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舒瑾最大的优点就是听劝,半点不带犹豫的坐到了折叠椅上。
掏出手机就开始刷剧,但余光还是会时不时的看向陆修。
多人病房比较嘈杂,交头接耳的说话声,进进出出的脚步声,吵得陆修根本睡不着。
他实在受不了,当天夜里就转去了一家私人医院。
私人医院坐落于富人区,环境非常好,医疗设施也是全球顶尖,相对的,费用也很高。
舒瑾第一次见到如此豪华的病房,一米八的大床,办公桌,电视机,冰箱,卫生间一应俱全,连沙发都是真皮的。
她惊得目瞪口呆,忍不住跟陆修确认:“这是病房?”
陆修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不然呢?”
“这病房也太高级了吧,跟酒店一样。”舒瑾想到自己那点微薄的工资,又愤愤不平的埋怨:“不,我都没住过这么好的酒店。”
她心里有些不平衡,大家都是人,怎么区别就这么大呢?
但良好的教育让她很快就认清了现实,并坦然接受。
随即又好奇的询问陆修:“在这里治病很贵吧?”
陆修闭眼假寐。“又不要你花钱,你担心什么?”
“还是你们这些有钱人懂得享受生活,就我那一万出头的工资,丢里面都溅不起一点水花。”
“那就好好挣钱,说不定哪天就发达了。”
陆修说得云淡风轻,舒瑾却愁得秀眉紧蹙。
犹豫了许久,她才鼓足勇气跟陆修开口:“嗯那个我能不能收回之前说的话?”
陆修有种不好的预感,眼睛睁开一条缝,疑惑的打量着舒瑾。“什么话?”
“嗯就是那个嗯”舒瑾羞于说出口。
看她扭扭捏捏的样子,陆修也没了耐心。“不说算了。”
舒瑾怕错过这个谈判的机会,殷勤的坐到陆修床边,然后小心翼翼的跟他商量:“之前不是说给你整容嘛,我觉得嗯那个”
她还没说出口,陆修就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戏谑的凝视着她。“你想反悔?”
“不不不,我没有反悔的意思,就是”舒瑾先表明自己的态度,肯定会对陆修负责。
紧接着就说出了自己目前的窘境。“其实我工作的时间并不长,也就两年左右,手上没攒多少钱。
你出事后,光医药费就花了大半。
要是在这么昂贵的医院治疗,我肯定负担不起。
要不然,等你身体好得差不多了,我们去一家比较平价的整形医院?
或者嗯我能出多少出多少?你也别太为难我了。”
她的社会阅历太少,经历的突发事故也少,都没反应过来有保险这一说,更不清楚这些费用应该由肇事者承担。
心里想的全是陆修救了自己,她要尽自己所能弥补陆修的损失。
陆修都被她蠢萌的样子逗笑了,起了逗弄她的心思。“要不这样吧,我不缺钱,但我缺一个手脚麻利的护工。
若是你能全心全意的照顾我到出院,所有损失和费用我自行承担。”
对舒瑾而言,这是一笔非常划算的买卖,她激动得都快蹦起来了。“真的吗?”
陆修肯定的点了点头:“真的。”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牺牲一点时间就可以节省好几万,傻子才不答应。
舒瑾当即就应了下来。“一言为定,我肯定会全心全意的照顾你。”
她答应得太痛快,陆修反而有些不放心了。“你做过护工吗?”
舒瑾脱口而出:“没有啊。”
陆修瘪了瘪嘴,有些一言难尽。
舒瑾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拍着胸脯跟他保证:“不会我可以学,我学东西老快了。
你放心,端屎端尿我都不会有一点怨言!
你叫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
你叫我捉鸭,我绝对不逮鸡!”
她还自带幽默细胞。
陆修感觉给自己挖了个大坑,表情有些皲裂。“其实,也没那么严重。”
“陆先生要求低,那是陆先生你善良,但我自己得自觉,绝不会给你添堵!”
妥妥的打工人觉悟,陆修也算重新认识舒瑾了。
“好,行,你自己看着办吧!”
舒瑾现在也算是能跟陆修说上话了,扭扭捏捏的问出了最在意的问题:“陆先生,你结婚了吗?”
陆修淡淡吐出两个字:“没有。”
舒瑾心中一喜,紧接着又问:“那你有女朋友吗?”
陆修还是那两个字:“没有。”
舒瑾更高兴了,脸上的喜悦都快藏不住了。“那你有喜欢的女孩子吗?”
“也没有。”
“陆先生的条件这么好,追你的女孩子肯定很多吧?”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陆修有些不高兴了,板着脸训斥舒瑾。“护工可没有你这么多问题。”
看似她被赶走了,实则想知道的信息一件都没落下。
私立医院贵有贵的好处,饭菜都有专门的营养师搭配。
舒瑾也被迫享受到了人均上百的餐食。
住院期间,舒瑾知晓了陆修的基本情况。
父母在他十九岁时因车祸离世,留下的巨额遗产被几个叔伯瓜分,只给了他很少一笔钱,外加几处房产。
他自己也是个商业奇才,靠着那点微薄的启动资金,创建了属于自己的公司。
又经过几年的蛰伏,如今已初具规模。
因为遗产的事,他跟亲戚们闹得很僵,可以用老死不相往来来形容。
了解了他的过往,除了爱慕,舒瑾又多了些心疼。
陆修在住院期间也不得闲,忙着处理公务,忙着开线上会议,忙着把肇事者送进监狱。
每当他工作的时候,舒瑾就会躲在旁边偷看,顺便感慨一声:‘认真工作的男人,真帅!’
舒瑾从不掩饰自己对陆修的爱慕,刻意的靠近,有意无意的打听他的爱好。
而陆修也不排斥,甚至会主动帮她解决工作中的难题。
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两人的关系逐渐熟络。
舒瑾对陆修的称呼也有了改变,从陆先生渐渐变成了陆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