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利用现在的身份，疯狂累积资本，掌控党国的经济命脉。
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有了钱，就有了话语权，进可攻，退可守。
第二，去那些即将被蓝党占领的地区。
在那里，他可以大展拳脚，立下“赫赫战功”，进一步巩固自己的地位。
也能趁机为组织扫清一些障碍。
第三，也是最下策。
卷一笔钱，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去海外当个富家翁。
这条路，申明哲第一时间就否决了。
他不是懦夫。
他的一生，注定要在这片土地上燃烧。
思来想去，还是要在祖国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
这才是王道。
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在未来的惊涛骇浪中，为组织保驾护航。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申明哲收回思绪，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进。”
门被推开，一道靓丽的身影蹦了进来。
是顾雨菲。
她今天穿了一身军绿色的制服，头发高高束起，英姿飒爽。
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喜悦。
“明哲！你怎么还坐得住啊！”
“外面都快翻天了！我们胜利了！”
顾雨菲几步走到他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像淬满了星辰。
申明哲看着她，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点笑意。
“知道了，报纸上不都写着吗。”
“哎呀，那怎么能一样！”
顾雨菲不满地嘟起嘴。
“走嘛走嘛，晚上我们去皇后餐厅庆祝一下！我请客！”
“好。”
申明哲点点头，站起身，走到墙角的保险柜前。
他输入密码，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这个给你。”
他把盒子递给顾雨菲。
顾雨菲好奇地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对珍珠耳环和一只镶金的玉镯。
珍珠圆润饱满，光泽柔和。
玉镯通体翠绿，温润细腻。
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太贵重了。”
顾雨菲有些不知所措。
“前段时间缴获的战利品，放在我这里也是蒙尘。”
申明哲的语气很平淡。
“戴上我看看。”
顾雨菲的脸颊微微泛红，她低下头，有些笨拙地给自己戴上耳环。
申明哲拿起那只玉镯，轻轻牵过她的手，亲自为她戴上。
他的指尖微凉，触碰到她的手腕，让顾雨菲的心跳漏了一拍。
“真好看。”
申明哲由衷地赞叹道。
顾雨菲抬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里的喜悦和激动再也按捺不住。
她猛地踮起脚尖，在申明哲的嘴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然后，红着脸，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跑开了。
“晚上七点，皇后餐厅，不见不散！”
晚上七点。
皇后西餐厅。
悠扬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
申明哲到的时候，顾雨菲己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等他了。
她换下了一身戎装，穿上了一件洁白的旗袍。
旗袍的剪裁恰到好处，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长发披肩，略施粉黛，和平日里那个雷厉风行的军统之花判若两人。
“等很久了？”
申明哲在她对面坐下。
“没有，我也刚到。”
顾雨菲的笑容，比窗外的霓虹还要灿烂。
“真好啊，战争终于结束了。”
她双手托着下巴，一脸憧憬。
“以后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也不用再看到死人了。”
申明哲切着牛排的手顿了顿。
他抬起头，看着顾雨菲天真的脸，淡淡开口。
“结束了？”
“我看，未必。”
顾雨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什么意思？”
“日本人是走了。”
“可有些人，怕是要坐不住了。”
申明哲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眼神深邃。
“可这片土地上，还有两家人呢。”
“你觉得，他们能坐在一张桌子上，心平气和地喝茶聊天吗？”
顾雨菲的心沉了下去。
她也是军统的人，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只是，在这样举国欢庆的日子里，她不愿意去想那些沉重的事情。
“别说了。”
顾雨菲摇摇头，挤出一个笑容。
“今天，我们只庆祝胜利。”
“好。”
申明哲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饭后。
申明哲开车送顾雨菲回家。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
两人都没有说话。
车里的气氛，有些暧昧。
“我”
“我”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
相视一笑。
“你先说。”顾雨菲道。
“上去坐坐？”申明哲问。
顾雨菲的脸一下就红了。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嗯。”
公寓里没有开灯。
顾雨菲摸索着墙上的开关。
申明哲却从身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他将她抵在门后，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浓烈的侵略性。
和白天的蜻蜓点水完全不同。
顾雨菲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回应着他。
许久。
唇分。
顾雨菲靠在申明哲的怀里，气喘吁吁。
申明哲打开了客厅的灯。
目光扫过，他看到沙发上，随意地扔着一条女人的丝袜和一件蕾丝边的内衣。
顾雨菲也看到了。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哎呀！我我忘了收拾了！”
她惊叫着，就要冲过去收拾。
申明哲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轻轻一拽。
顾雨菲便跌坐进他的怀里，正好坐在他的腿上。
“急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
他捏住她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
就在这时。
“砰砰砰！”
门外传来剧烈的敲门声。
还伴随着一个男人愤怒的吼声。
“顾雨菲！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姓申的！你给我滚出来！”
顾雨菲浑身一僵。
“是我我表哥，齐思远。”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申明哲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放开顾雨菲，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门外的齐思远显然己经等不及了。
他首接一脚，踹开了房门。
当他看到客厅里衣衫不整的顾雨菲，和好整以暇坐在沙发上的申明哲时，眼睛瞬间就红了。
“申明哲！”
“我杀了你！”
齐思远怒吼着，像一头发狂的公牛，朝申明哲冲了过来。
申明哲甚至都没有站起来。
就在齐思远的拳头即将砸到他脸上的时候。
他闪电般出手，抓住了齐思远的手腕。
轻轻一扭。
“咔嚓！”
骨头错位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齐思远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跪倒在地。
申明哲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屑。
“齐队长，火气这么大？”
“不知道的，还以为日本人又打回来了。”
他抬起脚，踩在齐思远的脸上，用力碾了碾。
“想当护花使者，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就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配在我面前龇牙？”
“给你个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