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侧出口附近的两人,九点钟方向分散坐着的三人,还有西侧紧急出口附近的一人
工藤新一仔细观察后发现,这些人之间有着微妙的联系。
他们不交流,但行动协调;不显眼,但位置关键。
更让工藤新一警觉的是,其中一人在调整座位时,外套下露出了一小段电线。
炸弹?工藤心中警铃大作。
他小心地调整位置,假装去洗手间,实则绕路接近东侧出口的那两人。
洗手间外的走廊相对安静,工藤新一站在洗手台前,用镜子反射观察外面。
那两人还在原位,其中一人正在通过隐藏的耳机通话。
他小心地调整角度,捕捉断断续续的对话。
“确认目标在区”
“炸药安置完毕”
“等决赛高潮时行动”
“要求释放”
“警方已经有所察觉”
零碎的词汇在新一大脑中快速拼凑。
炸药、行动、释放、警方这是一起有预谋的挟持事件!
目标是区的某人,可能就是要用炸弹威胁警方释放某个被抓捕的囚犯!
工藤新一的心脏狂跳。
他必须通知警方,但怎么通知?直接报警可能会打草惊蛇,让罪犯提前引爆炸药。
而且他不知道炸药的具体位置和引爆方式。
他快速思考,回想起刚才观察到的细节。
那些可疑人物分散在场馆各处,位置都靠近出口或重要设施。
如果他们要制造最大威胁,炸药可能安置在
新一的目光扫过武道馆的结构。
支撑柱、电力控制室、广播室、通道这些是关键位置。
他决定冒险一搏。
于是,工藤新一走向最近的工作人员,亮出自己作为高中生侦探的身份。
虽然平时他觉得这个身份很麻烦,但此刻却能提供便利。
“我是工藤新一,我发现场馆内有可疑人物,可能安置了爆炸物。”
新一快速而低声地说,“不要声张,立即联系警视厅的目暮警部,告诉他情况。同时,让安保人员悄悄检查以下位置”
工作人员将信将疑,但看到新一严肃的表情,还是照做了。
信息被悄悄传递出去。
工藤新一没有停留,他回到观众席,但换了位置,让自己能同时观察可疑人物和赛场。
他注意到,那些人的动作开始变得频繁,似乎在等待什么信号。
时间紧迫。
工藤新一看向赛场,比赛已经进入第六分钟,比分交替上升,现在是3:2,小兰暂时领先。
但工藤新一知道,真正的危险不在赛场上,而在观众席中。
赛场上,小兰和冲田的对抗已经进入白热化。
比分牌上的数字不断变化:
3:2,小兰领先。
3:3,冲田扳平。
4:3,小兰再次领先。
4:4,冲田再次扳平。
5:4,小兰艰难得分。
5:5,冲田迅速回应。
每一分都来之不易,每一次得分都伴随着激烈的攻防。
两位剑士的体力都在快速消耗,但他们的眼神依然明亮,斗志依然高昂。
但是小兰的呼吸也是明显的开始变得急促,连续高强度的对抗让她感到疲惫。
但她能感觉到,冲田的状态也在下降——尽管不明显,但确实存在。
白恒教导的内力调息法在此刻发挥了关键作用。
每一次暂停,每一次休息间隙,小兰都通过特定的呼吸节奏恢复体力,缓解肌肉疲劳。
冲田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原本以为小兰的体力会在第五分钟后开始明显下降,但这个女孩的耐力超出了他的预期。
不仅如此,她的技术还在比赛中不断进化,开始模仿并融合他的一些技巧。
“学习型剑士”冲田心中评价,“能在战斗中学习对手,完善自己。这种天赋很罕见。”
第六分钟过半,比分来到5:5平。这时,冲田决定改变战术。
他不再追求快速的连续攻击,而是转为更加沉稳、更加注重控制的打法。
每一次攻击都精心计算,每一次防守都无懈可击。
他要测试小兰的耐心,测试她在胶着局面下的心理素质。
小兰立刻察觉到了变化。
冲田的攻击频率下降了,但每一次攻击都更加难以预测,防守也更加严密。
她意识到,这是冲田在测试她的全面能力。
“不能急躁。”小兰在心中告诫自己,“师父说过,剑道不仅是技术的较量,更是心理的博弈。”
她调整呼吸,同样转为更加沉稳的打法。
不再追求快速得分,而是专注于每一次攻防的质量。
两位剑士在赛场上周旋,如同两位棋手在对弈,每一步都深思熟虑。
竹刀偶尔相击,发出清脆的声音,但大多数时间都在寻找机会,试探破绽。
观众席上,气氛紧张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园子和和叶紧握彼此的手,服部平次全神贯注地分析着每一次攻防,妃英理和毛利小五郎几乎忘记了呼吸。
区,白恒和琴酒的注意力却被分散了。
他们注意到,那些可疑人物的动作开始变得明显,其中一人甚至悄悄把手伸进了外套内袋。
“他们要行动了。”琴酒低声说。
白恒看向赛场,还有两分钟比赛结束。
“不能在比赛期间。如果引发恐慌,会造成踩踏事故。”
“我去处理东侧。”琴酒说,同时给龙舌兰一个眼神。
龙舌兰会意,抱起璃纱,“璃纱,我们去买饮料好不好?”
“可是比赛”璃纱不情愿。
“比赛还有一会儿,我们很快回来。”龙舌兰不由分说地抱起她,离开座位。
琴酒和白恒同时起身,分别走向不同方向。
他们的动作自然,像是普通的离席,没有引起太多注意。
但观众席中的工藤新一注意到了。
他看到银发男人和戴眼镜男人同时离开,而那几个可疑人物的注意力明显被他们吸引。
“他们的目标果然是那两个人”新一心中明悟。
但他也担心,如果双方在武道馆内发生冲突,可能会波及无辜观众。
他看向赛场,比分依然是5:5,时间还剩一分四十秒。
决赛即将进入最后阶段,而暗处的危机也一触即发。
没有办法,他悄悄起身,跟上其中一个可疑人物。
他需要确认炸药的位置,或者至少,确认引爆方式。
武道馆内,剑道比赛与暗处的博弈同步进行。
光与影,剑与谋,在这个空间中交织成一幅复杂的图景。
而小兰正全心投入在比赛中,还不知道场外正在发生的一切。
她的眼中只有对手,只有竹刀,只有对胜利的渴望和对剑道的尊重。
最后一分钟,即将开始。
东京武道馆内,观众们的欢呼声如同潮水般此起彼伏,决赛的激烈对决完全吸引了绝大多数人的注意力。
“爸爸,我想看小兰姐姐比赛”
璃纱被龙舌兰抱在怀里,不情愿地扭动着身体。
她的目光还留恋地望向赛场方向,那里,小兰和冲田总司的身影正在快速移动,竹刀相击的声音清脆可闻。
龙舌兰的动作温柔但坚决,“我们去买点喝的就回来,小兰姐姐的比赛还有一会儿才结束。”
作为组织的精英,龙舌兰早已察觉到武道馆内不寻常的气氛。
琴酒和白恒交换的眼神中传达的信息清晰无误:有威胁存在,需要清场。
而他的任务很简单——确保璃纱远离危险区域。
他抱着女儿穿过拥挤的走廊,走向最近的出口。
璃纱趴在父亲肩上,看着渐行渐远的赛场,小嘴撅着,但乖巧地没有吵闹。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突然的离开,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知道大人们总有他们的理由。
“爸爸,小兰姐姐会赢吗?”璃纱小声问。
龙舌兰加快脚步,同时保持声音平稳,“她已经在赢了。能站在全国决赛的舞台上,本身就是一种胜利。”
他们穿过最后一道门,走出武道馆,午后的阳光洒在脸上。
龙舌兰没有停下,继续走向停车场。
他的车停在不远处,车上有着完备的安全措施——防弹玻璃、加密通讯设备,甚至还有一套紧急医疗装备。
“我们要回家吗?”璃纱问。
“不,我们就在车里等。”龙舌兰打开车门,将璃纱小心地放在儿童安全座椅上,“等比赛结束,我们就回去找小兰姐姐。”
他系好安全带,发动引擎,但没有驶离停车场。
车停在了一个既能观察到武道馆出口,又相对隐蔽的位置。
龙舌兰的目光扫过后视镜和侧视镜,确认周围没有可疑人物后,才稍微放松下来。
但他没有完全放松。一只手放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则放在外套内侧。
如果武道馆内发生意外,他需要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璃纱似乎感觉到了父亲的紧张,安静地坐着,看着窗外的武道馆建筑。
她的手里还紧紧握着给小兰做的加油卡片,小声祈祷:“小兰姐姐要平安啊”
与此同时,武道馆内部,清场行动已经悄然开始。
白恒和琴酒在离开区后,没有交流,甚至没有眼神接触,但行动却默契得如同共用一个大脑。
两人分开走向不同方向,各自的目标清晰明确。
琴酒走向东侧出口,步伐从容,银发在武道馆走廊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观众,只是离席去洗手间或买饮料,但墨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锁定着目标。
出口附近,两名穿着工作人员制服的男人正假装整理指示牌。
他们的动作看起来专业,但站姿暴露出训练痕迹——重心稳定,视野开阔,一只手始终靠近身体中线,那是方便快速拔枪的姿势。
琴酒走近时,其中一人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但很快移开目光——琴酒的外表和气质虽然引人注目,但看起来不像威胁。
这是一个致命的误判。
当琴酒经过两人身边时,他的动作突然加速。
左手如毒蛇般探出,食指和中指精准地击中第一人的颈侧——颈动脉窦位置。
力量控制得恰到好处,足以造成瞬时脑缺血,导致昏迷,但不会立即致命。
第一个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软软倒下。
琴酒在他倒地前扶住他,顺势将他靠在墙上,动作流畅得仿佛只是扶了一个身体不适的人。
第二人察觉不对,手立刻伸向腰间。但太迟了。
琴酒的右手已经从西装内袋抽出,不是枪,而是一根特制的碳纤维短棍。
棍尖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刺出时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短棍尖端精准地刺入第二人的咽喉下方,气管与颈动脉之间的微小空隙。
这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只需恰到好处的力量和角度,就能造成声带和气管的不可逆损伤。
第二人的眼睛猛然睁大,双手捂住脖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踉跄后退,撞在墙上,然后缓缓滑倒。整个过程不到三秒,安静得如同默剧。
琴酒蹲下身,快速搜查两人。
在外套内袋,他找到了引爆遥控器、通讯设备和身份证明——伪造的证件,但内衬里缝着的标志揭示了他们的隶属。
“高桌的行动队。”琴酒低声自语,将引爆器和通讯设备收进口袋。
他看了眼倒地的两人,第一个会在半小时后醒来,但会因脑损伤而死;第二个已经停止了呼吸。
琴酒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仿佛刚才只是掸了掸灰尘。
他继续向前走,目标明确——电力控制室。
与此同时,白恒走向西侧走廊。
他的动作比琴酒更加温和,脸上甚至带着淡淡的微笑,如同一位学者在参观建筑。
但如果有细心的观察者,会发现他的步伐精准得不自然——每一步的距离完全相同,落脚点总是视野最好的位置。
走廊中段,一名“观众”正靠在墙边,假装查看手机。
他的注意力明显不在屏幕上,而是观察着走廊两端的情况。
白恒走近时,男人抬起头,礼貌性地点点头,然后准备移开目光。
就在目光移开的瞬间,白恒动了。
他的动作看起来不快,甚至有些优雅,但实际速度惊人。
左手看似随意地抬起整理眼镜,实则手掌边缘已经切向男人的颈侧。
这不是硬碰硬的打击,而是利用神经丛的精准攻击。
男人感到一阵眩晕,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
白恒顺势扶住他,低声说:“您看起来不太舒服,需要帮助吗?”
说话的同时,他的右手已经从男人外套内袋取出了引爆装置和通讯器。
动作轻柔得如同魔术师表演。
“我我”男人想要说话,但舌头已经不听使唤。
白恒的攻击造成了一过性的神经麻痹,不致命,但足以让他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白恒扶着他走到旁边的休息椅坐下,“您先休息一下,我帮您叫工作人员。”
他将男人安置好,引爆装置和通讯器已经消失在袖口中。
整个过程在外人看来,只是一个好心人在帮助身体不适的观众。
但白恒没有停留。
他继续向前,目标是一个穿着清洁工制服,但推车里不是清洁工具而是电子设备的“工作人员”。
这一次,白恒没有选择近身攻击。他走到距离对方五米左右的位置,从口袋中取出一枚硬币。
普通的一百日元硬币,在他手中却成了致命的武器。
硬币弹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弧线,精准地击中清洁工的后颈——风府穴位置。
清洁工身体一僵,然后缓缓倒下。
白恒快步上前,在他倒地前扶住推车,防止发出过大声音。
他快速检查推车内的设备——这是一个信号干扰器和备用引爆装置。
“三处安置点”白恒迅速分析着设备上的指示灯,“主看台支撑柱,广播室,还有通道。”
他看了眼时间,比赛还有一分二十秒结束。
必须在比赛结束前拆除所有爆炸物,否则人群离场时的混乱会成为最佳的掩护。
白恒将推车推到角落,然后快步走向最近的楼梯间——通往主看台支撑柱的检修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