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阿济格带着一众士兵，在草原上狂奔。
一个斥候策马上前通报。
“将军，前面有情况！”
“前方五里，发现一处牧民聚集点，有火光，还有……惨叫声！”
阿济格猛的勒住缰绳，全军缓缓停下。
“是什么人？”
斥侯咬着牙，悲切的回道。
“好像是那些罗刹鬼！大概有一百多人，正在……行凶……”
阿济格咧嘴，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罗刹鬼？”
“那正好！”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的士兵。
这些曾经的八旗铁骑，现在的治安营，一个个怒气冲冲，根本不需要动员。
这一路的所见所闻，加上昨晚的洗脑，他们早已成了嗜血的野兽。
“兄弟们！”
“前面有一群畜生，正在祸害我们的族人，在我们的地盘上撒野！”
“告诉我，我们应该怎么做？”
两千人同时发出怒吼。
“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好！”
阿济格猛的一夹马肚子，带着人朝着前方冲去。
而五里外的那个牧民聚集地，此刻已经是人间炼狱。
这是一支出来负责收集补给，也就是抢劫杀人的罗刹小队。
领头的，正是瓦西里。
此刻，他正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抓着一只刚烤的羊腿，大口撕咬。
在他脚边，是一个浑身是血的牧民老者，早已失去了生机。
营地里，罗刹兵们正在狂欢。
他们将抢来的牛羊肆意宰杀，将牧民的帐篷点燃取乐。
整个营地充满女人的哭喊声和那些罗刹兵听不懂的狂笑。
“这群黄猴子，真是不经打。”
瓦西里吐出一块骨头，抹了抹嘴上的油。
“就这种软弱的两脚羊，恐怕我们一百人就能征服这片草原！”
旁边一个罗刹兵提着一袋马奶酒，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
“队长，这酒不错，你也尝尝！”
“等那个什么亲王复了国，一定要让他们进贡这种酒！”
两人正说着，突然感觉地面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瓦西里皱了皱眉，疑惑的看着地面上正在跳动的小石子。
“怎么回事？要地震了？”
他站起身，看着南方地平线，却突然发现一条黑线，正在以极快的速度靠近。
“那是？”
瓦西里眯起眼睛，试图看清那是什么，下一秒，他的瞳孔猛的收缩，手中的羊腿掉在地上。
“是骑兵！”
“是敌袭！快！准备战斗！”
他的吼叫声，终于惊醒了那些正在施暴的罗刹兵。
这群禽兽慌乱的提起裤子，去抓扔在地上的火枪。
但是，一切都太迟了！
两千铁骑，在这种平坦的草原上全力冲锋，那速度快得惊人。
才几千米的距离，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瞬息之间。
阿济格冲在最前面，他甚至都懒得用枪。
在这个距离，这种愤怒之下，火枪那种工具，根本无法宣泄心中的暴虐。
只有刀，那种能清晰感受到刀锋切入敌人骨肉，鲜血喷溅在脸上的温热感，才能平息他心中的恨！
“给老子死！”
一声暴喝，阿济格借着马速，手中的战刀化作一刀残影。
那个刚提上裤子正在角落里慌乱系着腰带的罗刹兵，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脑袋便飞到了半空。
鲜红的液体溅落在雪地上，为这场遭遇战拉开了血腥的前奏。
“冲上去，碾碎他们！”
数千骑兵瞬间淹没了这支百人小队，展开了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罗刹兵手里拿的还是火绳枪，在近距离的骑兵冲锋下，还不如换一支烧火棍来的实用。
他们引以为傲的体格，在战马的冲击下，也显得脆弱不堪。
一名罗刹兵刚惊恐的举起枪。
就被一名从侧方掠过的治安兵一刀削掉了半个肩膀。
他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便被后面的战马踩在了马蹄下。
这些治安兵，毕竟都是阿济格的老部下，也曾是这片草原上最凶悍的战士。
这两年的平淡生活，骨子里的那股子野性早就被憋坏了。
此刻，这股子野性也彻底爆发。
他们不需要任何战术，也不需要任何配合。
只需要不停的砍，不停的杀！
将眼前这些残害同胞的怪物，统统踩成肉泥！
瓦西里直接被吓傻了。
这支军队根本不像是来打仗的，倒是像来吃人的。
他拔出腰间的佩剑，想要做最后的反抗。
“我是罗刹国远征军上尉！你们胆敢……”
话音未落阿济格的战马在他眼前极速放大。
“我去你娘的！”
瓦西里只觉得自己的胸骨已经碎了，整个人像沙袋一样飞了出去，口中鲜血狂喷。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看到一双黑色的战靴停在了他的面前。
阿济格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对人类的感情。
“上尉？”
“在老子眼里，你就是一堆会说话的烂肉！”
战斗结束的很快，仅仅一刻钟，一百多名罗刹兵，死的死，伤的伤。
而阿济格这边，除了几匹战马不小心崴了脚，无一人伤亡。
雪地上，到处都是一片嫣红。
那些幸存的牧民，瑟瑟发抖的躲在角落里，看着这群比罗刹人还要凶残的人，眼中满是恐惧。
一个副官跳下马，随手在地上抓了把雪，擦了擦刀上的血迹。
“头儿，这些俘虏怎么办？”
这些罗刹兵已经吓破了胆，一个个跪在地上，嘴里叽里咕噜的不知在说些什么，大概是在求饶。
阿济格冷笑一声。
“忘了定国公是怎么说的了吗？”
“不封刀！就是赶尽杀绝！一个不留！”
瓦西里是唯一能听懂汉话的，听到此言，连忙大喊。
“别杀我，我是贵族，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们很多钱！是你们华夏的龙元！”
“嘘……”
阿济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你太吵了！”
他蹲下身子，用刀背拍了拍瓦西里的脸。
“你看这天气，多冷！”
瓦西里愣住的，不明白这个疯子在说什么。
阿济格起身，看向那些被衣不蔽体的牧民女性。
“既然你们不喜欢穿上裤子，那我便成全你们！”
阿济格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把这些罗刹鬼的衣服全给我扒了，扔到雪地里好好凉快凉快！”
瓦西里直接傻眼了，他马上明白将要发生什么。
“不！你们不能这样！上帝会惩罚你们的！”
阿济格充耳不闻，只是冷冷的说道。
“这些畜生身上实在是太脏了，取水来，给你们好好洗洗！”
治安营一个文官，看到这一幕，忍不住上前。
“将军，定国公一向讲究人道，这样会不会……”
阿济格猛的回头，那双充血的眼睛吓得这文官后退了两步。
“人道？”
“你自己进帐篷看看，里面那些被杀的孩子，还有那些被糟蹋的女人！”
“你给老子讲人道？”
阿济格哈哈一笑。
“我阿济格从不讲人道！只讲有仇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