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突然剧烈震荡,陆压感觉后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许夜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眼睛里的金光让他想起撕碎猎物的洪荒凶兽。
说话。许夜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擂台都在震颤,趁我现在还有耐心。
陆压的袖中滑出一枚玉简,却在脱手的瞬间被许夜两指夹住。就这?许夜嗤笑一声,玉简在他指间化作齑粉,西昆仑现在连个像样的战书都不敢当面递了?
许师兄误会了!陆压急声道,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是是关于混沌秘境
许夜的动作突然顿住。远处折叠的空间发出玻璃碎裂般的声响,有几处甚至开始塌陷。他缓缓松开钳制陆压的手,转身时衣袂翻卷如刀:继续说。
陆压剧烈喘息着,看着许夜的背影,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个致命的错误——这个看似漫不经心的男人,哪怕把境界压得再低,骨子里还是那个能徒手撕裂天道的疯子。
圣人之下第一人?呵,这话你也敢说!许夜咧嘴一笑,森白的牙齿在阳光下泛着寒光。他周身突然涌起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煞气,周围的空气都在扭曲变形。
陆压瞳孔猛地收缩,那股熟悉的压迫感让他后背发凉。这气息怎么会这么像当年那个魔头?你你莫非他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怎么?怕了?许夜歪着头,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听说你太阳真火玩得不错?他边说边向前迈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陆压的心跳上。
陆压额头上渗出冷汗。该死,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传闻中罗睺的功法不是早就失传了吗?
够了!陆压突然暴喝一声,双手猛地合十,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太阳真火!刹那间,漫天金色火焰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火网,温度高得连空间都在扭曲。
许夜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嘴角挂着不屑的冷笑:就这?他右手轻轻抬起,指尖突然冒出一缕诡异的紫黑色火焰,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天火!
那火焰看似微弱,却在出现的瞬间就让周围的金色火网剧烈颤动起来。陆压脸色大变:不可能!这明明是他的话还没说完,许夜的火焰已经化作一条紫黑色的火龙,咆哮着向他扑来!
烈焰在虚空中翻滚咆哮,许夜指尖轻挑,金色火海顿时如摩西分海般裂开一条笔直通道。火星四溅间,他漫不经心地甩了甩手腕:这点温度也配叫太阳真火?
话音未落,整片空间突然扭曲震颤,空气被压缩到极致爆发出刺耳的音爆。陆压瞳孔骤缩,鬓角瞬间被冷汗浸透——那道看似随意的掌风竟让他元神疯狂预警,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着逃命!
吼——!金色羽翼撕破道袍,三足金乌的本相在生死关头彻底爆发。陆压化作流光直扑许夜面门,利爪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裂:去死吧!
这才像话。许夜轻笑出声,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单手结印的动作快得出现残影,袭到眼前的金乌突然发出凄厉哀鸣——原本环绕周身的太阳真火竟背叛般倒卷而来!
天火法,起。随着许夜五指收拢,沸腾的金焰瞬间凝成九道锁链。陆压疯狂挣扎着喷出本命精火,却见那些锁链如同活物般贪婪吞噬着火焰,反而绽放出更耀眼的光芒。
不可能!这不可能!陆压的嘶吼带着绝望的颤音,三只金足被锁链缠绕得咯吱作响。他眼睁睁看着自己修炼万年的太阳真火,此刻正温顺地匍匐在许夜脚下。
许夜踏着火浪缓步走近,锁链随着他的脚步发出清脆碰撞声。他俯视着被压弯脖颈的金乌,指尖轻轻挑起对方下颌:现在知道谁是玩火的祖宗了?
陆压金色瞳孔里映出那个居高临下的身影,无边的恐惧终于碾碎最后一丝骄傲。锁链骤然收紧的刹那,他听见自己骨骼碎裂的声响混着对方淡漠的轻笑:睡吧,小鸟儿。
许夜的五指牢牢扣住陆压的天灵盖,滚烫的掌心几乎要把他的头骨烧穿。陆压整个人被死死按在地上,半边脸都陷进了碎石堆里。
现在知道差距了?许夜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漫不经心的嘲弄,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找我麻烦?
陆压的眼珠充血,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狂暴的法力像是撞上了一堵铁墙,怎么冲撞都无济于事。更可怕的是,那只手掌上传来的温度越来越高,隐约有金色的火苗在指缝间跳动。
天天火法?陆压的牙齿都在打颤,这不是你三千年前
哟,还挺识货。许夜轻笑一声,指尖的火苗突然暴涨,化作一条赤金色的火龙盘旋而上,可惜啊,现在这玩意儿对我来说就跟玩似的。
火龙绕着陆压的脑袋转了一圈,灼热的气浪让他脸上的皮肤瞬间干裂。陆压拼命挣扎,却发现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这个男人的肉身力量简直恐怖得不像话!
放开我!陆压嘶吼着,有种用真本事!
许夜闻言突然大笑起来:真本事?他手腕一翻,火龙瞬间化作无数火星消散在空气中,对付你这种货色,用天火法都嫌浪费。
陆压突然感觉身上的压力一轻,还没来得及庆醒,就看见许夜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响指。刹那间,整片天空都变成了赤红色,数以万计的火流星从天而降!
卧槽!陆压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就要施展遁术。可他的法力刚运转到一半,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掐断。
跑什么?许夜站在火雨中央,连衣角都没动一下,当年这天火法可是人族的镇族之宝,能死在这下面是你的荣幸。
一颗直径超过十丈的火球擦着陆压的鼻尖砸在地上,爆开的冲击波直接把他掀飞出去。陆压人在半空,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这个怪物从头到尾都只是在戏耍他!
你你到底是什么境界?陆压咳着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