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比比谁挖的泥虫多!”
众人聚齐后,刘星就迫不及待的喊了起来。
他今天的收获很不错,只两个多小时便挖了有十多斤泥虫,觉得自己这次赢定了。
也就是前面赶海用了一些时间,不然今天说不定能到三十斤!
这种收获放眼整个江家村也很能打了。
“看你嘚瑟的!”
张三瞧见刘星那骚包的样子笑骂了一句,随后把自己挖的泥虫展示给大家看,嘴上故作谦虚道:“我运气一般,只挖了十七八斤!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啊!”
“我超,你怎么比我还多?!”
刘星都惊了。
虽说泥虫好挖,只要肯花功夫就能有不小的收获,但一次挖二十斤那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
普通人花一天的功夫最多也就十几斤,就这还是凤毛麟角,大部分人一天能挖七八斤就己经很难得了。
毕竟这种野生的泥虫也不是放路边白让人捡,它还需要花时间去寻找的。
张三两个小时能挖十七八斤,这和在泥虫窝里捡也差不多。
“嘿嘿,运气!运气!”
张三叉着腰在那得意的大笑。
他感觉自己这次肯定是赢定了!
这时。
只见阿平不动声色的把自己挖的泥虫展示了出来:“你们运气一般,我运气倒还不错,挖了二十多斤的样子!”
竟然还有高手?
张三的笑声立马就止住了,脸上写满了震惊,不可思议的看着阿平。
属实是嘚瑟不过三秒,刘星的翻版。
“我超,我该不会垫底吧!”
刘星有些崩溃的喊道。
输了的人要清理所有的泥虫,他挖了十几斤,张三挖了十七八斤,阿平二十斤,再加上比赛之前江北和小姑娘刘诗雯挖的二十多斤,加起来都有七八十斤了!
如果江北后面挖的也有二十斤,加起来就是一百斤!
足足上万条!
上万条泥虫都要自己一个人清理,想想就让人崩溃!
刘星只得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江北身上:“小北,你后面挖了多少泥虫?”
“放心好了,你赢了!我是垫底的!”江北好笑的看了一眼刘星,轻轻掂了掂自己的收获,“就七八斤吧。”
“呼!”
刘星听到这个答案立马松了一口气。
他不是最后一名,不用清理这些泥虫了!
一旁的阿平有些疑惑地看着江北:“你这次咋挖这么少?”
按照往日的经验,他们几人里,江北的运气是独一档,好到离谱那种,比收获从来都不会输,连带着他们几个人的运气也很好,每次赶海也都不会落空。
就像这次挖泥虫一样,按照普通人的运气,两个小时挖个七八斤就己经很厉害了,但他们几兄弟能挖十几斤、二十斤,靠的就是蹭江北的好运气。
那这次为何自己等人运气还不错,江北反而输了呢?
阿平有些不解。
有同样疑惑的还有张三,他摸了摸下巴:“这个收获不像你啊!”
“你俩够了哈,我最开始就说过,挖泥虫靠的不是运气,是力气!是力气你懂吗?”
“哈哈哈哈,我终于赢小北一次了!”
刘星开心的笑着。
不仅是因为自己不用清理泥虫,更开心的是他终于赢了江北一次!
这一个多月以来,除了下大雨,他们几乎每天都会赶海,但兄弟三人从来没在收获上赢过江北。
这次能在挖泥虫上赢一次,真的很不容易!
他越想越兴奋,一张胖脸都笑成了一朵花。
“说的也是,还别说,赢小北的感觉真挺爽的!”
张三想了想也嘿嘿地笑了起来。
他也挺享受这次赢江北的快感。
只有阿平还有些疑惑,走到江北身边往他桶里看去,果然只看到小半桶泥虫。
当他以为江北这次真的运气不佳时,他的目光突然瞥到了一旁鼓鼓囊囊的袋子上。
“这袋子里是什么?”
“不会是一大袋泥虫吧?!”
阿平好奇地打开了袋子。
只一眼他就惊讶的叫了起来:“你这不是泥虫,这是血鳗!我超!你挖了这么多血鳗!”
“怪不得你泥虫只挖了七八斤,原来跑去挖血鳗去了!”
阿平瞬间激动起来。
泥虫哪里能和血鳗比啊!
他们几个人挖的泥虫加起来也比不过江北这一口袋血鳗!
而且是远远比不过!
“什么?!”
刘星和张三两人赶忙跑过去看,等他们看到江北挖了一口袋血鳗时,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两秒过后,就听见刘星那有些破防的声音飘荡在空中:
“你小子竟偷偷摸摸的去挖血鳗了!”
“还挖了这么多!”
“我超,我好难受啊!”
刘星整个人都要麻了。
他之前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难受。
本以为是自己凭实力赢了江北,没想到人家中途退赛搞钱去了!
而且还搞到这么多钱!
“我也想挖血鳗啊!”
刘星朝袋子里看了又看,羡慕极了。
看胖子那破防的样子,江北也笑了起来:“你可以这样想,虽然你没挖到血鳗,但你赢了比赛啊!”
“超!我要是能挖这么多血鳗,这破比赛输了就输了!”
一听这话刘星更难受了。
赶紧把口袋用绳子扎了起来,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没有什么比亲眼看兄弟发财,而自己依旧在混日子更让人破防的了。
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听江北说话,一点都不,真的,怕自己眼红!
张三在一旁也很难受。
比赛不是我们赢了吗?
怎么我心里不仅没有赢得比赛的快乐,反而有些酸呢?
随后众人把所有的泥虫都搬到了江北家的小院里。
“你自己一个人好好弄吧!累死你!”
刘星把自己挖的泥虫放到地上,语气有些发酸的朝江北放狠话。
张三也顺势把自己的泥虫放好:“好好弄啊,一定要弄干净点,我会在旁边监工!”
阿平倒是和平时一样,脸上没什么表情:“我明天也会过来监工。”
看得出,他也有些酸。
“来呗。”
江北无所谓的笑了笑,接着朝屋里大声喊了一句:“阿嫲,你看我今天挖到了什么,十几斤血鳗!很补的!”
“超!”
众兄弟齐齐破防,掉头就走。
简首太气人了!
翌日清晨,微风和煦。
江北吃了早餐后便搬了个小板凳在院子里清理起泥虫。
没多久众兄弟也都跑了过来。
还真和他们说的那样,是过来监工的。
“好好干,你这一条都没清理干净,重弄!”
“你这速度也太慢了,这么多泥虫,你这么弄,我们得多久才能吃上土笋冻?”
“你还敢瞪眼,愿赌服输你懂不懂啊?”
张三和刘星两人一唱一和,在一旁不停的嘚瑟着。
愿赌服输,你且忍着吧!
江北刚开始被两人弄得有些烦,还瞪了他们好几眼。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也懒得和两人玩闹,逐渐沉浸在清理泥虫的节奏里。
没多久。
在一旁充当监工的三兄弟也加入到了清理泥虫的队伍里。
玩闹归玩闹,兄弟也还是兄弟,有活当然一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