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嫤后退了两步,再问:
“你是走错了吗?”
李瀛起了逗弄的心思,顺着桑嫤的话就演了起来。
拱手打了个招呼,李瀛:
“这位兄弟,对不住,在下喝多了,一时间忘了自己是哪个包厢的了。
我这头实在晕乎,借小兄弟这地儿喝杯茶,醒醒神,很快就走。”
还不等桑嫤回应,李瀛直接就坐在了椅子上,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
一番动作行云流水,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他的包厢。
对于醉鬼,桑嫤是有些怕的,打算绕过他先离开。
桑嫤:“我为你叫店家过来吧,他们一定知道公子你是哪个包厢的。”
李瀛正好坐在了桑嫤的必经之路上,桑嫤趁他喝茶的间隙想从他旁边绕过去,刚路过时就被李瀛抓住了手腕。
桑嫤想挣脱,没挣脱开。
桑嫤:“你放开我!”
李瀛脸上笑着,但手没松。
纤细的手腕握在手里,李瀛感觉自己又醉了几分,与桑嫤继续演着:
“小兄弟客气了,不必麻烦店家,在下喝两杯茶清醒几分就走。
不白喝你的茶,小兄弟今日的花销,在下替你付。”
桑嫤一时间也分不清他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
桑嫤:“不必劳烦,在下还有事,不眈误公子醒酒,这包厢便让给公子吧。”
抬脚猛踩了李瀛一脚,见他吃痛之际,赶紧挣脱他往包厢门口跑去。
只是快到门口时,包厢门被两个小厮一人一边迅速关上。
桑嫤拍着门:
“开门!!快开门!!!”
察觉身后有人靠近,桑嫤迅速转身,只见李瀛已经来到自己面前,一把搂过她的腰肢带入怀里。
桑嫤双手隔在胸前,不让他贴着自己。
美人在怀,李瀛重重嗅了一口。
“好香啊……美人儿,只一眼就让小爷看的心痒痒。
小爷乃李家李瀛,不管那个道先生是你什么人,跟了小爷,小爷把你放心尖儿上宠。”
李家?她听说过,也是个不小的家族,但她不认识李家人。
桑嫤被他紧紧搂着,毫无招架之力:
“你早就知道我是女子?”
李瀛嘴角扬起笑容,手上不安分的摩挲着桑嫤的腰:
“且不说小爷阅女无数,一眼就看得出来,就说美人儿这女扮男装的技术,实在是差了些。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美人儿实在过于香艳,即便是男人装扮也挡不住你的容貌分毫。
美人儿,小爷已经欲火焚身,给小爷降降火。”
说完,低头就想吻桑嫤,桑嫤偏着头,抬手挡着他的脸。
桑嫤:“我是桑家的,你就不怕桑家找你麻烦?”
李瀛一听更乐了:
“桑家好啊,等你我生米煮成熟饭,我就当桑家提亲,我李家不亏。”
说完,继续强迫的动作。
他抱着桑嫤极力往床边走,桑嫤被他拖拽着,路过桌子上看到了那支簪子。
桑嫤腾出一只手抄起簪子就往他身上划,李瀛见状迅速躲开,不过还是在脸上划出一道口子来。
看着举起簪子对准自己的李瀛抬手摸了摸出血的口子,脸上的笑容不减:
“看着娇滴滴,没想到还是有几分力气的。
不过我劝你省点力气,一会儿好在床上叫。”
桑嫤:“你别过来!”
一边说着,桑嫤一边往后退。
可她这副身子哪都得过一个成年男子。
李瀛眼疾手快夺了她的簪子就扔得老远,抬手一拉,直接把她的衣服撕开一个大口子。
桑嫤香肩外露,更加激起了李瀛的欲望。
桑嫤:“救命啊!!!”
李瀛继续用力,把她压在桌子上,象是要把桑嫤给剥干净:
“你喊的再大声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乖乖从了小爷。”
地上布条越掉越多,桑嫤此刻也已经力竭,但仍旧死死抓着身上仅剩的衣服,不让李瀛得逞。
“砰!!!”
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虽不知道是谁,但桑嫤这一刻着实松了一口气,起码得救了。
陆丞允闯入包厢就看到桑嫤被人压在身下的这一幕,眼中瞬间布满狠戾。
李瀛:“谁敢扰小爷的好……啊……”
陆丞允一脚将李瀛踹到一边,脱下外衫包裹在桑嫤身上,将她扶起。
李瀛想要起身但被陆府下人牵制住跪在地上。
陆丞允心疼不已,将桑嫤圈在怀中:
“还好吗?”
声音中藏着痛苦,看上去比桑嫤还要伤心。
桑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状况,其实还好,相较之前的刺杀,今日这事起码不危及生命。
至于衣服……其实就露了一个肩头,她到底是现代人,平日里也会穿露肩的,也就平常心对待了。
只是这里毕竟是古代,更看重这些,所以陆丞允此刻会这般心疼她。
桑嫤:“三哥,我还好,你来的及时。”
同时她也意识到了一点……她又闯祸了……
“桑小七!!!你没事吧???”
人未到声先来,话音落下道宁就冲进了包厢。
看着包厢内的情形,尤其是被人押着的李瀛,再看看被陆丞允搂着的战损桑嫤,道宁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冲过去照着李瀛就是一顿猛踢。
“臭流氓!你下三滥!
你还买通了老鸨将小爷关在柴房里!!!
小爷踹死你!!”
李瀛被踹得在地上喊叫,十分大声,桑嫤:
“好了好了,你再给他踹死了。”
到时候还得去牢里捞他。
桑嫤抬头看着陆丞允:
“三哥,他怎么办?他说他是李家的。”
侍卫走近禀告道:
“公子,是李家李瀛。”
陆丞允替桑嫤拢好衣服:
“放心,我来处理,我先送你回去。”
桑嫤点点头,转身之际没看到陆丞允眼底闪过的那丝狠蔑。
道宁泄了恨,抬脚就跟着他们出了包厢。
出了万春楼,陆丞允扶着桑嫤上了马车。
桑嫤突然回头:
“三哥,有四位姐姐待我极好,还给我留了簪子护身用,我觉得她们不象坏人,今日过后我不知道万妈妈会不会因此责罚她们。”
陆丞允:“交给我。”
桑嫤点点头,进入了马车。
道宁后脚就想跟上,但被陆丞允挡住去路。
陆丞允用仅能两人听到的声音开口:
“今日之事,同李瀛的帐要算,同道宁先生的帐……也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