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民有些无语,
让陈雪岩将人带了进去,瞧贾东旭一脸娇羞,“东旭,好点了吗?”
贾东旭点了点头。
“陈大哥,你确定不会得脏病?我家隔壁何家父子搞了一个寡妇,染了花柳病。”
陈雪岩坏笑,
“真染了脏病,传给你媳妇,也能报复。”
贾东旭不想跟陈雪岩说话了。
“东旭,想通了吗?”
贾东旭想了想,“好一些了。至少,我一口气绿了秦淮茹三回。”
今夜,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试问,哪个男人能够享受那种待遇呀。
他不亏。
李子民打了个哈欠,
“行,赶紧吃了,回去睡觉。”
兄弟们一个个步入正轨,唯独贾东旭让人不放心,贾东旭算是解开了心结。
只要秦淮茹不出轨,两口子能过。
回去路上,贾东旭犹豫半晌。
“李大哥, 我想买金枪不倒丸。”一想到刚才的样子,贾东旭贾东旭冒出一个报复秦淮茹的计划。
“这药不便宜。”
贾东旭点了点头,“我攒了一些私房钱,要求不多,就一颗,我要让秦淮茹见识一下厉害,让她欲罢不能,然后吊着她!”
次日,贾东旭早早地回了家。
“东旭,你咋回来这么早?”
秦淮茹正在糊火柴盒,瞧贾东旭表情不对劲,挤出一丝笑,“吃了没?”
“吃了。”
贾东旭瞅了一眼棒梗,“今天放学这么早?”
棒梗嗯了声,“下午就两节课。”
贾东旭掏出五毛钱,冲棒梗说,“你带妹妹去玩,想买什么买什么。”
“饭点了再回家。”
棒梗高兴坏了,拉上槐花,当当,唯恐贾东旭反悔。
支走了孩子,老娘要到五点半才回家,他有两个多钟头,时间足够了。
“东旭,你要干嘛?”
秦淮茹被贾东旭拽住胳膊,粗鲁地推倒。她面上可怜兮兮,心里充满期待。
整整一年,贾东旭没有碰她一下!
她如狼似虎的年纪,夜夜靠自己,让她觉得空虚,寂寞,虽然贾东旭不行。
但总比没有的强吧。
“东旭,你吃了啥?”
贾东旭没吱声,他掏了私房钱找李子民搞了一颗能坚持一个钟头的强效版金枪不倒丸。
一吃,
贾东旭表情变得严肃,变得冷冽,他盯着秦淮茹,低喝一声。
秦淮茹被贾东旭霸道一面感染,立马动情了。
“秦淮茹,你真不要脸!”
很快,
秦淮茹被贾东旭的神勇震惊得无以复加!天啊,贾东旭早有这本事。
她出什么轨!
这么一来,药效持续了一个钟头,秦淮茹满足了心愿。
事后,
贾东旭见秦淮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一脸得意。
“东旭,你真厉害!”
贾东旭嘴角上扬,刚才,他将一切不满,宣泄了出去。
瞧秦淮茹一脸崇拜的样子,贾东旭既得意,又有一些腻歪。
一次不忠,终身膈应,终究还是介意啊。
“给我穿衣服。”
秦淮茹成了温柔贤惠的妻子,极尽温柔地服侍。她隐隐猜到一切跟贾东旭吃下的药丸有关。
“东旭,刚才吃了啥?”
“没有。”
秦淮茹娇媚地白了眼,还骗人。她拉着贾东旭的手,含情脉脉,“东旭,咱们好好过日子!”
贾东旭笑了笑,“行,好好过日子。”
夜,秦淮茹食之知味,痒到不行。她将槐花挪到一边,轻轻推了推贾东旭。
“东旭,孩子们睡了。”
贾东旭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淮茹,时间不早了,我明天上班,早点睡吧。”
一股失落涌上心头,秦淮茹好比登上了山顶,要一览众山小。谁料,连绵不绝的大山堵在前头。
有句老话,女人三十狼,四十虎,五十坐地吸尘土。她如狼的年纪,不甘寂寞。
不一会儿,贾东旭听到身后哼哼唧唧的声音,他转身,看到秦淮茹动作。
“东旭,我要。”
贾东旭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在他眼中,秦淮茹和那三个女人,没啥区别。
“我累了, 改天吧。”
贾东旭扭头就睡。
秦淮茹不甘心,心一横,贴了上去。不一会儿,贾东旭感觉到了温暖。
他也不拒绝,
任由秦淮茹主动,可很快,秦淮茹僵住了。
“东旭,你”
贾东旭语气有点不耐烦,“都说困了,你硬要,这不是没精力嘛。”
秦淮茹叹了口气。
此后,
一连数晚,秦淮茹欲火缠身,贾东旭兴致寥寥,均是仓促收场。
终于,秦淮茹憋不住了。
“东旭,你咋啦?”
贾东旭,“嗯?”
“让你好好干,你两分钟不到就结束了”
秦淮茹一脸委屈。
“我憋一年当然不一样了。要不,你等一年,我保管能折腾一个钟头。”
秦淮茹咬着牙,
“你骗人!肯定吃药了。你接着吃呀,你放心。”
贾张氏一想到秦淮茹风骚,淫荡的表现,就联想到了强子,李怀德还有别的男人,和秦淮茹好的样子,大倒胃口。
“金枪不倒丸老贵了,李大哥好不容易弄到一颗,要十块。你当免费的吗?”
“你好好糊火柴盒,赚钱了买。”
秦淮茹目瞪口呆。这话,听上去怪怪的。特么的,多少男人馋她身子。
贾东旭倒好,让她花钱体验?
不就那点破事吗?她忍!
“哥,你和秦淮茹鬼鬼祟祟聊啥。”最近,陈雪茹对李子民越来越不放心。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徐慧真敢当着她的面亲李子民,以前的担心逐渐成真。
要不然,
徐慧真凭啥让她?在居委会,那些苦活累活,也尽心尽力帮她分忧?
莫非
两人,早好上了?
“雪茹,你别瞎想。秦淮茹要买金枪不倒丸。”
陈雪茹口里的饭喷了出来。
“京茹,对不起,我是万万没想到啊,哈哈哈哈!”
陈雪茹呛得咳嗽,秦京茹帮忙拍背,“雪茹姐,你真幸福,都用不上。”
现场安静了一下,
陈雪茹盯着秦京茹,秦京茹脸色刷地一下变了,连忙补救,“我是说姐夫厉害。”
“呃,我又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