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就在奥保旅团的小鬼子刚服下行军丸,准备发起新一轮猛攻时,一阵履带碾过冻土的轰鸣声,再次从苏军阵地后方传来。
小鬼子们眼神里顿时涌起惶恐。
这声音他们太熟悉了,正是那些强大的夏国战车!
很快,一辆辆t-34坦克在月色与炮火映照下,闪烁着冷硬的寒光,从苏军旅后方冲出,直扑日军战线。
“支那战车!”
“八嘎!射击!全员射击!”
“没用的根本打不穿他们的装甲!我们拿它们没办法!”
日军阵脚大乱。
这些钢铁战车坚厚的装甲与凶猛的火炮,给他们留下了极深的心理阴影。
苦战一整天,眼看就要突破夏国守军阵地,却再度撞上这些怪物,那口强提起来的气,瞬间泄了。
恐慌迅速蔓延。
尽管军官们声嘶力竭地吼叫,命令士兵继续射击,不准后退,但在浓重夜色中,许多日军士兵已开始慌张后撤。
随着二十多辆坦克的车灯骤然开启,耀眼的光柱照耀下,小鬼子纷纷用手遮挡,并尽量的散开,远离对方的光柱之下。
二十多辆t-34的车灯骤然全部点亮,刺目的光柱横扫战场。
日军士兵纷纷抬手遮挡,并拼命向光柱外散开,不仅是出于恐惧,更因为一旦被照亮,夏国守军的机枪与步枪便会立刻集火而来。
就在这时,苏军旅下达了全线冲锋的命令。
急促的冲锋哨音在整条战线上接连响起。
连排指导员,营团政委们率先跃出战壕,高举武器,怒吼着跟随坦克向前冲去。
这是78旅押上一切的最后反冲锋。
赢了,就能击退敌军,赢得宝贵的喘息之机。
败了,也要让敌人付出惨重代价,为后续友军减轻压力。
“我们的战士,或许没有敌人那样老练的战斗经验,”洛托夫将军举着望远镜,凝视着镜头中那些义无反顾向前冲锋的身影,沉声说道:
“但他们拥有钢铁般的意志,和为国捐躯的勇气。”
他放下望远镜,端起一支波波沙冲锋枪,转向身旁的政委:“柳博夫同志,带上旅部警卫连和指挥部所有人员。让我们和战士们一起,保卫祖国!”
“是!”
片刻后,更加密集嘹亮的冲锋哨从旅指挥部所在的位置响起。
洛托夫站在所有人前方,高举手中的冲锋枪:
“同志们!祖国考验我们的时刻到了!身后就是我们要守护的土地和人民,我们已无路可退!”
“为了胜利,为了牺牲的战友,前进!!”
“乌拉——!”
旗手奋力挥动军旗,旅长洛托夫,政委柳博夫与一众旅部军官端起冲锋枪,率先冲向火线。
士兵们看着高级指挥员与自己并肩冲锋,士气瞬间沸腾,纷纷发出震天的“乌拉”怒吼,汇入冲锋的洪流,向着日军阵地席卷而去。
“这绝对是支那军的垂死挣扎!”奥保少将嘶声吼道,“传令!把最后两个步兵大队全给我压上去!顶住!必须顶住!”
“嗨咿!”
传令兵刚要领命而去,奥保少将却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噎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一股极其不对劲的感觉涌上心头。
打了整整一天,血战到现在,怎么好像始终只有他奥保旅团在拼死拼活?
他不是还有个友军吗?
“八嘎呀路——!”他猛地反应过来,再次怒吼,“秋山那个混蛋!他的部队死到哪里去了?!”
“快!立刻急电秋山旅团!”奥保少将气得浑身发抖,“命令他立刻向我部靠拢,协同阻击支那军的反扑!否则,一切后果由他承担!”
“嗨咿!”
片刻之后,通讯兵战战兢兢地前来汇报:“旅团长阁下秋、秋山旅团回电他们说他们正在全力进攻支那军侧翼,并并伺机夺取蒙阴县城”
砰!哗啦——
奥保少将只觉得脑袋里像被重锤砸中,眼前一黑,一颗心瞬间凉了半截,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夏国军队全线冲锋,县城基本上都是空的
所以,我在这里扛住了敌人最凶猛的主力,流干了血,那个老狐狸却绕到后面去摘桃子了?!
他甚至已经能脑补出秋山那份光鲜的战报:“我部英勇奋战,一举攻克蒙阴,毙敌无数,自身伤亡轻微”
那他奥保旅团的战报该怎么写?
“我部浴血终日,虽成功阻滞敌主力,然伤亡极其惨重?”
说真的,就算他是大本营的那些参谋和师团长,看到这两份战报,都会感觉奥保旅团像个废物。
换头猪过来指挥也不过这样了。
“八嘎呀路——!”
极致的屈辱和愤怒瞬间冲垮了理智,这比被夏国军队击败更让他无法忍受!
作为帝国军人!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好!好你个秋山!”他面目狰狞,从牙缝里挤出命令,“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传令!留下一个中队断后,其余各部,立即向后方转进!”
“传令,留下一个中队阻击,其余各队向后方转进!”
“嗨嗨咿!”
十分钟后,奥保旅团的小鬼子从战场撤离。
战场上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正带队冲锋的洛托夫旅长都愣了一下。
还没等他细想,一名通讯兵就背着电台,气喘吁吁地冲到了他面前。
“报告旅长!729团急电!蒙阴县城正在遭受日军猛烈进攻!”
洛托夫虽然下令全线反击,但老家可没忘留人。城里足足放了一个步兵营,将近一千号人守家,就是防着敌人玩偷塔这种脏套路。
按照洛托夫的原计划。
一个营依托城防工事,怎么也能撑住一段时间。等主力在正面击溃了奥保旅团,再迅速回师,给偷家的敌人来一波中心开花+背后捅刀,完美!
所以,听到县城被攻击,洛托夫并不意外,这本就是计划的一部分。
但他此刻的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
不对啊,正面战场的鬼子怎么先跑了?你们跑了,谁在这牵制我这主力啊?
那支偷家的部队岂不是成了孤军?他们的侧翼就这么完全暴露给我军了?
这波操作对面的指挥官是内鬼吗?故意送友军人头?
虽然满脑子问号,但洛托夫反应极快,战机稍纵即逝!他立刻下令:
“传令各部队,停止追击,全体转向,回援县城!我们从侧后方夹击那支进攻县城的敌军!”
“是!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