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当林冲遇上炸B(1 / 1)

在冷兵器时代,攻城方最头疼的事情,莫过于遇到坚固高耸的城墙。

林冲身为前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是梁山上唯一接受过正规军事训练的头领,自然懂得这个道理。

梁山兵员的素质如何,他心里面一清二楚,夸他们战斗力堪比厢军已经算给面子了,实际上就是一群稍微有点纪律性的土匪。

就这还是林冲训练了好久的成果。

原着中梁山在后期能接连攻破州府,最大的功劳当属秦明、呼延灼等这批官府降将,在军事上将梁山带到了原本无法企及的高度。

看着乱哄哄撤回来的兵卒,不仅毫无队形可言,连之前攀爬城墙用的云梯都弃之不顾,林冲心里明白不能拿禁军的标准要求他们,但还是摇了摇头。

这次带兵来到阳谷县,着实给了他不少震撼。

先是公孙胜给他的符篆,竟真的能让兵马隐去身形,在景阳寨眼皮底下通过都无人发觉,甚至让已方轻而易举攻上城墙;

再就是对方阵中居然也有高人,不仅看穿蔽听符且施法将其破去,将大好的局势硬生生葬送掉。

如此一来,双方便回到了传统的攻防战中兵贵神速,林冲此行只带了四百步军,三十骑马军,自不可能将兵卒性命浪费在城墙的争夺上,再说也攻不上去。

好在一开始就有备用计划,林冲定定心神,催动跨下战马越阵而出,来到城门附近,高声喝道:“城中守将,可敢出来一战!”

林克立于城墙之上,面色阴沉,攻城敌军虽然暂时退去,但己方付出的代价却是二十多条性命这跟他想象中的战场不一样!

他不是没读过原着,也不是没见过血,甚至上辈子在影视剧里没少看过攻城战,但没有任何一处战场,是象他今天所见的这样。

梁山兵竟然上来就玩隐身偷袭?!

这t连指环王里面的索伦都没这么玩过的!

“有这么牛瓣的东西你咋不在原着里边用呢?”林克咬牙切齿,心里记恨上了公孙胜。

这场战斗刚开始就让他后怕出了一身的冷汗,让林克深刻认识到这是个存在修道者的水浒世界,他们有着千奇百怪的手段,而原着小说里展示出的,或许只是冰山一角。

原着当中并没有修道者直接用法术杀人的描写,包括高廉、贺重宝、郑魔君等人,都是先用法术改变战场态势,或干扰、或囚困、或制造绝境,然后亲自斩杀敌将,以及借助己方军队进行歼敌。

就好象有什么规则在限制着他们,只可用法术造成间接杀伤。

“林小子,地雷没起上作用。”乔道清来到林克身边,小声说道,“他们走的东门。”

“我知道!”林克咬着后槽牙发声,“偏偏选了没布防的地方。”

考虑到运河穿城而过,加之地雷数量有限,林克只在重要的南北两门处大量布设,而水门以及近邻的城门,虽未埋放地雷,却也加派了不少士兵把守。

t的梁山怎么就这么好运气呢?!

就在此时,他看见对方军阵中骑马走出一将,要求阳谷县出人与他进行斗将。

斗尼玛啊!你谁呀?当这是说评书呢?!

林克勃然大怒,当场就要下令发射投石机,却被跃跃欲试的扈三娘拦住。

“哎你让我出去打一场呗!”

“想都别想!”林克板起脸,“扈成过来管着你妹,别让她在这儿添乱。”

扈成一路小跑过来,把不情不愿的扈三娘给拉走了。

投石机准备一一”

林克中气十足的声音响彻整道城墙:“发射!”

伴随着一阵阵卡槽松开的响声,被拉至极限的梢猛然弹起,一颗颗石弹被巨大的离心力狠狠甩出,化作一道道模糊的灰影,越过城垛,在空中划出长长的弧线,飞向前方那片梁山兵所在的局域。

宋朝正史中鲜有斗将的记录,官方刊印的《武经总要》更是明令“禁骁将独斗”,但——这里是水浒世界,临阵斗将往往是鼓舞气势和杀敌的最直接手段。

所以那些梁山兵们,正伸长脖子等着欣赏林教头的手段呢,结果隐约听阳谷县城墙上有人高喊着什么“投石车”,什么“发射”,接着眼睁睁就见空中飞来十数颗灰扑扑的玩意。

都快落到头顶上了,还有人没反应过来。

投石机发射的石弹是特制的,用棱角分明的碎石块和泥浆粘合而成,砸落时更易碎裂飞溅,专为杀伤人员而生。

有些石弹扎进梁山军阵中,有些砸在不远处的地面上,粘合的石弹瞬间爆裂。

无数拳头大小的尖锐碎石如同致命的霰弹,呈扇形向四周激射。

“噗噗噗噗一一”

“啊啊啊啊——”

碎石对兵卒的杀伤堪称可怕,惨豪声骤然炸响,有人被砸碎了头颅,红白之物四溅;有人被击中胸腹,口喷鲜血栽倒在地,就连站得靠后的兵卒也被波及到,数十人捂着脸或手臂翻滚哀豪。

眼见一波建功,城头上爆发出欢呼声。

“收回绞盘,继续投弹!”

“继续投弹——

领队头目的吼声把兴奋的手们惊醒过来,他们顾不上疲惫,迅速转动绞盘,转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哎声,将沉重的梢再次拉下。

装填手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又抱起一颗石弹塞进皮兜,眼神中满是掩盖不住的亢奋。

经过短暂的矫正,第二轮石弹被投石机抛出,这次命中得更加精准。

如果从空中俯瞰,战场之中随处可见梁山兵卒哭爹喊娘,像没头苍蝇般四处逃窜,只恨爹妈为啥只给自己生了两条腿。

爆炸是艺术一一林克始终坚信这点,尤其是看见梁山兵卒盲目闯进地雷阵的时候。

那真是宛如雷鸣一般。

一个兵卒似乎感觉脚下的泥土在拱动,下一秒,他整个人连同周围三四个同伴,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猛地掀飞。

连绵不绝的恐怖巨响,如同沉睡地底的凶兽被惊醒,冲击波将人和马像纸片一样轻易抛飞、撕裂。

雷区里的梁山兵卒,在地动山摇的连锁爆炸中,以各种高难度的姿势螺旋升天,接着天魔解体成随机的数量,天女散花般落向四面八方。

“停!停下!后退!后退!”

林冲的吼声在爆炸间隙响起,充满了惊恐。

但在极度的混乱中,他的命令如同泥牛入海。

前面的兵卒被地雷吓破了胆,拼命想往回跑,后面的人迫于投石机的威胁,还在往前涌。

滚滚烟尘瞬间弥漫开来,浓烈刺鼻的硝烟混合着血腥和皮肉焦糊的气味,呛得人无法呼吸,梁山兵卒的视线被黑烟和扬起的碎石尘埃彻底屏蔽,只能听见连串的爆炸声、撕心裂肺的惨豪、战马濒死前的悲鸣,以及绝望的呻吟。

守卫城墙的士兵们,眼睁睁地看着梁山兵卒复灭的全过程,已经屏住了呼吸,下意识地握紧手中的刀剑。

除了林克、乔道清他们几个外,在场剩馀百分九十九的人都不知道地雷有着如此这般的威力。

爆炸声渐渐稀疏,并非因为地雷耗尽,而是因为能活动的目标已经所剩无几。

那些侥幸停留在雷区边缘的兵卒,仿佛被使了定身咒,他们脸色苍白、双股战栗,惊恐地望着吞噬了数百同袍的焦土,再不敢向前踏出半步。

豹子头林冲,这名未来梁山战力前三的猛将,此刻脸上血色尽褪,握着缰绳的手在微微颤斗。

他环顾四周,目之所及已是一片人间炼狱:

焦黑的弹坑冒着青烟,坑边散落着破碎的兵器、甲胃,和不成型的血肉,未被炸死的兵卒在血泊和残肢断臂中哀豪,失去主人的战马拖着肠子盲目购,没走几步便轰然倒下

这一幕不仅刺激着林冲,甚至让城墙上的守军们心生恐惧。

林克感觉周围的士气肉眼可见地开始低落,他本能地认为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但就在采取行动之前,突然听见乔道清高声大笑起来。

“梁山贼寇不知天高地厚,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样,就敢来攻打阳谷县哈哈有道爷在此坐镇,略施小术就将你们复灭!哈哈,好叫你们知道五雷天罡正法的威力哈哈———”

这位半路出家的江湖野道人,此刻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语气中带着十足轻篾。

大笑之馀还偷偷碰了碰林克,压低声音道:“帮腔啊,别让我一个人尬笑!”

林克一下子站直,板着面孔振臂高呼:“道长威武!法术精妙!”

他二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一唱一和间不觉已经感染到周围的士兵们。

之前产生的那点骚动迅速消弹,他们心中的恐惧渐渐消退,跟着林克一起高呼起来,“道长威武”声响彻整面城墙。

知县谷守仁则目定口呆地看着林克二人的表演,他突然觉得自己的权力丢得不冤,论阴险狡诈和不要脸的程度,谁能比得过眼前这二位爷。

“五雷天罡正法!妖道!”

几近变成光杆司令的林冲,努力许久才阻止住双手颤斗,往日里如臂使指的丈八蛇矛,此刻握在手里重若泰山。

他艰难地抬起右臂,声音沙哑,颤动中却带着一丝坚定:

“梁山—林冲,城中守将可敢与我一战!”

“谁?林冲?”林克瞪大眼睛,这可真是意想不到啊,同时心里暗暗庆幸,好悬没把豹子头给炸死。

旁边的扈三娘顿时眼睛亮起来,她早就着一股劲呢,现在得知敌将是八十万禁军教头,哪里还能按捺得住,趁着没人注意她,拎起日月双刀就往城墙下溜。

岂料有人比她更快一一林克二话不说就从城墙上出去了。

他在空中潇洒地翻身,双臂舒展,以一个极其帅气的姿势落地,发出“轰”一声巨响,激起尘埃无数。

在数百道目光惊疑不定的注视下,林克保持着单膝跪地,一动不动。

林冲面色古怪:“来战即可,咳咳,无需行此大礼。”

林克仍然跪着,面不改色说道:“久闻林教头盛名,即便你我两军对垒,礼节仍不可少。”

他总不能承认自己波棱盖儿疼吧。

于是他就跪着疼了好几分钟,全程努力维持着优雅冷峻的形象,一直到缓过劲来,然后不紧不慢地从砸出的坑里出来。

往前走了没两步,林克忽然想起来什么,回身冲着城墙上喊话。

“我忘拿枪了,你们谁给我扔下来,谢谢啊!”

林冲:“—

突然感觉意兴阑姗是怎么回事?

而就在林冲愣神的片刻功夫里,扛着大枪的林克已经来到了他的前面。

“在下阳谷县林克,有套祖传枪法,还望林教头不吝指教。”

“好说。”

“,你看上去好象不是很高兴啊,林教头?”

“没——开始吧—”

林冲已经无力吐槽眼前这个二货,强打精神挺起丈八蛇矛,却又听见林克说道:“教头,咱俩斗这一场总要有个说法吧?”

“输了,我死!”林冲惨然笑道,“徜若我赢了,你放过我手下的兵卒。”

闻言,林克目光扫过战场,对方来的时候带了几百人,现在还活着的也就将将几十个。

“可以。”他点了点头说道。

“好,我相信你!”

得到承诺后,林冲立刻催马,蛇矛直冲林克而去,哪怕已是强弩之末,这一式仍旧使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只是这丈八蛇矛的矛尖,在空中稍稍偏离了些方向,刻意避开了对方的要害。

面对这凌冽一招,林克忽然咧嘴一笑,林冲顿感不妙,心中警兆陡生,只看到对面英俊少年的手模糊了那么一下。

跨下战马似是撞在了看不见的墙壁上,四肢和腹部分崩离析,碎裂的血肉四下飞溅,一头栽倒在地上,将林冲半边身子都压住。

林克:谁跟你玩硬碰硬呀,我膝盖还疼着呢。

一匹战马重量超过三百公斤,而林冲早就没了体力,见无法脱身便不再挣扎,整个人瘫在地上,双目无神望着天空,坦然等待起即将到来的死亡。

然而过了好一会,也不见有人取他性命。

林冲感到奇怪,扭头就看见林克蹲在旁边盯着自己,脸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为何不动手?”

“你好象刻意在寻死,林教头。”

“休说无用之话,我败了。”

“仗早就打完了,总得考虑下你的兵卒吧,正常情况下,我会把他们全部杀掉—””

眼见林冲的呼吸短促起来,林克淡淡地说道:“但只要教头愿意配合,我倒是可以保证他们活着。”

林克可以确定,在他话音落下之后,对方眼中那原本求死的意愿,开始慢慢地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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