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守门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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咀嚼声停了。

洞里安静得吓人。

所有人都盯着那道裂缝。

暗红色的光从裂缝里透出来,一闪一闪的,像在呼吸。

“他……被吃了?”周明小声问。

没人回答。

裂缝里又伸出那只黑手。

这次没抓人,而是往地上摸。

摸到那把钥匙。

钥匙在发光,绿光又亮起来。

黑手碰到钥匙,发出“嗤”一声,像烧红的铁碰到水。

手缩回去了。

钥匙还在地上。

小雅盯着裂缝,胸口标记开始发烫。

“它在试探。”陈建国说,“想拿钥匙,但拿不了。”

“为什么拿不了?”

“钥匙认主。”陈建国说,“持钥者死了,但钥匙还没认新主。它拿不走。”

张建民走过去,想捡钥匙。

“别碰!”陈建国喊。

但已经晚了。

张建民的手刚碰到钥匙,裂缝突然扩大。

“咔嚓——”

石头裂开的声音。

裂缝从一道变成两道,像个十字。

暗红色的光涌出来,照得整个石室通红。

“退后!”赵队拉枪栓。

所有人往后退。

但裂缝里伸出更多的手。

黑的,白的,瘦的,胖的。

得有十几只。

都在往钥匙那边伸。

“它们想要钥匙。”陈队说,“钥匙不能给它们。”

“那怎么办?”

“得有人拿着钥匙,守在这儿。”陈建国说,“钥匙在谁手里,门就认谁。拿着钥匙,才能暂时镇住门。”

小雅看着那些手。

它们离钥匙越来越近。

最近的一只,手指头已经碰到钥匙了。

钥匙又开始发光。

绿光和暗红光混在一起,很诡异。

“我去拿。”小雅说。

“不行。”张建民拉住她,“太危险。”

“那谁去?”

没人说话。

红蝎突然开口:“我去。”

所有人都看她。

红蝎捂着胳膊上的伤,脸色发白。

“反正我也没地方去。主战派不要我,你们也不信我。不如留在这儿,还有点用。”

陈建国看着她。

“你确定?”

“确定。”红蝎说,“但你们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我死了,把我埋外面。别让这些东西吃了我。”

陈建国点头。

“行。”

红蝎走过去。

那些手停住了。

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慢慢缩回去。

红蝎弯腰,捡起钥匙。

钥匙在她手里,绿光更亮了。

裂缝里的暗红光突然暗了一下。

然后,那些手全缩回去了。

裂缝开始缩小。

从十字变成一道,又变成一条缝。

最后,只剩下一条细细的缝,光很弱。

“有效。”陈建国说,“钥匙认她了。”

红蝎拿着钥匙,走到裂缝前。

她把钥匙按在裂缝上。

“嗤——”

裂缝又缩小了一点。

“我留这儿。”红蝎说,“你们走吧。”

小雅看着她。

“你一个人……”

“一个人够了。”红蝎说,“反正我也没打算活多久。能守住门,也算做了件好事。”

她靠着石壁坐下,把钥匙抱在怀里。

“走吧,别磨叽。”

陈建国看了看她,转身。

“走。”

他们往外走。

小雅回头看了一眼。

红蝎坐在那儿,闭着眼睛,像个雕像。

走出石洞,回到坑底。

天已经蒙蒙亮了。

戈壁的早晨很冷。

他们爬上坑,回到车边。

“现在怎么办?”赵队问,“钥匙齐了,但人不够。七把钥匙,七个门。我们这儿……小雅算两个,张建民一个,周明一个,加上红蝎那把,也才五把。海上、地下、天上三把钥匙的持钥者,还没联系上。”

陈建国想了想。

“先联系海上那个。地下和天上的,慢慢找。”

“时间够吗?”

“不够也得够。”陈建国说,“门核毁了,总门暴走,分门和小门都会受影响。我估计,最多半个月,所有门都会开始松动。”

半个月。

小雅感觉压力很大。

他们上车。

车开回镇上。

在镇上找了个旅馆,暂时休息。

陈队伤重,需要躺两天。

小雅坐在房间里,看着窗外。

张建民敲门进来。

“吃点东西。”

他拿了几个馒头和咸菜。

小雅接过来,啃了一口。

没味道。

“叔。”她说,“我爸……真的回不来了吗?”

张建民沉默了几秒。

“可能回不来了。”

“我想去找他。”

“去哪儿找?”

“门里。”

张建民看着她。

“你疯了?”

“没疯。”小雅说,“我爸在门里,爷爷也在门里。我想去看看他们。”

“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不一定。”小雅说,“我爸能出来三天,我也可以。”

“他是因为有门核。”

“我有标记。”小雅指着胸口,“标记是守望者的东西,应该也能保护我。”

张建民摇头。

“太冒险了。”

“但我想试试。”小雅说,“而且,我们得知道小门里到底是什么。红蝎守的那个门,裂缝里伸出来的那些手……到底是什么东西?不搞清楚,怎么锁门?”

张建民不说话了。

他点了根烟。

抽了几口,说:“等陈队伤好点,再说。”

小雅点头。

两天后。

陈队能下床了。

虽然走路还一瘸一拐,但命保住了。

他们开了个会。

陈建国把情况说了。

“七把钥匙,七个门。我们现在有五个持钥者:小雅、张建民、周明、红蝎,还有海上那个,联系上了,他愿意帮忙。地下和天上的,还没消息。”

“还差两个。”赵队说。

“对。”陈建国说,“所以得抓紧找。另外,锁门的时间必须统一。我算了下,下个月十五号,月圆之夜,是门力量最弱的时候。那时候锁门,成功率最高。”

“今天几号?”

“三号。”陈建国说,“还有十二天。”

十二天,找两个持钥者,还要把他们分别送到七个分门。

时间很紧。

“分门的位置都知道吗?”小雅问。

“知道。”陈建国拿出一张地图,“七个分门,分别在昆仑、长白山、秦岭、南海、塔克拉玛干、神农架,还有戈壁那个红蝎守的。”

他指了指地图上的点。

“我们需要分头行动。小雅,你去昆仑,那是总门所在,需要双钥匙。张建民去长白山,周明去秦岭,海上的那位去南海,红蝎已经在戈壁了。地下和天上的持钥者,分别去塔克拉玛干和神农架。”

“如果他们找不到呢?”

“那就得有人替。”陈建国说,“但替不了。钥匙认主,不是持钥者,拿了钥匙也没用。”

正说着,卫星电话响了。

赵队接起来。

听了几句,脸色变了。

“海上那个持钥者,失踪了。”

“什么?”

“昨天晚上还在,今天早上人不见了。船还在,但人没了。”

陈建国拍桌子。

“肯定是主战派干的。”

“怎么办?”

“得去找。”陈建国说,“海上分门在南海,没有持钥者,锁不了门。”

“谁去?”

陈建国看了看在场的人。

“我去吧。”赵队说,“我带人去南海找。”

“行。”陈建国说,“其他人按计划行动。小雅去昆仑,张建民去长白山,周明去秦岭。地下和天上的,我继续联系。”

他们分头准备。

小雅收拾东西。

周明过来找她。

“小雅姐,我有点怕。”

“怕什么?”

“秦岭那个门……我听到了,里面的声音很大,很凶。”周明说,“我怕我镇不住。”

小雅拍拍他肩膀。

“你能行。你的钥匙是听觉钥匙,能听见门里的声音,也能用声音对抗。相信你自己。”

周明点头,但还是紧张。

第二天,他们出发。

小雅坐飞机去青海,然后转车去昆仑。

张建民去东北。

周明去陕西。

陈建国留下,继续联系地下和天上的持钥者。

赵队带人去南海。

小雅坐在飞机上,看着窗外云层。

心里乱糟糟的。

到了青海,有人接她。

是个当地向导,叫老马。

老马开辆越野车,话不多。

“去昆仑山脚,得开一天。”

“嗯。”

车开起来。

路上,老马突然说:“你身上有股味儿。”

“什么味儿?”

“门的味儿。”老马说,“我鼻子灵,能闻出来。你去过门附近,对不对?”

小雅点头。

“去过。”

“门要开了。”老马说,“山里最近不太平。动物都在逃,连雪豹都跑下山了。”

“你也知道门?”

“知道一点。”老马说,“我爷爷那辈就守在山里,说是等有缘人。没想到等到你了。”

小雅看着他。

“你爷爷是守望者?”

“不是。”老马说,“就是看山的。但他见过门,说门里关着不得了的东西,不能开。”

车开进山区。

路越来越难走。

开了七八个小时,天黑了。

老马停车。

“今晚住这儿,明天上山。”

他们住在一个小木屋里。

老马生火,煮了点面。

小雅吃了几口,没胃口。

“还有多远?”

“明天走半天,就到了。”老马说,“但门在山洞里,得爬进去。”

“你去过?”

“去过一次。”老马说,“我爷爷带我去的。那时候我还小,就看了一眼,没敢进去。”

正说着,外面传来狼嚎。

老马皱眉。

“狼群来了。”

“经常有?”

“不经常。”老马说,“但最近多。可能跟门有关。”

他拿出把猎枪,检查子弹。

小雅也紧张起来。

狼嚎越来越近。

然后,外面传来抓门的声音。

“它们来了。”老马举枪。

木屋门被撞得砰砰响。

老马开枪。

“砰!”

外面传来惨叫。

但抓门声没停,反而更急了。

小雅胸口标记开始发烫。

她走到窗边,往外看。

月光下,十几只狼围在屋外。

眼睛都是绿的。

但奇怪的是,这些狼不叫了,就盯着屋子。

“不对劲。”老马说,“狼一般不会这么安静。”

正说着,狼群突然让开一条路。

一个人走过来。

穿着黑袍,戴着帽子,看不清脸。

他走到屋外,停下。

抬头,看向窗户。

小雅看到了他的脸。

很年轻,二十多岁,但眼睛是暗红色的。

跟门缝里的光一样。

他开口,声音很轻,但小雅听得清清楚楚。

“张小雅,跟我走。”

小雅没动。

“你是谁?”

“我是来帮你的。”他说,“你爸让我来的。”

小雅心里一震。

“我爸?”

“对。”黑袍人说,“他在门里,让我带你进去。”

“我怎么信你?”

黑袍人抬起手。

手里拿着个东西。

是小雅小时候的玩具,一个布娃娃。

那是爸爸给她买的,她一直留着,后来搬家弄丢了。

“这个,你认得吧?”

小雅认得。

那是她的布娃娃。

“我爸……真的在门里?”

“在。”黑袍人说,“但他出不来,只能让我带你进去。他想见你最后一面。”

小雅犹豫了。

老马拉她。

“别信他。门里出来的,没好东西。”

黑袍人笑了。

“老头子,你懂什么。”

他手一挥。

狼群冲过来,撞门。

木门被撞得摇摇欲坠。

老马开枪,打死两只。

但狼太多,挡不住。

门被撞开了。

黑袍人走进来。

看着小雅。

“走不走?”

小雅盯着他。

“我要是不走呢?”

“那就别怪我动手了。”

黑袍人抬手,暗红雾涌出来。

小雅胸口标记金光大盛。

金光照出来,暗红雾被挡住。

黑袍人皱眉。

“守望者标记……麻烦。”

他往前一步,暗红雾更浓了。

金光被压回来。

小雅感觉压力很大,像有座山压在身上。

老马举枪对着黑袍人。

“砰!”

子弹打中黑袍人胸口。

但没用。

黑袍人低头看看伤口,笑了。

“普通子弹,伤不了我。”

他手一抓。

老马手里的枪飞出去。

然后老马整个人被提起来,悬在半空。

“放开他!”小雅喊。

“跟我走,我就放了他。”

小雅咬牙。

“好,我跟你走。”

黑袍人放下老马。

“这就对了。”

他走过来,拉住小雅的手。

手很凉。

“我们走。”

他拉着小雅往外走。

小雅回头看了眼老马。

老马躺在地上,还在喘气。

黑袍人拉着她,走进狼群。

狼群让开路。

他们往山里走。

走了很久,来到一个山洞前。

山洞里,有暗红色的光透出来。

“进去。”黑袍人说。

小雅走进去。

山洞很深,越往里走,光越亮。

走到尽头,是个石室。

石室中间,有扇门。

跟总门很像,但小一点。

门关着,但门缝里透出暗红色的光。

黑袍人走到门前,手按在门上。

“开门。”

门开了。

里面是一片黑暗。

“进去吧。”黑袍人说,“你爸在里面等你。”

小雅看着那片黑暗。

心里有点怕。

但想到爸爸,她还是走了进去。

刚进去,门就关上了。

她回头,门已经不见了。

周围一片漆黑。

只有远处,有一点光。

她朝着光走。

走近了,发现是个石台。

石台上坐着个人。

是爸爸。

张建军坐在那儿,闭着眼睛,像在睡觉。

小雅跑过去。

“爸!”

张建军睁开眼。

看到她,笑了。

“小雅,你来了。”

“爸,你真的在这儿。”

“嗯。”张建军说,“我时间不多了,意识快散了。所以让人把你带来,想最后见你一面。”

小雅眼泪掉下来。

“爸……”

“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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