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看到李子民给了小瓶子,被陈雪岩收入囊中,陈雪岩兴冲冲起身,“别喝了,等办完正事,回来接着喝。
说着,陈雪岩带走贾东旭。
二人一走,
徐慧真走了过来,往李子民大腿上一坐,搂着脖子道,
“那男的不是秦淮茹的丈夫吗?另一个,是陈雪茹大哥,他们咋混一块了?”
听了李子民的讲述,陈雪茹目瞪口呆,“哥,你这不是坑陈雪茹大嫂吗?”
“破坏人家庭!”
“我那个大舅哥没啥嗜好,唯独好女色。单我知道的,长年往来不下这个数。”
李子民伸出双手。
徐慧真一惊,“啥?这么多!”
李子民数了数,陈雪茹,徐慧真,梁拉娣,何玉梅,于莉,于海棠,丁秋楠。
算上秦京茹,果然不如人。
“这什么意思?除了我们,外头还有人?”
李子民岔开话题,“秦淮茹不是劈腿了吗?那让贾东旭也劈腿,谁也别嫌弃谁。”
徐慧真感觉不靠谱。
“这好事,你咋不去。”
李子民端起一杯酒,品了口,幽幽道,“要处,就处黄花大闺女。”
“我有洁癖。”
另一边,
陈雪岩带贾东旭走街串巷,当贾东旭快绕晕时,终于在一栋小院子门口停下。
陈雪岩敲了敲门。
小院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谁?”
“是我。”
“陈大哥呀。”
门开了。
贾东旭看到一个身材婀娜,颇有几分姿色的女人。妇人看到他,眼中的春色收敛了些。
“这位谁呀?”
陈雪岩挽住了妇人的柳腰,嘿嘿一笑,“我一朋友,带他见识一下世面。”
“呸!”
妇人啐了口,“我是你女人,你舍得拱手相让?”
陈雪岩撇了撇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上个月,你跟王大钱,赵军好上。”
“你装什么纯,赶紧将你那些姐妹叫来。今天,带我这位小兄弟开开眼。”
“死鬼,等着。”
妇人娇媚地白了一眼,然后扭着腰出了一趟门,贾东旭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嫖吗?”
贾东旭转身要走,被陈雪岩拽住,“兄弟,我冲妹夫面子,带你出来长见识。”
“你媳妇和别的男人乱搞,你要为她守身如玉?”
贾东旭的脸刷地一下涨得通红,身子颤抖了起来,是啊,凭什么秦淮茹耍。
他不能耍?!
凭什么秦淮茹绿他,他不能绿秦淮茹?他可是爷们,必须找回面子!
“嘿嘿,这就对了。
陈雪岩有点肉疼地掏出一粒药丸,“等下,你把金枪不倒丸吃了。”
“就两三分钟,有个屁乐趣。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先去魅力,就没有烦心事了。
贾东旭犹犹豫豫,“陈大哥,我听说干这种事的女人有脏病,会不会”
陈雪岩摇头,
“当我傻呀,你说的是妖艳贱货,是男人就让往肚皮上爬,你当我找的谁?”
“要么从良,要么寡妇总之,没有脏病。你要不放心,待会儿,我一个个掰开帮你检查。”
贾东旭脸颊发烫。
得亏李大哥是个正经人,对媳妇专心,大舅哥咋满嘴下流话?一看,就是惯犯。
不过,
贾东旭一想到能睡陌生女人,还不止一个,小腹一团邪火蹭蹭往上蹿。
十分钟后,
贾东旭看着容貌各异的,被陈雪岩当着他的面一一介绍。
激动得直哆嗦。
和秦淮茹一样,又有不一样的地方。
“瞧见了没?要有脏病,这里会长疱疹,瞧瞧多粉嫩,多健康。”
“陈大哥,你坏。”
“哟,这是个雏吧?李大哥,你会教坏人的。”
“讨厌,轻一点,弄疼人家了。我那死鬼没了,就跟你一个人好过,你个没良心的,将我送人”
陈雪岩花心,但不是傻子。
对于其中一个身材丰腴的女人,不屑道,
“你少来,姓王的还夸你腰力好,装什么良家妇女。将小兄弟伺候好有赏,赶紧的。”
说着,
陈岩石搂着刚才的少妇,去了隔壁房间。留下贾东旭化解心结。
“大哥,这是啥?”
瞧贾东旭嗑药,一个桃花眼的女人好奇道。
“不知道,陈大哥叮嘱办事前吃一下。”
女人咯咯地笑,不用猜,就知道是壮阳一类的药物,要不然,敢过来?
服下了药,贾东旭一脸惊讶!
“大哥,开灯,还是关灯?”
贾东旭毫不犹豫道,“开灯!”
“秦淮茹!你绿老子,老子也要绿你!”
三人心想,该不会遇到神经病了吧?
李子民和徐慧真打了一个来回,终于,大舅哥回来了。
徐慧真起身,
“我去热一下菜,你们接着喝。”
陈雪岩一直盯着徐慧真,等人离开,他搂住李子民的肩膀,坏笑,“子民,啥时候跟老板娘好上了?”
“无缘献殷情,非奸即盗。”
见李子民不吱声。
陈雪岩不依不饶,“少装了,喜欢一个人的眼神藏不住,老板娘的眼神能够拉丝了,你们好多久了?雪茹知道吗?”
“你是闷声不响办大事呀,老板娘有钱,有姿色,可比我寻花问柳强。”
无论陈雪岩说啥,
李子民不承认,不否认。
“聊啥了?这么高兴?”徐慧真一回来,陈雪岩试探道,“老板娘。”
“啥时候好上了?”
徐慧真看了一眼李子民,见没有反应。
“你说话咋不着调呢?我敬佩李大哥,请你们喝酒,不能好好说话,就出去。”
“误会,误会啊。”
陈雪岩赶忙道歉。
在前门大街,有两个厉害女人,一个是他妹妹,另外一个就是老板娘。
徐慧真哼了下,转身离开。
李子民岔开话题,
“大哥,我让你帮贾东旭消除执念,你该不会嫖了吧?大嫂支持吗?”
陈雪岩蛋疼了。
“得,我的不对,坏了规矩,自罚三杯。”
三杯下肚后。
李子民问道,“贾东旭了?”
陈雪岩挤眉弄眼,贱兮兮的笑,“子民,你那个小兄弟激动的落泪啊。”
“说他终于堂堂正正当了一回男人,这不害臊,不好意思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