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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海东定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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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调文书下海东,倭疆震动起愁风。

三丁抽一充徭役,十万输边挖矿工。

银洞塌方埋义士,金船载宝赴关中。

魏公怜幼施仁政,汉帜高扬靖海戎。

十一月中旬,对马都护府颁下《征调令》,由陆抗亲自拟定,内容如下:凡未参与叛乱之倭人部落,三丁抽一,征五万仆从军,月给粟米三斗、盐一斤,听从汉军调遣;另征十万矿工,发往交州、永昌郡矿场,日给工钱五文,为期五年。此令旨在以倭人之力,赎倭人之罪,靖安海东,永绝后患。

《征调令》颁下之日,倭国震动。北部出云部的青年阿倍丸正在家中帮母亲耕种田地,部落的武士突然来到他家,宣读了《征调令》:阿倍丸,你被征为仆从军,三日后到部落首领处集合,前往对马岛报到。

阿倍丸闻言,身体一僵。他今年刚满十八岁,家中只有母亲一人,父亲在去年的泉浦津之战中被汉军杀死。他看着母亲,眼中满是不舍:母亲,我走了,您一个人怎么办? 母亲擦了擦眼泪,道:孩子,这是汉军的命令,我们不能违抗。你去了之后,要好好活着,娘等你回来。

接下来的三天,母亲连夜为阿倍丸缝制 千人针—— 这是倭国的习俗,由千名妇女各缝一针的布带,据说能祈佑平安。母亲挨家挨户地敲门,请求部落里的妇女帮忙缝针。部落里的妇女们大多都有家人被征调,纷纷伸出援手,很快便缝好了一条长长的布带。

出发那天,阿倍丸跪在母亲面前,磕了三个头,然后接过母亲手中的 千人针,系在腰间。他哽咽着说:母亲,此去为汉人效死,不知能否归乡。您多保重身体,若我不能回来,您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 母亲抱住他,泪水湿透了他的衣衫:孩子,娘相信你一定能回来,娘等你。 阿倍丸起身,跟着部落的武士,踏上了前往对马岛的路途。

与阿倍丸一同被征调的,还有十万矿工。这些矿工大多是老弱妇孺,他们被汉军士兵驱赶到港口,登上前往交州和永昌郡的战船。矿工松本今年五十六岁,头发花白,背有些驼,他原本是石见银山的矿工,因为部落没有参与叛乱,被征调前往交州铜矿挖矿。

松本背着简单的行囊,在士兵的皮鞭驱使下登上战船。他回头望了一眼家乡的方向,眼中满是绝望 —— 他知道,交州铜矿环境恶劣,很多矿工进去后就再也没有出来。监工站在船头上,拿着鞭子,对着矿工们厉喝:都给我快点!到了交州铜矿,每天必须挖够五斤铜矿,挖不够定额,休想吃饭! 矿工们不敢作声,纷纷低下头,任由士兵将他们赶到船舱里。

与此同时,汉军全面接管了倭国本土的石见银山和佐渡金山。石见银山是倭国最大的银矿,矿洞深达数百丈,里面阴暗潮湿,空气污浊。汉人工头王老三正带着一队倭工在矿洞深处挖矿。王老三今年四十岁,来自中原,早年因为家乡遭遇旱灾,来到海东谋生,后来加入汉军,成为矿场的工头。

松本的同乡佐藤背着百斤重的矿篓,在狭窄的坑道中艰难爬行。坑道只有一人多高,矿工们只能弯腰前行,矿篓擦着坑道的顶部,发出 的声响。突然,坑道顶部的石块开始掉落,佐藤惊呼一声,想要躲避,却因为矿篓太重,行动迟缓。王老三见状,猛地冲过去,一把推开佐藤:快跑!

佐藤踉跄着跑出坑道,回头一看,只见坑道已经塌方,王老三被埋在碎石之下。佐藤跪在地上,哭喊着:王工头!王工头! 矿洞外的士兵听到声响,赶紧跑进来,清理塌方的碎石,却只挖出王老三的尸体。佐藤抱着王老三的尸体,泪水滴在他的脸上,耳边仿佛还回荡着王老三之前说过的话:都是苦命人,何必分倭汉,大家都是为了混口饭吃。

腊月的长安,寒风凛冽。户部尚书杨敏捧着《倭国赔款案》,走进未央宫前殿。刘禅正于殿中与蒋琬商议海东之事,见杨敏进来,问道:杨尚书,倭国赔款案拟定好了吗? 杨敏躬身道:回陛下,已拟定完毕。此次海东之战,我军阵亡将士二千七百人,每人需抚恤千两银,共计二百七十万两;伤者九千余人,每人五百两,共计四百五十万两;另军械损耗、粮草耗费折银三百万两,总计一千零二十万两。臣建议,着倭国余部十年内偿清,逾期加征五成。

刘禅接过《倭国赔款案》,仔细看了一遍,拿起朱笔,在上面批下一个 字。就按你说的办, 他对杨敏道,让对马都护府即刻执行,务必让倭人还清这笔血债,以告慰阵亡将士的在天之灵。 杨敏应声而去。

对马都护府接到命令后,立刻派遣士兵前往倭国各个未参与叛乱的部落,收缴赔款。邪马台国的前长老龟井正坐在家中,看着士兵们将部落里的黄金神像、珊瑚宝树、唐刀古籍一一搬出来,堆放在院子里。这些都是邪马台国百年积累的财富,如今却要全部交给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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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井跪在地上,哭着对汉军司马道:大人,这些都是我们邪马台国的传家宝,求大人留下一些,给我们部落留条活路啊! 汉军司马冷然道:活路?去年你们邪马台国煽动十三部落叛乱,杀害我大汉将士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他们留活路?魏将军被你们斩断右臂,赵小二战死沙场,这些血债,岂是你们这点财富就能还清的?你们倾国赔偿,也难偿我大汉将士的性命!

士兵们将所有的财物搬上战船,船队离港那天,倭国百姓纷纷来到海边,望着远去的战船,痛哭流涕。有一位老妪,她的儿子在泉浦津之战中被汉军杀死,如今部落的财产又被全部收缴,她万念俱灰,纵身跳入海中,很快便被海浪吞没。

肇元七年春,海东的积雪尚未完全融化,魏延带着几名亲兵,前往石见银山巡视。此时的石见银山,在汉军的管理下,已经恢复了开采。矿洞外,矿工们正有序地将矿石运出来,汉人工头们则在一旁监督,偶尔还会给倭工们递上一碗热水。

暮色中,魏延看到一个倭童蜷缩在矿渣旁,形销骨立,身上穿着破烂的衣衫,手里拿着半块发霉的饼子,正小口小口地啃着。魏延心中一动,示意亲兵递过一块刚烤好的面饼。倭童看到面饼,眼中露出渴望的神色,却不敢上前。魏延温和地说:别怕,拿着吧。

倭童犹豫了一下,接过面饼,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魏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在这里? 倭童一边吃,一边含糊地说:我叫太郎,父亲被征去当矿工,母亲死了,我只能在这里捡矿渣换吃的。

魏延闻言,心中一叹。他忽然问道:你知道王浑吗? 倭童茫然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魏延长叹一声,对身旁的亲兵道:仇恨绵延,终无了时。我们征讨倭人,是为了靖安海疆,却也让这些无辜的孩子受苦。

回到对马都护府后,魏延连夜上书刘禅,请求减免倭工的劳役:臣之断臂,罪在首恶,非倭民之过。今首恶已诛,倭民多有困苦,宜示宽仁,减免其劳役,以安民心。 刘禅接到奏折后,沉吟良久,最终颁下旨意:倭工日粮增二两,劳役期缩短为三年,凡年满六十者,可免劳役。

然,扫荡倭人残敌的战争仍在继续。张锐率领联军北上,深入北海雪原,追击最后的两个叛乱部落。他的战报不断传往对马都护府:肇元七年三月,大破虾夷部,斩首三千;四月,肃清毛人部,俘敌五千。

金善浩则在琉球崖壁上刻下铭文:汉旗所指,倭寇尽殁。海东之地,永属大汉。 铭文旁边,还刻着所有在海东之战中阵亡的汉军将士和朝鲜军将士的姓名。

朴烈的铁钩上,已经刻满了 字,每一个 字,都代表着一个被他杀死的倭人。他对新加入的朝鲜军士兵狞笑道:倭人杀我同胞,害我兄弟,此仇不共戴天!只要还有一个倭人活着,我们就不能停下刀!

海东的风雪中,汉家龙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海波之下,沉船与白骨无声诉说着一场帝国扩张的代价 —— 无论是魏延、赵小二这样的忠魂热血,还是阿倍丸、太郎这样的弱者哀鸣,都在这铁与火的纪元里,化作史书上冷硬的一行:

肇元七年,汉破倭十三部,收其金银,徙其民,东瀛遂平。

众生之相

泉浦津市集喧闹正盛时,阿玲正蹲在竹筐前挑拣唐国青瓷。她是个普通的倭人妇人,丈夫佐藤是渔夫,女儿美穗刚满三岁,此刻正攥着她的衣角,盯着商贩摊上的糖人直咽口水。“娘,我要那个兔子糖人。” 美穗小声撒娇,手指着插在草杆上的糖人。

阿玲刚要掏钱,忽然瞥见不远处的朱幡商船 —— 甲板上的 “倭商” 正低头整理货箱,袖口滑落时,她看清对方拇指内侧的厚茧,那是常年握薙刀才有的痕迹。她心里咯噔一下,去年邻村被征去当 “搬运工” 的男人回来时,胳膊上就有同款茧子,还说那些 “商人” 夜里总在船舱里磨刀。

“美穗,我们回家。” 阿玲拉起女儿,快步往家走。刚拐进小巷,就见三个穿黑色水靠的武士押着几个平民往港口去,为首武士的刀疤脸她认得,是狗奴部的小头目,前几日还来村里强征过粮食。

回到家,阿玲赶紧把家里仅有的两袋粟米塞进地窖,又将丈夫的旧薙刀藏在柴火堆里。佐藤中午回来时,脸色发白:“狗奴部的人说要征调所有男丁去港口‘搬货’,不去就烧房子。” 阿玲抱着丈夫哭:“那些根本不是商人,是死士!我们不能去!”

可由不得他们拒绝。傍晚时分,刀疤脸带着武士踹开家门,佐藤刚想争辩,就被武士用刀背砸中后背。“再啰嗦,把你女儿扔去喂鱼!” 刀疤脸的威胁让阿玲浑身发抖,她只能看着丈夫被押走,怀里的美穗吓得哇哇大哭。

夜里,市集突然传来喊杀声。阿玲抱着美穗躲进地窖,听着外面的惨叫和爆炸声,浑身冰凉。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安静下来,她才敢探出头 —— 巷子里到处是尸体,有的穿黑色水靠,有的穿汉军甲胄,鲜血染红了石板路。

她抱着美穗往港口跑,心里祈祷丈夫还活着。快到港口时,一个汉军伍长拦住她:“你是谁?这里危险,快离开!” 阿玲跪在地上哭:“我找我丈夫佐藤,他被狗奴部的人抓来搬货,求您救救他!”

伍长心软,带着她去商船查看。果然,十几名平民被绑在桅杆上,佐藤就在其中,脸上还留着刀伤。阿玲解开丈夫的绳子,佐藤虚弱地说:“那些武士要把我们推下海当人质,幸好汉军来得快。”

伍长递过一块面饼:“你们别怕,汉军不杀平民。明天有船去三韩,你们可以跟着走,那里有吃的。” 阿玲接过面饼,对着伍长鞠躬:“谢谢您,我们知道,是狗奴部的贵族害了大家,不是汉军。”

第二天,阿玲一家跟着其他平民登上前往三韩的船。美穗趴在船舷上,指着汉军的赤旗问:“娘,那些汉人是好人吗?” 阿玲摸了摸女儿的头:“是啊,好人不会让我们母子分离,不会烧我们的房子。” 她回头望了一眼泉浦津,心里默默发誓,再也不要回到这个被战争吞噬的地方。

肇元六年深秋,出云部的海边寒风呼啸。阿倍丸提着渔网往家走,渔网里只有几条小鱼 —— 这几日海风太大,根本捕不到鱼。他刚满十六岁,父亲三年前被狗奴部征去打仗,至今没回来,母亲常年卧病,家里全靠他捕鱼维持生计。

这天,部落首领突然召集所有人,说邪马台国要征调少年去 “守卫” 九州岛。阿倍丸心里清楚,所谓 “守卫”,就是去当炮灰。可首领身边的武士拿着刀,谁敢不从?他只能含泪告别母亲,跟着其他少年登上战船。

战船行驶了三天,抵达九州岛的鹿儿湾。阿倍丸和其他少年被分到一个汉军伍长手下,伍长叫周平,脸上有一道刀疤,看起来很凶,却没打过他们一次。“你们的任务是挖战壕,挖不好就没饭吃,但只要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们。” 周平的话让阿倍丸稍微安心。

战壕挖在山谷里,泥土坚硬,阿倍丸的手掌很快磨出了血泡。休息时,同部落的佐藤偷偷说:“我们逃吧,听说挖不好会被杀死!” 阿倍丸摇头:“海边都是汉军战船,逃出去也是死,不如好好干,说不定还能活着回家。”

夜里,周平给他们送来了热水:“我弟弟去年在泉浦津战死了,他和你们差不多大,也是个书生。” 阿倍丸愣住,他没想到这个凶巴巴的伍长也有伤心事。“其实我们不想打仗,” 周平叹了口气,“但狗奴部的人杀了我们的兄弟,我们只能报仇。你们这些普通少年,也是受害者。”

几天后,一伙残余的倭人部落偷袭营地。阿倍丸正拿着铁铲挖战壕,见倭人冲过来,吓得腿软。周平大喊:“拿起武器!不想死就反抗!” 阿倍丸捡起地上的短刀,一个倭人挥刀砍向他,他本能地躲闪,同时用刀刺向倭人的腹部。倭人惨叫着倒下,阿倍丸看着手上的血,突然明白:真正的敌人不是汉军,是那些为了权力挑起战争的贵族。

战斗结束后,周平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样的,你救了你自己。” 阿倍丸摸了摸怀里母亲缝的 “千人针” 布带,心里默念:娘,我一定会活着回家,再也不让你担心。

石见银山的矿洞深不见底,太郎拿着小小的铁镐,跟着老矿工松本挖矿。他今年才十岁,父亲去年在矿难中去世,母亲也染病身亡,部落首领见他无依无靠,就把他征来当矿工。

矿洞里阴暗潮湿,火把的光芒只能照亮一小块地方。太郎的手掌很小,握不住铁镐,只能用尽全力往下砸,很快就累得满头大汗。监工刘三拿着鞭子巡视,见他动作慢,就扬起鞭子,却被松本拦住:“他还小,我替他多挖点!” 刘三瞪了松本一眼,没再动手。

中午吃饭时,饭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粟米粥,里面还掺着沙子。太郎小口喝着,松本偷偷塞给他一块烤红薯:“快吃,别让监工看到。” 太郎咬着红薯,甜甜的味道让他想起母亲,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这天下午,矿洞突然发生塌方。几块石头掉下来,朝着太郎砸去,松本猛地推开他,自己却被埋在碎石下。太郎哭着喊松本爷爷,刘三赶紧带人清理碎石,可松本已经没了气息。刘三看着松本的尸体,叹了口气:“把他抬出去,好好埋了。”

晚上,刘三给太郎送来了一件厚麻布:“天快冷了,穿上吧。” 太郎接过麻布,小声问:“刘大叔,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 刘三摸了摸他的头:“快了,听说陛下下旨,要给我们加口粮,缩短劳役期,以后日子会好起来的。”

果然,没过多久,汉军工头就宣布:“陛下有旨,倭工日粮增二两,劳役期缩短为三年,年满六十者免劳役!” 矿工们欢呼起来,太郎也很高兴,他想着,等劳役期满,就去三韩找阿玲阿姨,听说她在那里过得很好。

从那以后,矿场的日子渐渐好起来。刘三不再用鞭子打人,还会给矿工们带水果;医官也常来给生病的矿工看病。太郎每天都努力挖矿,他把挖出来的矿石仔细分类,希望能早点挖够定额,早点离开这个黑暗的矿洞,去看看外面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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