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低笑,伸手把他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晚风:“在我这儿,你可以娇气。
黑瞎子再也忍不住,伸手搂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怀里,肩膀微微颤抖。
“张起灵,”他的声音带着哽咽,“真好。”
真好啊。
张起灵收紧手臂,把人搂得更紧。
晚风卷着花香扑面而来,带着青草的气息。天边的星星很亮,像撒了一地的碎钻。
他低头,在黑瞎子的发顶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温柔得像一首诗。
“嗯,真好。”
夜里回到蒙古包的时候,他们请的牧民大嫂已经准备好了晚饭。
(草原较远,就算动荡,也管不着昂,宝宝们当私设。)
一锅热气腾腾的手抓羊肉,一碟凉拌的野菜,还有一壶温热的马奶酒。
黑瞎子和张起灵带着洗了手,坐了过去。
黑瞎子饿坏了,抓起一块羊肉就往嘴里塞,烫得他直哈气,却还是舍不得松口。
张起灵坐在他身边,替他倒了一杯马奶酒,又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羊肉,递到他手里。
“慢点吃。”张起灵的声音带着笑意,“没人跟你抢。”
黑瞎子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嘟囔:“好吃嘛。咸鱼看书蛧 首发大嫂的手艺真好。”
牧民大嫂坐在一旁,看着他们俩,笑得合不拢嘴。
她听不懂他们的话,却能看出他们之间的亲密。
她笑着指了指锅里的羊肉,又指了指黑瞎子,意思是让他多吃点。
黑瞎子冲她笑了笑,又抓起一块羊肉塞进嘴里。
张起灵看着他吃得满脸都是油光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手,用袖口替他擦了擦嘴角的油渍,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黑瞎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凑过去在他擦过的地方亲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油印。
“用不用我给你也擦擦?”他眨眨眼,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
张起灵无奈地摇摇头,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晚饭过后,牧民大嫂收拾了碗筷,又给他们送来了一床厚厚的毛毯。
蒙古包里的油灯亮着,昏黄的光线笼罩着小小的空间,温暖而安宁。
黑瞎子累了一天,却还是不肯安分。
他趴在毡垫上,手里拿着一根草茎,时不时地戳一下张起灵的胳膊。
“哑巴,”他戳了一下,“今儿的修炼还没做呢。昭昭要是知道了,肯定要念叨咱们。艘嗖小说徃 耕辛嶵快”
(宝宝们请理解为双修。)
张起灵正坐在毡垫上擦黑金古刀,听见这话,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他。
他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眼底带着笑意:“现在做?”
“现在做。”黑瞎子点点头,从毡垫上爬起来,凑到他身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不过,在草原上修炼,得有不一样的法子。”
张起灵放下手里的刀,伸手搂住他的腰,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他的鼻尖蹭着他的脖颈,呼吸拂过他的皮肤,带着温热的气息。
“什么?”张起灵的声音带着磁性,尾音拖得有点长。
黑瞎子的脸一红,却还是鼓起勇气,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就是这个法子。”他眨眨眼,笑得狡黠。
张起灵低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低头吻住他的唇。
油灯的火光轻轻摇曳,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毡布上,缠绵悱恻。
帐篷外的风还在吹,水声潺潺,伴着两人浅浅的呼吸声,成了草原夜里最温柔的旋律。
黑瞎子的手轻轻划过张起灵的脊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张起灵微微偏头,唇齿相依的间隙,溢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月光透过毡布的缝隙,漏进来一点清辉,落在两人紧扣的手上,熠熠生辉。
“哑巴,”黑瞎子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缱绻,“瞎子我很喜欢现在的日子”
张起灵收紧手臂,将人搂得更紧,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得像晚风。
“我也是。”
夜色像浸了奶的蓝锦缎,缓缓铺满草原。风掠过草尖,带着白日里烤炙过的温热,卷着蒙古包外篝火的余烬,在毡布上摩挲出细碎的声响。
油灯的光晕在帐篷里晕开,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黑瞎子窝在张起灵怀里,手里把玩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懒。
他侧着头,鼻尖蹭着张起灵的锁骨,闻到一股淡淡的烟火气混着青草香。
“哑巴,”他开口,声音被夜色泡得软软的,“你说昭昭现在在干嘛呢?是不是又在哪个犄角旮旯救死扶伤?”
张起灵的下巴抵在他发顶,手臂环着他的腰,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后腰的衣料,动作舒缓得像晚风拂过草甸。
“嗯。”他低声应着,“她会照顾好自己。”
黑瞎子撇撇嘴,却没反驳。
他知道,张起灵总是信沈昭的,就像沈昭也总是信他们俩一样。
他忽然想起沈昭临走前,塞给他的那个小药包。
她说,里面是她特制的药膏,专治跌打损伤,让他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那时候他还嫌她啰嗦,现在想来,心里却暖暖的。
他指尖在张起灵掌心画着圈,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尾音拖得长长的:“说起来,昭昭那药膏,说不定今晚就能派上用场呢。”
话音未落,腰上的手骤然收紧。
黑瞎子闷哼一声,刚要笑出声,唇就被堵住了。
和往日不同,张起灵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没有丝毫的温柔缱绻,像是蛰伏了许久的兽,终于露出了藏在眼底的占有欲。
他的指尖扣着黑瞎子的后颈,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人嵌进自己的骨血里,唇齿间的掠夺带着滚烫的温度,烧得黑瞎子浑身发麻。
“哎哑巴”黑瞎子被吻得喘不过气,伸手推他的肩膀,指尖却触到一片温热的肌理,他忍不住笑出声,“急什么,瞎子我又跑不了。”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低头咬了咬他的唇角,惩罚似的。
黑瞎子吃痛,却笑得更欢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舌尖带着几分狡黠的试探,轻轻扫过他的唇角。
他惯会撩拨,往日里总能把张起灵惹得眼底发烫,然后看着人无奈又纵容地妥协,偏过头去平复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