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天的话音刚落,剩下的五名西方男子眼中瞬间迸发出嗜血的凶光,
周身强横的气势如同挣脱牢笼的猛兽,轰然扩散开来。
狂猛的气浪卷起地面的碎石尘土,
吹得一旁的古彤彤发丝狂舞,连古千秋那身笔挺的制服都被刮得猎猎作响。
为首的武圣境强者面目狰狞,他死死盯着楚南天,
如同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突然仰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暴喝:
“可恶的大夏猴子,你这是自寻死路!兄弟们,不用留手,速战速决,先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给我碎尸万段!”
吼声未落,他身边四个尚且保有一战之力的同伴瞬间抽出了腰间的兵器——弯刀泛着森冷的寒光,
长剑带着凌厉的破空声,链锤甩动间发出呜呜的风响。
四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分散开来,朝着四个截然不同的角度暴射而出,
封死了楚南天所有的闪避路线,冰冷的兵器直指他的四肢要害。
与此同时,那名武圣境强者双手抡起手中的狼牙棒。
这狼牙棒通体由精铁打造,棒身布满了碗口大的尖刺,阳光下闪铄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他双臂青筋暴起,体内武圣境的雄浑内力疯狂灌注其中,
狼牙棒带着千钧之力,如同陨石坠地般,朝着楚南天的天灵盖狠狠砸去。
这一击势大力沉,若是命中,怕是连钢铁都会被砸得粉碎,更别说血肉之躯。
古彤彤和古千秋叔侄二人看得睚眦欲裂,头皮一阵发麻。
虽说二人都是武者,在江海省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可他们毕生所见的最强者,也不过是武师境而已。
如今骤然见到武尊、武圣这般传说中的存在联手围攻,
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
两人紧紧攥着拳头,手心全是冷汗,
在心里默默为楚南天捏了一把冷汗,甚至不敢想象接下来的惨烈画面。
然而,作为被围攻的当事人,
楚南天却自始至终云淡风轻,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淡淡的嘲讽。
他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仿佛眼前的五人不是什么顶尖强者,而是五只无关紧要的蝼蚁。
就在五人的兵器距离他不足三尺,凛冽的杀气几乎要割裂他的皮肤时,
楚南天的双腿突然如同装了强力弹簧一般,猛地从原地弹起。
他的身形如同鬼魅,快到极致,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噗!噗!噗!噗!噗!”
五声清脆的空响接连响起,五人的兵器尽数落了空。
那名武圣境强者的狼牙棒狠狠砸在地面上,
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地面瞬间被砸出一个深达数尺的大坑,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其馀四人的兵器也纷纷刺空,深深嵌入旁边的树干或土地之中。
不等五人从错愕中回过神来,半空中的楚南天已然缓缓抬起了手掌。
刹那间,一股远比之前五人加起来还要恐怖百倍的威压,
如同排山倒海般从他掌心迸发而出,瞬间笼罩了五人。
这威压如同太古神山压顶,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力量,让周遭的空气都瞬间凝固。
五人脸色剧变,眼中满是惊骇。他们不敢有丝毫怠慢,
纷纷使出浑身解数,将体内的内力运转到极致,试图抵抗这股恐怖的威压。
武圣境强者怒吼一声,周身亮起一层浓郁的金色护罩,
武尊境的三人也各自撑起了防御屏障,就连实力最弱的那人,也咬牙催动了全身的内力。
可他们显然是想多了。
在楚南天筑基境六层的绝对实力面前,
他们这点微末的力量,简直就是蚍蜉撼树,白日做梦。
仅仅过了不到三息,实力相对较弱的那名西方男子便率先撑不住了。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双眼圆睁,口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的双腿如同被千斤巨石碾压,竟在坚硬的地面上硬生生踩出了两个深坑。
紧接着,他的膝盖不堪重负,轰然弯曲,
双腿如同陷入泥潭一般,迅速没入地面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腰腹、胸膛、肩膀也相继被地面吞噬,
不过片刻功夫,整个身体都陷入了泥土里,
只留下一个孤零零的脑袋露在外面,一双眼睛里写满了惊恐与绝望。
他的四位同伴,无论是那三个武尊境强者,
还是那名武圣境的首领,也只不过比他多坚持了几秒钟而已。
伴随着接连不断的惨叫声,他们的身体也如同下饺子一般,
纷纷陷入了泥土之中。
最终,地面上只露出了五个孤零零的脑袋,排成一排,样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五人四目相对,从彼此的眼中,
都清淅地看到了震惊、恐惧、绝望,以及那深入骨髓的难以置信。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大夏少年,
实力竟然恐怖到了如此地步。
他们五人联手,其中更是有武圣境强者压阵,
竟然连对方的一根手指都碰不到,
反而被对方以绝对的实力碾压,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
他们不知道的是,楚南天其实手下留情了。
若是他想速战速决,刚才那一掌便足以直接秒杀他们五人。
以他筑基境六层的修为,对付这些连先天都未曾踏入的武者,实在是太过轻松。
不知不觉中,露在外面的五颗脑袋脸色苍白如纸,
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泥土里。
之前那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其中,实力最强的武圣境武者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斗,带着一丝色厉内荏的嘶吼:
“你……你对我们使了什么妖法?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跟我们打上一仗,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妖法,算什么英雄好汉?”
楚南天缓缓降落在地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还真是井底之蛙。小爷凭什么要告诉你们这是什么功夫?你们还是好好享受在绝望中慢慢死去的感受吧!”
说完这话,他手腕轻轻一翻,手上的力道稍微加大了一些。
“啊——!”
五人同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们只感觉唯一露在外面的脑袋,也在缓缓地陷入泥土之中。
泥土如同有生命一般,不断地挤压着他们的头颅,
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和绝望,根本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
古彤彤和古千秋叔侄二人早已被这一幕震惊得无以复加,瞠目结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们看着楚南天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敬畏。
这个楚南天,实在是太强了,强到离谱,强到没有朋友。
楚南天看着五人只剩下眼睛珠露在外面,
再也无法发出声音,这才缓缓收起了手上的力道。
接着,他抬眼看向不远处被绑在树上的古千秋,食指轻轻朝着他的方向一点。
一道无形的气劲瞬间射出,如同锋利的刀刃,将捆绑在他身上的绳索切割得粉碎。
那些绳索都是特制的,无比坚韧,
可在楚南天的气劲面前,却如同纸糊的一般,眨眼之间便尽数断裂。
古千秋终于恢复了自由,他跟跄着向前走了几步,
然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好半天之后,他才缓过神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
一步一步走到楚南天的面前,对着他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感激:
“谢谢这位小神仙的救命之恩,古某人感激不尽!”
楚南天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
“你是古老先生的儿子,又是彤彤丫头的叔叔,我救你是应该的,用不着谢我。”
古彤彤听到这话,赶紧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快步走上前来,对着古千秋介绍道:
“二叔,这位就是爷爷以前跟你提过的楚大师楚南天。上次就是他治好了爷爷的病,也是他治好了冯叔叔的夫人和千金。”
“什么?”古千秋听到这话,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脸上的震惊之色更浓了。
他父亲的病,他比谁都清楚,找遍了国内外的名医,
都束手无策,所有人都以为是上了年纪,身体机能老化,回天乏术。
没想到,竟然被楚南天治好了。而彤彤口中的冯叔叔,
自然就是江海省的省首冯靖宇。
他可是听说过,冯靖宇的夫人得了乳腺癌,
女儿得了渐冻症,这些都是医学界公认的绝症,就连最先进的医疗技术都无能为力。
然而,这些绝症,竟然都被楚南天治好了。
古千秋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他怎么也想不到,
楚南天不仅是一个武道修为恐怖如斯的绝世强者,
竟然还是一个能起死回生的神医。
如此年轻,便有如此成就,简直就是天纵奇才!
想明白这些关键点后,这位位高权重的江海省治安厅厅长,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感激与敬佩。
他深吸一口气,竟然撩起衣摆,就要当众给楚南天下跪道谢:
“原来这位小神仙就是楚大师呀!刚才真是失敬了!你不但救了我父亲的命,今天又救了我的命,请受古某人一拜!”
楚南天见状,大手轻轻一挥。
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瞬间托住了古千秋,让他无论如何也跪不下去。
楚南天看着他,淡淡的笑道:
“古厅长太客气了。彤彤是我的朋友,你是她的叔叔,你给我下拜,我可承受不起。”
古彤彤听到这番话,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如同喝了蜜一般甜。
她看着楚南天的背影,眼中闪铄着痴迷的光芒,对这个男人的爱慕也达到了极点。
她在心里暗自发誓,无论如何,也要成为这个男人的女人。
楚南天的目光落在古千秋的手上,眉头微微一皱。
他注意到,古千秋的右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手腕处一片淤青,显然是刚才被绑架时,骨骼全部被碾碎了。
他当即从腰间的储物戒指里掏出了一颗通体浑圆、
散发着淡淡灵光的丹药——正是凝气丹。
楚南天将丹药递给古千秋,语气平淡地说道:
“古厅长,赶紧吃下这丹药。它不但可以让你止痛止血,还可以让你的手恢复如初。”
古千秋没有丝毫的迟疑。
他早已对楚南天的能力深信不疑,当即从楚南天手中接过丹药,一口吞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
温热的暖流刚在腹间散开,古千秋便觉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感席卷全身,
先前被绑架时遭受的拳脚之痛、
筋骨酸麻瞬间消散无踪,连带着心底的惊悸与疲惫都淡去了大半。
他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扭曲的右手,
只见手腕处的淤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原本碎裂刺痛的骨骼传来阵阵酥麻的痒意,那股钻心的痛感如同潮水般退去,
诡异弯折的手腕竟在暖流的滋养下,缓缓朝着正常姿态复位,连一丝异响都未曾发出。
不过短短十数息的功夫,古千秋试着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
指节灵活屈伸,手腕转动自如,
别说碎裂的骨茬,竟是连半点后遗症都没留下,
握起拳时力道十足,比受伤前还要沉稳几分。
他心中震撼无以复加,捧着自己完好如初的右手,看向楚南天的目光里,
除了敬畏更添了几分狂热——这等神丹妙药,
便是传说中的仙家至宝也不过如此,楚大师当真是神人也!
“多谢楚大师!此等神效,古某此生从未得见!”
古千秋再度拱手,语气躬敬到了极致,
先前身为治安厅厅长的威严早已荡然无存,只剩满心的折服。
一旁的古彤彤看得满眼异彩,俏脸上满是欣喜,
快步上前挽住古千秋的骼膊,娇声道:
“二叔,我就说楚大师神通广大吧,不管什么难事到他手里都能轻松解决!”
她说着,抬眼望向楚南天,眼底的爱慕与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语气里带着几分小骄傲,象是在眩耀自己最引以为傲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