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强汉之墨色如血 > 第23章 鏖战对马

第23章 鏖战对马(1 / 1)

西北峰峦骤起尘,汉旗飘处见 “魏” 臣。

单臂持槊冲倭阵,万骑踏烟破敌津。

礁畔残兵甘剖腹,滩头义士勇捐身。

今朝血洗海东恨,长使沧溟映汉鳞。

正当滩头血战胶着时,倭军后方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 —— 一支汉军精骑自西北山谷中杀出,帅旗之上赫然绣着一个 “魏” 字!

是魏延!他伤愈后,刘禅特准其以左臂习槊,并为他配备了双马镫与加固的胸甲,以支撑他单臂作战。此次作战,陆抗与他定下计策:陆抗率主力从正面登陆,吸引倭军注意力;魏延则率两万精骑,绕道对马岛北麓,迂回至倭军后方,待正面战局胶着时,发动突袭,一举击溃倭军。

为了避开倭军的斥候,魏延率部日夜兼程,走的都是崎岖的山路。有的地方坡度接近九十度,士兵们只能牵着战马,手脚并用地往上爬,战马的蹄子在岩石上打滑,好几次差点摔下山崖;有的地方布满荆棘,士兵们的衣服被划破,皮肤被刺得鲜血淋漓,却没有人抱怨 —— 他们都知道,这次迂回关系到整个战局的胜负。

途中,他们遇到过三队倭军斥候。第一队斥候有五人,正坐在岩石上休息,魏延示意士兵们悄悄包围,然后亲自冲上去,左腕夹着的马槊一挥,就将一名斥候挑飞,其余四名斥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身后的汉军士兵斩杀;第二队斥候有十人,正在山道上巡逻,魏延下令用弩箭伏击,十支弩箭同时射出,斥候们纷纷中箭倒地;第三队斥候则有二十人,装备精良,魏延见无法伏击,便率领士兵们正面冲锋,龙马的冲击力加上士兵们的勇猛,很快就将斥候全歼,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此刻,魏延率部冲出山谷,正好撞见倭军的后阵 —— 这里的倭兵大多是辅兵,装备简陋,根本没有防备。魏延勒住马,左腕夹着马槊,大声嘶吼:“大汉魏文长在此!倭酋纳命来!” 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倭军后阵。倭兵们听到 “魏文长” 三个字,吓得脸色惨白 —— 去年泉浦津一战,魏延断臂仍死战不退的事迹早已传遍倭国,他们深知这位汉将的勇猛。有的倭兵扔下武器,转身就跑;有的则吓得瘫在地上,连动都动不了。

魏延见倭兵溃散,双腿一夹马腹,率部冲向卑弥呼的本阵。本阵中的倭兵虽然精锐,却抵挡不住汉军精骑的冲击,很快就被冲散。

卑弥呼坐在銮驾上,脸色铁青,她没想到汉军竟会从后方突袭,刚想下令撤退,却见魏延的马槊已经刺向她的銮驾 —— 幸好身旁的侍卫用盾牌挡住,马槊刺穿盾牌,将侍卫钉在銮驾上,卑弥呼吓得尖叫着,被宫女们扶着,坐上小舟,往海中逃去。

王魁见后阵大乱,本阵危急,再也顾不上正面的汉军,率领残部回援。他刚冲到半途,就与魏延相遇。王魁提着巨薙刀,指着魏延嘶吼:“汉狗!去年你断一臂,今日我便斩你另一臂!” 魏延冷笑一声,勒住马,左腕夹着马槊,目光如炬:“倭酋!去年你侥幸逃脱,今日,便是你这狗贼的死期!”

两人策马对冲,王魁的巨薙刀力大无穷,一刀劈向魏延的头颅,魏延侧身躲闪,马槊横扫,逼得王魁后仰躲避;第二回合,王魁用刀背砸向魏延的马腿,魏延双腿一夹马腹,龙马跃起,躲过一击;第三回合,魏延故意卖个破绽,将左臂暴露在王魁面前,王魁以为有机可乘,挥刀砍向魏延的左臂,魏延却趁机将马槊刺向王魁的咽喉 —— 马槊锋利无比,瞬间穿透王魁的咽喉,鲜血从王魁的嘴里涌出,他睁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最后重重摔下马,尸体被后面的战马踩得稀烂。

倭军见主帅战死,卑弥呼逃走,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纷纷扔下武器,四散奔逃。汉军则乘胜追击,有的骑马追杀,有的徒步奔跑,滩头、山林、山道上,到处都是倭军的尸体与哀嚎声。

然而,倭人的凶顽却远超汉军的预料。数百名残兵被汉军围在一处礁岩上,礁岩三面环海,一面靠岸,汉军将礁岩团团围住,劝他们投降,却得到了疯狂的回应 —— 一名倭军将领拔出短刀,大喊一声 “天照大神!”,然后猛地刺入自己的腹部,肠子流了出来,他却忍着剧痛,将短刀递给身旁的士兵,示意他继续。士兵接过短刀,也剖腹自杀,其余的倭兵纷纷效仿,有的自己剖腹,有的互相斩首,鲜血顺着礁岩流进海里,将周围的海水染成红色。

一名倭僧盘坐在礁岩中央,面前摆着一个小小的神龛,他一边焚香诵经,一边用短刀在自己的手臂上划着,鲜血滴在神龛前的供品上。诵经完毕,他拿起短刀,猛地刺入腹部,然后双手将腹部撕开,肠流满地,却仍睁着眼睛,盯着汉军队列,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直到最后一口气咽下,身体才缓缓倒下。

更有甚者,几名倭兵抱着装满火药的陶罐,趁汉军不注意,突然冲向汉军队列。他们嘴里喊着 “同归于尽!”,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汉军弩手发现后,立刻射箭,第一枚弩箭射中一名倭兵的陶罐,火药瞬间爆炸,将那名倭兵炸得粉碎,周围的几名倭兵也被波及,身体被炸成碎片;第二名倭兵冲到离汉军队列只有十步的地方,被一名汉军士兵用刀砍中肩膀,陶罐掉在地上,士兵赶紧一脚将陶罐踢进海里,火药在海里爆炸,溅起巨大的水花;第三名倭兵则被张锐用长矛挑飞,陶罐在空中爆炸,碎片落在海里,没有伤到一名汉军。

这场礁岩上的血战,持续了近一个时辰,直到最后一名倭兵倒下,汉军才停止攻击。礁岩上到处都是尸体与内脏,血腥味浓得让人作呕,海浪拍打着礁岩,将鲜血卷入海中,远远望去,整片海域都泛着暗红色。

此战中,最令人动容的,莫过于龙鳞营的普通斥候赵小二。他本是去年泉浦津之战中吹号殉国的李胜之弟,李胜牺牲后,赵小二便投了军,誓要为兄长报仇。出征前,他将兄长的遗骨装在一个木盒里,用布条紧紧绑在胸前,对同袍说:“我带着兄长来,就是要让他看看,我是怎么杀倭人的!”

战斗爆发后,赵小二所在的弩队负责掩护滩头的炮阵。他手持弩箭,目光专注地盯着倭军方向,每当有倭兵靠近,他便扣动扳机,箭无虚发。倭骑冲锋时,弩队遭到冲击,一名队友被倭骑的薙刀砍中,当场身亡,赵小二看着队友的尸体,眼睛通红,他连续射出两支弩箭,将那名倭骑射下马,然后拔出腰间的短刀,冲向另一名倭骑。

混战中,一支倭箭射中了赵小二的腹部,箭头穿透了他的甲胄,鲜血很快染红了他的衣服。他捂着腹部,踉跄着后退几步,靠在一块残盾上,却没有倒下 —— 他看到几名倭骑冲向炮阵,便再次拿起弩箭,忍着剧痛,装填、瞄准、射击,又射杀了两名倭骑。此时,又有两支倭箭射中了他的腿部和肩膀,他再也支撑不住,跪在地上,弩箭掉在旁边的沙地上。

赵小二低头看了看胸前的木盒,兄长的遗骨还在里面,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木盒,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一名同袍冲过来,想扶他撤退,他却摇了摇头,声音嘶哑地说:“不用…… 我走不动了…… 你帮我…… 帮我告诉娘,我和兄长…… 都为国尽忠了……” 说完,他的头歪倒在木盒上,再也没有醒来。同袍抱着他的尸体,泪水滴在木盒上,哽咽着说:“小二,你放心,我一定把你的话带给你娘……”

黄昏时分,战事终于平息。夕阳的余晖洒在滩头上,将整片沙滩染成金色,却掩盖不住地上的血迹与尸体。海面上漂浮着倭军的尸体与破碎的船板,海水被染成绛红色,像一片血海;滩头上,汉军与倭军的尸体叠在一起,有的还保持着战斗的姿势,有的手里还紧紧握着武器;山林里,到处都是散落的箭支与断裂的武器,偶尔还能听到受伤倭兵的哀嚎声,却很快被汉军士兵的刀声取代 —— 陆抗下令,凡持兵者,尽诛,不留一个活口。

陆抗站在 “镇海” 号的指挥台上,看着滩头的景象,脸色凝重。他对身旁的赵广说:“传令下去,朝鲜军负责掘坑,将投降的倭兵全部坑杀;其余士兵清理战场,收殓汉军将士的尸体,妥善安葬。” 赵广领命,转身去传达命令。

朝鲜军接到命令后,立刻拿起铲子,在滩头西侧掘了一个一丈深、两丈宽的大坑。坑挖好后,汉军士兵将数千名投降的倭兵驱赶到坑边,倭兵们哭嚎着求饶,有的甚至跪在地上磕头,却没能换来汉军的怜悯。一名倭兵试图反抗,被汉军士兵用刀砍死,尸体扔进坑里;其余的倭兵吓得不敢动,被汉军士兵推着,一个个掉进坑里。

朝鲜军开始填土,铲子扬起的沙土落在倭兵身上,坑底的哭嚎声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朴烈站在坑边,看着沙土一点点将坑填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 他想起了被倭人杀害的家人,想起了战死的队友,这点 “报复”,对他来说,远远不够。

魏延则单骑来到泉浦津的旧战场 —— 去年王浑殉难的地方。这里还是一片狼藉,地上还有火船爆炸留下的焦黑痕迹,旁边散落着几块残破的木板,上面还能看到 “难波津丸” 的字样。魏延翻身下马,从怀里掏出一个酒壶,打开壶盖,将酒缓缓倒在地上,酒液渗入焦黑的泥土里,很快消失不见。

“兄弟,” 魏延的声音低沉,带着悲痛,“今日某以倭酋十万颅,祭汝英魂!你放心,以后海东再也不会有倭患,你和兄弟们的血,不会白流!” 海风呼啸,像是王浑的回应,魏延的眼睛里流出泪水,滴在地上的焦黑痕迹上,晕开一小片水渍。他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才翻身上马,缓缓离开。

是夜,汉军大营里火把如星,照亮了整个滩头。陆抗坐在营帐里,案上摆着笔墨纸砚,他正在书写战报。烛火跳动,将他的影子映在帐壁上,显得格外高大。

“臣抗谨奏:肇元六年七月初三,臣率三万大军,于对马岛泉浦津登陆,与倭酋卑弥呼所部八万余众交战。此战,臣以‘穿云’‘霹雳’二炮破敌阵,龙鳞营骑兵冲敌骑,朝鲜仆从军击敌翼,魏延将军率部迂回敌后,前后夹击,大破倭军。共计歼倭八万三千,俘二万(已尽坑),焚舰百二十艘,缴兵甲无算。我军阵亡二千七百人,伤者近万。”

写到这里,陆抗停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他想起了赵小二的事迹,想起了那些战死的普通士兵,便又拿起笔,添上一笔:“龙鳞营斥候赵小二,乃去年殉国吹号手李胜之弟。此战,小二抱兄骨上阵,身中三箭,仍射杀七骑,殉国前嘱同袍告其母‘兄弟皆为国尽忠’。其忠勇可嘉,乞陛下追赠其为忠勇校尉,厚恤其家。”

写完后,陆抗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然后盖上自己的印信,将战报交给传令兵:“连夜送往长安,务必亲手交给陛下。” 传令兵接过战报,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转身走出营帐,翻身上马,朝着汉地方向疾驰而去。

营帐外,月光冷冷地照在战场上,照亮了满地的白骨与血迹。昆明池畔工苑的灯火,或许正映照着下一代火器的蓝图 —— 工匠们正在绘制新的炮型图纸,图纸上的炮身更长,炮口更粗,旁边标注着 “射程一千五百步” 的字样;而对马滩头的血,已深深浸入历史的沙土,宣告着一个强盛时代的铁与火之序章。

海东的风,还在吹着,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焦躁与血腥,只剩下平静与安宁。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穿成受气儿媳,开局和离反虐全家 神兽空间:夫君他是野兽派 一人:师兄张之维,天师求我下山 家族崛起:我有一卷万法道经 生活玩家在古代当神仙的日子 HP:苦艾与雷击木 四合院我给东大刷航母 诡本是人 漫威:我靠献祭物品成为祖宗人 大明:天天死谏,老朱都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