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后续工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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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门口的路边,一辆黑色越野车静静停在树荫下,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人。

阿赞林刚走出大门,驾驶座的车门就打开了,一个穿着绿色军大衣、留着寸头的男人走下来是乌鸦。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很警惕,显然在这里等了不少时间。

后座的车门被推开,老谢探出头来,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笑:“阿赞林师傅,事情谈得怎么样了?”

他身后,田老板也探了探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关切。

阿赞林点点头,弯腰坐进后座,一股淡淡的皮革味混杂着烟草味扑面而来。

“差不多了,”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先回徐叔的旧公寓,休息一下,把他的事解决了。”

“对对对!”田老板连忙附和,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徐叔的事更急,拖不得。

昨天我去看了一眼,他又犯迷糊了,嘴里一直念叨着‘水’‘冷’,怕是撑不了多久。”

阿赞林“嗯”了一声,没再多说。徐叔被邪气缠上,阳气一天天被吸走,确实耽搁不起。

相比之下,那女鬼残魂虽然棘手,但昨晚被鬼差的钢叉伤了元气,短时间内应该掀不起什么风浪。

“开车。”阿赞林对乌鸦说道。

“好的,师傅。”乌鸦应了一声,坐进驾驶座,一脚油门踩下去,越野车悄无声息地滑了出去,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车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引擎的低鸣和窗外掠过的风声。

老谢搓了搓手,还是忍不住开口:“师傅,那……那个女鬼残魂,您打算怎么对付?

听警局的人说,她厉害得很,连鬼差都敢拦。”

阿赞林睁开眼,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眉头微蹙:“说真的,有点难办。”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缓缓道:“那女鬼怨气太重,又吸收了铁岭服务区那么多冤魂的力量,已经成了气候。

昨晚鬼差打散的只是她的一缕分魂,残魂还藏着,说不定在哪养伤。”

“那……”老谢咽了口唾沫,“要不要现在就去找她?”

“不急。”阿赞林摇摇头,“她被鬼差的钢叉伤了,元气大损,就算想出来作祟,也得调养些日子,一时半会掀不起风浪。”

他顿了顿,补充道,“等解决了徐叔的事,再去铁西小区看看。

那里是她最初作祟的地方,说不定能找到她的老巢。”

田老板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忍不住插了句嘴:“师傅,那铁西小区……是不是很危险?要不……多找几个人帮忙?”

阿赞林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这种事,人多没用,反而容易坏事。”他从怀里摸出那串人骨念珠,指尖捻着其中一颗颅骨吊坠,“对付邪祟,靠的不是人多,是法子硬。”

乌鸦专心开着车,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却没话

越野车拐进一条老旧的巷子,速度慢了下来。两旁的楼房墙皮剥落,阳台上堆着杂物,几个老人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晒太阳,眼神浑浊地看着这辆陌生的车。

“快到了。”乌鸦低声说。

阿赞林看向窗外,徐叔住的那栋旧公寓就在前面,墙面上爬满了爬山虎,几扇窗户玻璃碎了,用硬纸板糊着,透着一股衰败的气息。

“先解决徐叔的事。”阿赞林收起念珠,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女鬼也罢,一个个来。”

越野车停在公寓楼下,乌鸦率先下车,打开后座车门。阿赞林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显然这栋楼里阴气不轻。

他抬头看了看徐叔家的窗户,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像个密不透风的盒子。

“走吧。”阿赞林迈步往楼道里走,。”

老谢和田老板赶紧跟上,脚步有些踉跄。

他们知道,解决了徐叔的事,下一个要面对的,就是那个连鬼差都敢挑衅的女鬼残魂。

而那两百万的辛苦费,显然没那么好拿。

乌鸦把越野车停在公寓楼对面的巷子里,刚拉开车门,一股凛冽的寒风就灌了进来,带着冰碴子似的凉意,刮在脸上生疼。

几人赶紧裹紧身上的军大衣,领口拉到最高,还是挡不住那股往骨头缝里钻的寒气。

“嘶……这东北的冬天,是真能冻死人啊。”老谢吸了吸鼻子,鼻涕差点流进嘴里,他赶紧用袖子蹭了蹭,冻得牙齿打颤,“七楼……爬上去怕是得半条命。”

田老板也缩着脖子,哈出一团白气:“忍忍吧,早点把徐叔的事解决,也能早点松口气。”

几人踩着积雪往楼道里走,刚进单元门,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

这旧公寓楼连个电梯都没有,楼梯间的墙壁黑黢黢的,布满了污渍和划痕,像是被人用指甲抠过。

头顶的灯泡接触不良,“滋滋”地闪着,忽明忽暗,把几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吭哧……吭哧……”

爬到三楼,老谢就喘得像头牛,扶着栏杆直摆手:“等……等会儿,这楼怎么比上次爬着还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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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赞林没说话,只是抬头看了眼七楼的方向,眉头微蹙。

这楼道里的阴气比上次来重了不少,显然是徐叔身上的邪气引过来的,连空气都带着股潮湿的阴冷,像是泡在冰水里。

好不容易挪到七楼,老谢一屁股坐在楼梯上,捂着胸口直喘气:“我的妈呀……这七楼,比跑个五公里还累。”

田老板掏钥匙开门,锁芯“咔哒”一声转开,一股混杂着霉味和寒气的气息扑面而来。

几人走进屋,客厅里拉着厚厚的窗帘,光线昏暗,只有卧室的方向透着点微光。

卧室里,徐叔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棉被,可脸色却白得像纸,嘴唇发青,浑身缭绕着一层淡淡的黑气那是被女鬼残魂缠上后留下的邪气,浓得化不开,乍一看去,竟像是已经没了生气。

“还好昨晚那女鬼被鬼差打伤了,没精力来纠缠他。”田老板看着徐叔的样子,心有余悸,“不然……后果真不敢想。”

阿赞林走到床边,俯身看了看徐叔的气色,指尖在他手腕上搭了一下,脉搏微弱得几乎摸不到。

他从挎包里掏出域耶,那枚刻满符文的颅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光,被他轻轻放在徐叔的肚子上。

接着,他拿出一根白色的法蜡,用打火机点燃。蜡芯“噼啪”一声燃起小火苗,橘黄色的光晕映在他脸上,他低头念起了驱邪的咒语,声音低沉而急促,像是在与某种无形的力量对抗。

随着咒语声响起,法蜡燃烧的速度突然变快,蜡油顺着蜡身往下淌,一滴滴落在域耶的颅骨上,发出“滋滋”的轻响,冒出淡淡的白烟。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徐叔身上那层黑气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竟顺着被褥往上飘,一丝丝、一缕缕地被域耶吸了进去。

颅骨上的符文渐渐亮起红光,像是在贪婪地吞噬着那些邪气。

“这……这就开始了?”老谢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阿赞林没理会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的符纸,那纸比之前用的黄符更厚,边缘泛着暗光。

他捏着符纸,围绕着徐叔的身体缓缓转圈,嘴里的咒语声越来越响。

转到第三圈时,那张黑符突然“腾”地一下燃起幽蓝的火苗,无风自燃,却没烧到阿赞林的手,只是在他掌心静静燃烧,烧得异常彻底,连一丝火星都没溅落。

“田老板,拿杯温水来。”阿赞林头也不回地说。

“哎!好!”田老板赶紧跑到厨房,倒了杯温水递过去,手指不小心碰到杯壁,烫得他赶紧缩手,却不敢吭声。

阿赞林接过水杯时,掌心的黑符正好烧完,只剩下一小撮黑色的灰烬。

他把灰烬抖进水里,用手指搅了搅,杯里的水瞬间变成了深褐色,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他小心地扶起徐叔,让他靠在床头,然后端着水杯,一点点把符水喂进他嘴里。

徐叔的喉咙动了动,像是下意识地吞咽,符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很快就喝了个干净。

刚放下水杯,徐叔脸上的黑气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嘴唇渐渐有了点血色,胸口的起伏也变得明显起来,呼吸逐渐平稳均匀。

几人守在床边,大气不敢喘。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徐叔突然咳嗽了几声,声音沙哑,像是生锈的风箱。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涣散,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床边的人。当看到田老板时,他虚弱地笑了笑:“大侄子……叔感觉好多了。”

他动了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身上那股阴冷的感觉,一下子就没了,像是从冰窖里爬出来,晒到太阳了。”

田老板赶紧上前扶住他,眼眶有些发热:“叔,没事了。

阿赞林师傅把你身上的邪气都驱走了,那女鬼不敢再来找你麻烦了。”

“那就好……那就好……”徐叔松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他疲惫地闭上眼睛,“就是有点累……想再睡会儿。”

阿赞林在一旁说道:“他被邪气缠了太久,阳气耗损严重,得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这几天多给他喝点热汤,别沾生冷的东西,也别让他一个人待着,等阳气养回来就没事了。”

田老板连连点头:“我知道了,师傅。我这就请个人来照顾他,肯定让他好好养着。”

阿赞林收起域耶,颅骨上的红光已经褪去,重新变得古朴而沉静。

“徐叔这边没事了,”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该去铁西小区看看了。”

老谢和田老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解决了邪气,接下来要面对的,就是那个连鬼差都敢挑衅的女鬼残魂了。

阿赞林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心里盘算着:收了警局那两百万,就得把事办利索,那女鬼残魂不除,始终是个隐患。

他正准备招呼几人动身,田老板的手机突然“嗡嗡”地震动起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

“等等,我接个电话。”田老板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微蹙是个陌生号码。

阿赞林和老谢、乌鸦停下脚步,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等候。

老谢刚喘匀气,又裹紧了军大衣,嘀咕着:“这屋里咋比外面还冷呢。”

田老板按下接听键,语气客气:“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东北口音,透着股难以掩饰的焦躁:“是田老板不?”

“是我,您哪位?”田老板应道。

“我是熟人介绍来的,我姓周。叫周大福”男人的声音顿了顿,带着几分急切,“听说您开佛牌店,能联系上东南亚的法师?我这有急事求帮忙啊。”

田老板心里一动,看了眼身旁的阿赞林,见他没表态,便继续问道:“没错,我确实认识几位师傅。

周先生,您有什么需求?”

“是这样的,”男人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痛苦的颤音,“我也是东北吉林的,前阵子去云南旅游,回来之后就不对劲了……我怀疑,被人下蛊了。”

“下蛊?”田老板皱起眉,这词听着就渗人。

“可不是嘛!”男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压低,像是怕被人听见,“我找过好几个苗族蛊师,都说解不了,有的甚至看了一眼就摇头走了。

这蛊毒越来越厉害,我现在疼得快扛不住了……”

田老板下意识地看向阿赞林,眼神询问。

阿赞林眼皮都没抬,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田老板心里有了底,对着电话说道:“周先生,我认识一位师傅,他是苗疆蛊王的传人

您先说说,身上有啥症状?得摸清楚情况,才知道能不能解决。”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接着传来男人压抑的呻吟声,显然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我……我身上长虫子。”

“长虫子?”田老板愣了一下,“去医院看过吗?”

“去过!咋没去过!”男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医生也查不出啥,开了些杀虫药,抹的吃的都试过,一点用没有。

那些虫子就在皮肤底下钻,能看见一条条鼓起来的印子,从胳膊爬到胸口,再往脖子上窜……”

老谢在旁边听得直起鸡皮疙瘩,下意识地挠了挠胳膊。

“我现在被折磨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好几次疼得想自杀,要不是家里还有老婆孩子,我真撑不住了……”

“这么严重?”田老板也有些心惊。

“可不是咋地!”男人突然拔高声音,像是疼得厉害,“特别是心脏那儿,就跟有无数只虫子在啃似的,一阵一阵的钻心疼,有时候疼得我直打滚,冷汗能把衣服湿透……田老板,您可一定要帮我啊!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田老板看了眼阿赞林,见他微微颔首,便对着电话说道:“您先别慌,这事儿我记下了。

您留个地址,我们处理完手头的事,就过去看看。”

挂了电话,田老板脸色复杂地看着阿赞林:“师傅,这……”

“先去铁西小区。”阿赞林站起身,语气平静,“解蛊的事不急,那蛊毒虽烈,但暂时要不了他的命。

倒是那女鬼残魂,拖得越久,变数越多。”

他顿了顿,补充道:“等解决了女鬼,再去会会那云南来的蛊。”

乌鸦点点头,率先往门口走:“我去开车。”

老谢搓了搓手,跟在后面嘀咕:“又是女鬼又是蛊的,这趟活儿可真够折腾的……”

田老板锁好门,看着几人下楼的背影,心里暗暗叹气本以为徐叔的事了了能松口气,没想到又冒出来这么多事。

他紧了紧外套,快步跟了上去,楼道里的灯泡依旧闪烁不定,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忽明忽暗,像是预示着前路的波折。

铁西小区门口,寒风卷着枯叶打着旋,光秃秃的树枝在灰蒙蒙的天空下张牙舞爪,像一只只伸向天空的鬼手。

阿赞林站在锈迹斑斑的铁门旁,望着里面死气沉沉的楼栋墙皮剥落的居民楼里几乎没亮灯,窗户大多蒙着厚厚的灰尘,偶尔有风吹过楼道,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无数冤魂在哭嚎。

“这地方……怨气比铁岭服务区还重。”阿赞林暗暗咋舌,指尖捻着人骨念珠,骨珠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几分,“两百万,果然是烫手山芋。”

可事到如今,接都接了,哪有退缩的道理?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几人,沉声道:“田老板,老谢,你们去买黑狗血,越多越好,最好是刚杀的黑狗,血要热的。”

“好的师傅!”两人不敢耽搁,转身就往附近的菜市场跑。

东北冬天冷,不少狗肉馆正红火,找黑狗血不算难事,就是要这么多,怕是得把附近几家馆子里的存货都包圆了。

“乌鸦,跟我来。”阿赞林招呼道,“去买朱砂和糯米,朱砂要最好的,糯米得是新米,越多越好。”

朱砂这东西不好找,寻常药店只有些劣质货,两人跑遍了沈阳最大的几家中药房,才凑齐一袋上好的朱砂粉,红得像凝固的血;又去米面粮油店,直接订了一吨糯米,老板以为是哪个食堂进货,乐呵呵地叫车送到小区门口。

等田老板和老谢带着十几个塑料桶回来时,小区门口已经堆起了小山似的糯米袋,旁边摆着十个两米见方的大铁桶这是从工地借来的,专门用来混合材料。

“师傅,黑狗血弄来了!”田老板擦着汗,身后跟着几个狗肉馆的伙计,抬着十几个装满热血的木桶,腥气扑面而来,“附近几家馆子里的黑狗血都被我们包了,老板们还纳闷呢,问是不是要办啥仪式。”

阿赞林点点头,指着大铁桶:“把黑狗血倒进去,再倒糯米,最后撒朱砂,都给我搅均匀了。”

几人挽起袖子干起来,滚烫的黑狗血倒进铁桶,溅起腥红的水花;雪白的糯米哗哗往里倒,瞬间被染成暗红。

朱砂粉一撒,整桶“混合物”红得发黑,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甜气,看得人胃里发紧。

阿赞林站在铁桶旁,双手结印,开始念诵黑法经咒。

晦涩的咒语声在寒风中回荡,带着一股霸道的力量,一点点渗透进铁桶里的混合物中。

桶里的液体开始微微冒泡,像是有生命在涌动,腥气中渐渐多了一丝奇异的焦糊味那是经咒在加持材料,激发它们破邪的力量。

这一加持,就用了两三个小时。等咒语声停下时,太阳已经爬到头顶,正是一天中阳气最盛的时候。

老谢看着十个装满“混合物”的大铁桶,犯了难:“师傅,就咱们几个人,猴年马月才能泼完啊?这小区可有十几栋楼呢。”

阿赞林早有准备,掏出手机拨通了王局长的电话。

没过半小时,远处就传来警笛声,一辆辆警车呼啸而至,几百名警员列队站好,个个穿着警服,手里拿着水桶和瓢,眼神里虽有紧张,却更多的是信任有大师在,他们心里踏实。

“大家静一静!”阿赞林站在台阶上,声音洪亮,“这些桶里的东西,是黑狗血、糯米和朱砂混合的,能破邪驱鬼。

你们的任务,就是把这些东西泼遍小区的每一个角落,楼道、墙角、窗户……越仔细越好!”

他指了指太阳:“现在是午时一点,阳气最盛,正是破她怨气的好时候。

我在这里念咒加持,你们只管泼,记住,别怕死气,这东西沾了黑狗血,伤不了你们!”

“是!”几百名警员齐声应道,拿起水桶往铁桶里舀“混合物”,然后分散开来,冲进铁西小区。

“哗啦哗啦”

一盆盆暗红的液体被泼在楼道墙壁上,溅起腥臭的水花;泼在生锈的铁门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白烟。

泼在阴暗的角落,那些藏在阴影里的黑气像是被烫到一样,疯狂地扭动、消散。

整个小区瞬间被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笼罩,呛得人直皱眉,却奇异地驱散了那股刺骨的阴冷。

阿赞林在小区门口盘膝坐下,人骨念珠飞速转动,经咒声越来越急促,像是在催促着什么。

随着泼出去的“混合物”越来越多,小区里的怨气开始疯狂反扑

“嗡”

一股肉眼可见的黑气从小区深处冲天而起,遮天蔽日,仿佛要将太阳都吞灭。

可那些泼在地上、墙上的黑狗血混合物突然亮起红光,形成一张巨大的网,死死地将黑气罩在里面,任凭它怎么冲撞,都无法突破。

“啊!”

一声凄厉的哀嚎从黑气中传来,正是林娇娇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愤怒。

她的残魂本就被鬼差打伤,元气大损,此刻被黑狗血、糯米和朱砂的力量压制,更是疼得魂飞魄散。

“该死的!你们该死!”

黑气猛地炸开,一道红衣身影从里面显现出来正是林娇娇的残魂!

她的身影比之前淡了许多,身上布满了灼烧的痕迹,显然是被鬼差的钢叉所伤,此刻被黑狗血一泼,那些伤口处冒出白烟,疼得她疯狂尖叫。

她朝着最近的一群警员扑去,利爪闪烁着寒光,可还没靠近,就被警员身上不小心溅到的黑狗血烫得连连后退,身上瞬间多了几个窟窿,黑气丝丝缕缕地往外冒。

“破不了……怎么会破不了……”林娇娇看着那些浑身沾着黑狗血的警员,看着地上无处不在的红色液体,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她赖以生存的怨气被压制,连靠近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魂体被一点点腐蚀。

“啊!”

突然,她的魂体上燃起幽蓝的火焰,那是被黑法经咒和阳气点燃的怨气之火,从脚底一直烧到头顶。

火焰中,她的身影扭曲变形,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们!我不甘心!我好不甘心啊!”

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化为一阵青烟,彻底消散在阳光里。

小区里的黑气渐渐散去,阳光终于穿透云层,照在布满黑狗血的地面上,反射出诡异的红光。

警员们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空荡荡的小区,一时忘了说话。

阿赞林缓缓收了经咒,站起身,长舒一口气。人骨念珠上沾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知道,这次是真的结束了。

那女鬼的残魂,彻底被灭了。

远处的警车里,王局长看着这一幕,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眼眶一热那些牺牲的警员,终于可以安息了。

铁西小区的血腥味还在弥漫,却不再让人觉得阴森,反而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安宁。

阿赞林望着小区深处,喃喃道:“两百万,总算没白拿。”

此事总算告一段落。众人也终于松了口气。阿赞林喃喃自语。如果不是那女鬼残魂被鬼差打伤。恐怕也不会这么容易内消灭恐怕又会有一番恶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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