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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日子一天天的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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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埠贵举着相机拍个不停,镜头对着热腾腾的饺子,嘴里念叨着:“得拍清楚点,不然做视频的时候看不清褶子。张婶,您包的元宝饺子转个圈,我拍个特写!”

张婶笑着转了转盖帘:“这孩子,拍个饺子还这么讲究。淑良妹子,你看小贵这认真劲儿,将来准能当大记者。”

淑良阿姨正给饺子捏花边:“他呀,是想把院里的事都记下来。二大爷,您那花边饺子教我两招呗?我总捏不匀。”

二大爷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这得用巧劲,食指和拇指得配合着来。看好了——”他捏着饺子边轻轻一拧,一个漂亮的花边就出来了,“当年我给我家老婆子包饺子,就靠这手艺哄她高兴。”

三大爷端着个小碟子,里面放着醋和蒜泥:“吃饺子得配这个,解腻。李大爷,您来两勺?”

李大爷摆摆手:“我牙口不好,吃醋酸得慌,来点香油就行。

赵大哥又端上一锅饺子,蒸汽模糊了眼镜片:“第二锅好了!素馅的,韭菜鸡蛋的,不吃肉的赶紧来。”

小宝举着个漏出来的饺子跑过来:“赵大爷,我这个漏馅了,能再包一个不?”

赵大哥接过饺子捏了捏:“没事,煮的时候小心点,照样好吃。你看,这叫‘开口笑’,吉利。”

王干事啃着饺子凑过来:“三大爷,您这评委可得公平啊,我看张婶的元宝饺子和淑良妹子的花边饺子都不错。”

三大爷漱了漱口:“放心,我有标准——馅儿足、皮薄、褶子匀,缺一不可。目前来看,淑良妹子的略胜一筹。”

淑良阿姨红了脸:“您就别夸我了,张婶包得比我快多了。”

张婶的孩子在怀里蹬着腿,指着饺子“咿咿呀呀”叫,张婶拿起个小勺子舀了点饺子汤:“慢点喝,烫。等长大了,婶教你包饺子。”

秦城扛着袋煤进来,往暖气片旁一放:“刚去煤场换的新煤,耐烧。大家吃饺子暖和,别冻着。”

赵大哥接过煤袋:“我来搬吧,你快吃饺子,再不吃都凉了。淑良妹子,给秦城留两碗,他爱吃素馅的。”

淑良阿姨赶紧往碗里盛:“早留着呢,还冒着热气呢。对了,小贵,你爸今天不来吃饺子?”

闫埠贵正对着计算机剪辑视频:“我爸修水管呢,说修好就来,让我给他留两盘,要带花边的。”

二大爷的画眉在屋里叫了两声,他放下筷子去看:“这小东西,闻着香味也馋了?给你点饺子皮尝尝。”他撕了点面皮扔进鸟笼,画眉啄了两口,叫得更欢了。

三大爷摸着肚子打饱嗝:“吃饱了,该评奖项了。最佳造型奖给二大爷,花边捏得最漂亮;最佳速度奖给张婶,包得又快又匀;至于最佳馅料奖——”他故意拖长音,“还是我自己得了,这肉馅调得确实香!”

大家都笑了,张婶笑着捶了他一下:“三大爷,您这也太自夸了!”

李大爷指着窗外:“你们看,又下雪了!这雪下得真勤,怕是要下到过年。”

秦城往窗外看了看:“下吧,雪大明年收成好。等雪停了,咱扫出块空地,给孩子们堆个大雪人,比上次那个还大。”

丫丫举着个饺子跳起来:“我要给雪人戴我的粉色围巾!还要给它安两个大红枣当眼睛。”

闫埠贵合上计算机:“我要给雪人拍个延时视频,从堆好到融化,看看能挺几天。”

赵大哥收拾着锅碗瓢盆:“等会儿我把烤炉烧旺点,谁要是吃撑了,来烤烤火消消食。三大爷,您那瓜子还有不?就着烤炉吃,更香。”

三大爷从兜里掏出个小布袋:“早准备好了,刚炒的南瓜子,带点甜味。”

淑良阿姨给李大爷的碗里添了点饺子汤:“喝点汤暖暖胃。李大爷,您年轻时在东北,冬天都吃啥呀?也包饺子吗?”

李大爷回忆着:“那时候条件差,哪有饺子吃?就喝玉米糊糊,就着咸菜。哪象现在,想吃啥有啥,还有这么多人陪着。”

二大爷喝了口酒:“还是现在日子好。当年我下乡插队,冬天冷得钻被窝都不想出来,哪敢象现在这样,敞开窗户看雪景。”

张婶抱着孩子站起来:“我得回去了,孩子困了。淑良妹子,你给孩子做的棉手套别忘了,改天我来拿。”

淑良阿姨赶紧应着:“忘不了,我连夜给你缝好。路上滑,慢点走。”

王干事也站起来:“我也得回街道办了,把今天的活动写个报道。秦城,你们院这氛围真让人羡慕,改天我再带同事来参观。”

秦城送他到门口:“随时欢迎,来了就给你们包饺子吃。”

雪越下越大,院里又积了层白。赵大哥的烤炉冒着热气,三大爷的瓜子壳堆了一小堆,二大爷的京剧声断断续续飘出来,混着闫埠贵给视频配的音乐。

淑良阿姨收拾着碗筷,看着院里的雪:“这雪要是下到晚上,明天就能堆雪人了。小贵,你那相机充电没?”

闫埠贵拍了拍相机:“早充满了,保证明天能拍一整天。小宝,明天堆雪人你负责滚雪球,我负责安脑袋。”

小宝使劲点头:“我滚的雪球比赵大爷的烤炉还大!”

赵大哥笑了:“你可别吹牛,到时候滚不动了还得找我帮忙。”

李大爷裹紧了棉毯:“我这轮椅也得沾沾喜气,明天停在雪人旁边合个影。三大爷,你也来,咱爷俩跟雪人比谁胖。”

三大爷假装生气:“去你的,我才不跟雪人比,我比它精神!”

夜色渐深,雪还在下,给葡萄架、烤炉、石桌都盖了层白棉被。淑良阿姨把最后一只碗洗干净,听见院里传来闫埠贵的笑声,大概是在给雪人设计造型。她擦了擦手,往窗外看了一眼,雪光映得院里亮堂堂的,象谁撒了把星星。

秦城往暖气片里添了最后一铲煤,火星子“噼啪”响。他想起早上扫雪时,赵大哥说的那句“雪下得越厚,明年的红薯越甜”,忍不住笑了。这院里的日子,可不就象这雪下的土地,看着冷冷的,底下藏着的全是热乎劲儿。

二大爷的京剧声停了,大概是困了。三大爷的瓜子袋瘪了下去,估计是嗑完了。赵大哥的烤炉还在冒热气,大概还在烤着晚上吃的红薯。闫埠贵的计算机屏幕还亮着,大概还在剪辑今天的饺子宴视频。

雪落在窗台上,簌簌的,象谁在说悄悄话。明天早上起来,院里的雪人肯定站在那儿了,戴着丫丫的粉色围巾,顶着三大爷的旧毡帽,肚子里说不定还塞着赵大哥的烤红薯。至于谁包的饺子能得最终的“最佳馅料奖”,好象也没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大家又在一起,热热闹闹地过了一天。

闫埠贵突然从屋里跑出来,举着相机对着天空:“快看!有雪花在路灯下跳舞!”

大家都探出头去看,雪花在灯光里打着旋儿,真象在跳舞。淑良阿姨笑着说:“这是老天爷在给咱的雪人伴舞呢。”

赵大哥往烤炉里添了块炭:“烤红薯好了,谁要吃?”

“我要!”“我也要!”院里的声音混着雪花的簌簌声,象一首没唱完的歌,在这冬夜里,慢慢飘着,飘着。

雪下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推开院门,满眼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屋檐下的冰棱结得有骼膊粗,晶莹剔透的象水晶柱子。赵大哥一早就在院里扫雪,铁锹铲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他哈着白气喊:“都出来扫雪喽!再不扫,太阳一出来化了冻,晚上又得结冰!”

闫埠贵背着书包从屋里跑出来,脚一滑差点摔倒,赶紧扶住葡萄架:“赵大爷,这雪也太厚了,快到膝盖了!”他跺了跺脚上的雪,棉鞋瞬间变成了白靴子,“我先去书屋开暖气,等会儿来帮您!”

三大爷裹着棉袄站在门口,手里揣着个热水袋:“小贵,把我那把旧扫帚拿出来,我扫扫门口这点就行,里头的雪就靠你们年轻人了。”他往手上哈了口气,“这鬼天气,手都伸不出来,往年可没这么冷。”

李大爷的轮椅被秦城推到了廊下,腿上盖着两层棉毯:“秦城,你看那棵老槐树,枝子都被雪压弯了,会不会断啊?”他指着院角的老槐树,枝头挂着厚厚的积雪,看着确实有点悬。

秦城扛着梯子走过来:“我上去摇摇枝子,把雪抖掉就没事了。您在这儿坐着别动,当心滑。”他把梯子架在槐树下,刚往上爬了两步,就听见“咔嚓”一声,一根细枝断了,雪“哗啦”一声落下来,溅了他一身。

“慢点慢点!”李大爷急得直拍轮椅扶手,“不行就别弄了,安全要紧。”

秦城抹了把脸上的雪:“没事,这枝子不粗,断了也不碍事。再把旁边那几根摇摇,问题就不大了。”

淑良阿姨在公共活动室煮姜汤,大铁锅里飘出浓浓的姜味,她用勺子搅了搅:“小宝,把这碗姜汤给李大爷送去,趁热喝,暖暖身子。”她把碗放在托盘里,又拿了块冰糖,“觉得辣就含块糖。”

小宝端着托盘往外跑,刚到门口就撞见闫埠贵,姜汤晃了晃,洒出来点在雪地上,立马冒起白烟。“小贵哥,你跑这么快干啥?”小宝跺着脚,“烫死我了!”

闫埠贵手里拿着个大冰棱,像举着把剑:“你看我找到啥了?这冰棱能当镜子!快来看,照得可清楚了。”

淑良阿姨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块抹布:“你俩别在雪地里疯跑,小心摔着。小宝,姜汤洒了没?再去盛一碗。”她把地上的水渍擦干净,“这冰天雪地的,洒点水就结冰,回头准有人滑倒。”

二大爷拎着鸟笼从外面回来,鸟笼上盖着层厚布:“外面雪太大了,遛鸟都没法遛。淑良妹子,有热乎的不?冻得我嗓子都哑了。”

淑良阿姨往碗里舀了勺姜汤:“刚煮好的姜汤,您喝点?放了红糖,不那么辣。”

二大爷接过来喝了一大口:“舒坦!比我那枸杞酒还暖。对了,我刚才看见胡同口的老张头在扫雪,咱要不要去帮帮忙?他那小孙子才三岁,哪扫得动。”

赵大哥扛着铁锹过来:“我去!正好我这铁锹大,扫得快。淑良妹子,给我也来碗姜汤,喝完有劲。”

秦城从槐树上下来,拍了拍身上的雪:“总算弄完了,这下安全了。李大爷,您看,枝子都直溜了。”

李大爷笑着点头:“还是你年轻力壮,换了我,只能看着着急。对了,小贵呢?刚才还听见他嚷嚷,这会儿咋没声了?”

闫埠贵抱着个大雪球从拐角跑出来:“李大爷,我们在堆雪人!比上次那个还大,您快来看!”他脚下一滑,雪球“咚”地砸在地上,碎成了好几块。

“哎哟!”闫埠贵坐在雪地里,拍着大腿笑,“碎了就碎了,咱再堆一个更大的!小宝,把你那胡萝卜拿来,给雪人当鼻子。”

小宝从兜里掏出根冻硬的胡萝卜:“早准备好了!还有煤球,是我从赵大爷的煤堆里拿的,当眼睛正好。”

淑良阿姨端着姜汤过来:“堆雪人也得先喝姜汤,不然冻感冒了。你看你俩,鼻子都冻红了,跟胡萝卜似的。”

闫埠贵接过姜汤一饮而尽:“暖和!淑良阿姨,您也来堆雪人呗?我们想堆个象您的雪人,扎个围裙。”

淑良阿姨笑着摆手:“我可不行,手冻得不听使唤。你们堆,我给你们看着衣服。对了,把三大爷的旧草帽拿来给雪人戴上,肯定好看。”

赵大哥帮老张头扫完雪回来,脸上冻得通红:“老张头非要塞给我两个冻梨,说谢礼。这玩意儿得化了吃,不然能把牙硌掉。”他把冻梨放在窗台上,“等化了给孩子们分着吃。”

三大爷正在屋里炒瓜子,听见动静探出头:“赵大哥,你可回来了,我这瓜子炒好了,就等你尝尝。放了点八角,比上次的香。”

赵大哥搓了搓手:“正好,扫雪扫得饿了。给我来一把,边走边吃。”他抓了把瓜子往兜里塞,“小宝他们在堆雪人?我也去凑个热闹。”

二大爷的画眉在屋里叫得欢,他提着鸟笼出来:“这鸟今天咋回事,叫个不停?是不是知道要堆雪人,高兴了?”他往雪人那边瞅了瞅,“哟,这雪人堆得真高,都快到葡萄架了。”

闫埠贵正在给雪人戴草帽:“二大爷,您来帮我们给雪人画嘴呗?我们没找到红颜料。”

二大爷从兜里掏出个红墨水笔:“用这个!我练字用的,保证鲜艳。”他在雪人脸上画了个大大的笑脸,“你看,这雪人笑得多开心。”

李大爷被秦城推着过来看:“这雪人真精神!比去年那个强多了。赵大哥,你看它肚子那,是不是该再加点雪?有点瘪。”

赵大哥往雪人肚子上拍了两捧雪:“这样就圆了。象不象三大爷?挺着个大肚子,还戴个草帽。”

三大爷正好过来,听见这话笑骂:“你这老赵,就知道拿我开涮。我这肚子是福气,你想有还没有呢。”他往雪人手里塞了把瓜子,“拿着,当零食。”

中午太阳出来了点,雪开始慢慢化,屋檐上的冰棱滴答滴答往下滴水,象个小瀑布。淑良阿姨在屋里蒸包子,白面馒头和红糖馒头摆了一笼屉,热气把窗户都熏白了。

“小贵,把这笼红糖馒头给李大爷送去,”淑良阿姨用布垫着笼屉,“刚出锅的,软和,他牙口不好,正合适。”

闫埠贵端着笼屉往外跑:“知道了!李大爷,您看淑良阿姨给您蒸的红糖馒头,甜得很!”

李大爷正在看雪人:“放那儿吧,等会儿吃。你看这雪人,开始化了,帽子都歪了。”

闫埠贵把馒头放在石桌上,赶紧去扶草帽:“可不能歪,这是三大爷的宝贝草帽。我再往它头上堆点雪,能化得慢点。”

秦城扛着柴火进来:“淑良妹子,柴火够不够?我再去劈点。这暖气片得一直烧着,不然屋里该冷了。”

淑良阿姨掀开另一笼屉:“够了够了,你快歇会儿。这白面馒头是给你留的,夹点咸菜吃,顶饿。”

赵大哥啃着个红糖馒头从外面进来:“真香!淑良妹子,你这手艺,不去开个馒头铺可惜了。刚才我看见胡同口的小孩都往咱院瞅,估计是闻着香味了。”

淑良阿姨笑着说:“喜欢吃就多吃点,锅里还有呢。对了,赵大哥,你那烤炉下午烧不烧?我想烤点红薯,给孩子们当零食。”

赵大哥拍了拍肚子:“烧!等我吃完这两个馒头就去弄。保证烤得流糖,比上次的还甜。~”

下午,赵大哥的烤炉在院里支起来了,炉膛里的炭火烧得旺旺的,红薯的香味飘得满院都是。小宝和闫埠贵蹲在旁边,眼睛盯着烤炉,时不时咽口水。

“赵大爷,好了没?我闻着都快流口水了。”小宝搓着手,恨不得马上掀开炉盖。

赵大哥用铁钎子翻了翻红薯:“快了快了,再烤十分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红薯得慢慢烤,才够味。”

三大爷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旁边,手里嗑着瓜子:“我这瓜子配红薯,绝了。等会儿红薯熟了,给我来个大的,我就着瓜子吃。”

二大爷拎着鸟笼过来,往烤炉边凑了凑:“这烤炉真暖和,比我那暖气片还热乎。赵大哥,给我也留个红薯,不要太甜的,我血糖有点高。”

赵大哥应着:“有个白瓤的,不那么甜,给您留着。”他往炉子里添了块炭,“这炭是新换的,耐烧,能烤到天黑。”

淑良阿姨抱着针线笸箩过来,坐在小马扎上纳鞋底:“我给李大爷纳双棉鞋底,厚实点,冬天穿着暖和。你们烤红薯,我在这儿蹭点暖和。”

闫埠贵盯着烤炉问:“淑良阿姨,您纳鞋底为啥要在烤炉边啊?”

淑良阿姨笑着说:“这你就不懂了,天冷,线都冻硬了,在暖和地方纳,线不容易断。你看,这线泡过蜡,滑溜,好穿针。”

李大爷的轮椅停在烤炉不远处,他手里拿着本旧书,却没心思看,眼睛一直盯着烤炉。“赵大哥,要不我先尝尝?看看熟了没。”他有点坐不住了,毕竟这红薯香味太诱人了。

赵大哥笑着说:“李大爷,再等会儿,保证让您吃着热乎的。我这烤红薯,就得外焦里软才好吃,现在还差点火候。”

闫埠贵突然站起来:“我去看看雪人化得咋样了。”他跑到雪人旁边,回来时有点沮丧,“雪人骼膊掉了一个,帽子也歪到一边去了。”

小宝也跑过去看,回来时眼圈红红的:“鼻子也掉了,胡萝卜滚到雪地里了。”

淑良阿姨放下鞋底:“别难过,雪人化了很正常,明年冬天咱再堆个更大的。到时候给它做个木头骼膊,就掉不了了。”

三大爷也跟着劝:“就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等会儿红薯熟了,吃个甜红薯,就忘了这事了。”

赵大哥终于掀开炉盖,用铁钎子把红薯勾出来:“好了!大家快来拿,热乎的!”

红薯个个焦黑,用手一掰,金黄的瓤露出来,还冒着热气,糖汁顺着手指往下流。大家都伸手去拿,嘴里“嘶嘶”地吹着,却舍不得放下。

李大爷咬了一口白瓤红薯:“恩,这红薯不错,不那么甜,正合我意。赵大哥,你这手艺真没的说。”

赵大哥自己也拿了一个:“好吃就多吃点,锅里还有呢。这红薯是我托人从乡下弄的,地道的农家肥种的,比城里买的香。”

傍晚,雪又开始下了,这次是小雪花,像柳絮似的飘下来。秦城在公共活动室点了盏大灯泡,把屋里照得亮亮的。大家围坐在桌子旁,赵大哥的烤炉放在屋角,还在烤着红薯,屋里暖烘烘的。

闫埠贵打开计算机,给大家看他白天拍的堆雪人视频:“你们看,这是小宝滚雪球,差点把自己滚进去。还有秦叔爬树抖雪,雪落了一身,象个雪人。”

大家都笑了,小宝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雪太滑了,我不是故意的。”

李大爷看着视频说:“拍得真好,比我那老相册清楚多了。小贵,等明年开春,把院里的花花草草也拍拍,做成视频,留着冬天看,心里也暖和。”

闫埠贵点头:“没问题!我还想做个‘家和院四季’的视频,春天拍花,夏天拍葡萄,秋天拍落叶,冬天拍雪人,肯定好看。”

淑良阿姨给每个人倒了杯热水:“喝点水,别光吃红薯,噎得慌。对了,二大爷,您那戏曲比赛准备得咋样了?”

二大爷清了清嗓子:“差不多了,就等日子了。到时候你们都去给我加油,我给你们唱段《贵妃醉酒》,保证比上次还好。”

三大爷嗑着瓜子:“我给您当啦啦队,拿个大喇叭喊加油。要是得了奖,咱院里再摆一桌,还吃淑良妹子的馒头和赵大哥的烤红薯。”

赵大哥接话:“不光有红薯,我再烤点土豆,黏糊糊的,管够。”

雪越下越大,外面的世界一片白茫茫,只有院里的灯光通过窗户,在雪地上映出一片暖黄。闫埠贵的计算机里放着轻音乐,大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烤炉里的红薯时不时发出“噼啪”的声响,一切都那么安逸。

“我去看看院门关上没,别让雪吹进来。”秦城站起来往外走,刚到门口又退回来,“你们看,外面的雪地里有脚印,象是有小动物来过。”

大家都凑到窗边看,雪地上果然有一串小小的脚印,象是兔子的。“说不定是冲着咱的烤红薯来的,”赵大哥笑着说,“明天我在院里撒点白菜叶,看能不能引来。”

小宝兴奋地跳起来:“我要来看兔子!最好是只小白兔,像故事里的一样。”

淑良阿姨笑着说:“要是来了,咱就给它搭个小窝,让它在院里过冬。”

李大爷摸了摸胡子:“这院里啊,越来越热闹了。有花有草,有鸟有兔,还有咱这帮老少爷们,真好。”

三大爷点头:“就是,比以前一个人闷在家里强多了。以前我总琢磨着攒点钱,现在觉得,身边有人陪着,比啥都强。”

二大爷也感慨:“可不是嘛。年轻时候总想着出人头地,老了才明白,平平安安,热热闹闹,比啥都强。

夜深了,雪还没停。赵大哥把烤炉里的炭火封好,明天还能接着用。淑良阿姨把没吃完的馒头收进筐里,盖上棉布,免得凉了。秦城检查了一遍门窗,确保都关严实了,才回屋休息。

闫埠贵把今天的视频保存好,又给计算机充上电。他看着窗外的雪,心里想着明天的事:要给雪人补骼膊,要在院里撒白菜叶,还要教小宝用计算机画画。

李大爷躺在床上,盖着淑良阿姨给缝的厚棉被,闻着屋里淡淡的煤烟味,觉得格外踏实。他想起年轻时在东北当兵的日子,也是这么冷的天,也是这么大的雪,只是那时候身边都是战友,现在身边都是街坊,一样的热乎。

赵大哥躺在炕上,听着窗外的雪声,心里盘算着明天的红薯该怎么烤。他想起淑良阿姨说的,要给兔子搭个窝,得找几块木板,弄点干草,保证暖和。

淑良阿姨坐在灯下,还在纳鞋底。灯光照着她的白发,像撒了层雪。她想着李大爷穿上新棉鞋的样子,肯定会很高兴。明天还得给小宝做个棉手套,他的手套昨天玩雪湿透了。

二大爷的画眉在鸟笼里安静下来,他把鸟笼放在床头,听着雪落在窗台上的声音,慢慢睡着了。梦里,他站在舞台上,唱着《贵妃醉酒》,台下都是院里的街坊,鼓掌声比雷声还响。

三大爷的瓜子袋放在枕头边,他打了个哈欠,也睡着了。梦里,他的瓜子摊前围满了人,都是来买瓜子的,说他的瓜子是全城最好吃的。

雪还在下,给“家和院”盖了层厚厚的棉被。院里的烤炉还在散发着馀热,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虽然骼膊掉了,帽子歪了,却象是在守护着这个小院。明天早上,太阳出来,雪也许会停,也许还会下,但无论怎样,“家和院”的日子,都会象这烤炉里的红薯一样,热乎着,甜着,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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