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远方的信者(1 / 1)

灵睦联盟的“天下安仓”前,金黄的稻谷正被源源不断地送入仓中,晒谷场上的木锨扬起阵阵谷浪,带着阳光的暖意飘散在空气中。少年们的“护仓小队”正忙着轮换今年的新粮,陈墨拿着账本核对数量,石头和小虎扛着粮袋穿梭往来,阿禾则在仓内检查驱虫草药的干燥度,一派井然有序的丰收景象。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村庄的宁静。一匹浑身汗湿的黑马从通往外界的官道疾驰而来,马背上的骑手身着粗布短打,背上背着一个沉甸甸的麻布包,脸上满是风尘与疲惫,缰绳勒得马嘴边渗出鲜血。骑手在议事堂前翻身下马,踉跄着扑向守门的巡防队员:“快……我是来自黑石城的信使,有紧急消息要面见灵睦联盟的盟主!”

消息很快传到粮仓,陆承宇放下手中的粮袋,快步赶往议事堂。只见那信使瘫坐在门槛上,大口喘着粗气,干裂的嘴唇起皮出血,他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块刻着“黑”字的青铜令牌,递给陆承宇:“盟主……黑石城遭遇百年不遇的蝗灾,庄稼全被啃光了,城主让我来向联盟求助,希望能借些粮食度过难关。”

沈锦鸿接过信使递来的求援信,信纸边缘已经磨损,上面的字迹潦草却透着急切:“灵睦联盟盟主亲启,今岁黑石城遭蝗灾,自夏末始,蝗群过境,万亩良田颗粒无收,城中存粮仅够支撑月余,百姓已开始挖野菜、剥树皮为食。闻联盟推行三年储备计划,仓廪充实,愿以黑石城特产铁矿为质,借粮十万石,待来年丰收必双倍奉还,望盟主念及邻里之情,施以援手。”

议事堂内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黑石城位于灵睦联盟西北方向三百余里,是连接中原与西域的交通要道,城中以采矿和冶炼为生,粮食多依赖周边村庄供应和与外界贸易。三年前,灵睦联盟初建时,曾与黑石城有过几次零星贸易,互通有无,但因路途遥远,往来渐少。

“十万石粮食,这可不是小数目。”巡防队长眉头紧锁,“我们的三年储备计划刚完成,总存粮二十五万石,除去种子和应急储备,能调动的也就十二万石左右。借出去十万石,万一我们冬天遭遇灾荒,可就捉襟见肘了。”

洛水村的李老汉也跟着赶了过来,闻言连连点头:“是啊盟主,这黑石城跟我们非亲非故,以前也没怎么往来,凭什么要借这么多粮食给他们?咱们的粮食都是一滴汗一滴汗种出来的,可不能轻易给外人。”

少年们也围在门口,小声议论着。石头握紧了腰间的铁弓:“黑石城有铁矿,他们为什么不自己买粮食,反而来向我们借?会不会是骗局啊?”陈墨却摇摇头:“求援信上写得详细,蝗灾的时间、受灾范围都很具体,而且信使一路奔波,看样子不像是假的。”阿禾看着信使疲惫的模样,轻声道:“他好可怜啊,要是黑石城的百姓都像他这样饿肚子,该多难受。”

陆承宇指尖摩挲着青铜令牌,目光落在案几上的《储粮明细》上,沉默良久。他想起推行三年储备计划时,曾对村民们说过“积粮为防患,不仅为己,亦为邻里”,如今黑石城遭难,正是践行这句话的时刻。“古人云‘救灾恤邻,道也’,西周时诸侯遇灾,便有‘会协济’之制,互帮互助方能共渡难关。”陆承宇缓缓开口,“黑石城虽与我们往来不多,但唇亡齿寒,若黑石城百姓流离失所,必然引发动荡,届时波及联盟,后果不堪设想。十万石粮食,我们借。”

“盟主三思!”沈锦鸿连忙劝阻,“十万石粮食几乎是我们可调动存粮的全部,而且黑石城路途遥远,运输途中的损耗、劫匪的风险都不可忽视。再者,他们以铁矿为质,我们联盟目前暂无大规模冶炼需求,这抵押物形同虚设。”

“沈先生所言的风险,我早已考虑过。”陆承宇指着地图上的路线,“运输方面,我们可以组织车队,由巡防队护送,避开已知的劫匪巢穴;损耗方面,按每百里损耗百分之一计算,十万石粮食运到黑石城,损耗约三千石,我们多准备五千石,确保送达数量;至于抵押物,黑石城的铁矿虽暂时用不上,但打通与他们的贸易通道,对我们联盟未来发展有利无害。”

林晚秋补充道:“我可以准备一些预防疫病的草药,蝗灾之后易生瘟疫,既可以帮助黑石城百姓防疫,也能体现我们的诚意。另外,阿禾的驱虫配方或许对他们储存粮食也有帮助,可以一并传授给他们。”

决定既下,村民们虽然还有些不舍,但都听从联盟的安排。洛水村的村民们主动帮忙装粮,青石村的青壮年们加入护送车队,少年们更是踊跃报名,想要跟着信使一起前往黑石城。“盟主伯伯,我们护仓小队也能去!”石头拍着胸脯,“我射箭准,可以防备劫匪;陈墨会记账,能清点粮食数量;阿禾懂草药,能帮忙防疫。”

陆承宇看着少年们坚定的眼神,沉吟片刻:“路途艰险,你们年纪还小,但既然有勇气担当,我便同意你们随行。但必须听从巡防队的指挥,不许擅自行动。”他转头对信使说:“你一路劳累,先在联盟休整三日,我们备好粮食、草药和车辆,三日后一同出发。”

接下来的三天,联盟上下都在为送粮做准备。粮仓内,村民们和少年们一起,将晒干的稻谷装入麻袋,每袋五十斤,整齐地码放在马车上;林晚秋带着药圃的村民们,采摘了大量艾草、金银花、板蓝根等草药,制成药包和汤剂,装了满满两车;沈锦鸿则绘制了详细的路线图,标记了沿途的水源、驿站和需要避开的危险区域,并准备了通商文书,希望能借此机会与黑石城建立长期贸易关系。

阿禾特意制作了许多驱虫香囊和简易湿度计,还编写了一份《储粮防疫手册》,用简单易懂的图画和文字,介绍了草药驱虫、粮食防潮和疫病预防的方法。“黑石城遭了蝗灾,粮食肯定很紧缺,储存的时候更要注意防虫防潮。”阿禾一边将手册塞进麻布包,一边对陈墨说,“到了那里,我们还要教他们怎么用这些方法。”

陈墨则跟着老仓吏,仔细核对每一辆马车的粮食数量,记录在账本上,一式两份,一份留给联盟,一份交给黑石城城主。“每一笔都要记清楚,不能出任何差错。”陈墨认真地说,“这是我们联盟的信誉,一定要守住。”

出发前夜,陆承宇召集车队成员开会,重申了注意事项:“第一,安全第一,遇到劫匪不要硬拼,以保护粮食和人员安全为首要原则;第二,遵守纪律,一切行动听指挥,不得擅自离队;第三,尊重当地习俗,与黑石城百姓友好相处,展现我们灵睦联盟的风范。”他将一面绣着“灵睦”二字的旗帜交给领队的巡防队副队长:“这面旗帜代表我们联盟,一定要守护好它。”

第三日清晨,朝阳初升,车队集结完毕。三十辆马车整齐排列,每辆马车上都装满了粮食和草药,二十名巡防队员身着铠甲,手持武器,骑着马守护在车队两侧,信使和少年们坐在第一辆马车上,准备出发。村民们纷纷来到村口送行,李老汉递给巡防队副队长一袋干粮:“路上小心,早去早回。”张大爷则握着陈墨的手:“好孩子,到了黑石城,替我们看看那里的百姓,告诉他们,灵睦联盟的人都是讲义气的。”

车队缓缓驶离联盟,沿着官道向西北方向前进。起初的路段还算平坦,沿途都是熟悉的村庄和田野,少年们兴致勃勃地观察着路边的风景,石头时不时拉弓射向路边的飞鸟,引得大家阵阵欢呼。但随着车队逐渐远离联盟,路况变得越来越差,官道两旁的树木越来越稀疏,田地也多是荒芜的景象。

“这里的庄稼怎么都枯了?”阿禾指着路边一片荒芜的农田,不解地问。信使叹了口气:“这是蝗灾过境后的痕迹,蝗虫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前面的几个村庄,受灾比黑石城还严重,很多百姓都已经逃难去了。”

众人听了,都沉默下来。陈墨拿出路线图,对照着沿途的标记:“按路程计算,我们今天应该能到达清风镇,那里是中途的一个驿站,可以休息一晚。”然而,当车队到达清风镇时,眼前的景象让大家大吃一惊:镇子里空荡荡的,房屋倒塌了大半,街道上长满了杂草,只有几只流浪狗在四处觅食,看不到一个人影。

“这是怎么回事?”小虎忍不住问道。巡防队副队长下马查看,发现镇子里的水井已经干涸,房屋上有被火烧过的痕迹。“看样子,这里不仅遭了蝗灾,还可能遇到了劫匪。”副队长脸色凝重,“大家提高警惕,原地休息,轮流值守,不许任何人擅自离开车队。”

少年们跟着巡防队员一起,在车队周围搭建了临时帐篷。阿禾发现镇子里有几口废弃的水井,便提议:“我们可以挖深水井,看看能不能找到水源。”石头和小虎立刻找来铁锹,开始挖井。陈墨则在镇子周围巡视,观察是否有异常情况。

挖了大约两个时辰,水井里终于冒出了清澈的泉水。“有水了!”小虎兴奋地喊道。大家纷纷围过来,用木桶打水,解渴、做饭、喂马。阿禾则用泉水煮了一锅金银花汤,分给大家喝:“蝗灾之后,水源可能不干净,喝些金银花汤可以预防疫病。”

夜幕降临,巡防队员们轮流值守,少年们躺在帐篷里,听着远处传来的狼嚎声,心里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坚定。“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要把粮食送到黑石城。”陈墨轻声说,石头和小虎点点头,阿禾紧紧抱着装有手册和草药的麻布包,默默给自己打气。

第二天清晨,车队继续出发。离开清风镇后,路况变得更加艰险,官道两旁是陡峭的山崖,路面狭窄,仅容一辆马车通过。巡防队副队长让马车放慢速度,前后各安排两名巡防队员骑马护卫,警惕着山崖上的动静。

突然,一阵呼啸声从山崖上传来,十几名手持刀枪的劫匪从上面跳了下来,挡住了车队的去路。“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劫匪头目手持一把大刀,恶狠狠地喊道,“把车上的粮食和财物都留下,饶你们一命!”

巡防队副队长立刻下令:“保护车队,准备战斗!”巡防队员们纷纷下马,手持武器,与劫匪对峙。石头拉起铁弓,搭上箭矢,瞄准劫匪头目:“你们赶紧让开,否则我就射箭了!”劫匪们哈哈大笑:“就凭你们几个毛孩子,也敢跟我们叫板?”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陈墨突然发现山崖上还有几名劫匪埋伏,正准备往下扔石块。“小心上面!”陈墨大声提醒。巡防队员们立刻抬头,只见几块巨石从山崖上滚落下来,朝着马车砸去。石头反应迅速,一箭射向其中一名埋伏的劫匪,劫匪惨叫一声,从山崖上摔了下来。

巡防队副队长趁机下令:“冲上去,打散他们!”巡防队员们挥舞着武器,冲向劫匪,少年们也不甘示弱,石头继续射箭,掩护巡防队员;小虎捡起地上的石块,砸向劫匪;陈墨则观察着劫匪的阵型,寻找他们的弱点,向巡防队员们示意;阿禾则在一旁照顾马匹,确保马车安全。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劫匪们虽然凶悍,但巡防队员们训练有素,加上少年们的配合,渐渐占据了上风。劫匪头目见势不妙,想要逃跑,被石头一箭射中腿部,摔倒在地。其余劫匪见状,纷纷四散逃窜。

巡防队员们检查了一下伤势,只有两人受了轻伤。“多亏了陈墨提醒,不然我们就要遭殃了。”巡防队副队长感激地说。陈墨摇摇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大家赶紧收拾一下,继续赶路,免得再遇到其他劫匪。”

车队重新出发,少年们的脸上都带着疲惫,但眼神更加坚定。经过这次遭遇战,他们明白了护送粮食的责任重大,也更加珍惜联盟的和平与安宁。阿禾给受伤的巡防队员包扎伤口,轻声安慰道:“忍一忍,这些草药能止痛消炎,很快就会好的。”

接下来的路程相对顺利,车队避开了几个已知的劫匪巢穴,沿着安全的路线前进。沿途偶尔能遇到逃难的百姓,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看到车队上的粮食,眼中满是渴望。陆承宇早已吩咐过,遇到逃难的百姓,可以分发一些干粮和草药。少年们便跟着巡防队员,将随身携带的干粮和药包分给他们,百姓们纷纷跪地感谢,眼中含着泪水:“谢谢灵睦联盟的恩人!”

阿禾看着这些逃难的百姓,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们好可怜啊,我们能帮的太少了。”陈墨安慰道:“我们把粮食送到黑石城,就能帮助更多的人。等黑石城度过难关,这些百姓也能回家了。”

经过十几天的长途跋涉,车队终于抵达黑石城。远远望去,黑石城的城墙高大厚实,但城门紧闭,城墙上的士兵神色警惕。信使上前喊话,出示了青铜令牌,城门才缓缓打开。进城后,眼前的景象让众人触目惊心:街道上行人稀少,大多面黄肌瘦,衣衫褴褛,有的百姓躺在路边,气息奄奄;路边的店铺大多关门大吉,只有少数几家在售卖野菜和树皮,价格高得惊人。

黑石城城主早已带着官员们在城门口等候,他年约五十,鬓发斑白,脸上满是憔悴。看到车队运来的粮食,城主激动得热泪盈眶,上前握住陆承宇派来的领队的手:“灵睦联盟的恩情,我们黑石城没齿难忘!若不是你们雪中送炭,我们真不知道该如何度过这个难关。”

车队将粮食运到黑石城的粮仓,少年们和巡防队员们一起,将粮食卸下来,清点数量。陈墨拿着账本,与黑石城的官员一一核对,确保每一袋粮食都准确无误。阿禾则将带来的驱虫香囊和《储粮防疫手册》交给黑石城的粮仓管理人员,耐心地教他们如何使用:“这些香囊挂在粮仓里,能驱虫;这个湿度计可以判断仓内湿度,潮了就要通风;手册上还有疫病预防的方法,你们一定要仔细看。”

林晚秋带来的草药也派上了用场,黑石城的郎中们按照她的指导,将草药熬成汤剂,分发给百姓们饮用,预防疫病传播。石头和小虎则跟着巡防队员,在粮仓周围巡逻,确保粮食安全。

在黑石城停留的几日里,少年们亲眼看到了蝗灾给百姓带来的苦难,也感受到了他们对粮食的渴望。他们跟着城主走访了几个受灾严重的村庄,看到村民们因为没有粮食,只能挖野菜、剥树皮为生,有的甚至吃观音土充饥,肚子胀得像皮球,却毫无营养。阿禾忍不住哭了起来,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干粮分给孩子们:“快吃吧,以后就有粮食了。”

陈墨则与黑石城的官员们交流,了解他们的农业生产情况。得知黑石城因为长期以采矿和冶炼为主,农业技术落后,粮食产量很低,遇到天灾就容易颗粒无收。陈墨便将灵睦联盟的“稻麦轮作”“休耕轮作”和改良种子等农业技术介绍给他们,并承诺回去后会寄来更多的改良种子和种植手册。

石头和小虎则在城墙上练习射箭,引起了黑石城士兵们的注意。他们看到石头箭术精湛,纷纷向他请教,石头也毫不保留,将自己的射箭技巧传授给他们。“以后你们可以组织士兵开垦荒地,种植粮食,不能只靠采矿为生。”石头对士兵们说,“只有粮食充足,才能抵御天灾人祸。”

离开黑石城的前一天,城主在城主府设宴款待车队成员。宴会上的饭菜虽然简单,但城主和官员们都非常热情。城主拿出一份通商协议,递给领队:“灵睦联盟不仅借粮给我们,还传授我们农业技术和储粮方法,我们无以为报。从今往后,黑石城愿意与灵睦联盟建立长期贸易关系,我们的铁矿、铁器以优惠价格卖给你们,同时从你们那里购买粮食、种子和草药。”

领队接过协议,笑着说:“这正是我们所希望的。互帮互助,互利共赢,才能共同发展。”

启程返回的那天,黑石城的百姓们纷纷来到城门口送行。他们手里拿着自家种的野菜、编织的草席,想要送给车队成员,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谢谢灵睦联盟的恩人!”“祝你们一路平安!”百姓们的呼喊声此起彼伏,少年们的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车队缓缓驶离黑石城,信使骑着黑马走在最前面,他的脸上不再是来时的疲惫,而是充满了希望。少年们坐在马车上,望着渐渐远去的黑石城,心中感慨万千。这次远行,他们不仅完成了送粮的任务,还帮助了无数受苦的百姓,更明白了“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的深刻含义。

归途比来时顺利了许多,没有遇到劫匪,也没有恶劣天气。少年们沿途向遇到的村庄传播农业技术和储粮方法,希望能帮助更多的人。经过十几天的跋涉,车队终于回到了灵睦联盟。

村民们早已在村口等候,看到车队平安归来,纷纷欢呼起来。陆承宇、沈锦鸿和林晚秋走上前,与车队成员一一握手。“你们辛苦了!”陆承宇看着少年们晒黑的脸庞和磨破的鞋子,眼中满是欣慰,“这次远行,你们不仅完成了任务,还成长了许多,真是好样的!”

少年们围在陆承宇身边,兴奋地讲述着这次远行的经历:遇到的劫匪、逃难的百姓、黑石城的苦难与感激……阿禾拿出百姓们送的草席,开心地说:“这是黑石城百姓送给我们的,他们说以后有了粮食,还要给我们送更多的东西。”

沈锦鸿翻阅着通商协议,笑着说:“这次送粮,不仅帮助了黑石城,还打通了与他们的贸易通道,真是一举两得。接下来,我们可以组织商队,与黑石城进行贸易,用我们的粮食、种子和草药,换取他们的铁矿和铁器,促进联盟的发展。”

陆承宇点点头,目光望向远方:“远方的信使带来了苦难,也带来了机遇。这次经历让我们明白,灵睦联盟不能闭门造车,要与外界建立联系,互帮互助,才能走得更远。”他转头对少年们说:“你们这次表现得非常出色,是联盟的骄傲。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和机遇在等着你们,希望你们能继续保持这份勇气和担当,为联盟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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