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何进的母亲扑在何父身上,撕心裂肺地哭喊。
张红的手还在抖,枪口转向了何进的母亲。
“妈”她的声音哽咽,“对不起”
砰!
第二声枪响。
何进的母亲身体一僵,缓缓倒在何父身上。
何进看着父母的尸体,眼泪止不住地流,他拼命挣扎,想要爬过去,却被陈术死死踩住。
张红举着枪,整个人都在颤斗,她转过身,看着何明。
何明吓得瘫坐在地上,双手抱头,身体剧烈颤斗。
“何明”张红走过去,蹲在儿子面前。
“妈!不要!不要!”何明惊恐地后退。
张红伸手抚摸何明的脸,眼泪滚落下来,“别怕妈不会让你死的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她把枪塞进何明手里。
“妈?”何明愣住了,不可置信看着自己母亲。
“开枪。”张红握住何明的手,把枪口抵在自己额头上,“开枪,杀了妈,你就能活了。”
“不!我不要!”何明拼命摇头,想要扔掉枪。
张红死死握住他的手,“听话!你要活下去!你还年轻!你还有大好的人生!”
“可是可是”何明哭得说不出话。
“没有可是!”张红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你是我儿子!我不能让你死!你必须活着!听到没有!”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里满是决绝,“妈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就是生了你你要好好活着以后找个好姑娘结婚生个孩子好好过日子知道吗?”
“妈”何明泪流满面。
“开枪!”张红吼道。
何明颤斗着扣动扳机。
砰!
张红的身体向后倒去,额头上出现一个血洞,她倒在地上,眼睛还睁着,看着何明。
“妈!”何明扑过去,抱住张红的尸体,嚎啕大哭。
原本的一家五口现在只剩下两人了。
陈术走到何明身边,笑着说:“不错,很有孝心,你妈为了你连亲人都能杀,你应该感到骄傲。”
何明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现在”陈术蹲下身,从何明手里拿过枪,“还剩最后一颗子弹,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何明看着躺在地上的何进,又看看手里的枪。
“杀了他。”陈术指着何进,“杀了他,你就自由了。”
何明颤斗着举起枪,枪口对准何进。
何进看着自己儿子,闭上眼睛,没有埋怨,心中还带着一丝解脱,死在自己儿子手上似乎也不错。
“对不起爸”何明的声音在颤斗,“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他的手指放在扳机上,一点点用力。
砰!
何明愣住了。
并没有子弹射出。
因为枪里的子弹打光了,原本陈术拿出来时枪中就只有三颗子弹。
戏耍,赤裸裸的戏耍!
原本已经准备好解脱的何进双目燃起熊熊烈火,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妻子杀了他父母,儿子杀了他妻子,如今他只是想求一死都不行吗!为什么还要折磨他!
“真乖。”
陈术笑了,笑得很开心,他伸手拍了拍何明的肩膀,象是在夸奖一个听话的孩子。
何明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好似一只受惊的兔子,不敢看着陈术。
“既然枪里没子弹了,那你就走吧,毕竟我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
陈术伸手拿过何明手上的手枪,对方任何抵抗,他走到何明身边,用手整理了一下他凌乱的衣领。
何明愣住了,他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陈术,象是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我说,你可以走了。”陈术重复了一遍,声音依旧温和,“你能活下去了,我这人最守信用了。”
何明呆滞地站起身,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他看了眼地上母亲的尸体,又看向还躺在地上的何进。
“走啊,还愣着干什么?”陈术催促道。
何明跟跄着后退几步,转身就跑,象是被恶鬼追赶一样,消失在黑暗中。
鬼域自动为他让开一条路,何明冲进楼道,一路狂奔,头也不回。
顶楼上,陈术转过身,走到何进身边。
何进躺在地上,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恨意,他看着陈术,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看吧,我多善良,还放你儿子走了。”陈术蹲下身,把手枪塞进何进手里,“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何进的手指无力地握着枪,他想扔掉它,但浑身没有力气。
陈术从口袋里掏出一颗黄金子弹,在何进眼前晃了晃,“最后一颗了,你猜我要拿它干什么?”
何进瞳孔猛地收缩,拼命摇头。
“别急,马上你就知道了。”陈术打开弹匣,把子弹装进去,咔嚓一声,弹匣归位。
他握住何进的手,把枪口对准远处黑暗中何明逃跑的方向,对方已经逃下了楼,即将离开鬼域的范围,马上就能恢复自由。
“不!”何进终于发出声音,那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嘶吼,“不要!求你!不要!”
“太晚了。”陈术扣住何进的手指,用力按下扳机。
砰!
枪声在夜空中炸响。
远处,刚跑出大厦不远的何明身体一僵,胸口炸开一个血洞,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妈”他喃喃自语,身体缓缓倒下。
“啊啊啊啊啊!”何进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整个人剧烈挣扎起来,“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陈术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杀我?就凭你现在这样子?”
何进拼命想爬起来,四肢上的伤口却让他根本无法动弹,鲜血再次涌出,很快在地上蔓延开来。
“你知道吗,本来我们是无冤无仇。”陈术慢悠悠地说,“但你非要派人来杀我,还搞出机场那档子事,害死那么多人,你一家不死,对不起机场死去的那些人。”
他蹲下身,看着何进的眼睛,“你应该感谢我,让你在死前体验了一把家破人亡的滋味,这种感觉不错吧?”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何进的声音越来越弱,失血过多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可惜你没机会了。”陈术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把枪,对准何进的下身。
“我打算从你脚开始打洞,一直打到你的脑袋或者是你死亡才停止,我真是太善良了,还让你多活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