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宁抬起右手,手肘搭在桑嫤肩膀,露出不怀好意的眼神:
“老实交代,你这是不是还有其他好东西,来都来了,快给兄弟开开眼。”
想到自己的小金库,桑嫤朝他挑了挑眉:
“带你去看看我的金库?”
道宁:“走着!”
很快,道宁再一次被桑嫤的壕气打败。
道宁:“不是我说,你这是真“金库”啊。”
桑嫤院子的金库暗房里放着的居然是真的金子!
桑嫤:“我把来京城后家人和朋友送的金饰什么的全都集中放在了这个暗房,门口好象还有个机关,三哥帮我设计的,但我不懂什么原理。”
金簪都有好几箱,箱子不大,但也不算小。
金手镯、金戒指、金步摇、金元宝……
这边都是纯金没有其他东西的,另外一边是一堆金镶玉的首饰,放满了架子。
道宁感觉眼睛都被晃的睁不开了。
道宁:“姐妹儿,你知道你这些金子放在咱们那,按照如今的金价得多少钱吗?
你大大的发达了呀姐妹儿!
你还真是什么值钱有什么。”
桑嫤抱着手:
“这些东西谁不爱啊,我就是跟他们说我喜欢这种亮晶晶的东西,谁知道逢年过节他们还真就送我这些了。”
道宁把桑嫤的金手镯、金戒指全戴在手上,一身的土豪模样,就差一副墨镜了。
在金库里欣赏半天,道宁才依依不舍的出来。
道宁:“你说我还写什么书啊,我直接靠你养我不就得了。
你现在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要……靠……!!!”
桑嫤在他毫无防备之时,拿出了陛下御赐的金牌。
桑嫤:“就喜欢你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本着逗弄他的心思把金牌往他面前递了几分,道宁眼睛瞪老大。
道宁:“陛下御赐,那你岂不是可以无法无天?”
桑嫤笑出声来:
“倒也不至于,就是办起事来更方便了,也是相当于给我开了个“绿色信道”吧。”
道宁拿过金牌,第一件事就是咬上一口:
“真金!”
桑嫤:“废话,陛下还能给我个假的不成。”
道宁把金牌还给她,抬手就搂上桑嫤的肩膀:
“妹妹,别的不说了,从今以后我就是你异父异母的亲哥。
在这大盛,哥就靠你罩着了。”
桑嫤表情带着愁容:
“我还真有件事想请教请教你。”
道宁拍拍胸脯:
“大胆的说。”
“小姐,奴婢来奉茶。”
芙清突然进来,桑嫤赶紧把道宁搂着她肩膀的手打掉,然后瞪了他一眼。
道宁挠了挠额头后,又变回文人模样。
习惯了习惯了,这吊儿郎当的模样着实难改。
……
两人一起躺在桑嫤院子里的躺椅上,道宁双手枕在脑后:
“你是说你不知道该选谁?”
桑嫤皱着眉:
“是不知道喜欢谁,我还没喜欢过人呢。”
想着道宁一个大男人写言情,想来在男女感情之事上应该会有些经验或者见解什么的。
道宁:“那你没谈过恋爱?”
桑嫤白了他一眼:
“废话!”
道宁一听有些惊讶,坐起来看着她:
“你长这么好看,读书时没人追你?”
没有是不可能的,只是那个时候她现代的父母管的严,一心只想让她攀附有钱人。
她又一门心思扑在读书上,每天想的最多的事就是如何脱离原生家庭,哪有时间想那些。
桑嫤:“这些不重要,你呢,你谈过恋爱吗?”
道宁摇摇头:
“没有啊。”
语气自然的同时还有些理直气壮。
道宁:“只是大学时追过一个女生,没成。”
桑嫤:“你没谈过,那你小说里那些怎么写出来的?”
道宁嫌弃的瞥了她一眼:
“没吃过猪肉我还没见过猪跑?”
桑嫤不说话了,好象也是。
道宁:“不过……咱们不知道,有人知道啊。”
桑嫤:“谁啊?”
道宁站起身来,双手叉腰:
“你去换上男装,跟小爷我取经去。”
桑嫤咽了咽口水,有种不祥的预感。
……
两刻钟后,当穿上男装的桑嫤看着面前“万春楼”的牌子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道宁看着换了男装依旧眉清目秀、模样好看的桑嫤,忍不住啧了几声,但她这张脸只能弄到这个程度了。
找不到合适的男装,还问府中下人一个年纪稍小的少年借了一身,只是穿在桑嫤身上还是有些宽大。
道宁:“别看这是春楼,但是论男女之情,没人比里面的“工作人员”更懂了。
你有什么想问的想请教的你就大胆问,谁还能拒绝兜里有钱的客人呢?”
和道宁在一起时不能带上芙清和刘隐,他俩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来这个地方的。
出门时只带了几个桑府侍卫,还好此时让他们守在了马车边,不然回去后桑家人一问,她就哦豁了。
道宁:“放心,小爷保护你,你今日就是小爷的弟弟。”
道宁拉着她大摇大摆的就进入了万春楼,没想到万春楼的老鸨一看到道宁就象看到老熟人似的。
热情的同他打招呼,然后把视线放在了矮着道宁近一个头的桑嫤身上。
老鸨眼睛都在发亮,走近了几分:
“今日道先生怎么还带了位这般娇美的娘子来,即便身上穿的男装,可这模样依旧是把我店里的姑娘们比下去了。”
四周男男女女走来走去,热闹非凡,男人们在聚一楼喝酒聊天。
楼上包厢也是吵闹不已,这样的环境,桑嫤还是有些害怕的。
此时又被老鸨一眼看出女子之身,桑嫤往道宁的身后躲了躲。
道宁搂着她,给了她一些安全感。
道宁:“我家妹妹害羞,万妈妈还是别逗弄她了。
今日来和往常一样,找姑娘们请教一些问题,万妈妈给我安排个位置好的包厢吧。”
说着,递上去一锭银子。”
万妈妈笑着接过银子:
“好说好说,道先生,您二楼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