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他抚摸着巨蛇冰冷的鳞片，“很快，所有的障碍都会被清除。器会安全，哈利·波特会死……到时候，魔法界会再次记住恐惧的滋味。”
巨蛇吐了吐信子，黄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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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霍格沃茨图书馆。
德拉科醒了，他坐直身体，揉了揉眼睛，“我睡了多久？”
“一个多小时。”哈利合上书，“休息好了？”
“好多了。”德拉科看看窗外，“雨停了。魁地奇训练要照常吗？”
“克鲁姆说照常。他说风雨后的场地更需要适应。”
“那你去吗？”
“去。”哈利收拾东西，“在看台看书，顺便……戒备。”
他们离开图书馆，往球场走。
雨后的空气清新冷冽，草坪上挂着水珠。天空还是阴沉的，云层很低。
球场上，斯莱特林队的队员已经在热身。
克鲁姆站在场边，手里拿着战术板，看到他们，点了点头。
“三点开始，预计两小时。”克鲁姆说，“今天练新阵型，需要找球手和追球手配合。德拉科，上场试试？”
“好啊，很久没玩了。”
德拉科去更衣室换衣服，哈利在看台找了个位置坐下，摊开书，但没真看——他在观察四周。
球场周围有防护咒语，但不如城堡内部严密。看台后方是树林，远处是禁林。如果有人想袭击，这里确实是个好目标。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通讯耳环，打开全员频道：“所有人注意，我在魁地奇球场。提高警惕，尤其是外围。”
频道里陆续传来回应。
三点，训练开始。
德拉科骑上火弩箭，升空，找球手的本能让他不断扫视全场，寻找金色飞贼。
哈利看着他在空中穿梭，心里那点不安在扩大，太安静了。
伏地魔刚损失了翻倒巷的据点，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除非，反应已经在路上了。
他站起身，走到看台边缘，魔杖滑入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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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点二十五分。
禁林边缘，六个黑影从树木阴影中浮现。他们都穿着深色长袍，戴着面具，手里握着魔杖。
为首的是埃弗里，他手里拿着一个双面镜，镜面显示着魁地奇球场的实时画面——来自某个隐藏在看台角落的监视魔法。
“斯莱特林队七人都在场上，教练在场边。看台上还有十几个学生，都是斯莱特林的低年级，来观战的。”
“很好。”埃弗里冷笑，“三点半准时动手。波特。第二轮分散攻击，制造混乱。第三轮，如果可能，抓一个学生当人质——最好是低年级，容易控制。然后立刻撤离，门钥匙坐标已设定。”
“明白。”
六人散开，呈扇形逼近球场。他们的步伐轻盈，魔杖平举，随时准备施咒。
三点二十九分。
哈利的不安达到顶点，他看向禁林方向，那里太安静了——连鸟叫都没有。
“德拉科。”他通过耳环低声说。
“嗯？”
“有情况。准备降落。”
德拉科立刻减速，开始下降。
同时，埃弗里举起魔杖：“动手！”
六道咒语同时从树林中射出，是昏迷咒、束缚咒和切割咒，速度很快。
但哈利早有准备。
“盔甲护身！”
铁甲咒在千钧一发之际展开，半透明的屏障笼罩了看台西侧，六道咒语撞上屏障，爆出刺眼的光芒。
看台上的低年级学生尖叫起来。
“敌袭！”哈利大喊，“所有人，找掩护！”
场上，克鲁姆反应极快：“全员降落！立刻！”
斯莱特林队的队员迅速俯冲落地。
德拉科最后一个降落，翻身下扫帚的同时魔杖已握在手中。
第二波咒语来了，这次更密集，目标是整个球场。几个学生被余波击中，摔倒在地。
“保护学生！”克鲁姆吼道，同时向树林方向发射昏迷咒。
哈利跳出看台，向树林冲去，他要拉近距离，不能让对方远程压制。
树林里，埃弗里脸色一变：“他过来了！集中！”
但已经晚了。
哈利冲入树林的瞬间，魔法全面爆发。
暗红色的流影以他为中心扩散，所过之处，魔法波动被干扰，咒语轨迹扭曲。
两个食死徒的昏迷咒打偏了，撞在树上，炸断一截树枝。
“他在干扰我们！”一个食死徒惊叫。
“近战！围住他！”
三个人扑向哈利，但另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从侧面切入——德拉科赶到了。他的魔法像手术刀一样切开对方的防护。
“左边交给我。”德拉科的声音很平静。
“好。”
两人背靠背，面对六个敌人，人数劣势，但气势完全压制。
埃弗里咬牙：“用黑魔法！别留手了！”
绿色的光芒开始闪现——死咒。
但在这里，在霍格沃茨边缘，死咒的威力大打折扣，因为整个区域被防护魔法笼罩，黑暗力量被抑制。
哈利和德拉科甚至不需要躲，防护咒语轻易挡住了死咒，同时反击。
“昏昏倒地！”
“速速禁锢！”
两个食死徒被击倒，埃弗里想用门钥匙逃跑，但德拉科更快——一道无声咒切断了他掏口袋的手。
门钥匙掉落在地，是个破旧的怀表。
“撤！”埃弗里吼道。
剩下三人想跑，但禁林里响起了马蹄声——马人来了。
费伦泽带着三个同伴，弓箭已上弦。
“放下魔杖。”费伦泽的声音如岩石般坚定，“否则我们会放箭。”
食死徒们僵住了，前后夹击，逃不掉了。
哈利走上前，魔杖指着埃弗里：“谁派你的？”
埃弗里吐了口带血的唾沫：“你很快就会知道。”
“伏地魔。”德拉科冷冷道，“但他本人不敢来，只敢派你们这些炮灰。”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傲罗，还有斯内普，他们收到警报赶来了。
战斗结束。六名袭击者，四名被俘，两名重伤。霍格沃茨方面，七个学生轻伤，无人死亡。
斯内普检查完现场，走到哈利和德拉科面前：“做得不错。但下次，不要冒险冲进树林。”
“他们不会有机会有下次了。”德拉科看着被押走的俘虏，“这次之后，伏地魔该明白，小规模的袭击对我们没用。”
“是啊。”哈利说，“下一次，可能就是全面进攻了。”
德拉科握住他的手，“我们等着。”
夕阳从云层缝隙中透出，把球场染成金色。惊魂未定的学生们被教授们带回城堡，球场渐渐安静下来。
但所有人都知道，平静已经彻底结束了。
战争，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