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着长波这么难受,他也有些不忍心,“……那我来帮你。”
话音落下,他不再迟疑。一场突如其来的演习就此拉开序幕。
起初是试探性的接触,因为罗草需要校准射击参数。
但很快,随着演习进入主要阶段,情况发生了变化。主炮完成了精准的锁定与齐射,演习的火力覆盖密集,罗草还用出了徐进弹幕。
不知过了多久,罗草终于打出了最后的半个基数炮弹,完成了这场演习。
长波也彻底脱力,软软地趴在床上。
过了好一会儿,趴在罗草身旁的长波动了动。她慢慢撑起还有些发软的身体,挪到罗草身边,低下头,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吻。
“指挥官……”她小声唤道,“……最喜欢指挥官了。”
罗草侧过脸看她,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现在呢?还难受吗?”
长波立刻摇了摇头,脸上绽开一个满足的笑容,“不难受了……谢谢指挥官。”她的尾巴尖也愉快地翘了翘,扫过床单。
“不难受了就好。”罗草也笑了,手指下滑,轻轻捏了捏她柔软泛红的脸颊。长波非但不躲,反而主动把脸往他掌心贴了贴。
又安静地依偎了片刻,长波忽然抬起眼,轻声问:“指挥官……现在,觉得幸福吗?”
“当然。”罗草回答得没有一丝迟疑。
长波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眨了眨,她稍稍撑起一点身子,更认真地看向罗草,补充道。
“不是指平常的那种哦……而是和长波在一起的时候……那个……长波的话,只要和指挥官待在一起,就觉得比平时要幸福许多哦……”
她说完,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但又很期待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罗草没有立刻用言语回应,而是伸出双臂,将她重新揽入怀中。
“指挥官也是一样的哦。”
长波听到那句话,终于卸下了所有不安。她的尾巴收拢,将两人包裹在一个温暖、私密、只属于彼此的小小世界里。
而很快,两人的呼吸便交织在一起,沉入了宁静的梦乡。
等到清早上,罗草先醒了过来,看向怀中的长波,她的脸颊睡得红扑扑的,那条大尾巴依然松松地搭在他腰间。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抽出手臂,起身洗漱。
可罗草洗漱的动静还是动静惊醒了长波,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罗草的背影,下意识地就伸出手就想抓他的衣角。“指挥官……?”
“醒了?”罗草回头,擦着脸走过来,俯身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今天有重要的事,记得吗?”
“……嗯!长波记得!”她用力点头,
简单的早餐后,罗草牵着长波来到了舰内的商业区。
过了好一阵子,长波选好婚纱走了出来。
她身上是一套标准的白无垢,襟口微微敞着,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抹雪白的肌肤。
而那长波那被衬托得愈发惊人的胸口弧度,更是让这套本该庄重保守的白无垢,莫名多了几分属于成熟女性的魅惑力。
可以说这一刻的她,完全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呈现出一种温婉、羞涩却又充满归属感的人妻般的风韵。
看着眼前的长波,罗草一时间竟忘了言语。
“指、指挥官……怎么样?”
罗草这才回过神,走上前牵起她的手,“很适合你,长波。非常美。”
“白无垢……很适合我吗?”长波抬起头,脸上绽开一个无比幸福的笑容,“谢谢……今天,一定会变成我珍藏一生的回忆的。”
“嗯,那我们就出发吧。”
没有太多繁文缛节,婚礼就在船上临时布置的一个小型和风厅堂里举行。
长波跟在罗草身侧,一步一步缓慢前行。她走得很专注,因为不仅要留意不让自己的大尾巴扫到旁边的装饰,还要注意身上的衣摆。
“行走的时候……除了要注意尾巴,还要注意衣摆,所以有点不方便呢……”她小声地对身旁的罗草说着,语气里却没有抱怨,只有一种参与其中的新奇和甜蜜。
“诶嘿嘿……不过,这也会变成美好的回忆呢。”
很快,就到了戴上戒指的环节,长波看着那枚在灯光下闪烁微光的戒指。眼中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她伸出手,指尖还有些颤抖。
“没想到……真的能与指挥官迎来这样的一刻……”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努力保持着微笑,不让自己哭出来。
“感觉好紧张……但是,好开心。往、往后此生,敬请多多关照了,指挥官。”
罗草稳稳地将戒指戴在她的指上,然后握住她的手。“我也一样,长波。往后余生,请多关照。”
接着是三三九度仪式,用三组酒杯交替饮酒,象征连结。
“我还是第一次做三三九度……”她小声对罗草说,脸微微发红,“不知道做得对不对……”
“没关系,跟着我做就好。”罗草低声引导。
酒杯交替,仪式完成的那一刻,长波明显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按照流程,她需要念出誓词。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罗草,眼神无比认真,开口:“无论是疾病还是健康……”
话刚出口,她猛地顿住了,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一变,慌忙摇头。
“啊不对!指挥官现在已经很幸福了!健康的时候还好说,疾病什么的……”她越说越急,脸涨得通红,尾巴也焦躁地扫了一下,“对、对不起!那个……总之……还是长相厮守吧!”
她放弃了标准的誓词,索性直接喊出了自己的愿望。或许不够规范,却比任何华丽的词句都更加真挚动人。
罗草看着她慌乱又可爱的模样,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再次握紧了她的手。
仪式在这样一个小小的意外插曲中圆满结束。没有盛大的宴席,两人只是安静地回到了房间,在窗前共饮了一杯清酒。
长波依偎在罗草怀里,尾巴习惯性地环上来:“指挥官……今天,像做梦一样呢。”
“不是梦。”罗草亲了亲长波的脸,将她搂紧,“是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