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去汴京去见李师师并将她绑来的人选”林冲迅速转移话题,在厅中众人脸上游移。
张叔夜不行
石秀时迁戴宗
拉倒吧!
自己也不能亲自去,最后,林冲看向了闻焕章!
闻焕章一脸惊悚:“你看我做什么!”
林冲一脸郑重:“我们都是粗人,叔夜相公那脸还没到汴京就会被认出来,只有闻先生还没进入朝廷视线,本身也是读书人,这才子佳人的事,非你莫属!”
闻焕章一脸我看穿你的表情:“少来这一套,我去没问题。但这词曲功夫,我不会!叔夜相公,你去的多,要不你写几首。”
张叔夜一脸正色否认道:“我也不会,我只会写正经文章!那樊楼都喜欢什么情情爱爱的,我哪里会写!”
林冲突然想起,此时有苏轼等人珠玉在前,在大宋写诗词确实是一件高难度的事情。
不过没关系,你们没有,我有!
心中默念两句:“老辛、老陆,为了宿元景,借诗词一用!”
陆游、辛弃疾此时还没出生,不过也快了,现在世界大变,也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他俩!
在众人的不解的眼光中走到案边,挥毫而就,林氏字体再现江湖。
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将抄好的词递给闻焕章:“这首行吗?”
众人都将头凑了过去,赵构忍着对林氏字体的反胃,轻声读了一遍。
卧槽!卧槽!卧槽!
赵构心中仿佛一万头羊驼踏过,这么好的词,它面世之时,居然是被林氏字体写出来的!!!
这就好比眼睁睁看着一条千斤大鱼被垂髫童子用一根烂树枝钓了起来,赵构心中那个难受。
看着张叔夜等人见鬼的表情,林冲还以为这首不合那李师师的心意,大手一挥:“怎么,这个不行,我再给你写一首!”
“住手!”张叔夜、闻焕章还有赵构异口同声。
赵构跑到案前持笔肃然:“你说,我来写!”
林冲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但有两首更保险一些!
“红酥手,黄滕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赵构屏气凝神,挥毫而就!
写完以后顿觉念头通达,总算没让这首好词被林氏字体给糟蹋了!
“这下够了吧!”林冲看着见鬼似的三人问道。
闻焕章率先在震撼中醒过神来,莫名其妙的大发雷霆:“她也配!!!”
不会写不代表不会欣赏,这两首词之美,闻焕章只觉得足以流传千古,就这么拿出去骗一个名妓,他觉得有点心疼。
张叔夜也是如此想法,但此时为了宿元景只好安慰闻焕章:“权宜之计、权宜之计,你到时候只需要将第二首拿出来就够了,第一首千万不要拿出来!”
林冲愕然,那自己首接抄第二首不就得了,费这事干啥!
赵构手疾眼快,将第一首原稿揣入怀中:“我先保管,免得闻先生被美色迷惑,忘记了叔夜相公的嘱咐!”
林冲不理解但尊重他们的想法,转而对闻焕章说道:“那让戴宗、石秀还有时迁全部跟着先生,此行务必请将李师师带回,迟则生变,我在济州等你们凯旋!”
闻焕章捧着赵构写的词,心不在焉的说道:“城主放心,管教她手到擒来!”
说罢,几人继续完善如何将李师师顺利从汴京绑到济州的计划。
赵构见没自己什么事了,鬼鬼祟祟的溜出了府衙大堂。
林冲虽然看见了,不过觉得自己一群人密谋如何算计人家亲爹,让他听着也不太好,也就没有在意。
赵构一溜烟跑回赵福金的院子。
此时赵福金和林娘子、扈三娘牌局正酣,小桃在一旁抱着林守仁,锦儿是凑手的。
赵构风风火火的跑进来,赵福金不悦皱眉:“九哥,家里有贵客,你怎么如此失礼!”
林娘子却不在意的说道:“无妨,什么贵客,妹妹这话可是见外了,赵公子如今也算是自己人了!”
听林娘子这么一说,赵构与有荣焉,得意说道:“那是,林姐姐对我和五姐你一样好!”
扈三娘揶揄道:“怎的,我对你不好?”
赵构语塞,果然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就算飒爽如扈三娘也不能免俗。
他讪讪一笑,从怀里掏出林冲亲笔,献宝似的说道:“今日我才知城主大才,你们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
听闻和林冲有关,几女都停下手上打牌的动作,异口同声问道:“发生什么了?”
赵福金询问出口才觉不妥,小脸一红,连忙看向林娘子,不过好在她并未在意。
林娘子目不斜视,假装没有听到,继续问赵构:“你要是卖关子,学芍药那一套,我就让夫君罚你三月不准钓鱼!”
赵构闻言连忙将方才发生的事说了出来,并将手稿递给了林娘子。
林娘子接过来一看,先是欣喜于夫君大才,接着心下微微一酸,今日才见了赵福金,转头就写了这么一首好词,原来怎么不见他写?
心中吃着飞醋,将手稿递给扈三娘。
扈三娘对诗词并不在意,只是听得相公文采斐然,心中高兴,拍手叫好,看了一眼手稿,便顺手递给了赵福金。
赵福金才犯了错,本欲矜持一番,奈何对林冲所写之词委实好奇,强忍着羞涩,接了过来。
尽管她以前和林冲有书信来往,此时见得如此绝妙好词被写的七扭八歪,还是一阵难受!
“林姐姐,恕妹妹失礼,我能否将这首词抄一遍,实在是”
林娘子看着赵福金明亮的眼眸,笑道:“你快抄吧,夫君的字用他自己的话说,简首是惊天地、泣鬼神”
此话一出,众人笑做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