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条分别是李子明和萌小花半小时前发来的微信留言。萝拉小税 庚辛罪筷
李子明那条写着:“晨哥,我和小花去拿车了,大概三点半左右回来,你先盯着安装,完事儿咱们直接去机场!”
萌小花的则是:“老大,饭桌上给你留了饭菜,起来如果凉了记得热一下拥抱!”
没想到两人起的这么早。
林晨揉了揉还有些惺忪的睡眼,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先给两人回了个简短的“好”。
接着,他找到秦可然的对话框,回复:“收到,机场见。”
末尾加了个表示肯定的拳头符号,发送。
做完这些,他掀开被子起身。
卧室窗帘缝隙间透进明亮的午后阳光,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温暖的光带。
他换上干净舒适的棉质t恤和休闲长裤,走进卫生间用冷水扑了扑脸。
清凉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驱散了最后一丝倦意。
走到饭桌前,果然看见桌上摆着几个扣着盖子的碗碟。
揭开一看,是简单的番茄炒蛋、清炒时蔬,还有保温饭锅里温着的白米饭。
这显然是萌小花的杰作。
虽然算不上丰盛,但色泽鲜亮,香气扑鼻。
他心头一暖,将米饭盛好,就着阳台透进的阳光,安静地解决了这顿介于早餐和午餐之间的饭。晓税宅 毋错内容
咀嚼着可口的家常菜,他的思绪已经开始自动梳理接下来的安排。
吃完饭,他顺手洗净碗筷,将厨房收拾整齐。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在光洁的流理台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时间在有条不紊的准备中悄然流逝,平静中带着隐隐的期待。
下午三点一刻,门铃准时响起,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林晨打开门,外面站着四名身穿深蓝色工装的技术人员,左胸前印着游戏舱品牌那极具未来感的银色logo。
他们身后是两台被厚实防震材料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大型货箱,棱角分明,透着科技产品特有的冷峻感。
“您好,是林先生吗?您预约的游戏舱送货安装。”:为首一位约莫三十多岁、戴着细框眼镜的技术员微笑着确认。
“是我,请进。”
林晨侧身让开门。
技术人员训练有素地将两个大箱稳妥地挪进客厅。
原本还算宽敞的空间因为已经摆放了三台游戏舱而略显局促,现在又要增加两台,更显得满满当当。
三台现有舱体静立一角,流线型的设计仿佛沉眠的金属巨兽。
新来的两位技术人员开始熟练地拆箱。
防撞材料被一层层剥开,露出下面闪着哑光质感的本体。
一银一红,两台崭新的游戏舱逐渐展现全貌。
这是最新的一款造型,它们比老款更显修长,舱盖曲线优雅,边缘镶嵌着幽紫透蓝的呼吸灯带,即便未通电,也仿佛蕴藏着某种律动的生命力。
“林先生,这两台是‘星流’系列的最新款,支持更精细的神经反馈和沉浸式环境模拟。”
眼镜技术员一边指导同伴安置底座,一边介绍道:“我们先将它们定位在您指定的区域,进行基础固定。”
林晨点点头,退到一旁,静静观看他们工作。
四人分工明确,动作利落却不失细致:测量间距、调整水平、锁死底座卡扣、连接隐藏在墙体中的专用能源线路和高速数据接口
整个过程没有多余的交谈,只有工具轻微的咔嗒声和仪器检测时的低鸣。
“基础硬件安装完成,现在进行初次通电自检。”:另一位年轻些的技术员说着,在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上快速操作。
两台游戏舱的呼吸灯带同时亮起,从幽紫渐变为湛蓝,如同拥有了生命般缓缓明灭。
舱体侧面的小型显示屏跳出滚动字符,进行着复杂的系统自查。
约莫十分钟后,自检完成,所有指示灯稳定为柔和的浅蓝色。
“一切正常。”
眼镜技术员满意地点头,从随身工具包中取出两个精致的黑色腕带式感应器和对应的加密数据卡,郑重地交给林晨。
“林先生,这是个人绑定设备和初始身份识别的密钥。
首次使用前,必须由使用者本人进入舱内,完成详细的生理参数扫描和精神力适配校准。
舱内引导程序会提供全程语音和视觉提示,步骤清晰,请务必按照提示操作。
这是确保安全性和体验优化的关键环节。”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如果有任何技术问题,或者校准过程中出现异常提示,随时可以拨打我们的24小时服务热线。
我们的技术支持团队全天候待命。”
“好的,辛苦了。”
林晨接过感应器和数据卡。
腕带触感细腻微凉,数据卡则泛着金属光泽,边缘刻有细密的防伪纹路。
送走技术人员,客厅里恢复了安静。
两台新舱并排而立,与原有的三台相映成趣,让整个空间多了几分属于未来的科技气息。
呼吸灯带柔和地明灭,仿佛在静静等待着它们的主人。
林晨看了眼墙上的钟:三点二十五分。
几乎同时,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正是李子明。
“晨哥!我们到楼下了,准时吧?快下来!”
李子明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里隐约能听见车流声和萌小花模糊的说话声,充满活力。
林晨环顾一下客厅,确认没有遗漏,便拿起手机和需要带下楼丢弃的垃圾,锁好门,快步走向电梯。
电梯镜面映出他的身影——简单的衣着,神情平静,眼神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线下团聚,这个词让他心底泛起微微的涟漪。
走出单元门,午后的阳光正好。
一辆漆面锃亮的黑色suv停在路边树荫下,车型略显老成,但保养得极好,在阳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
驾驶座车窗降下,李子明探出头来。
他换上了一身合体的浅灰色休闲西装,头发梳理得整齐,脸上带着灿烂的笑,眼下的淡淡青黑似乎被精神气掩盖了不少:“晨哥!这边!”
“老大,快来坐后排!”
后排车门被推开,萌小花笑嘻嘻地招手。
今天的她,换了身鹅黄色的连帽卫衣和白色修身长裤,马尾辫扎得高高的,几缕碎发俏皮地落在额前,看起来清爽又活泼,完全看不出是熬过通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