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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梁山泊一打阳谷县(1 / 1)

东平府,原名郓州,属于京东西路管辖,府治位于须城。

这一日,知府程万里操持完公务,欲回内堂休憩

不料刚起身,便有衙差匆匆进得公堂,口称道:“相公,阳谷县差人送来紧急军情。”

程万里慌忙让人呈上来,拆开后看过,脸色随即变得阴晴不定,吩咐人道:“请兵马监前来,就说有军情重事商议。“

等了约莫一刻钟,就有一个戴幞头、佩弓刀的军将径直到来,程万里见他身上穿着轻甲,便说道:“董都监日日在校场练兵,可谓辛苦。”

“职责所在,不敢懈迨。”这兵马都监正是董平,人送绰号“双枪将”,随便回了一句后又问道,“不知相公唤我来要商议什么军情?”

程万里简单说了梁山之事,董平听过后只是轻篾笑道:“听闻劫了生辰纲的晁盖便躲在梁山泊里,此次竟然敢越州进犯,莫不是吃了熊豹子胆?”

说着董平便噌地站起:“相公勿要担,今日我便点起军马去往寿张县。”

程万里见他一副自信模样,忍不住提醒道:“去年济州府差拨千馀人马前去剿匪,被杀得大败,可见那梁山有一定手段,都监此行莫要轻敌。”

“相公你是文官,不懂兵事正常,”董平重新坐回去,耐着性子解释道,“梁山打赢那一仗靠着地形之利,非是他们有多兵强将猛,如今出了水泊便如大虫闯进闹市,不足为惧。”

“不是我看不起他们,梁有能耐造攻城器械吗?”

程万里沉默了,心里觉得董平说的有道理,但又不喜他表现出的轻敌态度。

再想想自己来东平府赴任还不及月馀,眼下也只能倚重这个自命不凡的董都监。

这时却又听董平说道:“待我取了晁盖头颅,便是为相公立下大功,届时相公可否将小姐许配于我?”

程万里有个女儿,生得花容月貌,刚来东平府就被董平看上了,隔三差五就要提求亲的事,搞得知府相公很烦,他是个传统的文人,不似上任知府陈文昭般看重董平。

再说了,我大宋朝重文抑武,怎么可能把宝贝女儿嫁给一介军汉。

在程万里看来,董平就是一只凯觎天鹅肉的癞蛤蟆,此刻听对方又提及此事,口中便含糊其辞。

“如今贼寇将临城,事在危急,待退了贼兵,保护城池无事,我再与都监商谈议亲,犹未为晚。”

董平无奈,只得行礼告别。

待出了府衙大门,董平立马变换脸色,嘴里骂骂咧咧不止。

“狗眼看人低,我哪点配不上程小姐了?”

有贴身军汉牵着马过来,听见自家上官的抱怨,苦笑着说道:“将军,人家是文人,自是瞧不上咱们这些武夫——“

“哼!”

董平知道下属说的是实话,但胸中一口恶气憋得难受,直到踩镫上了马背后,还觉得无处发作,手里马鞭在空中猛挥几次,竟抽出凌厉的破空声。

“将军的武艺又精进了!”军汉惊喜赞叹道。

“有什么用?”董平忽然赌气般说道,“哪天真把我惹急了,便杀了他程万里,带着程小姐去投奔梁山。”

“将军万万不可啊!”军汉信以为真,慌忙劝阻道,“您现在前途好—”

董平没好气地看了他眼:“想啥呢,我有那么二百五吗?”

就您那神经病一样的性子,没准哪天就脑子抽风呢。

这话军汉也就只敢在心里腹诽,嘴里赔着笑跟在董平马后面,径直往校场去了。

阳谷县城外,扈三娘面色古怪,看着不远处忙碌着的乔道清和林克,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

“兄长,你看他俩撅着屁股的样,象不像野狗在找食吃?”

“妹你这张嘴啊——”扈成无奈地扶着脑门,“说话前能不能过过脑子。”

“我从小讲话就心直口快,咋啦?“

“我害怕你嫁过去后容易挨打!”

扈家兄妹讲话声很小,自然传不进林克的耳朵里,他现在注意力很集中,避免在布置起爆符时出现非必要的意外。

几百颗地雷,都要他和乔道清亲自完成粘贴起爆符,这可把两人累得够呛。

“行了,这是最后一张符录,”乔道清直起身子,右手扶住后腰,“贫道的腰都快折了。”

“晚上给你准备俩大猪腰子,烤着吃。”

林克回了他一句,挥手命令跟着得士兵道:“往上面撒土吧,注意别误踩到。”

因为时间紧迫的缘故,这批生产出来的地雷相当简陋。

如果按照林克最初的设计,地雷上是有防误触机关的,但如今嘛,只能将就着用了,好在威力方面没有减小。

天地能量版的地雷有个好处,那便是起爆符由乔道清亲手绘制,因而能感应到每一张的具体位置,这样在战斗之后,未被引爆的地雷都能轻而易举地排除。

而避免出现地球上“布雷爽爽爽,排雷火葬场”的尴尬局面。

为了保证给梁山送出大惊喜,林克这次耗费的成本可不小:

前段时间积攒下来的硝石等大量原材料几乎耗尽,尤其是制作符文开关和绘制符录整个县城的桃木、朱砂、石英砂被搜罗一空别说乔道清,他自己都感觉肉疼。

饶是如此,生产出的地雷数量也只够布防两座城门。

“希望敌人来的时候攻击正门。”

乔道清好奇问道:“为什么你不匀出一些地雷,布置到另两座城门去。”

“我们面对的是军队,甚至可能有小规模的马军,地雷只有形成密集排布,才能最大程度杀伤敌人。”

林克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要是对头铁非得趟地雷,那够他们喝壶的。”

“那梁要是绕呢?”乔道清又问道,“他们不傻。”

“硬碰硬的打呗,”林克两手一摊,“不过得他们先闯过景阳寨才。”

在城墙东侧,靠近水门的延伸段上,一队民夫正在将成箱成筐的箭矢、石块搬运到相应的位置,而云离守则站在附近,注视着这些民夫的工作情况。

云离守是管理上游水门的小头目之一,当初能拿到这个职位,是借用了西门庆的关系。

曾经的大官人在阳谷县内也是一号人物,货物进出从来不交税,在码头上还做起放贷的生意,不仅贷给急需资金周转的商人,甚至连苦哈哈的脚夫都来者不拒。

贷出去的钱要保证收回,就必须依靠暴力手段。

云离守曾经便是西门庆手下的双花红棍。

但他却是个有抱负的人,不甘心做一辈子打手,为此散尽家财吃上官家饭,自此与大官人成了合作关系。

云离守在任上吃拿卡要、上下其手,没两年就攒下比以前丰厚几倍的家资,与西门庆狼狈为奸,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因为一起裤档引发的惨案,不仅西门庆身死人亡,连带着阳谷县内最大的两家势力也被拔掉。

如今这县城里面,武家可谓是一手遮天,连知县相公都成了武家养的狗,整个官场几乎被肃清一遍,谁还敢冒着生命危险继续贪墨?

那些个手伸得太长的吏员,他们的头颅还在城门楼子上挂着呢。

云离守收回目光,回头眺望着身后的运河方向。

在这个高度,他可以很轻松地看到水门处的升降铁闸、粗大的绞盘,以及两侧城墙延伸出的统台,那里把守的士兵配备有神臂弩。

运河水面波光粼粼,虽然目光看不见河底,但云离守很清楚,河床上横卧着两根用来应急封锁的铁链。

平心而论,云离守不认为梁山能攻得下阳谷县。

应伯爵是什么德性,云离守一清二楚,他压根就不相信对方吹的牛逼。

但有自己做内应的话,梁山人马入城劫掠一番还是没问题的,他也能跟着大捞一笔。

至于阳谷县会被祸害成什么样子,就与自己毫无干系了。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整个阳谷县静的出奇。

林克与乔道清站在一起,他身旁是一脸紧张的谷守仁,身后则是扈家兄妹。

土兵们手持刀枪,把守着每一段城墙,而在四座城门的重点局域,还分布着几十名火统兵,他们是武松从景阳寨调拨过来的。

“少爷!少爷!”突兀的报讯之声从身后传来。

林克回头去看时,只见时迁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到了跟前,他便单膝跪地:“梁果然在打寿张县。”

“战况如何?”

“我离开的时候还在攻城,应该撑不到明天。”时迁据实说道,“武知寨那边我已经通知过了。”

林克抬头看天,日头高悬于天空正中,换而言之,他们在城墙上站了一个上午。

“梁有分兵的迹象吗?”

时迁想了想,肯定回答道:“没有,另外撒出去的探也没消息传回来。”

“奇怪,不是说今夜子时里应外合吗?”林克嘀嘀咕咕道,“连兵都没一个能外合个屁啊。”

众人面面相觑,皆是想不明白。

“老谷你有话要说?”乔道清注意到谷守仁已经两次欲言又止,于是随口问道。

“有没有可能——”谷守仁勉强挤出个微笑,“梁山贼人不来了——好吧,我就开个玩笑。”

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然而并没有人搭理他,因为一阵心悸的感觉突然浮上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头。

那是一种危险将至的感知,莫明其妙凭空产生,仿佛有看不见的敌人正在逼近阳谷县城。

守仁听到身旁的扈三娘喃喃自语道:“好象——有人来了?”

土兵们开始骚动,他们伸长脖子,瞪大眼睛想要找出诡异的源头,而视野范围中却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不安的气氛在城墙上悄悄弥漫,某个墙垛后的士兵紧张地左顾右盼,似乎听见城墙外似乎有什么响动声。

他好奇地将头探出垛口往下看,然而下一秒,胸口便被刺穿。

一只沾染着鲜血的手凭空浮现,握着的利刀抽出,那个倒楣的士兵惨叫一声,从垛口处栽下城墙。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附近士兵的注意力,但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有拿着武器的人从垛口外跳上城墙,口里呼喊着杀向他们。

“是梁山贼寇!”

士兵里有头目先一步警醒,大声对身边的人喊话下令:“迎击!”

到这一步,哪怕再恐惧,士兵们也不会尤豫,当命令下达的一瞬间,便是刀光剑影闪现,双方展开避无可避的白刃战。

林克随手戳翻一个扑向谷守仁的梁山兵,扭头对乔道清大喊道:“老乔,怎么回事?”

乔道清当机立断咬破中指,往眉心处一点,双目圆睁看向城外,只一眼便呆愣住:

“”,谁人用了蔽听符!“

啥玩意?林克差点一个跟跄栽倒,难道是公孙胜来了?

“莫慌莫慌!”乔道清反应过来,“且看贫道破他幻术!”

只见他宝相庄严,右手仗着掉秃噜毛的拂尘,口中念念有词,霎时天空中乌云盖地,风雷大作,霹雳交加。

更有一道骼膊粗的闪电望着城墙下某处便劈,“喀嚓嚓”一声巨响,好似劈断了什么事物。

众人眼前一花,再次看去,地面上多了一面军旗,上面绣着斗大的“梁山”两个字,旗杆从中折断,断口处还冒着黑烟。

紧接着空中如同深沉墨色一般的乌云也随之消散,阳光重新投射向大地,原本空荡荡的城墙外,有一个个身影突元出现。

马背上的林冲身披铁甲,低头看向自己的帅旗,那上面贴有一张符录,此刻已经烧得只剩一个角,忍不住叹了口气。

再抬头望去,没了蔽听符的庇护,城墙上的梁山兵纷纷现出身形,被数目更多的敌人围住,逐一绞杀。

而那些仍在攀爬城墙的兵卒们,被雨点般落下的擂木炮石砸中,死伤惨重。

“强攻已经没意义了。”林冲见已经失了先手,吩咐传令兵道,“让他们撤回来吧。”

“接下来我们依计事,准备斗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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