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办公室的窗户敞开着，夏日的风带着训练场隐约传来的喧闹声涌入房间。
办公桌上，文件堆得像小山一样高——其中最显眼的一份封面上写着《关于第七班训练场第七次重建费用的申请》，批准栏里波风水门的签名笔墨未干，旁边还用红笔备注了一行小字：“从自来也老师的稿费里扣”。
“这是本月第三次了。”水门揉着太阳穴，将那份文件推给刚进门的两人看，“卡卡西今早提交的。上面写着‘鸣人尝试新螺旋丸变种，佐助配合测试千鸟流防御，训练场东区地基下沉三米，西侧的百年老树……变成了木屑’。”
空木接过文件扫了一眼，嘴角抽搐：“才毕业第一天啊。”
“准确说，是毕业典礼结束后四个小时。”止水从阴影中浮现，脸上的暗部面具已经摘下，露出温和但带着疲惫的表情，“暗部后勤班已经在集体抗议了，说第七班的训练场维护费用超过了暗部全年装备预算。”
水门长叹一声，走到窗前。远处训练场方向，一道金光和一道蓝光正在空中激烈碰撞，每一次对碰都传来闷雷般的巨响，间或夹杂着某个银发上忍懒洋洋的“嘛嘛，控制点力道啊”的劝架声。
“所以，”水门转身，看向两位最信任的部下，“在我讨论世界存亡之前，能不能先告诉我——你们到底把这届学生教成什么怪物了？”
空木和止水对视一眼，同时露出无辜的表情。
“老师，这不能怪我。”空木举手作投降状，“您当年说‘尽可能提升木叶新生代战力’，我只是严格执行命令。”
“我只是教了八云一点幻术。”止水补充，但眼神飘忽，“真的，就一点。”
水门盯着他们看了三秒，然后从抽屉里又抽出一沓报告：“一点？奈良鹿丸昨天提交的战术推演报告，用十七种方法模拟了击杀影级强者的方案。山中井野的精神感应范围已经能覆盖整个木叶医院。秋道丁次……这孩子上周不小心捏碎了秋道一族传承五十年的特制饭勺。”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而这一切，报告里都提到了‘空木老师的特别指导’。”
空木干咳一声：“那个……因材施教嘛。鹿丸脑子好，就多教点战略；井野感知强，就强化精神感应；丁次力量大，就……教他怎么更好地吃饭补充能量。”
“吃饭补充能量需要学习怎么用查克拉将食物营养转化率提升300吗？”水门扶额，“现在秋道一族的厨房已经禁止丁次进入了，族长说他上次帮忙切菜，不小心用查克拉把整个厨房切成了寿司拼盘——建筑风格的寿司拼盘。”
办公室里沉默了片刻。
然后止水忍不住“噗”地笑出声，在火影的瞪视下赶紧板起脸。
“好吧，我承认。”空木终于坦白，走到窗前看向训练场方向，“我用轮回眼的能力，结合血脉强化药剂、仙术查克拉、龙脉之力，给这群孩子做了点‘小小的强化’。”
“‘小小的’？”水门挑眉。
“就是……优化了查克拉经络系统，提升了潜能上限，灌输了一点战斗经验。”
空木说得轻描淡写，“佐助的写轮眼进化路径我重新规划过了，现在他的三勾玉强度是正常宇智波的五倍。鸣人现在能完整的使用九尾查克拉模式，只要九喇嘛认可鸣人，立马就可以开启九喇嘛模式。”
水门闭上眼睛，开始计算训练场重建费用的指数增长曲线。
“小樱的怪力和医疗天赋被龙脉力量温养过，她现在一拳能打穿三层加固钢板，同时用另一只手做心脏缝合手术。”空木继续汇报，“猪鹿蝶三人的家族秘术我都做了优化，现在鹿丸的影子模仿术能同时控制五个上忍级目标，持续时间翻了三倍。”
“第八班呢？”水门的声音有点虚浮。
“雏田的白眼纯净度提升了，现在能透视三公里，还能看到查克拉的微观流动。牙和赤丸也被我强化了，现在他们能进行三段联合变身。志乃的虫群……嗯，我教了他一点上古虫使的秘法，现在他的虫子进化成什么样我也不太清楚。”
“第九班？”
“白我教了冰遁的血继进阶，现在他能让局部空间温度降到接近绝对零度。香磷的感知能力我扩展到能扫描十公里范围的生命体征和查克拉流动。八云……”空木看向止水。
止水接话：“我教了她幻术进阶应用原理，她结合空木的镜花水月开发出了一个不得了的术……。”
水门缓缓坐回椅子上，双手捂脸。
长长的沉默。
窗外，训练场方向又传来一声爆炸巨响，隐约能听到卡卡西无奈的“这次真的要从你们任务酬金里扣了”。
“所以，”火影终于抬头，眼神温和中透露一丝颤抖，“我现在拥有的不是十二个下忍，是十二个……人形尾兽？”
“没那么夸张。”空木安慰他，“也就特别上忍到上忍之间的水平吧。毕竟年纪还小，经验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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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不足就能拆训练场了，经验足了是不是要拆火影岩？”水门幽幽地说。
止水忍笑忍得很辛苦。
“好了，说正事吧。”水门终于放弃纠结，从抽屉深处取出真正的机密文件，“玩笑时间结束。止水，暗部的情报。”
止水立刻收敛笑容，取出加密卷轴：“两个小时前，鼬通过特殊渠道传回消息。宇智波带土的右眼进化进入最后阶段，预计一个月内完成轮回眼觉醒。”
房间气氛瞬间严肃。
水门问道：“长门那边情况怎么样？”
空木：“他戏演得滴水不漏，带土目前还没有动他的打算。即便有所怀疑，也会等到轮回眼完全进化之后再做打算。”
水门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节奏快而重。
“晓组织其他成员呢？”
“全部蛰伏待命。”止水回答，“但根据鼬的情报，绝已经在五大国边境部署了大量白绝。一旦带土完成进化，捕捉尾兽的行动会立即开始。”
“我们的准备？”
“暗部一级战备已完成。‘根’小队由我直接指挥，负责境外情报和破坏。‘叶’小队……”止水看向空木。
“我不带队。”空木摇头，“卡卡西是最合适的人选。他能应对各种情况，而且——”
他顿了顿，露出狡黠的笑：“他已经习惯带怪物学生了。你看第七班今天的样子。”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窗外又传来一声巨响，这次还夹杂着自来也的大笑声和鸣人兴奋的“好色仙人你看我新术厉害吧”。
水门看向那份训练场重建申请，突然觉得卡卡西的工资应该翻倍。
“那么，”火影做出决定，“下忍小队保持原分班，由原定指导上忍带领。但所有任务等级暂时限制在c级以下，避免过早接触晓组织。”
“那他们的实力……”止水犹豫。
“实力强是好事，但经验需要积累。”水门站起身，走到窗前，“空木，你用轮回眼强化他们，我理解你的用意。但战斗不仅仅是力量对决，更是心智、意志、团队协作的考验。”
他看向训练场方向，目光深远：“这些，需要他们在真正的任务中慢慢领悟。”
空木点头：“我明白。所以只是强化了基础，剩下的路要他们自己走。”
“另外，”水门转身，表情严肃，“关于你的眼睛。适应得如何？”
空木闭上眼睛。当他再次睁眼时，轮回眼的紫色波纹平静流淌，没有一丝力量外泄。
“融合完成了。”他轻声说，“万花筒写轮眼、仙术、龙脉、双生瞳契……现在这双轮回眼是真正属于我的了。开启时的力量波动已经能完全控制。”
他眼中闪过一丝紫色光芒，办公室里的文件整齐地飞起，在空中排列成忍界地图的形状，每一份文件都精准地落在对应国家的位置上。
“精细操控也没问题。”空木微笑，文件又整齐地飞回桌面，“就是有点耗查克拉。全力战斗的话，大概能坚持……三天三夜？”
水门和止水同时挑眉。
“三天三夜？”止水重复，“你管这叫‘有点耗查克拉’？普通影级强者全力战斗三小时就该趴下了。”
“所以我说‘有点’嘛。”空木一脸无辜，“毕竟仙人体的查克拉储备比较足。”
水门突然开始担心未来的某一天，空木会不会因为查克拉太多而无聊到把火影岩改成动态光影秀——就像他去年生日时给鸣人做的那种，会说话会动的烟花表演。
“那么你呢，止水？”水门转向另一位弟子，“克隆万花筒移植后的永恒眼，还稳定吗？”
止水笑了笑，眼中浮现复杂精美的风车图案。
“好得不能再好。”他说，“不仅没有排斥，瞳力还在持续增长。现在使用别天神后，恢复期缩短到十个月。而且……”
他眼中图案微微一转，办公室里的三人突然出现在一片开满鲜花的草原上，微风拂面，鸟语花香。
“幻术空间能维持现实时间三小时，内部时间流速可调节，最高比例1:30。”止水的声音在幻境中回荡，“用来开会、训练、或者……让火影大人抽空睡个午觉都不错。”
幻境消散，三人回到办公室。
水门看着桌上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一杯热茶——那是幻境中的产物，却真实存在——陷入了沉思。
他的两个弟子，一个拥有三天三夜续航的轮回眼，一个能创造真实幻境的永恒万花筒。
木叶的十二个下忍，个个都是能单挑特别上忍的小怪物。
而敌人，是一个即将拥有轮回眼、掌控晓组织的宇智波带土，以及一群s级叛忍。
这画面怎么想都有点……过于热闹了。
“好吧。”火影最终叹了口气，举起不知从哪变出来的茶杯，“至少在我们这边，战力是不缺的。”
三人碰杯，以茶代酒。
窗外，夕阳开始西斜。训练场的动静终于小了些，大概是自来也以“再打下去今晚全村都没饭吃”为威胁，成功镇压了第七班。
街道上，新晋下忍们正兴奋地展示护额，家人朋友们围在身边。鹿丸被井野拽着要去庆祝，丁次已经抱着一大包零食；雏田红着脸接受日足难得的夸奖；牙在大声讲述自己的“英勇表现”，赤丸汪汪附和；志乃安静地站在人群边缘，但衣袖下虫群欢快蠕动。
白、香磷和八云走在一起，讨论着刚才的训练。香磷推着眼镜分析卡卡西每一个动作的战术意图，八云认真记笔记，白微笑着听，偶尔用冰晶给两人做个小饰品降温。
而第七班……
“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鸣人的大嗓门隔着三条街都能听见，“那个螺旋丸手里剑它自己飞出去的！”
“白痴吊车尾，那是我刚拜托卡卡西老师用土遁建好的训练墙！”佐助的声音冰冷但音量不小。
“你们两个都闭嘴！”小樱的拳头砸在地面上，裂纹蔓延出十米，“自来也老师说今晚要写五千字训练报告！现在训练场没了，我们怎么写？！”
“嘛嘛，去任务发布处那边写也可以……”卡卡西懒洋洋的劝架声。
自来也的大笑声作为背景音贯穿始终。
水门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切，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是的，风暴将至。带土的轮回眼，晓组织的威胁，即将到来的动荡。
但看着这样的木叶，这样的新生代，这样的……
“热闹。”他轻声说。
空木和止水站在他身旁，同样望着窗外的景象。
“老师，”空木忽然开口，“您说，等鸣人他们知道自己的真实水平后，会是什么反应？”
水门想了想：“鸣人大概会兴奋地要挑战所有上忍。佐助会表面冷静实则暗爽。小樱会担心自己会不会一不小心把病人治得太好……”
止水接话：“鹿丸会抱怨‘这么强以后麻烦事肯定更多’，然后被井野揍。丁次会要求增加零食配额。第八班和第九班……应该会很快适应，然后开始研究怎么更好地运用力量。”
三人对视，同时笑了。
是啊，这就是木叶。
这就是他们守护的一切。
热闹，喧哗，充满意外和麻烦。
但也充满生机、希望和未来。
“那么，”水门收起笑容，但眼中仍带着温暖，“最后确认——”
“暗部一级战备，由你们两人统筹。”
“下忍小队由原指导上忍带领，任务等级限制。”
“一个月内，完成所有战前准备。”
他的目光扫过两位弟子，扫过窗外的木叶，扫过远方的天空。
“让木叶准备好。”火影轻声说，但每个字都铿锵有力，“迎接任何风暴。”
“是！”
空木和止水同时躬身，然后消失——一个从门口走出，哼着不成调的歌；一个融入阴影，悄无声息。
水门独自站在窗前，看着夜幕降临，灯火逐亮。
他拿起桌上八云送的幻术画，指尖轻触。
三小时的深度睡眠，无副作用。
“真是体贴的孩子。”他微笑，将画小心收好。
然后他走到办公桌前，开始批阅文件——从训练场重建申请，到边境布防方案，到下一季忍者学校教材更新。
灯光亮到很晚。
而在木叶的各个角落，新晋下忍们也在以自己的方式准备着。
鸣人在家里对着镜子练习螺旋丸，玖辛奈在一旁监督，时不时纠正姿势。
佐助在宇智波的训练场，写轮眼在黑暗中明灭，千鸟的嘶鸣声隐隐传出。
小樱在书房，面前摊开十本医疗忍术典籍，笔记写了厚厚一摞。
猪鹿蝶在家族祠堂，聆听父辈的教导，完善配合战术。
第八班在日向宅院，红老师正指导他们进行夜间追踪训练。
第九班……在卡卡西的公寓。
“所以，”银发上忍看着眼前三个学生，叹了口气，“你们谁先解释一下，白那个能把空气冻成固态的术，香磷那个能扫描十公里的感知，还有八云刚才让我看到了十八种不同风格的《亲热天堂》结局的幻术……是怎么回事？”
三人对视。
白微笑：“空木老师教了一点小技巧。”
香磷推眼镜：“真的，就一点。”
八云脸红：“我、我只是想测试幻术的创造性应用……”
卡卡西看着他们，再看看窗外月光下安静的木叶。
突然觉得，自己可能需要申请一份“怪物学生指导津贴”。
而且得是双倍。
月光如水，洒在木叶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