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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校场誓师,魏张加冠取表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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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牵招为右军司马,赵云为军司马,统义兵一千,协护右翼!”

牵招英气勃发,出列应道:“诺!必不辱命!”

“授,魏超为后军司马,程武为军司马,统义兵一千二百,镇守后方!”

魏超没想到自己还有独领一军的机会,欣喜答道:“诺!必固我后阵!”

“军师审配,长史、荀衍、荀彧、蔡珂、夏侯兰,随行参赞军机、整肃军纪!”

未来的另一位谋主戏忠,由于病情还有待将养,辽东这苦寒之地,便没有带他出行。

授职完毕,张梁一身劲装,走上前来,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年轻而坚定的面孔:

“诸位弟兄!此去高句丽,山长水远,凶险万分!

然我曲阳兵精粮足,器械犀利,更有为国雪耻、开拓功业之壮志!”

他声音渐渐高昂:“记住,咱们身后是父母妻儿,是曲阳父老!此次东征,不是无谓厮杀,乃是为带方枉死的同胞讨还血债,为我大汉开疆拓土,也为我等,搏一个封妻荫子、光耀门楣的前程!”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今日,我与诸君共誓!戮力同心,克敌制胜!待破敌之日,必定重赏三军,以功勋表彰英烈!

凡战死者,家小由县中与太平号奉养终身!伤残者,太平号也保其一生无忧!一切奖赏抚恤,与京师羽林郎同等!

张梁两手按在点将台的栏杆上,一声暴喝:“可敢随我劈波斩浪,立不世之功?!”

“愿随公子!劈波斩浪!立不世之功!!”

万人怒吼汇成滚滚声浪,直冲云霄,尽管其中有两千县兵与三千预备役青壮不能同行,却不妨碍他们热血沸腾。

士卒们以兵刃顿地,甲胄兵刃碰撞之声与呐喊交织在一起,气势如虹。

台下的嘶吼声渐渐凌乱,张梁抬手虚按,校场上很快恢复安静。

“此次五千人随军出征,余下将士由邓县尉统率,各部教员督导,严加操演不可懈怠!

待我等跨海破敌,奏凯而还之日,便在这校场之上,与留守的兄弟们,再论高低,较量一番!”

说完,他向侧后方退开一步,将点将台中央位置让给县尉邓茂。

台下五千人双腿并拢,鞋后跟碰撞,发出一声整齐的闷响。

“哗!” 又是一声齐整的脚步转动声,五千人同时转向,面向空旷的校场。

“各营教员就位!继续操练!”

士卒们在教员的引导下,齐步走向校场中央,开始训练科目。

观礼台上,魏老爷子望着动作整齐划一、令行禁止的军阵,捻着胡须,频频点头,眼底满是笑意。

校场之上,各部司马正在任命所部麾下的军侯、屯长、队率、什伍长等基层军官,呼名应诺之声此起彼伏。

田丰对出征人员的授职有些疑虑,低声向张梁问道:“三郎,今日五千人,虽划为五部,却不见有辎重营与军械营。粮秣转运、军械补充,不知你作何安排?”

张梁嘴角微微一扬,神秘一笑:“先生不必担心,此事我另有筹措,不需动用县中储备。”

田丰见他神色从容,言语间隐有深意,虽不明所以,但他也知道张梁行事每每出人意表,便也不再追问。

张角面上不动声色,心下却是了然,自家这三弟,定是又要动用神人秘法了。

张梁点头应是:“田先生只管明年等我们大胜归来,提那伯固首级回来祭祀赵公。”

观礼席上,魏老爷子缓缓起身,清咳一声,目光慈和地落在魏超与张梁身上,说道:

“今日良辰吉日,又逢我曲阳英才汇聚。你二人不日便将远征。国之大事,在祀与戎。不若今日便为你二人行了加冠之礼、定下表字,以壮行色。”

老爷子环视点将台上众人,语气征询:“老夫冒昧,欲请诸位移步寒舍,权作观礼嘉宾,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张角闻言,正色拱手,笑意中带着郑重:“加冠取字乃人生大事,今日恰逢其会,角敢不从命。”

田丰也缓缓说道:“丰深以为然。冠而字之,礼以成人。于出征前行此礼,既彰其德,也明其志,正可警醒魏公子与三郎,日后临事需谨慎端正。”

县中两位主官表了态,其他人也没有异议,自然都是满口答应。

众人移步魏府,用过午饭后,特牲之礼已经准备好。

仪式依旧设在松龄堂内,供桌上特牲、酒杯、脯醢等贡品已经摆好,香案上陈列着象征性的三套冠冕。

按周礼,男子成年及冠时,需“三加弥尊”,但由于二人都是未成年,属于提前加冠,用的是缁布冠、皮弁与幅巾。

魏老爷子站在主位,张角作为主官与张梁的兄长,被推为正宾,县丞田丰担任赞者,沮授、审配等文士与关羽、典韦等一众受职将领作为观礼嘉宾,站立在两旁,松龄堂里气氛庄重肃穆。

魏老爷子在香案前躬身祝告,向天地与魏张两家先祖禀明,因“国事戎机,明志壮行”之故,为孙儿魏超及契孙张梁提前行冠礼,请神灵见谅,莫要拣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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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香点烛后,烟气袅袅中,众人各就各位。

魏超为长,率先出列,他身着童子服,面向东方跪坐在冠席上。

赞者田丰上前,为他梳理头发,挽成一个端正的发髻。

正宾张角净手后,从托盘中取过缁布冠,放在魏超面前,朗声祝辞: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随后为魏超戴上缁布冠,系好缨带。

在赞者田丰的引导下,魏超起身,走入东房,换好一身玄黑色深衣,出来后向东方行拜礼。

加缁布冠后,田丰引导魏超再次跪坐在冠席上。

张角解下他头上的缁布冠,取过皮弁,祝辞道:

“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

祷祝之后,张角为魏超加戴皮弁。

皮弁以鹿皮制成,冠上有纹饰,寓意可以参与兵事,肩负起卫护戎守之责。

魏超再次进入东房,脱下玄色深衣,换上干练的“皮弁服”。

上衣还是玄色,但下装配以缯裳,腰间束带,比起之前的深衣长袍更添了几分干练。

再次向东行礼后,张角拿起幅巾,祝辞愈发恳切:

“正岁令月,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绥我眉寿,黄耇无疆。”

幅巾加顶,冠礼已成,从此将以成人身份行于世。

魏超第三次走进东房,换上一身赤黑色礼服。

当他走到堂中,朝东行礼后,再向全场宾主参拜时,已俨然一派气度沉静、仪容整肃。

三加弥尊,冠冕与服饰依次更换,象征着受冠者从“弃幼志”到“顺成德”,再到“成厥德”的完整历程。

张梁暗赞一声,果然是人靠衣装,美靠靓装。

魏老爷子抚须凝视,看着自己的好大孙,眼中满是欣慰与期许。

魏超的加冠礼已成,便轮到了张梁。

同样的流程,在安静的氛围中再次进行,当张梁同样身着赤黑色礼服,出现在松龄堂中时,众人不禁感叹,老爷子这两个孙儿,当真是芝兰玉树,不可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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