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宁拉着桑嫤穿越人群,直奔楼梯。
桑嫤:“这地方你常来的吧?都熟悉成什么样了。”
男人啊……
道宁看她鄙夷的神情赶紧解释:
“喂,不许这个眼神看我。
我这是为艺术献身……呸,小爷没有献身。
写书不需要灵感吗?这个世界的男男女女喜欢看什么类型的书我自然得调研调研。
最能达成调研目的的不就是茶馆、酒楼和春楼吗,你以为小爷写本书容易?
你都不夸奖小爷勤奋。”
这一点桑嫤是真没想到,是她看低他了。
桑嫤:“是是是,咱们道宁先生最克苦,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道宁压低声音:
“你别叫我名字啊,我不要脸的吗?
我可不想耘雅堂的那些个同事知道我来这种地方,低调低调。”
桑嫤依旧惯着他:
楼梯上下都是不少醉鬼,好在道宁一直护着她,不过转角之时还是与人撞了一下。
桑嫤赶紧道了歉:
“对不住。”
被撞男子已经酒意已经上了脸,本想破口大骂,定睛一看竟是位着(zhuo)了男装的娘子。
这一眼就给他拿捏的死死的,声音又巨好听。
男子立马就回了句:
“不妨事……”
道宁拉着桑嫤继续往楼梯上走,两人都没有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
男子的视线也紧紧追着,直到看清桑嫤进入了哪个包厢,男子才收回视线。
“女扮男装?新乐子?
这小子会玩。”
不忘夸奖道宁一番,然后跟跄着脚步直奔老鸨。
“哎呦李公子,今儿个喝不少啊,怎么没有姑娘陪着?是还没选好吗?”
李瀛抬手一把抄过万妈妈的脖子,搂过来,然后指着二楼的一间包厢,带着醉意:
“就那间包厢,里面那姑娘小爷要了,让她现在就来陪小爷。
不过咱也不是那霸道的人,里面那男的今晚的花销小爷包了。”
万妈妈抬眼一看,可不正是道宁的包厢吗。
万妈妈笑着开口:
“李公子,那间包厢里还没安排姑娘呢,您许是喝醉了记错了,要不我跟你一起去挑挑别的?”
李瀛一把把人推开:
“小爷喝的多但没醉,亲眼看见了他领着那个女扮男装的美人儿上去了。
万妈妈,怎么?你瞧不起小爷?
还是说怕小爷付不起你的钱?”
李瀛说着就掏出两锭金子扔了过去。
万妈妈眼疾手快赶紧接住,直接笑得合不拢嘴:
“李公子哪里话,您李家的生意遍布大盛,成为京城五大家族也不过是时间问题,您哪会缺钱啊。
只是那位娘子她真不是我万春楼里的姑娘,她是那位客官带来的,所以这个……我真做不了主。”
想到桑嫤的那副小模样,李瀛心痒难耐,又甩出几锭金子:
“既如此小爷也不为难你,你只需把她身边那个男人和包厢里的其他人支开就行。
这些金子,只是定金。事成之后,小爷还给。”
万妈妈看着手里捧着的金子,心里那个纠结啊。
李瀛等不及了,又给了她一叠银票:
“成不成?你给个准话!”
万妈妈咬着牙,心一横:
“成!您就等信儿吧。”
李瀛这回满足了,就近坐在了一个椅子上,就等万妈妈的消息了。
楼上包厢。
道宁把桑嫤带进包厢没一会儿,就进来了四个姑娘。
“道先生,你可是许久没来了。”
“道先生,今儿个你想听什么故事?”
“哟,道先生今儿是带了人过来的,莫不是你的小妾?”
“难怪道先生每次过来都不碰姑娘们,原来是家里有更美的。”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里五个女人……当然,不算桑嫤,她们四个也能唱出一台戏了。
四个女人围着桑嫤就是一顿夸。
“天呐,娘子皮肤好好啊,吹弹可破,真就一点遐疵没有。”
“还超级白,娘子用的是哪家的胭脂,我也要去买。”
“眼睛也好大,难怪道先生喜欢呢。”
“别害羞啊,同我们姐妹几个说说话。”
道宁赶紧把招架不住的桑嫤从这群女人堆里解救出来。
道宁:“诸位诸位,我家妹妹比较含蓄,你们就先放过她。
今日有事请教的可不是我,是我这妹妹。
诸位姑娘在这万春楼里见惯了不少男女之情的大小事,我这妹妹正好有些问题想请教各位。”
桑嫤被她们的热情吓出一身汗,好在她们虽是特殊服务的人员,但是态度很是不错,毕竟给了钱的。
桑嫤:“就是我想问问诸位姐姐,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怎么判断自己喜欢上了某个人呢?”
桑嫤本以为这是一个还算平常的问题,不成想刚问出口,对面的四个女子就沉默了。
桑嫤:“是不太好回答吗?”
一名女子笑着开口:
“妹妹这问题若是早几年问我们,或许我们能给你说出一堆来,如今……喜欢这个词对于我们来说,太过遥远了。”
“我们都曾喜欢过,只是换来的都是不好的回忆。”
桑嫤没有揭别人的伤疤癖好,正想着说不用了,一名女子却率先开口道:
“妹妹正是花一般的年纪,能问出这个问题想来,想来身边不乏男子已向你表明心意,但妹妹不知如何决择,故而得此问。”
桑嫤:“姐姐说的极是,妹妹的苦恼的确在此。”
“想要知道自己的心意,难……也不难。”
桑嫤一听有戏:
“还请姐姐展开说说。”
之后的时间里,四名女子轮流给桑嫤讲述自己对于喜欢一个人的理解。
道宁在旁边默默的给她们倒茶和续茶,自己也跟着上了一课。
……
桑府,芙清时不时就站到院门口,坐不了一点,而刘隐则是在院中淡定擦剑。
芙清回头看着他,一脸不悦:
“你就不担心小姐吗?这次小姐出门居然不带我们。”
刘隐手上动作不停:
“这不正常吗,小姐也不是每次出门都带上我们的。”
芙清来到他面前:
“不一样,小姐不带我的时候会带上你;不带你的时候会带上我,就算都不带我俩,也会带上侍卫。”
刘隐:“这次不一样吗?小姐也是带着侍卫去的。”
芙清看他一脸淡定的样子,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