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靠在香克斯怀里,把玩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将顶上战争的“真相”和盘托出。
包括她如何猎杀“入侵者”,如何用傀儡符替换,如何用秘境收容了真正的艾斯、白胡子和小奥兹。
香克斯安静听着,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当听到艾斯和白胡子老爹都还活着,只是重伤昏迷在秘境中休养时,他搂着她的手臂明显收紧,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而释然的叹息。
“太好了……”他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艾斯那小子……老爹也……阿青,谢谢你。”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梢。
“不过,”他顿了顿,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葬礼还是要办。而且要办得隆重,让全世界都知道,白胡子和艾斯,是作为战士,轰轰烈烈地战死在了马林梵多。”
沈青抬眸看他。
香克斯眼神深邃,映着窗外的海光:“这是给他们,也是给这个时代,一个体面的、英雄的退场。值得所有人铭记和尊重。”
沈青明白了。金蝉脱壳,需要完美的“壳”。她点点头,不再多言。信任他处理这些事的方式。
坦白过后,心头大石落地。香克斯的温柔体贴,在接下来的一天休整里,达到了极致。
端茶倒水,嘘寒问暖,连沈青起身去窗边看个海景,他都亦步亦趋跟着,目光像粘在她身上。
直到第二天傍晚。
沈青刚睁开眼,就见香克斯靠在门边看着她。
夕阳给他半边身子镀上金边,也照进他眼底,那里面翻涌的暗色情绪,让沈青心头一跳。
“休息好了?”他问,声音有点哑。
“……嗯。”沈青下意识往后挪了挪。
香克斯直起身,走过来。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他在床边坐下,独臂撑在她身侧,俯身靠近。
“那就好。”他低笑,气息拂过她耳廓,“那……我们该算算账了,阿青。”
“什么账?”
“十年。”他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沉下去,带着滚烫的钩子,“整整十年。你说,该怎么补偿我,嗯?”
沈青想说什么,却被他以吻封缄。
接下来的日子,沈青用切身体会,深刻理解了“四皇”的另一个含义——在某些方面,他的实力、耐力、以及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着劲儿,同样堪称恐怖。
他像是要把错过的十年时光,用某种方式加倍追讨回来。不分昼夜,不知疲倦。
沈青觉得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里颠簸的小船,时而被他送上云端,时而又跌入更深的漩涡。她抗议过,求饶过,骂他是“混蛋”、“禽兽”、“红发疯子”。
香克斯照单全收,吻着她汗湿的鬓角,哑声低笑:“嗯,我是。只对你一个人混蛋。”
然后,变本加厉。
十几天后,沈青的秘境空间内。
灵泉氤氲的灵气温柔地包裹着相拥的两人。柔软的青草地是天然的温床
沈青呼吸急促,眼尾泛红,无力地揪着身下柔软的床单。她推了推身上仿佛不知餍足的男人,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香……香克斯……已经……很多晚了……你……”
她喘了口气,又羞又恼,口不择言:
“你就不怕……精尽人亡吗?!”
香克低低地笑起来。笑声震动胸膛,传到她身上,带起一阵酥麻。
他俯身,吻再次落在她微肿的唇上,细细研磨,舔去她唇边溢出的一点破碎呜咽。
“阿青……”他稍稍退开一点,红色的眼眸在秘境柔和的光线下,深得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他看着她迷蒙的泪眼,晕红的脸颊,凌乱贴在额角的湿发,喉结滚动。
“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美吗?”
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和爱欲。
“而且,我说过的……”他重新吻住她,将她的抗议和喘息一并吞下,含糊的话语落在纠缠的唇齿间,
“要补回来……十年呢……我得……更努力才行……”
“唔……!”
抗议无效。申诉驳回。
沈青被他带入新一轮的浪潮,意识浮沉,只能徒劳地搂紧他汗湿的脖颈,随着他给予的一切颠簸起伏,欲哭无泪。
太强了。
这体力,这精力,这执念……简直是怪物!
不知过了多久,风浪终于渐渐平息。香克斯紧紧搂着她,两人身上都覆着一层薄汗,在灵气滋养下并不黏腻,反而有种奇异的熨帖。
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心满意足地喟叹一声,搂着她沉沉睡去。
沈青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船长室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穿着干净的丝绸睡裙,清清爽爽,显然是有人细心清理过了。
她撑着坐起身,只觉得腰酸腿软,某个地方更是……她脸颊一热,暗骂一声“禽兽”。
舷窗外的阳光很明亮,看来已近中午。房门被轻轻推开,香克斯端着杯牛奶走了进来。他换了身干净的衬衫,扣子……只随意扣了下边几颗,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头发还湿漉漉的,带着水汽。
看到沈青醒了,他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把温热的牛奶递到她唇边。
“喝点。”
沈青确实渴了,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喝完。牛奶温度刚好,暖洋洋地滑入胃里。她想自己拿杯子,手却有点发软,杯子晃了一下。
香克斯稳稳接过空杯,放在一旁。看着她微微颤抖的指尖,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显然心情极好。
沈青恼羞成怒,瞪他一眼:“混蛋!”
“好,我是混蛋。”香克斯从善如流,伸手将她脸颊一缕发丝别到耳后,指尖眷恋地蹭了蹭她细腻的皮肤。
沈青目光飘忽,不小心又瞥见他敞开的衣襟和轮廓清晰的腹肌。昨晚……就是这具身体,带着可怕的力量和热度,将她……
“轰”地一下,沈青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瞬间卷土重来,连耳朵尖都红了。
“香克斯!”她猛地别开脸,语气虚张声势,“你、你把衣服扣子扣好!”
香克斯挑眉,非但没扣,反而俯身靠得更近,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胸膛和床铺之间。
“怎么?”他声音带着笑意,故意问,“不好看?”
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沈青下意识后仰,却被他困住,只能躺倒在柔软的枕头里。
他随之压下来,重量并不完全落在她身上,却充满了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他仔细地看着她,目光温柔地描摹她的眉眼,然后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又吻了吻她挺翘的鼻尖,最后落在她柔软的唇上,不重,却缠绵。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
阳光从舷窗斜射进来,在他发梢跳跃,给他深邃的轮廓镀上柔和的金边。
他看着她,眼神里那些炽热的欲望沉淀下去,化作更深邃、更厚重的情绪,像月光下宁静浩瀚的大海。
“阿青。”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郑重的承诺。
“我会守护你一辈子。”
“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你在哪里,无论要等多久。”
“我永远都是你的港湾,你的归处。”
沈青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的认真和深情,比任何炽热的索取都更让她心悸。
她抬手,抚上他带着短须的脸颊,指尖感受到他温热的肌肤和有力的脉搏。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窗外,海鸥掠过蔚蓝的天空,发出清亮的鸣叫。斯号破开平静的海面,朝着未知的航线,坚定前行。
船舱内,阳光正好,岁月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