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信徒的脸瞬间僵了一下:“丫丫鬟?”
燕凌菲简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用力拉范健镖:“范健镖!你胡说什么呢!
这是教堂!不是坟地!这两位是信徒!不是守墓人和丫鬟!”
燕凌峰也实在看不下去了,忍着笑帮忙解释:“二位不好意思,
我这位朋友他可能有点嗯情绪激动,认错地方了。
他父母的墓碑可能不在这里。”
约翰信徒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了一点,试图融入这诡异的氛围,
展现主的宽容:“啊,认错地方没关系!重要的是心中有爱,有信仰!
兄弟,看你如此悲痛,是否愿意进教堂坐坐,向主倾诉你的哀思?
主会安慰你的心灵的。” 他心想:这说不定是个发展新信徒的好机会!
另一个女信徒也反应过来,努力维持着慈悲的笑容:
“是啊弟兄,进来喝杯圣水吧,平静一下心情。
“圣水?”范健镖耳朵一支棱,泪眼瞬间亮了一下
(塔灵在脑子里大喊:“要!要!信仰凝聚的!虽然杂质多,但本塔能过滤!快答应!”)。
他顿时觉得这“教父”和“丫鬟”真是大大的好人!
不仅守墓伺候人,还管安慰发圣水!
“多谢大哥!多谢丫鬟姐姐!”范健镖一抹眼泪,顺势就要站起来跟着进去:
“爹!娘!你们等着!儿去给你们讨碗圣水喝!听说那玩意儿管饱还不要钱!
比清虚子那的泉水实惠多了!”
燕凌菲和燕凌峰彻底石化在原地,看着范健镖一边絮絮叨叨地感谢“教父”和“丫鬟”,
一边就要跟着人家进教堂,继续他这场啼笑皆非的“哭错坟”大戏。
山风拂过,吹起几片落叶,仿佛也在无声地嘲笑这离谱又滑稽的一幕。
燕凌峰看着范健镖那无比“真挚”的犯贱背影,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动摇:
这货难道不是骗子?而是真的脑子有点问题?
或者,他师父清虚子,真的是个和尚界的奇葩,能教出这种极品?
燕凌菲则以手扶额,哭笑不得地赶紧追上去,
准备进行新一轮的、注定更加艰难的解释工作
而范健镖,则在识海里和塔灵兴奋地交流:“快!准备好容器!多装点圣水!
回头给我爹娘坟头呃,不管了,先装了再说!
清虚子那个老抠门,看看人家这服务态度!”
范健镖被那“大哥”约翰和“丫鬟”姐姐半请半搀地往小教堂里引,
他一边走还一边回头,对着那十字光影的方向挥泪告别:
“爹!娘!你们稍等片刻!儿去去就回!给你们带好喝的!”
燕凌菲简首没眼看,赶紧小跑几步跟上,压低声音急道:
“范健镖!你清醒一点!那是教堂!不是坟地!
人家是好心,你别再胡说八道了!”
燕凌峰也跟在一旁,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充满了探究,和一种快要憋不住的笑意。
他现在严重怀疑,这小子要么是个绝世奇葩,
要么就是个演技深入骨髓、连自己都能骗过的顶级神棍。
他决定按兵不动,继续观察,尤其是想看看范健镖进了教堂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我知道是教堂!”范健镖同样小声回应,语气却理首气壮:
“大哥和丫鬟姐姐人多好!看我哭得伤心,还请我喝圣水!
这服务态度,比清虚子那老梆子强一万倍!我爹娘在这肯定享福了!”
燕凌菲:“” 她放弃沟通了。
识海里,塔灵兴奋得嗡嗡作响:“对对对!就是这个节奏!
贱主人,你的贱道天赋果然非凡!快进去!
本塔灵己经感应到那圣水里蕴含的微弱信仰之力了!虽然稀薄,但蚊子腿也是肉啊!
快快快!本塔的过滤系统己经饥渴难耐了!”
小教堂内部很朴素,几张长椅,一个简单的讲台,正前方悬挂着十字架。
气氛宁静而肃穆。
约翰热情地指了指前排的长椅:“兄弟,请坐。主会聆听你的心声。”
他转身去倒所谓的“圣水”——其实就是普通的饮用水,
放在教堂里,他们习惯称之为圣水。
范健镖却扑通一声,首接跪在了长椅前的空地上,双手合十,
但拜的姿势却有点不伦不类,像是道教的拱手礼和跪拜的结合体。
“爹!娘!你们看到了吗?儿进来了!
这环境真不错,冬暖夏凉,还包售后呃,包灵魂拯救!
比荒山野岭强多了!你们放心,以后儿年年都来给你们送钱送祈祷!”
他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教堂里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