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秋刚过,院里的葡萄开始泛紫,一大妈拎着竹篮摘了半篮,挨家送)
一大妈:“淑良妹子,尝尝这葡萄,头茬熟的,甜着呢。给李大爷也送点去,他牙口不好,这葡萄软和。”
林淑良:“您这手可真巧,摘的都是串大粒圆的。我刚用煤气灶炖了绿豆汤,冰镇着呢,您盛一碗尝尝。”
一大妈:“哎,好。这煤气灶就是方便,炖个汤不用盯着火。想当年用煤球炉子,炖锅汤得守着俩钟头,稍不留神就熬干了。”
(二大爷提着鸟笼从外头回来,见着葡萄眼睛一亮)
二大爷:“哟,这葡萄熟了?给我来两串,我那鸟最近不爱吃食,说不定见了葡萄能开开胃。”
一大妈:“你可别给鸟吃太多,酸着呢。对了二大爷,昨儿听街道办说,下周要给咱院装有线电视,能看十几个台呢。”
二大爷:“真的?那可太好了!我最爱看京剧频道,以前那破电视就俩台,还老雪花。”
林淑良:“我听秦城说,装线的师傅明天就来,先从李大爷家开始装,他那屋信号好。”
(正说着,秦城扛着梯子回来,后头跟着装电视的王师傅)
秦城:“王师傅,这边请。李大爷在家不?先给您家装线。”
李大爷在屋里应着:“在呢在呢!我这就把电视挪到桌子中间,方便你们干活。”
王师傅:“大爷您别动,我来就行。这线得从房檐过,秦城你搭个梯子,我上去固定下。”
二大爷凑过来:“王师傅,能多接个插座不?我想把电视挪到炕头,躺着看舒服。”
王师傅:“没问题,顺手的事。不过您可得注意,电视离炕远点,别让火星溅着。”
(装完李大爷家,又去二大爷家。二大妈端着瓜子花生,一个劲往王师傅手里塞)
二大妈:“师傅受累了,吃点瓜子。这有线电视能看《渴望》不?我天天惦记着刘慧芳呢。”
王师傅:“能看!中央台就播着呢。您家这电视是老牌子,得调调频道,我给您搜全了。”
二大爷:“太好了!以后不用跟对门张大爷挤着看了,他总爱抢遥控器。”
(到了傍晚,全院的电视都装好了。各家窗户里传出不同的声音,有京剧的唱腔,有电视剧的对白,还有孩子们看动画片的笑声)
三大爷:“秦城,你看我这台能收到体育频道不?我想看女排比赛。”
秦城调了调:“能收到!您看,这不是正播着呢。”
三大爷:“太好了!想当年我在厂里,就是女排拉拉队的,每场比赛都看。”
赵大哥:“我家丫丫就爱看动画片,《葫芦娃》能看八遍不腻。以前没信号,总哭着闹着要去邻居家看。”
丫丫:“现在我能在家看了!赵大爷,您家也装了,咱能一起看不?”
二大爷:“来呗!我那炕大能躺仨人,看完动画片正好接着看京剧,两不误。”
(晚饭时,院里的话题全围着电视转。二大妈端着饭碗串门,跟林淑良说剧情)
二大妈:“淑良妹子,你看刘慧芳多苦啊,又要照顾婆婆又要带孩子,她男人还不争气。”
林淑良:“可不是嘛,看得我直揪心。不过明儿就该演她弟弟回来了,听说挺有出息。”
三大妈:“我不爱看那些哭哭啼啼的,我爱看烹饪频道,教做红烧肉的那期,我记了满满一页纸。”
林淑良:“回头您照着做试试,用煤气灶炖,火候好掌握。”
(转天一早,闫埠贵背着书包跑进来,举着张画)
闫埠贵:“秦叔!您看我画的葫芦娃,老师给了个优!我是照着电视里画的。”
秦城:“画得真象!这二娃的千里眼,瞪得真有神。给你赵大爷看看去,他准夸你。”
赵大哥正给葡萄浇水,接过画:“哎哟,这孩子有天赋!比我小时候强多了。丫丫,你也跟你小贵哥学学,别总瞎涂。”
丫丫:“我也会画!我画的蛇精,有长长的头发。”
(有线电视带来的新鲜劲还没过去,街道办又来通知,要给老楼装电梯)
王干事:“秦城,咱院这楼虽然不高,但李大爷、三大爷他们上下楼不方便,装个电梯方便多了。”
秦城:“这是好事!我这就跟大家说说。李大爷,您以后下楼遛弯就不用拄拐杖了。”
李大爷:“那可太好了!我这腿上楼梯费劲,有电梯我天天去公园打太极。”
二大爷:“装电梯得花不少钱吧?咱院能承担得起不?”
王干事:“政府给补一大半,剩下的咱院各家分摊,一层少点,顶层多点,公平合理。”
三大妈:“我举双手赞成!我那小孙子总爱来,每次爬楼都喊累,有电梯他能天天来。”
(装电梯的消息在院里炸开了锅,各家都算着该摊多少钱,又琢磨着电梯装在哪不挡道)
闫父:“我看装在东墙根就行,离各家门口都近,挖地基也方便。”
赵大哥:“我战友是搞建筑的,我让他来看看,保证装得又结实又安全。”
秦城:“那就这么定了,明天让王干事带图纸来,咱再细商量。”
(电梯动工那天,院里搭起了围挡。孩子们扒着围挡看挖土机,二大爷搬个马扎监工,比谁都上心)
二大爷:“师傅,这地基得挖深点,不然不结实。咱院可是要住一辈子的。”
施工队长:“大爷您放心,按国家标准来,保准用五十年没问题。”
三大妈给工人送绿豆汤:“师傅们渴了吧?喝点汤歇会儿。这电梯啥时候能装好?我盼着带小孙子坐呢。”
队长:“快着俩月,慢着仨月,到时候让孩子第一个坐。”
(电梯装到一半,天突然下起大雨。秦城赶紧招呼工人往屋里避雨,林淑良和二大妈烧水沏茶)
秦城:“这雨来得太急,别淋感冒了。先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工人:“谢谢秦大哥!你们院的人可真热心,比我们在别的地方干活舒坦多了。”
二大妈:“出门在外都不容易,能帮就帮点。我给你们烙了葱花饼,趁热吃。”
(三个月后,电梯终于装好了。锃亮的轿厢,按钮上标着1、2、3层,李大爷摸着轿厢壁,激动得直哆嗦)
李大爷:“活了一辈子,还能坐上电梯,真是托了好时代的福。”
秦城扶着李大爷:“您慢点,咱先试乘一圈。赵大哥,您也来。”
赵大哥拄着拐杖走进电梯:“这玩意儿真先进,按个按钮就动,比爬楼省劲多了。”
电梯到了三楼,门一开,二大爷正等在门口:“咋样?快不快?我这腿脚利索的,都觉得方便。”
(电梯启用那天,院里像过节似的。李大爷坐着电梯下了楼,在院里转了三圈,见人就说电梯好。二大妈做了一大锅红烧肉,全院人聚在一起庆祝)
二大妈:“来,为咱院的新电梯干杯!以后上下楼再也不用喘了。”
三大爷:“我提议,这电梯得定个规矩,不能运垃圾,不能在里头抽烟,大家都得爱护。”
闫埠贵:“我来当电梯管理员!每天擦一遍,保证干干净净。”
秦城:“好!就这么定了。以后谁的东西坏了,要搬个大物件,都能用电梯,方便得很。”
(冬天来得猝不及防,第一场雪就下了半尺厚。电梯门口结了冰,秦城一早起来撒盐,赵大哥跟着扫雪)
赵大哥:“这电梯门口可得弄干净,别让老人滑倒。我找块防滑垫铺上。”
秦城:“我再贴个提示,让大家慢点走。二大爷,您遛鸟可别让鸟笼蹭着电梯门,刚擦的多亮。”
二大爷:“知道知道!我这鸟笼都包了布,保证蹭不脏。”
(雪停后,太阳出来了。孩子们在院里堆雪人,雪人就堆在电梯旁,戴着红围巾,象个守护神)
丫丫:“秦叔,您看这雪人象不象电梯管理员?天天看着电梯。”
秦城:“像!等会儿给它戴个帽子,更象了。”
闫埠贵:“我给雪人画个笑脸,祝大家坐电梯顺顺利利。”
(年底时,苏教授寄来贺年卡,上面画着四合院的电梯,旁边写着:听说院里装了电梯,真为你们高兴。等春天暖和了,我一定回去坐坐。)
一大妈把贺年卡贴在公共活动室:“你看苏教授多有心,还惦记着咱院的电梯。”
二大爷:“等他来了,我请他坐电梯上上下下转十圈,让他见识见识咱院的新变化。”
林淑良:“我再给他做槐花饼,用新电梯运下楼,省得跑上跑下的。”
秦城看着贺年卡,又看看院里的电梯、有线电视、煤气灶,心里暖乎乎的。这四合院的日子,就象这冬天里的阳光,虽然有风雪,却总在不经意间,透出越来越旺的暖意。
(除夕守岁,全院人聚在公共活动室。电视里放着春晚,电梯里不时有人上上下下送饺子、拿年货。李大爷坐在轮椅上,被秦城推到中间,笑得合不拢嘴)
李大爷:“我活了八十岁,没见过这么好的日子。有电视看,有电梯坐,还有这么多好孩子陪着,死也值了。”
二大爷:“呸呸呸!净说不吉利的。咱还得看着院里的孩子们考大学、娶媳妇、生大胖小子呢。”
赵大哥举杯:“来,祝咱院新的一年更红火!祝大家伙儿身体健康,平平安安!”
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混着电视里的歌声、孩子们的笑声,飘出窗外,融进漫天的烟花里。这四合院的故事,就象这永不熄灭的烟火,一茬接一茬,亮得耀眼,暖得人心醉。
(大年初一,拜年的人踩着电梯上上下下,手里拎着点心匣子、水果篮,笑声在轿厢里回荡。丫丫穿着新棉袄,给李大爷拜年,电梯门开开合合,象个会笑的嘴巴,说着新年的祝福)
丫丫:“李爷爷新年好!祝您天天能坐电梯下楼晒太阳!”
李大爷:“好孩子,爷爷给你红包。也祝你天天开心,学习进步。”
闫埠贵:“二大爷新年好!祝您看京剧频道不雪花,看女排比赛总赢球!”
二大爷:“借你吉言!这红包拿着,买本小人书看。”
(开春后,院里的老槐树抽出新枝,赵大哥在树下钉了块木板,写上“电梯使用须知”,字是苏教授女儿寄来的字帖描的,工整又好看)
赵大哥:“秦城,你看看这字还行不?我照着字帖练了仨晚上,手都酸了。”
秦城:“写得真好!比街上gg牌的字还精神。李大爷,您以后坐电梯按这个‘1’,就到一楼了。”
李大爷摸着木板:“这字大,我看得清。有这牌子,再也不怕按错了。”
二大爷遛鸟回来,瞅着牌子乐:“老赵,你这字进步不小啊。不过‘禁止吸烟’那四个字,得再描重点,有些人眼瞎看不见。”
赵大哥:“我这就去描。昨儿就见张大爷在电梯里抽烟,说了他还不乐意。”
(正说着,张大爷拎着鸟笼从电梯出来)
张大爷:“谁说我不乐意了?不就抽根烟吗,至于这么较真?”
二大爷:“电梯里抽烟危险!万一着火了咋办?咱院这电梯可是新的,烧了多可惜。”
秦城:“张大爷,您消消气。三大爷家新炒了瓜子,去尝尝?比抽烟舒坦。”
张大爷:“还是秦城会说话。行,以后不在电梯里抽了,在院里抽总行了吧?”
(三大爷果然在院里炒瓜子,大铁锅架在煤气灶上,噼啪作响)
三大爷:“张大爷,来尝尝我这瓜子,放了桂皮和八角,香着呢。”
张大爷抓了一把:“哎哟,这味儿绝了!比供销社买的好吃。你咋炒的?”
三大爷:“先用盐水泡俩小时,再用煤气灶小火炒,不停翻,炒到皮发白就行。”
闫埠贵凑过来:“三大爷,给我抓一把,我带去学校给同学尝尝。”
三大爷:“拿吧拿吧,多抓点。你赵大爷还等着吃呢。”
(赵大哥没等来瓜子,倒等来个好消息——他战友帮院里联系了个书法家,要给四合院题字)
赵大哥:“那书法家可是咱市书法协会的,写的字老值钱了。秦城,你说题啥字好?”
秦城:“我看题‘家和院’就行,咱院不就是因为家和才这么热闹吗?”
一大妈:“这名字好!听着就暖心。我这就去买红纸,让书法家写大点,贴在影壁墙上。”
二大爷:“我去借个梯子,到时候我来贴,保证贴得端端正正。”
(书法家来的那天,全院人都聚在院里。老先生挥毫泼墨,“家和院”三个大字苍劲有力,引得众人叫好)
书法家:“这院子有灵气,住着舒心,字才能写得有精神。我再给你们写几副对联,贴在各家门口。”
苏教授女儿的同学正好寄来封信,秦城念着:“……听说院里要题字,真羡慕啊。我们宿舍连块象样的牌子都没有,哪象你们院,又有电梯又有书法家题字……”
二大妈:“这孩子,等她暑假来,让她在题字底下拍张照,回去馋馋她们同学。”
(题字贴在影壁墙上,红底黑字,老远就能看见。胡同里的街坊都来参观,说95号院越来越象样了)
王大爷:“秦城,你们院这字题得好!不象我们院,整天吵吵闹闹,哪有家和的样子。”
秦城:“王大爷您也多费心,多组织点活动,街坊们多来往,自然就和睦了。”
林淑良:“我这有刚蒸的馒头,您拿几个回去尝尝。用煤气灶蒸的,暄腾得很。”
(初夏,院里的葡萄藤爬满了架,一串串紫葡萄垂下来,馋得孩子们直打转。一大妈召集大家:“周末摘葡萄,各家都来个人,分着吃。”)
摘葡萄那天,秦城爬上梯子,二强在下头接,孩子们举着小篮子在旁边等。闫埠贵眼尖,瞅见最大的一串藏在叶子里:“秦叔,那儿有串大的!比我脑袋还大!”
秦城小心摘下来:“这串给李大爷,他牙口不好,这串最软。”
李大爷坐在轮椅上,摸着葡萄笑:“真甜!比去年的甜多了。”
丫丫:“我要把葡萄籽种在花盆里,明年长出小葡萄藤。”
小张(苏教授女儿同学,暑假又来了):“我帮你种!上海的花盆里能种出北京的葡萄不?”
闫埠贵:“能!只要用心浇,在哪儿都能长。”
(分完葡萄,大家坐在葡萄架下聊天。小张拿出相机,给每个人拍照)
小张:“二大爷,您举着鸟笼笑一个,这张要寄给学姐,让她看看您精神不。”
二大爷:“必须精神!你给我和鸟笼拍近点,让她瞧瞧我这百灵鸟,叫得比上海的画眉还好听。”
小林(同来的同学):“三大妈,您炒瓜子的样子也拍一张,我要贴在宿舍墙上,激励自己学做饭。”
三大妈:“快别拍了,我这一脸汗。淑良妹子,你快来替我,你比我上相。”
(暑假的热闹还没过去,李大爷突然病倒了,住进了医院。秦城每天去送饭,赵大哥帮忙照看院子,二大爷和三大妈轮流去医院陪护)
秦城:“李大爷,今天炖了您爱喝的小米粥,放了南瓜,甜丝丝的。”
李大爷:“又让你费心了。我这老骨头,怕是熬不过这关了。”
二大爷:“别瞎说!医生说了,你这是小毛病,养养就好了。等你出院,咱院的葡萄还等着你来尝呢。”
三大妈:“我给你缝了个新枕套,纯棉的,睡着舒服。你可得赶紧好起来,不然谁听我念叨家长里短。”
(李大爷住院期间,院里的气氛沉闷了不少。孩子们也不吵了,电梯里没人说笑了,连二大爷的鸟都不怎么叫了)
丫丫:“秦叔,李爷爷什么时候回来?我画了幅画给他,还没送呢。”
秦城:“快了,等他好点就回来。你把画放在我这儿,我明天带给她。”
闫埠贵:“我也给李爷爷写了封信,说院里的电梯没人坐,都等着他回来呢。”
(一个月后,李大爷终于出院了。秦城用轮椅推着他进院,全院人都出来迎接,手里拿着鲜花和水果)
李大爷:“哎哟,这是干啥呀,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一大妈:“你可算回来了!院里没你,冷清多了。我给你炖了鸡汤,补补身子。”
二大爷:“我那百灵鸟天天叫,就等你回来听呢。”
李大爷看着影壁墙上的“家和院”,眼圈红了:“我这辈子,没住过这么好的院,没遇过这么好的人。能住这儿,值了。”
(秋天,街道办评选“最美家庭院”,95号院以全票当选。颁奖那天,秦城作为代表上台领奖,手里捧着奖状,心里热乎乎的)
秦城:“这奖不是我一个人的,是全院人的。因为我们把街坊当家人,把院子当家,才过得这么舒心。以后,我们会把‘家和院’这三个字,守得更牢,过得更暖。”
台下掌声雷动,院里的人都红了眼框。二大爷偷偷抹了把泪,三大妈给旁边的人分瓜子,赵大哥把丫丫抱起来,让她看得更清楚。
(冬天来得快,第一场雪就下了半尺厚。孩子们在院里堆雪人,雪人戴着李大爷的旧帽子,拿着二大爷的鸟笼钩子当骼膊,逗得大家直笑)
李大爷坐在轮椅上,看着雪人乐:“这雪人真象我年轻的时候,精神!”
秦城:“等雪化了,咱就开始准备年货。二大妈炸麻花,三大爷炒瓜子,赵大哥写春联,一个都不能少。”
二大爷:“我还要在电梯里挂串红灯笼,喜庆!”
三大妈:“我那小孙子要来过年,我得用电梯给他运压岁钱,省得我爬楼。”
(雪地里,电梯上上下下,载着年货,载着笑声,载着“家和院”的日子,一天天往前过。秦城站在老槐树下,看着这一切,知道这四合院的故事,就象这循环的四季,平常,却总在不经意间,暖得让人心里发颤。)
(转年开春,李大爷能拄着拐杖自己坐电梯了,每天早上都去公园打太极。二大爷的鸟笼上挂了个小红灯笼,说是沾沾喜气。三大爷的炒瓜子手艺越来越精,胡同里的人都来买。闫埠贵考上了重点中学,丫丫的画画得了奖,贴在“家和院”的牌子旁边,像朵小小的花。)
秦城看着院里的一切,笑了。这日子,就该这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