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雨中返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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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声过后,雨哗啦就下来了。

小雅他们赶紧跑出山洞,回到车上。

雨很大,砸在车顶上噼里啪啦响。山路本来就窄,现在更滑了,陈建国开得很慢。

车里气氛有点闷。

周明还在揉脑袋,嘟囔着刚才的事。张建民坐在副驾,看着窗外雨幕发呆。王建国抱着他那把土黄色钥匙,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什么。

小雅坐在后座,拿出手机想给李教授打电话,但没信号。

“这破地方。”她嘀咕了一句。

车开了一段,前面又出现那棵被砍断的树,还横在路上。

陈建国骂了声,停车。

“得下去搬开。”

他和张建民下车,冒着雨去搬树。

小雅也想下去帮忙,但陈建国摆摆手让她待着。

雨太大了,两人搬得很费劲。树被雨水泡过,更沉了。

小雅隔着车窗看,突然觉得不对劲。

路两边的树林里,好像有东西在动。

“陈叔!小心!”她摇下车窗喊。

陈建国回头,也看到了。

树林里有几个白影,在树后面晃。

“快搬!”他对张建民喊。

两人使劲,总算把树挪开一段,够车过去。

他们跑回车上,陈建国发动车子,猛踩油门。

车冲过去,溅起一片泥水。

小雅回头看,那些白影站在雨里,没追上来。

“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周明也看到了,声音发颤。

“不知道。”陈建国说,“但肯定跟门有关。秦岭分门被杨穆白强行锁上,可能有些东西没锁干净,跑出来了。”

车开出山谷,红光渐渐没了,雨也小了点。

手机有信号了。

小雅先给李教授打电话。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接。

“小雅?”李教授声音听着很累。

“李教授,我们接到周明了,张叔也在。杨穆白把秦岭分门锁了,但只能撑七天。”

“七天……”李教授顿了顿,“知道了。你们现在在哪?”

“在回西安的路上。”

“直接来新地址。”李教授报了个地方,是个城中村的小诊所,“老马情况恶化了,得马上处理。”

“好。”

挂了电话,小雅把地址告诉陈建国。

陈建国调转方向。

车开了一个多小时,进城了。

雨停了,天还没亮,街上空荡荡的。

找到那家小诊所,门关着,但灯亮着。

陈建国按了按喇叭。

门开了,李教授探出头,招手让他们进去。

小诊所不大,就两间屋。外间是诊室,里间是病房。

老马躺在病床上,闭着眼,脸色灰白。

他右腿的裤腿卷起来了,小腿上那个黑点,已经扩散成巴掌大的一片黑色斑块,还在慢慢蠕动。

“怎么变这么严重了?”小雅吓一跳。

“黑袍人的黑雾比我想的厉害。”李教授说,“我用了抑制剂,只能减缓扩散速度,控制不住。得找到源头,才能彻底清除。”

“源头在哪?”

“不知道。”李教授摇头,“但老马昏迷前说了句胡话,说‘源头在血里’。”

血里?

小雅想起阿岚的黑血。

她把这事说了。

李教授听完,眉头皱起来。

“黑血……门里污染到一定程度,血液确实会变色。但那个阿岚,看着还能正常活动,不应该啊。”

“除非她不是被门污染的。”陈建国走进来,“她是别的什么东西。”

“什么意思?”

陈建国点了根烟,抽了一口。

“我听说过一个传闻。‘断刃’的老大,三年前进总门前,留下过一批‘种子’。具体是什么不知道,但据说那些‘种子’能让人获得门内的力量,但同时也会被改造。”

“你是说阿岚是‘种子’?”

“可能。”陈建国说,“所以她血是黑的,但还能保持理智。而且她知道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

正说着,老马突然咳嗽起来。

他睁开眼,眼睛里有黑丝在游走。

“水……”他哑着嗓子说。

小雅赶紧倒了杯水,扶他起来喝。

老马喝了几口,看向李教授:“老李,我不行了。那东西……在我脑子里说话。”

“说什么?”

“说……”老马眼神涣散,“说它在等我。等我死了,它就能出来了。”

李教授脸色一变:“它在吸你的生命力?”

“嗯。”老马点头,“我感觉……身体越来越空。像被掏空了。”

李教授快速检查了一下老马的体征。

血压很低,心跳很弱,体温也偏低。

“得马上做血液净化。”他说,“但这里设备不够,得去大医院。”

“去不了。”陈建国说,“大医院人多眼杂,而且‘先生’的人可能盯着。”

“那怎么办?”

陈建国想了想,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

“我打个电话。”

他走到外间去打电话。

小雅留在病房,看着老马。

老马又闭上眼睛了,呼吸很轻。

“老马,你还记得那个黑袍人长什么样吗?”小雅问。

老马没睁眼,但嘴唇动了动。

“没看清脸……但他手腕上,有个纹身。”

“什么样的纹身?”

“像……像条蛇,盘成圈,中间有个字母。”老马说,“字母是……x。”

又是x。

小雅想起在废弃防空洞里,那个黑衣人胸口的徽章。

“先生”的标志。

“还有吗?”

“没了……”老马声音越来越小,“小雅,我要是死了……把我烧了。别让那东西出来。”

小雅鼻子一酸:“你不会死的。”

外间,陈建国打完电话回来了。

“联系上‘断刃’了。”他说,“他们说有办法处理老马的情况,但需要代价。”

“什么代价?”

“一把钥匙的使用权。”陈建国说,“不是拿走,是用一次。他们说有个设备,需要钥匙能量驱动,能净化门里的污染。”

“可信吗?”

“不知道。”陈建国说,“但没别的选择了。老马撑不过今晚。”

小雅看向李教授。

李教授沉默了几秒,点头:“试试吧。”

陈建国又打了个电话。

半小时后,诊所外传来车声。

小雅从窗户看出去,是辆黑色面包车。

车上下来两个人,都穿着便服,但动作很干练。

他们抬着一个箱子进来。

箱子打开,里面是个像透析机一样的设备,但更复杂,上面有很多指示灯和管子。

“谁是病人?”其中一个人问。

李教授指指老马。

那人看了看老马腿上的黑斑,啧了一声:“挺严重。钥匙呢?”

小雅拿出绿钥匙:“用这个?”

“随便哪把都行,只要能量稳定。”那人接过钥匙,插在设备的一个卡槽里。

设备亮了,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那人把两根管子接在老马手臂上,一进一出。

“开始了。”他说。

设备运行起来。

小雅看到,从老马身体里抽出来的血,是暗红色的,里面有很多黑色絮状物。

血液经过设备处理,再输回去时,颜色变正常了。

老马腿上的黑斑,慢慢变淡,缩小。

有效果。

小雅松了口气。

处理了大概半小时,黑斑缩小到指甲盖大小,基本稳定了。

那人拔掉管子,检查了一下老马的生命体征。

“暂时控制住了。但根还在,没除干净。你们得找到污染源,不然还会复发。”

“污染源是什么?”陈建国问。

“不知道。”那人说,“但肯定是跟门深度接触过的东西。可能是人,也可能是物品。”

他拔出钥匙,还给小雅。

“谢谢。”小雅说。

那人摆摆手:“交易而已。阿岚让我带句话给你们。”

“什么话?”

“南海钥匙有下落了。”那人说,“在海南一个私人海岛上,被‘先生’的一个手下收藏着。那人叫谢老三,是做走私生意的。”

“具体位置?”

“不知道,还在查。”那人说,“但有消息说,谢老三最近要出货,可能带着钥匙一起走。时间紧迫,你们最好马上行动。”

陈建国点头:“明白了。谢了。”

“不客气。”那人收拾设备,抬回车上,走了。

小雅看着他们离开,转头问陈建国:“我们去海南?”

“得去。”陈建国说,“但人不能全去。西安这边还得有人盯着,地下和天上的钥匙也得继续找。”

他想了想:“我去海南。小雅,你和张建民、周明留下,继续联系天上那个飞行员。李教授照顾老马。”

“你一个人去太危险。”小雅说。

“我会带几个人。”陈建国说,“而且‘断刃’说会提供支援。”

正说着,小雅手机震了。

是条短信,陌生号码。

内容很简短:

“谢老三的船,明晚八点从三亚离港。船名‘海龙号’。钥匙在船上保险柜,密码7713。”

短信没署名。

小雅把短信给陈建国看。

陈建国看完,脸色凝重。

“这号码谁发的?”

“不知道。”

陈建国用自己手机拨过去,空号。

“消息太准了,像陷阱。”李教授说。

“但万一是真的呢?”小雅说,“不去的话,钥匙可能就被带走了。”

陈建国思考了几分钟。

“去。”他下了决定,“但得做两手准备。小雅,你跟我一起去海南。张建民和周明留下,配合李教授。”

“我也去?”小雅愣了下。

“嗯。”陈建国说,“钥匙之间可能有感应,你带着钥匙去,更容易找到。”

他看了眼时间:“现在凌晨四点。我们赶早班飞机去三亚,还能来得及。”

事情就这么定了。

小雅简单收拾了下,带上两把钥匙。

临走前,她去看老马。

老马醒了,精神好了点。

“小雅,小心点。”他说,“我总觉得……事情太顺了。像有人安排好的。”

小雅点头:“我知道。”

她和陈建国出门,打车去机场。

路上,小雅又收到一条短信,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这次是张图片。

点开,是艘船的航拍图,船身上写着“海龙号”。

图片下面有行字:

“船上不止有钥匙,还有你想见的人。”

小雅盯着那行字,心里咯噔一下。

她想见的人?

谁?

爸爸已经不在了。

难道是……

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但不敢确定。

陈建国凑过来看:“谁发的?”

“不知道。”小雅说,“但这个人,好像很了解我们。”

她把手机收起来,看向车窗外。

天快亮了,东方泛起鱼肚白。

但小雅心里,却越来越沉。

她总觉得,这趟海南之行,不会那么顺利。

车开到机场,两人下车。

刚进航站楼,小雅胸口标记突然烫了一下。

很轻微,但很清晰。

她停下脚步,四处看。

机场里人来人往,没什么异常。

“怎么了?”陈建国问。

“没事。”小雅摇头,继续往前走。

但心里那点不安,更重了。

她感觉,好像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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