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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被拒收的报告,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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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琳从车上快步走下,她神色焦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径直穿过人群,来到陆远身边,压低声音急促地说道:“主任!马省长的秘书,拒收我们的报告!”

这一句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这片刚刚被点燃的,混杂着震撼、后怕与狂热的空气里。

周海涛那句“谁还敢跟我谈预算!谁还敢跟我讲流程!”的雷霆之怒,言犹在耳,余音甚至还在空旷的工地上回荡。而王琳带来的这个消息,就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精准地、狠狠地,抽在了这股怒火之上。

现场的气氛,瞬间从极热,跌入了极寒。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从陆远手中的那块三防平板上,猛地转向了王琳,又从王琳那张因焦急而涨红的脸上,转向了她手中那份薄薄的文件。最后,这几十道目光,像几十把淬了毒的利刃,齐刷刷地,钉在了马东强的首席秘书,方平的身上。

方平站在马东强身后,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都凝固了。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变得和脚下那片水泥地一样灰白。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喉咙里却像是被一团烧红的炭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是他拒收的。

就在二十分钟前,王琳按照陆远的指示,将这份报告送到了十五楼。当时的他,满心都是省长即将大获全胜的笃定,对于这份来自“手下败将”的报告,他连看都懒得看,便以“不合规,议程已定,省长没时间看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为由,轻蔑地打了回去。

他怎么也想不到,仅仅二十分钟,天,就变了。

马东强的瞳孔,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他那刚刚才重新戴好的、名为“从容”的面具,在这一刻,出现了第二道,也是更致命的裂痕。他甚至没有回头去看方平,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位跟了多年的秘书,此刻的表情一定比死人还难看。

他没有下令拒收。

但方平的行为,就是他的行为。

在周海涛刚刚用雷霆之威,为“天路计划”扫清一切障碍的时刻,他的人,却用“拒收报告”这种方式,公然唱起了反调。

这不是愚蠢,这是自杀!

交通厅厅长那本就惨白的脸,此刻已经毫无血色。他看着马东强,又看了看方平,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紧跟马省长的脚步,是何等危险的举动。

科技厅厅长张文博,则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陷进掌心。他心中那股劫后余生的狂喜,此刻又被一种更强烈的、名为“痛打落水狗”的冲动所取代。

而陆远,作为这场风暴的中心,他的反应却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没有愤怒,没有质问,甚至没有去看方平一眼。

他只是平静地,从王琳手中接过了那份文件。然后,他转过身,面向周海涛,脸上露出一种恰到好处的、混杂着困惑与歉意的表情,仿佛一个努力想把事情办好,却在中途遇到了无法理解的障碍的年轻干部。

“周书记,马省长,”他先是恭敬地称呼了两位领导,确保没有任何失礼之处,“这是我们项目办,联合科技厅,为了响应您‘特事特办’的指示精神,连夜准备的一份汇报材料。”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送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考虑到‘地质生命体实验室’项目启动资金需求紧急,为了不耽误省政府常务会的宝贵时间,我们和科技厅的同志商量,由他们先行启动‘科技成果转化引导基金’的内部流程,以‘委托执行’的方式,将五千万启动资金预付给我们项目办,确保陈靖研究员的团队能够第一时间开展工作。”

“这份报告,就是关于这笔资金的提请审议与追认说明。我们想着,提前准备好,等常务会讨论到这个问题时,能为您和各位领导提供一个决策参考,节省大家的时间。”

陆远说完,微微躬身,将那份报告,双手递向周海涛。

“只是刚才,王琳同志将报告送去给方平秘书长时,方秘书长可能觉得这份材料准备得还不够完善,所以退了回来。是我们工作做得还不够细致,请领导批评。”

一番话,如水银泻地,无懈可击。

他将这次疯狂的、近乎于“先斩后奏”的资金运作,轻描淡写地描述成了一次为了“节省领导时间”而做的“提前准备”。

他没有指责方平,反而用一句“可能觉得材料不够完善”,主动为对方的行为找到了一个听起来无比“合理”的台阶。

然而,正是这句看似体谅的“解释”,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将方平,乃至他背后的马东强,彻底推上了绝路。

——不够完善?

在周书记已经定调“谁敢谈流程”的背景下,你一个秘书,竟然还有闲心去挑剔一份为了“加速项目”的报告“不够完善”?

这已经不是官僚主义,这是赤裸裸的政治对抗!

周海涛的目光,像两道冰冷的射线,从陆远手中的报告上,缓缓移开,落在了脸色灰败的方平身上。他没有说话,但那眼神里蕴含的威压,却让方平感觉自己的膝盖一软,几乎要当场跪下去。

“拿来我看看。”周海涛的声音,已经听不出喜怒,却比刚才的雷霆震怒,更让人心头发寒。

陆远将报告递了过去。

周海涛接过,目光落在了那被陆远用笔重重圈出的标题上。

《关于提请省政府常务会议审议并追认“省级重点实验室项目五千万预付启动资金”的紧急报告》。

审议,并追认。

周海涛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难明的弧度。他当然看得懂这两个词背后的分量。这意味着,陆远和张文博,在昨夜,就已经完成了这笔资金的所有内部流程。他们递上来的,不是一份申请,而是一个既成事实。

好一个陆远!

好一个张文博!

周海涛的目光,从报告上抬起,扫过站在一旁,此刻腰杆挺得笔直的张文博,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然后,他的目光,如同一柄重锤,最终,狠狠地砸在了马东强的身上。

“东强同志,”他晃了晃手中的报告,语气平淡,“你这位秘书长,很为你着想啊。”

马东强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他知道,这是周海涛给他的最后机会。是弃车保帅,还是……同归于尽。

他猛地转过身,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方平,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方平!谁给你的胆子!”

方平浑身一颤,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被抛弃了。他嘴唇哆嗦着,正要开口揽下所有罪责。

然而,周海涛却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不用说了。”周海涛的语气,带着一种彻底的、不容置疑的失望,“这不是一个秘书的胆子问题,这是一个态度问题。”

他将那份报告,直接递给了站在一旁的财政厅厅长。

“老钱,你看看。”

财政厅长战战兢兢地接过报告,只看了一眼标题,手就抖得像筛糠。

“周书记……这……这……”

“这什么这!”周海涛的声音陡然提高,“科技厅的同志,为了支持项目,敢于担当,先行垫付!财政厅,难道连追认的勇气都没有吗?!”

“有!有!我们有!”财政厅长吓得魂飞魄散,连声应道,“我马上就办!今天下班前,保证这笔账,认了!钱,一分不少地划过去!”

“好!”周海涛点了点头,然后,他的目光,像巡视自己领地的雄狮,扫过在场的所有厅局长。

“我再说一遍!‘天路计划’,是百年大计,是民生工程!谁,以任何理由,任何形式,拖延、阻碍这个项目,谁就是宁川的罪人!我周海涛第一个不答应!”

他最后看了一眼面色如土的马东强,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最终裁决的冰冷。

“东强同志,我看,‘天路计划’领导小组的工作,千头万绪,你作为省长,日常工作已经很繁忙了,就不要再为这些具体事务分心了。”

“从今天起,这个项目,由我亲自来抓。陆远同志,直接对我负责。”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刻,宁川省的官场,变天了。

马东强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风化了千年的石像,一动不动。他耳边嗡嗡作响,周海涛后面的话,他一句也听不清了。他只看到,在灿烂的朝阳下,那个叫陆远的年轻人,正平静地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没有胜利的喜悦,没有居高临下的炫耀,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而这平静,才是对他这个宦海老手,最大的蔑视。

他知道,自己在这场对决中,输了,输得体无完肤。

但他也知道,这场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

就在这时,周海涛的秘书快步走到他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周海涛闻言,眉头微微一挑,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

他转头看向陆远,问道:“陆远同志,我听说,钱学森钱老,今晚就要到银州?”

周海涛转头看向陆远,那双阅尽千帆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仿佛带着几分了然,又藏着几分更深的探究。

“陆远同志,我听说,钱学森钱老,今晚就要到银州?”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滚油的冰珠,瞬间在这片刚刚经历过权力剧变的工地上,激起了新一轮无声的炸裂。

如果说,之前的一切,是周海涛对马东强的一次公开“剥夺”;那么这个问题,就是他对陆远的一次,猝不及防的“拷问”。

钱学森要来,是谁请的?

是你陆远,绕过了省政府,甚至绕过了省委,直接通了天?

这个问题,是省委书记递过来的一把双刃剑。答得好,是锦上添花;答得不好,刚刚才建立起的所有信任,都会在瞬间崩塌。一个功高盖主、喜欢越级汇报的形象,比一个能力平庸的干部,更让上位者忌惮。

马东强那如同石化般的身体,在听到这个问题时,微微动了一下。他那双黯淡到极点的眼眸深处,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带着怨毒的火苗。

他死死地盯着陆远,像一个溺水者,在等待着对手犯下最后一个,也是最致命的错误。

他等着陆远邀功,等着他将这份天大的功劳揽入怀中,等着他暴露出那年轻野心家必然会有的,急不可耐的嘴脸。只要他这么做了,周海涛心中就一定会埋下一根刺。

然而,陆远接下来的反应,却将他心中那最后一丝火苗,也彻底浇灭。

陆远脸上没有丝毫的得意,反而露出一种恰到好处的、混杂着惊喜与后知后觉的表情。他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目光转向了马东强,那眼神里,带着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钦佩”。

“报告书记,我也是刚刚才得知这个天大的好消息!”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年轻人应有的振奋,却又带着超乎年龄的沉稳,“我想,一定是马省长心系项目的安危,他昨夜为了勘探技术的风险问题,亲自向钱老请教,是马省长这份为国为民、严谨负责的态度,深深打动了钱老这位学界泰斗!”

这番话一出,整个现场,再次陷入了一种比刚才更诡异的死寂。

如果说,之前陈靖的闯入,是给了马东强一记响亮的耳光。

那么陆远此刻这番话,就是微笑着,捧上一方最温热的毛巾,亲自为马东强擦去脸上的血痕,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温柔地告诉他:“省长,您看,您为了项目,都累得撞墙了,我们都看着心疼啊。”

杀人,还要诛心!

马东强的身体,剧烈地一颤。他感觉自己不是被扇了一巴-掌,而是被一把无形的、淬了剧毒的软刀子,从胸口捅了进去,还在里面温柔地、一圈一圈地搅动。

他昨夜打电话给钱学森,是想借刀杀人!

而陆远,却将他这把“杀人的刀”,变成了一顶“礼贤下士、感动泰斗”的无上荣光的高帽,亲手给他戴上!

他能反驳吗?

他敢说“我不是!我打电话是想让钱老毙了你的新技术”吗?

他不敢。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份他自己送上门的“功劳”,被陆远用一种最温和、最“体贴”的方式,死死地按在他的头上。这份功劳,此刻却比任何羞辱,都让他感到锥心刺骨。

在场的所有厅局长,看着陆远那张年轻而真诚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蔓延开来。他们终于明白,这个年轻人最可怕的地方,不是他的胆魄和手腕,而是他这份将阳谋玩弄于股掌之间,让对手吃了哑巴亏,还得对他感恩戴德的恐怖心机。

周海涛的目光,在陆远和马东强之间,缓缓地来回移动了一次。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那丝探究,渐渐变成了浓厚的、不加掩饰的欣赏。

他当然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

但他没想到,陆远竟然会选择用这种方式来处理。

不贪功,不冒进,甚至在已经取得压倒性胜利的时刻,还懂得主动为对手“粉饰”体面,将这份天大的功劳,分一半出去。

这不是简单的政治智慧,这是一种格局。

一种足以驾驭更大权力,走得更远的格局。

“但是,”陆远的话锋一转,恰到好处地将众人的目光,从马东强的身上,引向了周海涛,“我想,真正促使钱老下定决心,不顾年迈亲自前来的,更是因为他听说了,您,周书记,亲自为‘天路计划’定下了‘特事特办’的总基调!”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崇敬与力量。

“一个由省委书记亲自挂帅督战,汇聚了全省决心的世纪工程,才足以让钱老这样的国之瑰宝,不远千里,前来贡献他的毕生智慧!这不仅是马省长的功劳,更是您和我们整个宁川省委省政府的荣光!”

这一记“回旋踢”,直接将最终的功劳,稳稳地送到了周海涛的面前。

如果说,分给马东强的是“面子”,那么献给周海涛的,就是“里子”。

他将钱学森的到来,从一个下级官员的个人行为,升华成了对省委最高决策的权威呼应,变成了对周海涛个人魅力的最高肯定。

周海涛终于笑了。

是发自内心的,畅快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陆远!”他走上前,用力地拍了拍陆远的肩膀,那力道,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最纯粹的欣赏与肯定,“你这个同志,不仅会干事,能干成事,还很会说话嘛!”

他转过身,面向已经面如死灰的马东强,脸上的笑容虽然未减,但语气却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东强同志,你看,陆远同志说得对。钱老能来,是你的一份功劳。既然如此,迎接钱老的接待工作,就由你来牵头负责吧。”

马东强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让他负责接待?

这就像是,刚刚才被赶下舞台的主角,又被导演叫回来,负责给新主角端茶倒水,管理后勤。

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权力上的架空与羞辱。

“怎么?”周海涛的笑容淡了下去,“东强同志,有困难吗?”

“……没有。”马东强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他低下头,掩去了眼中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屈辱与恨意。

周海涛满意地点了点头,不再理会他,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了现场。

“好了!闲话少说!现场办公会,现在开始!”他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财政厅!”

“到!”财政厅长老钱一个激灵,连忙向前一步。

“五千万的追认报告,今天之内,我要看到结果!你们财政厅,再从今年的预备金里,追加一个亿,作为‘天路计划’的特别保障资金!有没有问题?!”

“没……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老钱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大声应道。一个亿,就这么一句话的事,他连哭穷的机会都没有。

“交通厅!”

“到!”交通厅长脸色惨白地出列。

“立刻成立一个专项小组,配合陈靖研究员的团队,对‘天路计划’全线路段,进行无死角复勘!我要最详细的数据!再出现今天这种‘隐蔽溶洞’的纰漏,你这个厅长,就地免职!”

“是!是!我亲自抓!亲自负责!”

周海涛雷厉风行,一道道指令,如同一把把快刀,将之前所有阻碍项目的条条框框,尽数斩断。

在场的厅局长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又心潮澎湃。他们见证了一场权力的更迭,更见证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属于宁川的“新速度”的诞生。

最后,周海涛的目光,落回到了陆远的身上。

“陆远同志。”

“到!”陆远挺直了腰杆。

“从现在起,你全权负责‘天路计划’项目办的所有工作。人、财、物,所有的事情,你来定。遇到任何解决不了的问题,绕过所有人,直接打我办公室的电话。”

这番话,无异于一份最高规格的授权书。

它意味着,陆远,这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在今天,在这一刻,真正拥有了足以在宁川省搅动风云的,实实在在的权力。

陆远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既是无上的信任,也是沉甸甸的责任。

“是!保证不辜负书记的信任!”

周海涛欣慰地点了点头,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时间已经快到九点。

“好了,今天的现场会,就到这里。剩下的,就是你们项目办自己的事情了。”他环视了一圈那块巨大的,刻着“誓师大会”的合金板,眼中带着笑意,“你们这个‘全球直播’,不是还没开始吗?别让我们这些老家伙,耽误了你们的正事。”

说完,他便转身,在秘书和警卫的簇拥下,向自己的车走去,竟是真的不打算再参与后续的活动。

随着一号车的离去,那股压在所有人头顶的巨大威压,才缓缓散去。

现场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古怪。

所有的官员,都下意识地,与站在场地中央,如同被孤立的雕像一般的马东强,拉开了一段微妙的距离。

而科技厅的张文博,财政厅的老钱,以及几位反应迅速的厅长,则不约而同地,向着陆远的方向,围拢了过来。

“陆主任,年轻有为啊!”

“陆主任,以后我们发改委的工作,还请您多多指导!”

一张张曾经对他爱答不理,甚至带着几分轻视的脸,此刻都堆满了热情的、近乎谄媚的笑容。

陆远微笑着,一一回应,从容不迫。

而就在这片全新的权力格局,即将形成的时刻,一直沉默不语的马东强,忽然动了。

他没有离开,反而迈开脚步,穿过人群,径直走到了陆远的面前。

他看着陆远,那张已经恢复了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陆主任,”他开口,声音平稳得令人心悸,“恭喜。”

陆远看着他,目光同样平静:“省长言重了,都是为人民服务。”

“说得好。”马东强点了点头,他忽然向前凑近了半步,用一种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在陆远耳边,轻声说道:

“棋局,才刚刚开始。希望你,能笑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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