个小型光谱仪,在虎撑不起眼的角落做了个无损检测。仪器发出轻微的嗡鸣,屏幕上跳动的数据让他的眉头越挑越高。
“铜锡比例完全符合北宋官造特征,”老沉的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沙哑,“你们看这处暗记”他指向虎撑内侧一个极细微的刻痕,“这是宋代名医庞安时专用的标识,我在某个文物文档里见过类似的!”
“这个虎撑,我认为可以给到23万的价格。”
张毅不动声色地抿了口茶,茶汤的氤氲热气模糊了他嘴角的笑意。这位于雍口中的“老沉”果然名不虚传,短短几分钟就验证了系统的鉴定结果,完全不输于网上轰传的那些鉴定名家。
老沉小心翼翼地放下虎撑,又迫不及待地查看起其他物件。
他拿起那枚翡翠钻石胸针,首先眉头一皱,显然第一印象觉得这枚胸针的art
de风格过于繁复,与现代审美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