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人生巅峰之重生先知,向邪恶亮剑 > 第473章 省府大院门前的刀锋初试

第473章 省府大院门前的刀锋初试(1 / 1)

推荐阅读:

省府大院静得可怕,陈成与诸成走出大楼,阴影似乎还在身后蔓延。

“匿名短信盯上咱们了,”诸成冷笑一声,从公文包深处抽出宏达矿业的机密资料,“算总账的时候到了。”

“省纪委?”陈成看着那叠厚厚的证据,每一页都像一枚烧红的烙铁,“陶明哲树大根深,动他,就是捅马蜂窝。”

“所以要捅就捅个大的,捅进他心窝子里!”诸成眼中寒光一闪,“这些材料送进去,他要么吐出来,要么”

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见好就收,悬崖勒马。否则,后果自负。”——又是那个未知号码。

寒气顺着陈成脊梁窜起,他环顾肃杀停车场,猛地攥紧拳头:“走!去省纪委!”

------

省府大院那厚重的仿古式朱漆大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沉重的闷响仿佛砸在人心上。夕阳把西山吞得只剩下最后一道血红的边,天空被染成一种近乎病态的橘红,泼墨般随意涂抹的乌云沉沉压向城市轮廓。

好一份“回家”的“大礼”——陈成呼出的气在渐凉的晚风中凝成惨白的一团,迅速消散。寒意不止来自天气。

“动动手指头就能指使沙霸在路上堵咱们,现在又甩出这么一道‘夺命追魂符’,”诸成的声音压得极低,像从冰窖里刮出来的风,带着一种凛冽的刺痛感,“看来,有人是真坐不住了。”

他冷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肃杀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突兀刺耳。手插进他那几乎从不离身、磨得有些发亮的黑色皮质公文包里,动作异常谨慎,从最里层夹袋中,缓缓抽出一只毫不起眼的深褐色牛皮纸档案袋。袋子很厚,撑得鼓鼓囊囊,棱角分明,被他骨节分明的手用力攥着,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算总账的时候到了。”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如鹰,“正愁找不到雷管引信,现在他们倒自己把火递过来了。省纪委,就今儿!”

陈成的视线落在那只沉甸甸的档案袋上,一股无形的压力蓦地扑面而来。这薄薄一层牛皮纸包裹的,何止是纸页?那分明是烧红的烙铁,是一块块滚烫的火炭,是屠龙刀锋!每翻开一页,都可能掀起一场血肉横飞的官场风暴,足以让某些高高在上的人粉身碎骨,轰然崩塌。无数个提心吊胆的日子,无数殚精竭虑搜集的证据片段,最终凝成了手中这沉沉的一沓。这分量,压得他喉咙发紧,手心瞬间沁出细密的汗珠,黏糊糊地贴在袋子上。

“是宏达矿业的账?”陈成的声音紧绷得像根拉满的弓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清楚地记得,这个宏达矿业,正是陶明哲主政千湖市期间大力扶持的“标杆企业”,是陶明哲履历上浓墨重彩的政绩工程!陶明哲在千湖市经营多年,根深蒂固,盘根错节,一张大网早已深植于这片土地上,每一个枝节可能都牵动着意想不到的大人物。动他,无疑是在深海区引爆一颗深水炸弹,冲击波必定会席卷整个海域,搅起千层巨浪,更会惊动无数蛰伏海底的巨鳄,随时可能反噬。

“比单纯的坏账精彩一万倍!”诸成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混合着刻骨恨意和极度亢奋的弧度,牙齿在昏暗中闪过一道幽光,“虚增产能?套取国家专项补贴?那只是开胃小碟!真正要命的黑料,在压着,在捂着!广源矿难,全矿一共七条人命,被宏达硬生生压成了设备故障引发的无人伤亡事件!谁批的压?谁签的字?”

“轰”的一声,仿佛有惊雷在陈成的耳边炸开。广源矿难!他记忆里瞬间闪过事发时电视新闻里轻描淡写的一句“设备故障,无人员伤亡”。当时就觉得蹊跷,却没想到背后竟藏着如此骇人听闻的滔天血案!七条人命!七条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命!就这么被轻飘飘的“设备故障”四个字抹去了?一股混杂着震惊、愤怒和彻骨寒意的激流猛地冲上他的头顶,让他眼前瞬间发黑,太阳穴突突狂跳。

“还有,”诸成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耳语,却字字如淬毒的钢针,狠狠扎进陈成的耳膜,直刺心脏,“宏达这些年疯狂扩张,收购兼并,钱从哪来?账面上干干净净,可背地里,千湖市城投公司、市财政担保的专项扶持资金,被他们以各种名目挪用了多少?这些钱,最终又流进了谁的口袋?流向了哪里?有没有漂洋过海,进了某些人的海外小金库?”他顿了顿,眼中寒光暴涨,像两把淬了剧毒的匕首,“这袋子里的东西送进去,陶明哲要么把吃进去的连血带肉全吐出来,要么…就等着被这铁证钉死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他背后的人,也一个都别想跑!”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敲在陈成的心上。他仿佛已经看到那叠厚厚的材料被投入省纪委那肃穆的举报箱后,即将掀起的滔天巨浪。这已不仅仅是扳倒一个陶明哲的问题,这是要捅穿整个千湖市乃至更高层级的盖子!这袋子东西,就是一颗威力巨大的炸弹,一旦引爆,足以将无数人炸得粉身碎骨!巨大的风险感如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七条人命,无数被侵吞的民脂民膏,这盖子,必须掀开!这血债,必须偿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所以,要捅,就捅个大的,捅进他心窝子里!”陈成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带着血沫的腥气。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再无半分犹豫,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然,“走!去省纪委!就现在!我倒要看看,这铁证如山,谁能只手遮天!”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嗡…嗡…嗡…”

口袋里的手机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毒虫在垂死挣扎。这震动在死寂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刺耳、惊心。陈成和诸成几乎是同时猛地一僵,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临大敌。

陈成的手有些发僵,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伸进口袋,掏出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光线下骤然亮起,惨白的光映照着他瞬间变得毫无血色的脸。屏幕上,依旧是那个令人作呕的、无法追踪来源的未知号码。短信内容只有短短一行字,却像淬了剧毒的冰锥,狠狠刺入他的眼球,扎进他的心脏:

“见好就收,悬崖勒马。否则,后果自负。”

又是它!阴魂不散!

一股冰冷的、带着死亡气息的寒意,如同一条阴险的毒蛇,瞬间从陈成的尾椎骨窜起,沿着脊椎一路疯狂向上,直冲头顶!头皮瞬间炸开,每一根头发都仿佛竖了起来。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锐利地扫向四周。停车场空旷而肃杀,几盏昏黄的高杆灯投下惨淡而摇曳的光晕,将一辆辆沉默的汽车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如同蛰伏的怪兽。远处省府大院岗亭里,武警战士的身影笔挺肃立,纹丝不动。一切看起来似乎平静如常,可那无处不在的、被毒蛇般阴冷目光死死锁定的感觉,却如跗骨之蛆,挥之不去!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下!这短信,是警告,更是赤裸裸的死亡通牒!

“操!”诸成也看到了短信,脸色铁青,从牙缝里狠狠迸出一个字,带着浓烈的血腥气。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咔吧”一声脆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眼中燃烧着暴怒的火焰,那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将周围的一切都焚烧殆尽。他死死盯着陈成,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嘶哑低沉:“怕了?现在掉头回去,还来得及当个缩头乌龟!但老子告诉你,陈成,今天这省纪委的大门,老子就是爬,也要爬进去!七条人命在下面看着!千湖市几百万老百姓的眼睛在看着!这盖子,老子掀定了!天王老子来了也挡不住!有种,就让他们放马过来!”

“放马过来?”陈成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冰冷的空气如同刀片刮过喉咙,带来一阵刺痛,却也瞬间压下了心头翻涌的惊悸。他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冰冷的、充满死亡威胁的文字,一股混杂着滔天怒火和破釜沉舟决绝的洪流,猛地冲垮了最后一丝犹豫和恐惧。他猛地将手机屏幕按灭,仿佛要掐死那条无形的毒蛇,然后狠狠地将手机塞回口袋,动作带着一股狠厉的决绝。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诸成,投向远处省府大院那森然矗立、象征着权力核心的巍峨建筑群。暮色四合,那一片庞大的建筑群如同蛰伏的巨兽,在昏暗中透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但此刻,陈成的眼中再无丝毫敬畏或退缩,只有一片燃烧的、近乎疯狂的火焰。

“怕?”陈成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迸发出来,带着金属般的铿锵和滚烫的血气,“老子字典里就没这个字!”他猛地一挥手,动作带着一种斩断一切的决绝,“走!去省纪委!现在!立刻!马上!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刀快,还是咱们的骨头硬!”

他不再看诸成,不再看周围任何可能存在的窥视目光,迈开大步,径直朝着停车场出口的方向走去。脚步沉重而坚定,每一步踏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都发出“咚、咚”的闷响,如同擂响的战鼓,在空旷而肃杀的停车场里回荡,带着一种一往无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悲壮气势!

诸成看着陈成决绝而坚毅的背影,眼中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同样燃烧的火焰和一种近乎殉道者的狂热。他用力捏了捏手中那沉甸甸的、如同滚烫烙铁的档案袋,仿佛要将所有的力量都注入其中。他不再犹豫,大步流星地跟上,与陈成并肩而行。两个身影,在暮色四合、空旷肃杀的省府大院停车场里,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剑,义无反顾地朝着那即将掀起滔天巨浪的风暴中心,决然刺去!

……

省纪委信访举报中心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在身后无声地合拢,隔绝了外面喧嚣的世界,也隔绝了那如影随形的窥探感。门内,是另一个世界。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旧纸张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焦虑、绝望和隐秘期待的特殊气味。光线并不明亮,甚至可以说有些压抑,日光灯管发出低微的嗡鸣,投射下惨白的光,照在墙壁上那些严肃的“实事求是”、“有案必查”的红色标语上,更添几分庄重到近乎窒息的氛围。

接待他们的,是一位姓李的副主任。李主任五十岁上下,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两鬓已染上明显的霜色,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沉稳,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水,平静地审视着眼前这两位不速之客。他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一种职业性的、近乎刻板的严肃。他接过诸成递上的那个沉甸甸的深褐色牛皮纸档案袋时,动作平稳而专业,手指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颤抖。

“宏达矿业?”李主任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个普通的地名。他打开档案袋的封口线,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近乎仪式般的郑重。厚厚一沓材料被抽了出来,纸张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在这过分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他并没有立刻翻看内容,而是先仔细地检查了每一份材料的页码、装订顺序,以及关键页面的签名和印章是否清晰完整。他的手指在那些打印的表格、手写的举报信、以及盖着鲜红印章的文件复印件上缓缓滑过,动作精准得如同外科医生在检查手术器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日光灯管低沉的嗡鸣声似乎被放大了无数倍,在陈成和诸成的耳中鼓噪。他们坐在李主任办公桌对面的硬木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如同两尊等待审判的石像。汗水,无声地从陈成的鬓角渗出,沿着紧绷的侧脸滑下,带来一丝冰凉的痒意,他却不敢抬手去擦。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全身的神经。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如同沉闷的鼓点敲打在耳膜上。诸成看似镇定,放在膝盖上的手却无意识地紧握成拳,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如同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这份报告,”李主任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不再是平铺直叙,而是带上了一种沉甸甸的、如同金属摩擦般的质感,“来源可靠吗?”他的问题直指核心。

“绝对可靠!”陈成迎上李主任审视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声音斩钉截铁,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铁锤砸出来的,“是宏达矿业内部一位有良知的工程师,冒了天大的风险,在矿难发生后第一时间,偷偷进入被封锁的现场核心区域,拍下了原始记录,并复制了这份被篡改前的原始报告!他本人,现在就在我们绝对安全的保护之下!”他刻意强调了“绝对安全”四个字,既是给李主任信心,也是在向那无形的对手宣告——你们灭不了所有的口!

李主任沉默着,目光再次落回那份报告上,手指无意识地在那几行被红笔圈出的、关于死亡人数和事故原因的关键描述上轻轻敲击着。一下,又一下。那轻微的敲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如同重锤敲在陈成和诸成的心上。空气仿佛凝固了,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每一秒的沉默,都像是一种无声的煎熬。

终于,李主任再次抬起头。这一次,他眼中的锐利收敛了一些,但那份凝重却更加深重。他缓缓地将所有材料重新整理好,动作依旧沉稳,但陈成敏锐地捕捉到,他整理材料的速度比刚才慢了一分。那是一种无声的重视。

“材料,我们收下了。”李主任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但陈成和诸成都听出了其中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程序,我们会按规矩走。省纪委会高度重视,组织力量,进行初步核实。”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带着一种深沉的告诫,“你们,近期务必注意安全。保持通讯畅通,等待我们的进一步联系。在正式立案调查之前,请严格保密,不要向任何人透露今天递交材料的事情,包括你们的直接上级。明白吗?”

“明白!”陈成和诸成几乎是同时应声,声音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紧绷感,但更多的,是一种踏上不归路的决然。走出省纪委信访举报中心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时,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透了。城市的霓虹在远处闪烁,如同无数只冷漠的眼睛。晚风吹来,带着深秋的寒意,却吹不散两人心头那沉甸甸的、如同巨石压顶般的重负,以及那被无形毒蛇锁定的、挥之不去的阴冷感觉。

……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彻底浸染了省城。陈成和诸成没有回各自的住处,而是驱车来到了城西一个极其普通、甚至有些破旧的老旧小区。这里是诸成早年一个绝对信得过的老战友租住的地方,位置偏僻,人员构成简单,是眼下最安全的临时落脚点。一套两居室的出租屋,陈设简单到近乎简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和旧家具的味道。两人草草吃了点泡面,便各自占据房间一角,陷入了沉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手机被刻意调成了静音,放在桌面上,像两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异常缓慢。窗外偶尔有车辆驶过,轮胎摩擦路面的声音,或是远处模糊的警笛声,都会让两人瞬间绷紧神经,侧耳倾听。

“你说…李主任那边,会顶住压力吗?”诸成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声音有些干涩。他靠在掉漆的旧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陈成站在窗边,撩开窗帘一角,警惕地观察着楼下路灯昏暗的街道。小区里很安静,只有几个晚归的老人慢悠悠地走着。“不知道。”他回答得异常简洁,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阴影角落,“但材料交上去了,就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等,还有…保护好自己,保护好手里剩下的底牌。”他所说的底牌,是指那位匿名的宏达工程师的藏身地点,以及他们备份的、更核心的财务数据流向证据。这些,是他们最后的护身符和翻盘的希望。

就在这时,陈成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突然无声地亮了起来!不是电话,不是短信,而是一个新闻app的推送通知!标题在惨白的屏幕光下,显得异常刺眼:

“惊爆!千湖市某‘新星’干部家属疑涉学区房‘灰色交易’!名校光环下的权钱魅影?”

陈成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他几乎是扑过去抓起手机,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点开了那条推送。

文章图文并茂,矛头直指他陈成!内容极其阴险毒辣,虽然没有直接点出他的名字,但“千湖市”、“年轻有为”、“近期在省府借调”、“妻子为普通教师”……这些指向性极强的标签组合在一起,傻子都知道在说谁!文章的核心,是质疑他妻子名下那套位于省城重点小学学区内的房子来源。文章用极其煽动性的语言,暗示这套价值不菲的学区房,远非一个普通教师家庭能够负担,背后必然存在“不可告人的权钱交易”或“利用职务便利的灰色操作”。文章还“贴心”地配上了几张模糊的、但足以辨认出是他妻子和女儿进出小区单元门的偷拍照片!照片的角度刁钻,刻意营造出一种鬼祟感。

“操他妈的!”诸成也看到了内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脸色铁青,一拳砸在旁边的旧木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上面的水杯都跳了起来,“陶明哲!绝对是这老狗!动作真他妈快!够阴!够毒!这是要搞臭你,让你先失去立足之地!让你说的话,没人信!”

陈成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那刺目的文字和偷拍的妻女照片,像一把把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他的眼睛,刺入他的心脏!一股混杂着狂怒、屈辱和深深担忧的火焰,瞬间将他吞噬!他感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奔突咆哮,太阳穴突突狂跳,几乎要炸开!对方没有直接动刀动枪,而是选择了最阴险、最诛心的一招——泼脏水!毁人清誉!攻击他视为生命中最重要、最不容侵犯的软肋!用他无辜的妻女作为筹码!这比直接捅他一刀更恶毒百倍!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了骇人的血丝,如同濒死的野兽,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低吼:“陶明哲…我陈成跟你,不死不休!”

……

舆论的发酵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尤其是在这信息爆炸、人人都是自媒体的时代。那条精心炮制、指向性极强的“爆料”新闻,如同一滴滚烫的油落入了沸腾的水中,瞬间炸开了锅!

仅仅一夜之间,“千湖市借调干部”、“学区房”、“灰色交易”、“教师妻子”……这些关键词如同瘟疫般在本地网络上疯狂蔓延。各种所谓的“知情人士”、“内部消息”开始层出不穷。有人“爆料”陈成在千湖市担任开发区副主任时,如何利用土地审批权“中饱私囊”;有人“分析”那套学区房的市场价值远超其家庭收入,资金来源“绝对可疑”;更有甚者,开始捕风捉影,将矛头隐隐指向陈成在省府借调期间,是否利用“特殊身份”为某些开发商“打招呼”、“开绿灯”……

网络上的声浪,迅速从质疑演变成了汹涌的讨伐。键盘侠们的正义感被彻底点燃,在匿名的保护伞下,各种不堪入目的辱骂、恶毒的诅咒、以及要求“严查蛀虫”、“还教育公平”的呼声,如同海啸般席卷了相关的新闻评论区、论坛和社交媒体话题。陈成的名字,虽然没有被官方媒体直接点出,但在网络的口耳相传和“解码”中,早已是路人皆知。他仿佛一夜之间,就从一位前途光明的年轻干部,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腐败嫌疑分子”。

“陈成同志,网上的舆情,你也看到了吧?”第二天上午,省府办公厅一位副主任的电话就打到了陈成的临时落脚点,语气严肃得如同冰碴子,“影响非常恶劣!严重损害了我们省府机关的形象!领导对此高度重视!要求你立刻、马上,放下手头所有工作,立刻回千湖市,向你们市委主要领导汇报情况,配合调查!同时,要深刻反思,做好向组织说明一切问题的准备!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暂停你在省府的一切工作安排!听清楚了吗?”

电话里的声音冰冷、强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甚至没有给陈成任何解释的机会,就直接宣判了他的“停职待查”。电话挂断后的忙音,如同丧钟,在简陋的出租屋里回荡。

“啪嗒”一声,诸成手中的一次性水杯被他生生捏扁,浑浊的温水溅了一地。他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跳:“好!好一个陶明哲!好一招釜底抽薪!把你踢回千湖市,踢到他陶明哲的地盘上!再给你扣上一顶‘涉嫌腐败’的大帽子!让你百口莫辩!让你在省纪委那边说的话,都变成‘腐败分子’的垂死挣扎和诬告!这他妈是要把你往死里整!连带着我们手里的材料,可信度都要大打折扣!”

陈成握着已经挂断的手机,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般凸起。他站在窗边,背对着诸成,肩膀微微起伏,似乎在极力压制着胸腔里翻江倒海的怒火和巨大的屈辱感。窗外的天空阴沉沉的,铅灰色的云层低垂,压得人喘不过气。楼下小区里,似乎有几个行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朝他们这栋楼扫视过来。

“回千湖?”陈成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浸透了冰冷的恨意,“回去,就是自投罗网!就是进了他陶明哲的屠宰场!”他猛地转过身,眼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火焰,那火焰深处,却是一种被逼到悬崖边、退无可退的极致冷静,“他想让我死?想让我们闭嘴?做梦!”

他大步走到桌前,拿起自己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操作着,调出一个加密的联系人号码,毫不犹豫地拨了出去。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迅速接通。

“是我,陈成。”他的声音异常冷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老地方,立刻见面。带上你手里所有关于宏达矿业近三年资金异常流动的原始凭证!对,就是那些指向海外离岸账户的!全部!立刻!要快!”

诸成闻言,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锐利的光芒:“你要动那个?”

“火烧眉毛了,还等什么?”陈成挂断电话,目光如刀锋般扫过诸成,“他陶明哲在媒体上唱大戏泼脏水,我们就给他来个釜底抽薪!他以为爆个学区房就能堵死我们的路?做梦!我要把他宏达矿业这几年,通过皮包公司、地下钱庄,一笔笔流向开曼群岛、维京群岛那些幽灵账户的资金链,给他扒得干干净净!晾在太阳底下!看他陶明哲和他背后的主子们,这次拿什么来捂!”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动作迅猛而决绝,“诸成,你留在这里,一定要稳住!任何人联系你,都只谈学区房,要‘喊冤’,要‘请求组织还我清白’!其他的,一个字都不准提!我出去一趟,拿‘核弹’!”

“你小心!”诸成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陈成要去见谁——那位隐藏在宏达财务系统深处、一直在暗中向他们提供最致命情报的“深喉”!此刻出去,无异于行走在刀锋之上!陶明哲的人可能无处不在!

“放心,我有数。”陈成拉上外套拉链,将衣领高高竖起,遮住了半张脸。他最后看了一眼窗外阴沉的天空,那乌云低垂,如同巨大的铅块压在头顶,孕育着可怕的雷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冰冷的空气仿佛带着铁锈的味道,激荡着他的肺腑。他拉开房门,身影瞬间融入门外昏暗狭窄的楼道阴影里,如同夜色中捕猎的孤狼,消失不见。

出租屋的门轻轻合拢,将诸成一个人留在那片令人窒息的寂静和巨大的危机感中。桌上,陈成的手机屏幕还停留在那条充满恶意的新闻推送上。他盯着屏幕上那张被刻意偷拍的、他妻子带着女儿走向家门的模糊照片,那照片像一个巨大的讽刺,嘲笑着他此刻的无力。妻女惊恐的眼神、网络上的滔天辱骂、省府那冰冷的停职命令、还有陶明哲那张隐藏在幕后、阴险冷笑的脸……无数画面在他脑海中疯狂交织、冲撞。

“陶明哲…你要玩…老子就陪你玩到底…”诸成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却远远不及他心头那熊熊燃烧的、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怒火和耻辱感。他从口袋里摸出自己那个便宜、毫不起眼的老式功能机,这是他和陈成紧急联络的单线。他迅速编写了一条只有他们两人懂的暗语短信:“风紧,速取‘干货’!”手指悬在发送键上,却微微颤抖。

他知道陈成此行,九死一生。陶明哲的反扑如此迅猛恶毒,绝不会让他们轻易拿到那置人于死地的“核弹”。就在他即将按下发送键的瞬间——

“笃!笃!笃!”

三声清晰、不疾不徐的敲门声,突兀地打破了出租屋内的死寂,如同冰冷的锤子,狠狠敲在诸成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

诸成的身体瞬间僵直!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凝固!他猛地抬起头,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利刃,死死钉在房门上!外面是谁?是陶明哲派来灭口的杀手?还是省纪委派来临时“控制”他们的工作人员?又或者是某个“恰好”找上门的“邻居”?

他的手,悄无声息地从发送键上移开,肌肉紧绷,缓缓滑向了自己腰间皮带内侧——那里,藏着一把他从不离身、开过刃的战术直刀!冰冷的刀柄触碰到他汗湿的手心,带来一种野兽般原始的、令人心悸的杀意。出租屋里,刚刚被陈成带走的紧张气氛,瞬间被这诡异的敲门声推向了更加凶险的顶点!黑暗中,刀锋的寒光一闪而没。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直播算命:开局送走榜一大哥 砚知山河意 闻医生,太太早签好离婚协议了 美貌单出是死局,可我还是神豪 矢车菊,我和她遗忘的笔记 我的关注即死亡,国家让我不要停 宠婚入骨:总裁撩妻别太坏 重逢后,禁欲老板失控诱她缠吻 总裁的失宠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