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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集:新的挑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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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在浓雾中跋涉,每一步都踩在湿滑的苔藓、裸露的树根或松动的碎石上。背负着沉重的防护箱,体力的消耗呈几何级数增长。秦建国走在最前面,用登山杖探路,不时停下来核对地图和罗盘。赵峰被安排在队伍中间,由李文博和张薇一前一后照应着。老郑殿后,负责清除明显的足迹痕迹,并时刻警惕后方。

雾气不仅遮蔽视线,也扭曲了声音。瀑布的轰鸣、远处隐约的机械声、甚至鸟鸣,都被包裹、折射、放大或削弱,形成一种令人不安的、方向难辨的白噪音环境。这既是掩护,也加重了心理压力——你永远不知道危险会从哪个方向的浓雾中突然浮现。

按照赵峰父亲地图上隐形路线标记,他们需要先下到一道名为“鬼见愁”的深涧底部,然后沿涧底一条近乎干涸的古河道向东,再攀上一段被称为“猿猱道”的近乎垂直的崖壁裂缝,才能到达隐兵谷所在的台地边缘。这条路线完全避开了任何常规猎道或小径,是真正的无人区。

下到“鬼见愁”的过程就险象环生。所谓的“路”其实是雨水长期冲刷形成的陡峭滑槽,布满湿滑的页岩片和松动的浮土。他们不得不用绳索串联,一点点向下挪移。陈知行在攀爬方面是弱项,几次脚下打滑,全靠前面的秦建国和后面的老郑用绳索稳住。防护箱的背带深深勒进肩膀,每一次晃动都带来额外的负担和风险。

下到涧底,已是下午三点多。雾气在这里稍微稀薄了一些,但光线被两侧高耸的崖壁遮挡,涧底显得幽暗阴冷。古河道里堆满大小不一的卵石,不少地方还残留着暴雨后的积水,形成一个个浑浊的水洼。空气潮湿闷热,蚊虫肆虐。

他们在涧底一块稍干的巨石后短暂休整,处理被岩石和树枝刮破的伤口,补充水分和能量。秦建国检查了赵峰的情况,后者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还算清明。

“还能坚持吗?”秦建国递给他一块高能量巧克力。

赵峰接过,用力咬了一口,含糊但坚定地说:“能。这是我父亲走过的路,我必须走完。”

休整了不到十分钟,他们继续沿涧底向东。古河道曲折蜿蜒,时常被倒伏的巨木或崩塌的岩堆阻断,需要费力攀爬或绕行。老郑凭借丰富的野外经验,在前面寻找最可行的路径。张薇则不断用便携环境监测仪记录着温度、湿度、气压和地磁波动——陈知行提醒她,周维明他们选择的地点很可能有特殊的环境参数。

走了约一个小时,前方河道陡然收窄,两侧崖壁几乎合拢,只留下一条宽不足两米、高数十米的狭窄缝隙,河水(现在是涓涓细流)从缝隙中流出。光线几乎被完全阻挡,缝隙内一片黑暗,深不见底。

“地图上标的就是这里,‘一线天’入口。”赵峰看着父亲的地图,又对照眼前的地形,“穿过去,另一边应该就是‘猿猱道’的起点。”

秦建国打亮强光手电,光束射入缝隙,只能照出二三十米,更深处依旧被黑暗吞噬。缝隙内的岩壁湿漉漉的,长满深绿色的苔藓和地衣,脚下是滑腻的岩石和冰冷的流水。

“保持警惕,跟紧。”秦建国率先踏入缝隙。

通道内异常寂静,只有他们涉水的脚步声和沉重的呼吸声在狭窄空间里回荡、放大。空气流通不畅,充满了一种陈腐的湿气和淡淡的、难以言喻的矿物味道。手电光束在滑腻的岩壁上晃动,映出奇形怪状的影子。

走了大约一百五十米,前方隐约透出微弱的天光,同时通道也开始向上倾斜。出口到了。

然而,就在即将走出缝隙的瞬间,秦建国猛地举手示意停止。他关闭了手电,侧耳倾听。

透过缝隙出口传来的、被扭曲过的外界声音中,他捕捉到了一丝异样——不是自然的风声或水声,而是某种有节奏的、低沉的电子蜂鸣音,非常微弱,但持续不断。

他示意大家噤声,自己贴着岩壁,缓缓挪到出口边缘,向外窥视。

缝隙出口隐藏在一丛茂密的铁线蕨和爬山虎之后。拨开叶片,外面是一个被陡峭崖壁环抱的小型山谷,面积不大,长满参天古树,藤蔓纠缠。正对着出口的,是几乎垂直的崖壁,高度超过百米,表面布满纵向的裂缝和少量的横向岩架。这就是“猿猱道”——只有猿猴和攀岩高手才有可能攀爬的险径。

但此刻,引起秦建国注意的并非险峻的地形,而是山谷左侧靠近崖壁根部的地方。那里,在一片相对平坦的碎石地上,赫然停放着一架小型无人直升机!

直升机约一米五长,旋翼折叠着,机身涂着哑光深灰色,几乎与周围岩石融为一体。机身上没有任何标识。刚才听到的微弱蜂鸣音,正是从它机身某处发出的,可能是待机状态下的电子设备运行声,或者是某种信号发射器的低频噪音。

直升机旁边,散落着几个银灰色的金属箱,箱盖打开着,可以看到里面是各种电子设备、电池、还有……武器。秦建国瞳孔微缩,他看到了两支紧凑型突击步枪和几个弹匣,整齐地放在一个箱子里。

“是‘九鼎’的。”老郑也凑过来看到了,声音压得极低,“他们竟然动用了无人机,而且是垂直起降的。这东西能悄无声息地把人和装备投送到这种地方。”

“人应该就在附近。”秦建国迅速观察四周。直升机停放点附近没有人影,但旁边的树林里,隐约可以看到一顶伪装网搭设的低矮帐篷一角。

“他们在找隐兵谷入口?”陈知行低声道,“还是已经找到了?”

“不一定。”秦建国分析,“这里只是‘猿猱道’起点,地图上标明的隐兵谷入口在崖壁上方某处。他们可能是在建立前进基地,或者……在等什么。”

就在这时,树林里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三个人从帐篷方向走了出来,都穿着专业的丛林作战服,戴着通讯耳机。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大小的设备,屏幕闪着光。另一人肩挎步枪,警惕地扫视着山谷。第三人则走向直升机,检查设备。

他们的对话声随风隐约飘来:

“……信号还是不稳定,时断时续……”

“……可能在地下,或者有屏蔽……”

“……等陆总带大队上来再仔细搜,我们盯好这里就行……”

秦建国听出了关键信息:“陆振华要带大队上来。他们还没找到确切入口,但锁定了这个区域。这里不能久留,我们必须马上上去,赶在他们大规模搜索之前进入隐兵谷。”

“怎么上去?‘猿猱道’几乎垂直,背着箱子攀爬太危险,而且会被他们发现。”老郑看着那近乎天堑的崖壁。

秦建国再次仔细观察崖壁。赵峰父亲地图上标记的路径,是沿着一条特定的裂缝系统向上。那条主裂缝从地面向上延伸,在约三十米高处,分出一条较细的横向裂缝,向右延伸约二十米后,似乎通向一个被藤蔓遮蔽的凹洞。地图标记的入口符号,就在那个凹洞位置。

“看那里,”秦建国指给老郑和陈知行,“主裂缝,到那个高度,横向裂缝,尽头的藤蔓后面。那就是入口。常规攀爬肯定不行,但我们或许不需要爬整个崖壁。”

“你有办法?”

秦建国从自己背包侧袋取出一个不大的、包裹严实的物品。“还记得我们在龙王山营地时,老吴留下的那点‘土特产’吗?”

老吴是队伍里负责后勤和部分技术支持的老师傅,年轻时在矿上干过,懂一些“非常规”手段。这次进山前,他悄悄塞给秦建国一个小包,说是“以防万一,处理岩石障碍”,里面是几管老式但威力可控的矿用膨胀破碎剂和一些配套的雷管、引线(非常短程、低爆速的型号)。这东西利用化学反应缓慢膨胀撑裂岩石,动静比炸药小得多,但需要时间,且对使用环境有要求。

秦建国原本不想用,但眼下情况紧急。“如果我们在那个横向裂缝的起点附近,制造一次小规模的、看起来自然的岩片剥落,让剥落的岩石和泥土暂时覆盖下方山谷的直升机营地,引起混乱和视线遮挡,同时我们利用绳索和岩钉,快速攀上那三十米,进入横向裂缝。横向裂缝有遮挡,下方的人一时看不清我们的具体动作。”

“太冒险了!”陈知行立刻反对,“计算药量、放置位置、时机把握,稍有差错,要么没效果,要么引起大面积塌方把我们自己埋了!”

“还有别的选择吗?”秦建国看着大家,“等陆振华带大队上来,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或者我们背着箱子,在敌人眼皮底下尝试攀爬百米绝壁?”

众人沉默。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下方那三个“九鼎”人员似乎结束了检查,其中两人走回帐篷,另一人留在直升机旁警戒。

“老郑,你怎么看?”秦建国问。

老郑眯眼看了看崖壁结构,又估算了下距离和角度。“那个位置……岩层看起来是纵向节理发育的沉积岩,适合用膨胀剂。药量控制得好,可以只让表面一层岩片剥落。关键是放置点和引爆时机。我们需要一个人上去放置。”

“我去。”秦建国毫不犹豫。

“不,我去。”老郑按住他,“攀岩我在行,而且我体重比你轻,对岩壁压力小。你负责指挥全局和带大家准备攀爬。告诉我具体位置和药量。”

秦建国看着老郑坚定的眼神,知道争不过。他迅速在地上用树枝画出崖壁局部图,标明主裂缝、横向裂缝起点、预计的岩片剥落区域。“药量要刚好能松动这一片,大约两三平方米,厚度不超过半米。放置点在这里,这个横向凸起的岩石下方,让膨胀力主要向上和向外作用。用延时引信,设定……二十分钟。足够你撤回来,也够我们准备好。”

老郑点点头,接过秦建国递来的小包,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二十分钟。你们做好攀爬准备,绳索、岩钉、上升器。我一回来,立刻开始。”

没有多余废话,老郑将小包妥善固定在腰间,检查了手套和鞋子的防滑性,像一只壁虎般悄无声息地贴近崖壁,开始徒手向上攀爬。他选择的是主裂缝旁边的岩面,那里有一些微小的凸起和裂隙可供借力。动作流畅而稳健,显示出极强的攀岩功底。

下方,秦建国等人紧张地注视着,同时迅速准备攀岩装备。他们将三条主绳连接起来,一端由秦建国和李文博固定在缝隙出口内一块坚固的岩柱上。陈知行和赵峰检查上升器、安全扣和防护箱的额外固定带。张薇继续监视下方营地动静。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老郑的身影在陡峭的崖壁上逐渐变小,移动缓慢但持续。下方营地里,那个留守的警卫偶尔抬头看看崖壁,但似乎并未发现数十米上方那个正在移动的小黑点——雾气和距离提供了掩护。

十五分钟后,老郑抵达了预定位置。他像镶嵌在崖壁上一样稳住身体,小心地取出膨胀剂和雷管,按照秦建国指示的位置安装。动作精准而稳定。安装完毕,他设定好延时引信,然后开始缓缓下撤。

下撤比上攀更需谨慎。十八分钟时,老郑安全返回缝隙出口,额头见汗,但气息还算平稳。“搞定了,二十分钟计时开始。”

“准备!”秦建国低喝。他和李文博已经将绳索另一端抛了上去,利用带钩的抛绳器,尝试钩挂横向裂缝起点附近的岩石凸起。第三次尝试后,钩子稳稳卡住。秦建国用力拉拽测试承重,确认牢固。

下方营地,帐篷里的两人又走了出来,和警卫说着什么,似乎准备换班。其中一人抬头看了看天色,又随意地扫了一眼崖壁。

秦建国心脏骤紧。就在那人目光即将扫过他们隐藏的缝隙出口和上方绳索时——

“轰隆……”

一声沉闷的、并不剧烈但很有穿透力的声响从崖壁上方传来。紧接着,一片大约三四平方米的岩壁表层,连同附着其上的少量泥土和小灌木,整体剥落,顺着崖壁轰然滑下!

剥落的岩片在下坠过程中撞击崖壁,碎裂成更多块,扬起一片尘土。这动静在寂静的山谷中显得格外惊人。

“塌方!”下方营地三人惊呼,本能地向后躲避。碎裂的岩石和泥土大部分落在离营地十几米外的地方,但扬起的尘土随风扩散,很快笼罩了直升机和小半个营地。

“就是现在!上!”秦建国第一个抓住绳索,挂上上升器,手脚并用,开始快速攀爬。陈知行紧随其后,然后是赵峰(由李文博用安全绳辅助牵引),接着是张薇,老郑最后,一边上爬一边回收下方固定端的绳索,减少暴露痕迹。

尘土提供了绝佳的视觉掩护。下方营地三人正忙着检查直升机是否被溅射的碎石击中,拍打身上的尘土,咒骂这突如其来的“自然事故”,无暇仔细审视崖壁上方的细节。

秦建国以最快速度攀上三十米,率先抵达横向裂缝起点。这是一个宽约一米、高两米多的岩隙,向内延伸。他闪身进入,立刻帮助后面的陈知行和赵峰上来。当最后的老郑也进入裂缝,并将绳索完全回收后,下方营地的尘土还未完全沉降。

横向裂缝内光线昏暗,但足以视物。地面相对平坦,有人工修整的痕迹——凿去了突出的岩石,铺了些平整的石板。空气流通,没有憋闷感。裂缝向内延伸二十多米,尽头果然被浓密的藤蔓遮蔽,但藤蔓后的岩壁上,有一个明显的、人工开凿的拱形门洞轮廓,高约两米,宽一米五,门洞边缘雕刻着简洁的云雷纹。

门洞中央,是两扇对开的、厚重的石门,石材与崖壁一致,闭合得严丝合缝。石门上没有任何把手或锁孔,只有中央位置,有一个碗口大小、深约十公分的圆形凹槽,凹槽底部似乎有复杂的刻痕。

“这就是入口。”赵峰喘着气,走到门前,用手电照射那个凹槽。“需要钥匙……但不是我们已有的三把钥匙中的任何一把。”

陈知行仔细观察凹槽内的刻痕。“这是……星图?不,更像是某种机关锁的对接部分。看这凹槽的形状和深度,需要插入一个柱状物,柱状物的末端有特定的凸起图案,与凹槽底部的刻痕契合,才能触发机关打开石门。”

“柱状物……会不会是‘地磁之枢’?”秦建国立刻联想到龙眼潭石龛里的那块天然磁石。“周维明信里提到地磁数据是解码密钥的一部分,而龙眼潭有磁石基准点。隐兵谷作为最终投射点,可能需要那个磁石,或者类似的东西作为‘钥匙’?”

“有可能!”陈知行眼睛一亮,“那块磁石是测量基准,本身可能也蕴含着特定的磁场‘印记’。如果这石门机关是磁力驱动或者磁力感应……”

“可磁石在龙眼潭,我们不可能现在回去取。”李文博皱眉。

“也许不需要原物。”张薇忽然开口,她一直在操作环境监测仪,“秦老师,陈老师,你们看监测数据。这里的天然磁场强度非常稳定,但方向性有极其微弱的、规律的波动,周期大约……两分钟一次。波动源头,似乎就来自这道石门后面。”

陈知行立刻将便携磁力仪对准石门,尤其是那个凹槽区域。仪器读数果然显示出一种有规律的微弱磁力变化,像是门后有什么东西在周期性地产生或改变磁场。

“门后有主动磁力源,或者是某种依靠地磁或机械运转的永久装置。”陈知行分析,“这个凹槽,可能不是插入实物钥匙,而是需要‘输入’一个正确的磁场序列或模式。就像密码锁,不过用的是磁信号。”

“怎么输入?我们又没有能产生特定磁场的设备。”老郑问。

“也许……我们可以‘借用’门后的磁源。”陈知行脑洞大开,“你们记得沈鸿渐留下的那套丝帛校准图吗?上面有复杂的几何图形和星象方位,还有‘误差补偿节点’。那些图形,会不会就是用来调制磁场的‘密码盘’?如果我们能弄清楚门后磁源的变化规律,再根据丝帛图的指示,在合适的时机,用某种方式‘干扰’或‘引导’那个磁场,比如在凹槽处放置一块具有特定形状和磁导率的金属……”

他说着,从自己的工具包里翻找,找出几块不同材质的小金属片——有铁、铜、铝,还有一小块形状不规则的天然磁铁矿(野外采样常用)。又拿出那卷丝帛图的扫描打印件,在昏暗的光线下展开。

秦建国当机立断:“抓紧时间研究。老郑,李文博,警戒后方裂缝入口,注意下方营地动静。张薇,持续监测磁场变化,记录精确周期和强度波形。赵峰,你仔细回想你父亲手稿里有没有关于隐兵谷入口的任何提示,哪怕一个词也好。”

分工明确,众人立刻行动起来。裂缝内只剩下仪器轻微的嗡鸣声、纸张翻动声和压抑的呼吸声。

时间在紧张的研析中流逝。下方山谷里,“九鼎”营地似乎已经处理完“塌方”引起的小骚动,恢复了警戒。偶尔能听到模糊的对话声和对讲机电流声,但暂无向上搜索的迹象。陆振华的大队人马可能还在路上。

张薇的监测数据显示,石门后的磁力波动非常规律,像一个缓慢跳动的心脏。每120秒一个完整周期,强度在几个纳特斯拉的范围内变化,方向也在一个小角度内来回偏转。

陈知行将丝帛图上的几何图形与这个波动周期对应,试图找出规律。丝帛图上除了主星图,边缘还有一些类似钟表刻度的小标记和连接线,之前不知其用途。现在对照磁场周期,他发现那些标记似乎能对应上磁场变化的特定相位点。

“看这里,”他指着丝帛图一角几个叠加的同心圆和辐射线,“这很像一个极坐标图,表示磁场矢量的方向和强度变化。如果以120秒为周期,将这些刻度等分……”他用笔在打印件上快速标注。

赵峰也凝神苦思,忽然低呼一声:“我想起来了!父亲手稿某一页的夹缝里,有用铅笔写的很淡的几个字,当时没在意。写的是‘谷口枢机,应星而动,以铁为引,循脉而开’。‘以铁为引’!是不是说要用铁制品作为引导?”

“铁是良导磁体。”陈知行拿起那块铁片,“‘循脉而开’……‘脉’可能指磁场的变化‘脉络’或‘脉动’。我们需要在正确的‘脉动’相位点,将铁片放入凹槽,引导门后的磁场按照特定路径‘流动’,从而触发机关?”

“试试!”秦建国道,“张薇,报告下一个波动周期的起始点。陈知行,你根据丝帛图推算,应该在哪个相位点放入铁片,铁片怎么摆放?有方向要求吗?”

张薇紧盯仪器:“十秒后下一个周期开始……5、4、3、2、1……开始!”

陈知行飞速计算,目光在丝帛图和磁力仪实时波形之间切换。“周期分为四个相位……初始上升期……平台期……下降期……低谷期……丝帛图这个标记点,对应下降期中的某个特定拐点……就是现在!”

他拿起那块薄铁片,按照丝帛图上一条指示线的角度,小心翼翼地将铁片竖直插入石门凹槽中,让铁片的一个特定边缘对准凹槽底部刻痕的某个方向。

铁片放入的瞬间,所有人都感觉到石门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震动,同时门后隐约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某个沉重的机括被释放。

紧接着,那扇厚重的石门,就在他们面前,无声地向内滑开了约十公分,然后停住。门后是一片深沉的黑暗,一股更加陈旧、干燥、混合着尘土和矿物气息的空气涌出。

“开了!”李文博低呼。

但门只开了十公分,不够人进入。

“可能只是第一道锁解开。”陈知行没有放松,“还需要继续‘引导’。”

张薇报告:“磁场波动模式改变了!周期缩短到60秒,波形也变了!”

陈知行立刻对照丝帛图——果然,图上还有第二层、第三层更复杂的叠加图形。“这是一个多级联锁。需要按照改变后的波动规律,继续操作。赵峰,还有别的金属片吗?可能需要不同材质或者形状。”

赵峰翻找自己的背包,找出一个军用水壶(铝制)、一把多功能刀(部分钢质)、一枚老式的铜钱。老郑也贡献出一颗备用步枪子弹的铜壳。

陈知行根据新的波动波形和丝帛图指示,在接下来的几个周期里,依次将铜钱(特定角度)、子弹铜壳(倒置)、铝片(折叠成特定形状)放入凹槽,每次放入都伴随着石门进一步向内滑开一段,以及门后更清晰的机械运转声。

当最后一块材料(多功能刀的钢质部分,以特定方向接触凹槽内壁)放入并触发后,两扇厚重的石门终于完全向内敞开,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手电光束射入,照亮了一条向下延伸的、人工开凿的整齐石阶。石阶很宽,可容两人并行,两侧石壁打磨光滑,上面似乎还有壁画,但积尘太厚,看不清内容。石阶向下延伸不远就拐了弯,不知通向多深的地下。

与此同时,下方山谷隐隐传来更多车辆引擎声和嘈杂的人声。

“陆振华的人到了!”老郑从裂缝入口处缩回头,脸色严峻,“人很多,正在下面集结。很快就会发现崖壁上的痕迹。”

“进去!关上石门!”秦建国果断下令。

众人迅速穿过石门。秦建国和陈知行最后进入,他们在门内侧发现了类似的机关结构——一个嵌入石壁的拉杆。拉动拉杆,石门再次无声地闭合,严丝合缝,从外面看,又恢复成藤蔓遮蔽的崖壁一部分。

门内并非完全黑暗。石阶拐角处,隐约有极其微弱的、稳定的冷光透出,像是某种长明灯光源,但非常黯淡。

他们暂时安全了,但也彻底进入了这座未知的、尘封了八十年的地下空间。

站在石阶顶端,身后是闭合的石门,隔绝了外界的追兵与喧嚣。面前,是向下延伸的、仿佛通往大地深处的古老阶梯,和那不知来源的微弱冷光。空气冰凉而静止,带着时间沉淀的味道。

秦建国深吸一口这冰凉的空气,打开了强光手电。“检查装备,保持队形。我们下去。”

历史之门已然打开,而真正的挑战,或许才刚刚开始。隐兵谷的秘密、水镜系统的终极投射点、周维明他们留下的最后布置,都在这条阶梯的尽头等待着他们。而门外,“九鼎”的庞大力量正在集结,如同嗅到血腥的鲨鱼。

时间,在石门内外,以不同的节奏滴答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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