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十五分，手机震动如同蜂鸣器般在床头柜上震颤。明在混沌中摸索到手机，屏幕蓝光刺得他眯起眼睛，艾娃的名字在来电显示上跳动。"已经预约了今天的飞机到旧金山，明天就是6月15号了，你应该没有忘记吧？"管家的声音裹挟着晨间的冷冽，瞬间刺破残留的睡意。
他猛地坐起身，亚麻色床单顺着腰腹滑落。六月十五——纳帕谷赫斯特庄园，家族祭祀倒计时牌在脑海中轰然亮起，而此刻，他本应提前抵达旧金山与米歇尔汇合，毕竟答应了米歇尔的。"飞机几点？"他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蜷缩着适应温度。
"米歇尔小姐的湾流g650er已经在洛杉矶机场待命，随时可以起飞。"艾娃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催促，"航程大约一小时二十分钟。"
"明白，你的熟人汤姆带队。"艾斯的回答简洁有力，"他在旧金山待过，地形都熟。"
回到比弗利山庄的别墅时，朝阳正刺破云层。艾娃候在玄关，黑色职业套装的裙摆随着步伐轻晃："洗漱用品已经备在衣帽间，定制西装熨烫完毕。米歇尔小姐半小时前发来消息，她在阿瑟顿的庄园等你共进午餐。"
"车子已经在等了。"艾娃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明快速系上领带，顺手将定制的huntsan袖扣扣好，金属凉意触手可及。
下楼时，汤姆正带着五名保镖站在客厅。这位前三角洲部队老迈克的队员穿着黑色战术西装，腰间的枪套若隐若现："老板，旧金山的交通网我都熟了，所以这次交给我。"他拍了拍战术背包，"里面装着便携式干扰器和卫星电话。"
"有你在，我安心。杰明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扫过其余保镖——四人手持改装过的p7冲锋枪，枪身缠着消音胶带，一人背着装有急救包和通讯设备的战术箱。
餐桌上摆着牛油果三明治和黑咖啡，唐·本杰明三两口解决早餐，面包上的海盐颗粒在齿间爆开咸香。艾娃同步汇报行程："飞机上有加密的通讯设备，旧金山那边安排了六辆劳斯莱斯古思特接机。"
清晨的阳光斜斜洒在洛杉矶机场的停机坪上，银灰色的湾流g650er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明踩着碎石路面走向飞机，目光扫过机身流畅的线条，突然侧身问向身旁的艾娃：“养这么一架私人飞机，每年得烧掉多少钱？”
艾娃面无表情说出详细数据，灯光映在她专注的面庞上：“光是基础维护，包括机身检测、引擎保养和航电系统升级，每年就要120万美元起步。”她滑动屏幕，各项开支明细如瀑布般展开，“机组人员成本也相当惊人——机长年薪80万美元，副机长50万，再加上四名专业空乘的薪酬，一年又是200万。燃油费用更不用说，如果按年均飞行300小时计算，至少要烧掉180万。”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停机坪租赁、保险、跨国飞行的过境许可杂七杂八加起来，总支出轻松突破500万美元。”
话音刚落，飞机舷梯缓缓降下。身着笔挺制服的机长与副机长率先走下，两人胸前的金色翼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唐先生，欢迎登机。”机长伸出手，掌心带着常年握操纵杆的薄茧，“我是本次航班机长格雷戈里，曾服役于美国空军，飞行时长超过小时。”副机长紧随其后自我介绍，目光沉稳而锐利，透着经历过无数次复杂空域飞行的老练。
四位空姐排成一列步下舷梯，香槟色制服剪裁得体，领口别着贝蒂家族的鸢尾花徽章。为首的空姐金发盘成优雅的发髻，露出精致的珍珠耳钉：“唐先生，我是客舱经理丽莎，全程为您服务。机上准备了米歇尔小姐特别交代的餐食和饮品，还有按您喜好调试的室温与香氛。”她侧身做出邀请手势，微笑时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请随我登机。”
飞机穿越云层时，轻微的颠簸让香槟在高脚杯中泛起涟漪。空姐适时送来早餐——烟熏三文鱼配鹌鹑蛋，佐以年份香槟。明浅抿一口，气泡在舌尖炸裂的瞬间，突然想起凯瑟琳做的减脂餐。
"还有二十分钟降落。"艾娃提醒道，"阿瑟顿距离机场大约40分钟车程，沿途会经过帕洛阿尔托和门洛帕克。"她调出地图，红色路线在屏幕上蜿蜒，"米歇尔小姐的庄园占地8英亩，配备私人安保团队和地下防空洞。"
飞机平稳降落在旧金山国际机场，六辆劳斯莱斯古思特早已列队等候。明坐上中间那辆，真皮座椅自动调节至最舒适的角度。车窗外，路边树木飞速后退，汤姆坐在的前导车始终保持50米距离，后车的保镖手持热成像仪警惕扫视。
"阿瑟顿的平均房价超过1500万美元。"艾娃滑动平板电脑，调出卫星地图，"这里的安保系统比某些小国的总统府还严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