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垃圾清理完毕。”
萧恩转过身，看着三个装着共生体的罐子，眼神变得火热。
“菲丽希亚，把收容罐拿出来。”
“来了。”
菲丽希亚从背包里拿出三个特制的金属罐，从托尼那里带来的。
“你确定要把它们带走？这些家伙看起来可不怎么友好。”
“放心，没宿主它们翻不起浪。”
萧恩一拳轰碎了暴乱的玻璃罐。
银色的流体瞬间涌出，本能地想要查找宿主。
但在它扑向萧恩的瞬间，一股霸道的气劲直接将它笼罩。
“嗡！”
暴乱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却无法突破气的封锁，只能在地上无助地蠕动。
萧恩抓起暴乱，把它塞进了收容罐里。
“老实点。”
他盖上盖子，锁死。
接着是嚎叫和皮鞭。
很快，三个共生体全部打包完毕。
“搞定。”
萧恩拍了拍手里的罐子，心情大好。
这趟旧金山之行，圆满结束。
“走吧，回纽约。”
看了一眼满地的狼借和德雷克的尸体，他没有留恋。
“回去之后，我们要开始闭关了。”
“闭关？这是什么？关什么？”菲丽希亚好奇地问。
“就是要变强。”
萧恩深吸一口气，眼中期待更甚了。
“把这些家伙，变成我们真正的力量。”
纽约，神盾局总部。
“又是他。”
弗瑞叹了口气，把报告扔在桌子上。
“连谈判的机会都不给，直接灭门。这家伙————”
“局长，我们要介入吗？”科尔森在一旁问道，语气也很无奈。
“介入？怎么介入？”
——
弗瑞反问。
“以什么名义？德雷克本身就不干净，人体实验的证据确凿。萧恩虽然手段过激，但在某种程度上，他是在帮我们清理垃圾。”
“而且————”
弗瑞调出了另一份评估报告。
这是关于萧恩在内华达荒漠战斗的现场痕迹分析。
“徒手接火箭弹，肉身抗穿甲弹，黑色的外骨骼装甲————他的实力又提升了。”
“现在就算我们要动他，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斯塔克那边已经明确表态，他和萧恩是深度合作伙伴。”
“那我们就这么看着？”科尔森问。
“暂时只能看着。”
弗瑞揉了揉太阳穴。
“史蒂夫虽然醒了，但还在恢复期。光靠他一个人，未必能压制住现在的萧恩。”
“我们需要更强的力量。”
弗瑞的目光投向了窗外。
“加快复仇者计划的进度。我们需要雷神！需要一切能用的力量。
“萧恩是一把双刃剑。在他彻底失控之前，我们最好先别去招惹他。”
“另外————”
弗瑞顿了顿。
“派人去清理一下旧金山，别让媒体把事情闹大。”
“是，局长。”
纽约的清晨总是拥堵的。
阿斯顿马丁驶入曼哈顿中城，路边的行人都投来了诧异的目光。
这辆车就象是从《疯狂的麦克斯》片场刚开出来的道具车，与周围光鲜亮丽的商务区格格不入。
“真不敢相信，它居然真的坚持到了纽约。”
菲丽希亚坐在副驾驶上，摘下墨镜，看着窗外熟悉的摩天大楼，长舒了一口气。
“我也没想到。”萧恩拍了拍方向盘。
“看来质量确实过硬，回去得给托尼写封感谢信，顺便让他报销修车费。”
车子没有开往地狱厨房，而是拐了个弯，径直驶向了曾经的菲斯克大厦。
现在，它的顶端已经挂上了巨大的黎明全息投影标志。
黎明大厦。
车子停在大厦门口，泊车小弟看着这辆战损版豪车，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直到他看清从驾驶座上下来的萧恩，才慌忙低下头，躬敬地接过钥匙。
“欢迎回来，老板。”
萧恩点了点头，带着菲丽希亚走进了大厅。
与金并时期奢华的巴洛克风格不同，现在的黎明大厦大厅被重新设计成了极简的科技风。
冷色调的灯光，巨大的落地玻璃，忙碌穿梭的职员，一切看起来都象是一家正经的跨国高科技企业。
“韦斯利这小子，品味还不错。”
萧恩环顾四周，满意地评价道。
“至少比金并强多了。”菲丽希亚踩着高跟鞋，气场全开。
两人乘坐专用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门一开，就看到韦斯利站在门口迎接。
他看起来比以前更忙了，手里拿着两个平板计算机，眼底带着淡淡的青色，但精神状态却异常亢奋。
“老板，哈代小姐。”
韦斯利微微鞠躬，语气中带着发自内心的敬畏。
“我就知道你们会回来。”
“不然呢？”萧恩笑着走出电梯，解开西装扣子，让自己放松下来。
“说说吧，家里情况怎么样？”
三人走进办公室。
现在，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了萧恩的专属领地。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韦斯利将一杯刚泡好的热茶放在萧恩面前，他很清楚新老板的喜好。
“金并的旧部已经清理干净了，不服从的已经被劝退了。剩下的都在按照新规矩办事。”
“地狱厨房的治安状况好了很多，至少明面上的火拼已经消失了。我们接管了所有的地下秩序，现在地狱厨房是全纽约最安全的贫民窟。”
韦斯利划动着平板，调出一组组数据。
“我们正在收购几家制药厂和物流公司，用来洗————咳，用来运作资金。”
“很好。”
萧恩吹了吹茶杯上的热气，喝了一口。
“记住，我们是正经生意人。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要动刀动枪。当然，如果有人不想体面，你也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韦斯利推了推眼镜。
“另外————”
韦斯利顿了顿，神色变得有些古怪。
“有位客人想见您。她已经在会客室等了几个小时了。”
“谁？”
“高夫人。”
听到这个名字，正在沙发上葛优瘫的菲丽希亚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那个老毒物？她来干什么？”
“她说，她是来送礼的。”韦斯利回答道。
萧恩放下了茶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有点意思。”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走吧，去见见这位活了几百年的老人家。我也想看看，她能给我送什么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