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新配方(1 / 1)

推荐阅读:

张奶奶的孙女视频电话打过来时,院里的鱼汤刚炖好,奶白色的汤面上飘着翠绿的香菜,香气顺着窗户缝往外钻。闫埠贵赶紧把手机架在窗台上,镜头对着满桌的菜,还有围着桌子忙活的众人。

“丫丫,快看看谁来了!”张奶奶对着屏幕招手,“这是赵大爷,烤红薯可香了;这是淑良阿姨,饺子包得比饭馆还好;还有二大爷,唱戏比电视里的明星还棒!”

屏幕里的丫丫扎着马尾辫,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奶奶,他们真好!暑假我回去能不能住你们院?我想跟小宝哥哥玩,还想看看灰灰和白白。”

小宝举着擎天柱凑到镜头前:“丫丫姐姐,我给你留了最大的变形金刚!灰灰和白白会舔手,可乖了!”

赵大哥往碗里盛鱼汤:“快来快来,管够!赵大爷给你钓最大的鱼,烤得外焦里嫩,比你在国外吃的牛排还香。”

淑良阿姨笑着说:“丫丫喜欢吃甜的不?阿姨给你蒸糖包,放双倍红糖,流心的那种。”

二大爷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头唱了句“苏三离了洪洞县”,逗得丫丫直拍手:“二大爷唱得真好!我要学!”

李大爷在一旁说:“等你回来,让二大爷教你,保准比在学校学的有意思。”

秦城接话:“我带你们去爬后山,摘野枣,挖野菜,晚上看星星,比城里亮多了。

三大爷往镜头前凑了凑:“还有我炒的瓜子,比你在超市买的好吃十倍!来了管够,吃到你不想走。”

丫丫在屏幕那头蹦蹦跳跳:“太好了!我现在就想回去!奶奶,你一定要给我留着糖包和烤红薯!”

张奶奶笑着点头:“一定一定,都给你留着。快好好学习,放假就回来。”

挂了电话,张奶奶抹了抹眼角:“这孩子,从小就恋家。”

淑良阿姨递过去块手帕:“这有啥,等她回来了,咱天天给她做好吃的,让她不想走。”

赵大哥往张奶奶碗里夹了块鱼肉:“快吃吧,鱼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吃过午饭,三大爷和王大爷又摆开了棋盘,这次二大爷在旁边当裁判,免得他们又吵起来。赵大哥扛着锄头去菜园子翻地,准备种点青菜。淑良阿姨在屋里缝被子,阳光通过窗户照在被子上,暖洋洋的。李大爷坐在轮椅上,看着闫埠贵剪辑视频,时不时点评两句。小宝则带着小花猫,去柴房看灰灰和白白。

“灰灰,白白,你们看,这是小花猫,它会爬树。”小宝把猫放在地上,“小花,你跟它们打个招呼,别欺负它们。”

小花猫对着兔子“喵”了一声,兔子吓得往窝里缩了缩。小宝哈哈大笑:“别怕,小花很乖的,它不咬人。”

闫埠贵举着相机走过来:“小宝,给你和兔子还有小花猫拍张照,发给丫丫姐姐看。”

小宝赶紧抱起一只兔子,让小花猫坐在旁边:“好了,拍吧。丫丫姐姐肯定会喜欢的。”

闫埠贵按下快门:“真不错,等会儿修修图,肯定好看。李大爷,您要不要也来一张?”

李大爷笑着摆手:“不了不了,我这老骼膊老腿的,不上相。”

“谁说的,”闫埠贵说,“李大爷您精神着呢,拍出来肯定好看。来一张吧,就当留个纪念。”

李大爷拗不过他,只好坐直了身子,闫埠贵赶紧按下快门。

“秦城呢?”李大爷问,“刚才还在这儿呢,这会儿去哪儿了?”

闫埠贵往院里看了看:“好象去帮赵大爷翻地了,我去看看。”

他刚走到菜园子,就看见秦城和赵大哥正在翻地,赵大爷在前头翻,秦城在后头整平。

“赵大爷,秦城哥,歇会儿吧,喝口水。”闫埠贵递过去两瓶水。

赵大哥接过水,喝了一口:“不了,趁天暖和,多翻点地,开春就能种了。”

秦城擦了擦汗:“是啊,早点弄完,早点放心。对了,小贵,视频剪辑得咋样了?”

“快好了,”闫埠贵说,“就差加点音乐了,加完就能发了。”

“好,”赵大哥说,“发的时候给我也发一份,我给我那老伙计看看,让他也羡慕羡慕。”

傍晚时分,太阳慢慢西斜,天空被染成了橘红色。赵大哥和秦城从菜园子回来,身上沾了不少泥土。淑良阿姨把饭菜端到桌上,有炒青菜、炖土豆,还有中午剩下的鱼汤。

“快洗手吃饭吧,”淑良阿姨说,“都累了一天了。”

赵大哥和秦城洗了手,坐在桌旁。三大爷和王大爷也结束了棋局,王大爷赢了一盘,高兴得合不拢嘴。二大爷则在逗画眉,准备让它再唱一段。

“今天真是热闹,”张奶奶说,“比我一个人在家有意思多了。”

赵大哥往她碗里夹了块土豆:“以后常来玩,我们院随时欢迎。”

淑良阿姨点头:“是啊,人多热闹,吃饭都香。”

二大爷突然说:“对了,后天是正月十五,咱院也闹闹元宵吧?我买点糯米粉,咱自己包元宵,比买的好吃。”

“好啊!”小宝举着手,“我要包芝麻馅的,甜甜的。”

三大爷接话:“我买点豆沙馅的,也很好吃。”

秦城说:“我去买点彩灯,挂在院里,晚上点亮了,可好看了。”

李大爷笑着说:“好啊,我也跟着凑凑热闹。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正月十五可热闹了,猜灯谜,舞龙灯,比过年还热闹。”

赵大哥说:“那咱也弄点灯谜,猜对了有奖品,就用我烤的红薯当奖品。”

淑良阿姨笑着说:“行啊,我来写灯谜,保证有意思。”

张奶奶说:“我也来帮忙,包元宵我还是会的。”

闫埠贵举着相机:“我负责拍照录像,把咱院闹元宵的热闹场面都记录下来,发给丫丫姐姐看。”

大家都笑了起来,院里的气氛又热闹起来。

吃过晚饭,张奶奶要回去了,秦城推着轮椅送她。赵大哥和淑良阿姨收拾碗筷,三大爷和王大爷在讨论明天买什么馅的元宵,二大爷则在教画眉唱新的曲调。小宝抱着擎天柱,在院里跑来跑去,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明天我早点来,”张奶奶说,“跟你们一起包元宵。”

淑良阿姨笑着说:“好啊,我们等你。”

秦城推着张奶奶慢慢往家走,月光洒在地上,像铺了一层白霜。

“秦城啊,”张奶奶说,“你们院的人真好,象一家人一样。”

秦城点头:“是啊,大家相处得都很好,互相照应,跟一家人没啥两样。”

“真好,”张奶奶说,“不象我,一个人住着,冷冷清清的。”

秦城说:“张奶奶,您要是觉得闷,就常来我们院,我们陪您说话,给您做好吃的。”

张奶奶笑着说:“好啊,有你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回到院里,秦城把轮椅放好,看见赵大哥和淑良阿姨还在忙活。

“都收拾好了?”秦城问。

赵大哥点头:“差不多了,就剩点碗筷没洗了。”

淑良阿姨说:“你们先歇着吧,我来洗就行。”

秦城说:“我来吧,你累了一天了。”

赵大哥说:“还是我来吧,你们年轻人眼神好,明天还得忙呢。”

三人推让了半天,最后还是一起洗了碗筷。

洗完碗筷,大家都坐在院里的烤炉旁,烤着红薯,聊着天。月光通过葡萄架,洒在地上,斑斑点点的。

“明天买糯米粉,得多买点,”二大爷说,“不光咱院的人吃,还得给张奶奶送点,给胡同口的王大妈也送点。”

三大爷点头:“是啊,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让大家都尝尝咱院的元宵。”

赵大哥说:“我再烤点红薯,明天当奖品,保证甜得流油。”

淑良阿姨说:“我来写灯谜,写点简单的,让小宝也能猜对。”

李大爷笑着说:“好啊,我也来凑凑热闹,猜几个灯谜。”

闫埠贵举着相机:“我明天早点起来,把院里布置得漂漂亮亮的,拍出来肯定好看。”

小宝说:“我明天要起得更早,帮淑良阿姨包元宵,包个最大的,给丫丫姐姐留着。”

大家都笑了起来,烤炉里的红薯发出“滋滋”的声响,香气飘了满院。

没人知道明天的元宵会有多好吃,也没人知道明天的灯谜会有多难猜,但每个人都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热热闹闹,开开心心,有说有笑,就象这炉子里的炭火,一直烧着,暖着每个人的心。

夜深了,大家都回屋睡觉了,院里只剩下烤炉里的炭火还在燃烧,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月光洒在院里的葡萄架上,洒在柴房的兔子窝上,洒在每个人的窗户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祥和。

淑良阿姨躺在床上,想着明天要包的元宵,想着要写的灯谜,嘴角忍不住露出微笑。她觉得,这样的日子,就是她一直想要的,简单而幸福。

赵大哥也躺在床上,想着明天要烤的红薯,想着要挂的彩灯,心里暖暖的。他觉得,能和这么多好朋友在一起,真好。

小宝抱着擎天柱,进入了甜甜的梦乡,梦里他和丫丫姐姐一起包元宵,一起猜灯谜,一起和灰灰、白白、小花猫玩耍,可开心了。

闫埠贵还在计算机前剪辑视频,他想把院里的热闹场面都记录下来,让更多的人看到,这个小院里的幸福和快乐。

李大爷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心里想着明天的热闹场面,脸上露出了微笑。他觉得,自己虽然老了,但能和这么多年轻人在一起,真好。

二大爷躺在床上,听着画眉的叫声,心里想着明天要唱的戏,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觉得,自己的嗓子还没老,还能为大家带来快乐。

三大爷躺在床上,想着明天要炒的瓜子,心里美滋滋的。他觉得,能为大家做点什么,真好。

秦城躺在床上,想着明天要挂的彩灯,心里充满了期待。他觉得,这个小院就象一个大家庭,充满了温暖和爱。

天刚蒙蒙亮,小宝就揣着攒了半个月的零花钱,踮着脚溜出了院门。他要去胡同口的早点铺,给张奶奶和院里的叔叔阿姨们买刚出炉的糖油饼——这是他昨晚偷偷在被窝里盘算好的“惊喜”。

早点铺的刘叔正往鏊子上倒面糊,见小宝仰着冻得通红的小脸递钱,忍不住笑:“哟,小大人似的,买这么多?你家大人呢?”小宝把脖子缩进棉袄里,瓮声瓮气地说:“给院里的爷爷奶奶叔叔阿姨买的,他们今天要包元宵,得吃点扛饿的!”刘叔往油饼上多撒了把芝麻:“行,给你多加俩鸡蛋,算叔送的,让你那帮‘院里亲戚’尝尝我的新配方。”

等小宝拎着油饼哼哧哼哧往回跑,院门口已经热闹起来。秦城踩着梯子往葡萄架上缠彩灯,彩灯线绕成一团乱麻,他越理越急,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下巴滴在毛衣上,活象刚从水里捞出来。二大爷背着手在旁边指挥:“往左点,哎对,再高半尺,不然晚上点灯照不亮小宝的兔子窝!”秦城没好气地回头:“二大爷您当这是挂灯笼呢?这彩灯是led的,亮度够把您那画眉鸟的笼子照成水晶宫!”

淑良阿姨挎着竹篮从厨房出来,篮子里装着泡好的糯米粉,白花花的像堆雪。“小宝回来啦?快把油饼放石桌上,我刚熬了小米粥,就等你这油饼当配头呢。”她往院里扫了一眼,看见三大爷蹲在墙角跟王大爷掰扯元宵馅,赶紧喊:“三大爷您别跟老王争了!豆沙馅甜的、箩卜肉馅咸的,咱各弄一半行不?再吵下去,糯米粉都该发酵了!”

三大爷梗着脖子站起来:“他非要往豆沙里掺桂花,那玩意儿能吃吗?一股子肥皂味!”王大爷也不含糊:“你懂个啥?去年我给孙子做桂花元宵,小家伙一顿吃八个!”俩人正吵得脸红脖子粗,李大爷推着轮椅慢悠悠凑过来:“得得得,我出个主意——甜馅归三大爷调,咸馅归王大爷管,最后煮一大锅,谁的好吃,明年就让谁全权负责,咋样?”这招“年度元宵争霸赛”一出,俩老头立马闭了嘴,撸袖子往厨房冲,倒把淑良阿姨挤得差点摔了竹篮。

太阳爬到墙头时,院里已经摆开了“流水线”:淑良阿姨在石桌上揉糯米面团,雪白的面团在她手里转得象陀螺,时不时揪下一小块往嘴里塞——“尝尝甜度够不够”;秦城和小宝负责把面团搓成台球大小的剂子,小宝搓得太用力,剂子被捏成了“扁扁的月亮”,秦城笑得直不起腰,拿过他手里的面团示范:“得象给小猫顺毛似的,轻轻揉,你这是跟面团打架呢?”

二大爷抱着他的画眉鸟笼,坐在廊下当“监工”,画眉叫一声,他就点评一句:“淑良这手艺,比胡同口的老字号还地道!”“秦城你那剂子搓偏了,跟小宝的耳朵似的不对称!”忽然瞥见张奶奶拎着个布包进门,赶紧起身:“张奶奶来啦?快坐快坐,我刚泡了龙井,您尝尝!”

张奶奶打开布包,里面是红红绿绿的糖纸:“我给孩子们带了点水果硬糖,包元宵时塞两颗进去,算惊喜。”她往院里扫了一圈,看见三大爷在厨房门口跟王大爷抢擀面杖,忍不住乐:“这俩老伙计,年轻时候抢过车间主任的位置,老了抢擀面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正说着,三大爷举着个沾满豆沙的擀面杖冲出来:“张奶奶您评评理!他往箩卜馅里倒料酒,说去腥味,结果倒半瓶进去,现在一厨房都是料酒味,我看不是包元宵,是酿醋呢!”王大爷跟出来,围裙上沾着箩卜丝:“你懂个屁!这叫去腥增香,等煮出来你就知道了,保准比你那甜腻腻的豆沙馅抢手!”

淑良阿姨笑着解围:“行了行了,咸甜党之争每年都得上演,今年咱搞个创新——弄点‘混合馅’咋样?一半豆沙一半箩卜肉,给那些纠结症患者一个机会。”小宝举着沾满面粉的手喊:“我要!我要包个‘宇宙无敌超级馅’,塞三颗糖进去!”

中午时分,院里的香味已经飘出半条胡同。刘叔送的糖油饼早就被抢光了,小米粥喝了三锅,秦城把彩灯终于缠好了,试亮的瞬间,葡萄架下一片惊呼——暖黄的灯光裹着藤蔓,像挂了一架子星星。淑良阿姨把揉好的面团端出来,白胖胖的一堆,看得人心里发软。

“开工!”随着李大爷一声令下,全院老少围坐到石桌旁。淑良阿姨教小宝捏元宵皮:“象这样,把面团捏成小碗状,别太薄,不然煮的时候容易破。”小宝学得认真,就是手太小,捏着捏着把“小碗”捏成了“漏斗”,糖块一放进去就漏出来,气得他把面团往桌上一拍:“我就不信治不了你!”结果拍出个“面粉蘑菇云”,溅得张奶奶满头面粉,活象个圣诞老人。

二大爷也凑过来包,他包的元宵跟他的脾气似的,个个圆滚滚胖乎乎,还非得在顶上捏个小尖,说是“元宵戴帽,吉祥高照”。三大爷看不顺眼:“你这是包元宵还是做包子?个头比小宝的拳头还大,煮的时候怕不是要沉锅底?”二大爷瞪他:“懂啥?这叫‘大团圆’,越大越团圆!”

张奶奶包得慢,但个个精致,她教淑良阿姨:“皮要转着圈捏,力道匀着点,就象做人,得圆融,不能偏着一头使劲。”淑良阿姨点头:“您这哪是教包元宵,是教人生哲学呢。”张奶奶笑:“老辈人传下来的手艺,都藏着过日子的道理呢。”

秦城包着包着突然笑出声,举着个元宵给大家看:“你们看三大爷包的,里面裹着个完整的话梅核,这是打算让吃的人练铁嘴功?”三大爷脸一红:“那是我特意放的!酸甜口,解腻!”王大爷在旁边接话:“拉倒吧,我看是你眼神不好,把话梅核当话梅肉了!”

下午三四点,元宵终于包得差不多了。三大爷的豆沙馅剩了小半盆,王大爷的箩卜肉馅早就见了底,淑良阿姨的“混合馅”成了抢手货,小宝包的“超级糖心元宵”被单独放在一个盘子里,像堆五颜六色的小石头。秦城搬来电磁炉,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泡时,全院人都围了过来,跟过年似的。

“先煮我的‘大团圆’!”二大爷抢先把自己包的元宵往锅里倒,圆滚滚的元宵在水里翻跟头,看得小宝直拍手。淑良阿姨拿着漏勺守在锅边:“轻点搅,别把皮碰破了。”第一锅元宵浮起来时,香气混着蒸汽扑面而来,三大爷伸手就要捞,被淑良阿姨拍了回去:“先给张奶奶和李大爷盛!”

张奶奶咬了一口“混合馅”,眼睛亮了:“这味道真怪,甜里带点咸,咸里又透着香,跟咱院的日子似的,热热闹闹啥味都有,反倒透着股舒服劲儿。”李大爷舀了个小宝包的“超级糖心”,咬开的瞬间,糖汁溅了一脸,小宝笑得在地上打滚:“李大爷变成花脸猫啦!”

二大爷的“大团圆”果然沉了底,煮出来个个饱满,咬下去面香十足;三大爷的豆沙馅甜得恰到好处,桂花味若有若无,王大爷尝了一个,嘴上说“一般般”,筷子却没停;王大爷的箩卜肉馅鲜得掉眉毛,连不爱吃咸口的小宝都抢了两个。

正吃着,闫埠贵举着相机跑进来:“我把院里的照片发朋友圈了,好多人问这是哪个神仙小院!还有人说想来蹭元宵呢!”秦城笑着扬了扬手里的漏勺:“让他们来!咱这元宵管够,就是得自带碗筷,顺便帮三大爷和王大爷解决‘馅之争’——谁赢了,明年就给谁家送锦旗!”

傍晚的风带着点凉,秦城把彩灯全打开,葡萄架下瞬间成了金色的海洋。二大爷抱着画眉鸟笼,给鸟喂了点元宵碎屑,画眉竟跟着院里的笑声“啾啾”应和,象是在唱小曲。三大爷和王大爷坐在石凳上,就着剩下的元宵喝二锅头,脸红脖子粗地聊起年轻时的事——原来俩人年轻时在一个车间,为了抢一个给厂长送文档的机会差点打起来,现在想想,竟成了最珍贵的回忆。

张奶奶给小宝讲她小时候过元宵的事:“那时候没这么多彩灯,就提着胡萝卜挖的灯笼,里面点根蜡烛,走夜路时一晃一晃的,跟星星似的。”小宝睁大眼睛:“那胡萝卜灯笼能吃吗?”逗得大家哈哈大笑,张奶奶笑着摸他的头:“傻孩子,吃完了咋照明啊?不过那会儿的元宵是真甜,你爷爷总说,日子就象元宵,包着甜,煮着暖,一家人围着吃,再冷的天也不觉得寒。”

淑良阿姨往李大爷碗里添了个元宵:“您尝尝这个,我特意包了芝麻馅的,您上次说爱吃。”李大爷慢慢嚼着,眼里闪着光:“这辈子没成过家,老了倒有个‘全院大家庭’,比啥都强。”秦城听见了,大声说:“那是!以后每年元宵咱都这么过,等小宝长大了,就让他掌勺,咱这帮老家伙在旁边指挥!”

小宝举着油乎乎的小手喊:“我还要学刘叔的糖油饼!以后每年都给大家买!”张奶奶笑着擦去他嘴角的糖渣:“好啊,奶奶等着吃你买的糖油饼,吃到牙齿掉光为止。”

月亮升到头顶时,院里的笑声还没停。三大爷和王大爷互相搀扶着回屋,嘴里还在念叨“明年我肯定赢”;二大爷的画眉鸟睡着了,他却还在跟鸟笼较劲,说要教它唱《卖汤圆》;李大爷靠在轮椅上,看着淑良阿姨和秦城收拾碗筷,嘴角带着笑;张奶奶给小宝讲故事,讲着讲着,自己先打了个哈欠。

小宝揉着眼睛问:“张奶奶,元宵吃完了,是不是就得等明年了?”张奶奶把他搂进怀里:“傻孩子,日子跟这元宵似的,包着盼头呢。你看这院里的灯,今晚亮着,明天太阳一出来,又是新的一天,新的盼头——说不定过两天,你丫丫姐姐就从国外回来了,到时候咱再包一次元宵,给她接风。”

秦城听见了,回头喊:“对!等丫丫回来,咱包个特大号元宵,直径一尺那种,里面塞满巧克力和糖果,让她知道,咱这小院的热闹,可比国外的冰淇淋甜多了!”淑良阿姨笑着捶他一下:“就你能想,一尺的元宵,怕不是得用锅铲翻着煮?”

葡萄架上的彩灯还在闪铄,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象一串连在一起的元宵。风从胡同口溜进来,带着远处的鞭炮声,淑良阿姨往锅里添了瓢水,准备煮最后一锅元宵当夜宵,水汽腾起来,模糊了她的笑脸,却清淅地映出墙上的对联——“一家不圆万家圆,小院常暖大团圆”。

这夜,没人提什么时候散场,就象没人问这元宵的甜味能留多久。因为在这个院里,日子从来不是过一天少一天,而是过一天,就往记忆里多包一颗元宵,有豆沙的甜,有箩卜的鲜,有糖汁的烫,也有面粉的暖。等到来年开春,藤蔓抽出新芽,这些滋味就会跟着抽枝长叶,在每个人心里,长成一片永远热闹的葡萄架。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人在吞噬,盘龙成神 分家后,我打猎捕鱼养活一家七口 阳间路,阴间饭 人在超神,开局晋级星际战士 名义:都这么邪门了还能进步? 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 迷踪幻梦 重生汉末当天子 国师大人等等我! 顾魏,破晓时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