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有容点点头,盘膝坐在季青对面。
“你左手太阴心经渡出真元,右手少阳焦经引入真元,我则相反,咱们四掌相对。”
我会将你体内的真元先引入玉奴蛊虫上,随后对玉奴蛊虫施展露水情缘术。
如此两股真元乾坤交泰,你我周天共鸣,定有奇效!”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姜有容发现季青神色有点邪恶,微微后退。
“你还想怎样?”
季青挠挠头。
“我是觉得,这样会不会效率太低?为何不象上次那般,多点路并行?”
姜有容俏脸一红。
“小淫贼,你不要想太多,上回时间仓促,一开始是要避着我师姐,需尽快完事;
后来又要师姐争夺真元,比拼速度,所以效率为先。这次时间充裕,用普通的法子足够了,不必走下三路。”
她神色凝重道:“而且这次要先将真元在蛊虫中游走一遍,路径百转千回,需要精细的控制,难度更甚先前。
加之我也是第一次用这功法,并不熟练,所以先这样吧。”
闻言,季青点头。
怪不得上会有点咯人,原来也是新手。
“行吧,如果这方法行不通,咱们再试试其他的。”
季青依着姜有容的指示,抬起双手,与她柔软双掌掌心相贴。
“为了防患意外,我先催少缕真元,只在外围经络蹭蹭,不进去,你觉得没什么异常,我再全力施为。”
姜有容秀眉微微一挑。
“还是你比较稳妥,但我怎么听着怪怪的?”
季青笑了笑,没再回应。
随后,他催出少许真元,朝姜有容渡去。
姜有容立时感应,一缕真元裹挟着汤药中百虫的精气,横冲直撞的钻入自己体内。
微微的胀痛感袭来,令她微微蹙眉。
连忙将这真元引入体内的玉奴蛊。
玉奴蛊见真元灌入,顿时苏醒,开始夺食般吞入体内。
不多时,其躯体顿时暴涨数倍,皮肤红得发紫,上面青色的血管纹路清淅可见。
见时机成熟,姜有容连忙对蛊虫运转露水噙元术。
缓缓将真元纳入体内,此时汤药中百虫的精气,已经被转化为精纯无比的纯阳真元。
一阵充盈之感袭来,姜有容畅快淋漓,浑身暖洋洋的。
先前因为修为被夺走,已经开始收缩关闭的丹田、气海两道灵窍,再次被真元冲撞,从而变得饱满鼓胀。
季青这边,感受到雄厚真元在姜有容体内游走起来。
初时的确有些艰难阻塞,但随着气血交融,逐渐变得润滑顺畅起来,直到最后,毫无阻力。
“好象行得通!”
姜有容感受到充盈之感传来,目光灼灼,兴奋的仰起头。
季青点头,道:“既然没问题,那我就用全力冲刺了。”
“恩……”
当即准备调动全部真元,朝姜有容灌去。
忽又想起自己虽只是一脉境,但一个丹田却比姜有容两个灵窍都要雄壮。
也不知道她吃不吃得消。
于是轻声提醒:
“我的很大,你忍一下……”
姜有容却贪婪道:“不!你尽管全力施为,都给我。”
姜有容离开后,林琮英一个人在房中郁闷许久。
直到傍晚,才发觉自己一天一夜没吃东西。
当即命风家仆人给自己送来餐食。
因为没什么胃口,便让他们准备的清淡些。
一根玉米,两颗鸡蛋。
林琮英病恹恹的攥起玉米,一层层将包衣拨开。
煮得并不好,有点硬。
握着手感嶙峋的玉米棒,林琮英实在下不了口。
“也不知师妹此时在做什么?”
想起白天师妹的一番设想,林琮英本能觉得不靠谱。
但仔细想想,似乎又有一些道理蕴含其中。
可是自己对季姓小贼恨得咬牙切齿,自己如何肯低头和他尝试师妹的法子?
就算自己委身求全,也不见得那小贼不为难自己。
可是……
林琮英望了望师妹的空床。
这么晚都没回来,说不定正和季青练的如火如荼呢!
如果真让她成了……
那心态岂不是更加爆炸?
自己丧失修为固然可悲,但姐妹的逆袭却更让人揪心。
林琮英觉得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必须得去看看师妹他们究竟在做些什么。
若是她那法子当真有效,自己绝不能干看着。
尽管和自己的意愿相悖,但人在江湖,哪能万般如意?
念及至此,她拿起坚硬的玉米棒。
“有些事,就算再硬,也要啃下去才是!”
姜有容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真元,游龙般冲撞着自己狭小紧致的经脉。
这是从未有过的,极强烈的胀痛刺感。
她忍不住一声嘤咛。
于此同时,季青也感觉到一股比右手更加狂暴一倍不止的真元,通过左手太阴心经冲入体内。
汤药引起的燥热感缓缓消退,不仅如此,他还能感觉到,体内的百虫灵气,在姜有容体内已经转化为精纯的真元。
当即运转风月正阳功,引导真元涌入丹田。
灵韵流转,丹田似乎膨胀了一些。
直到如瓷碗一般大小,似乎才到达极限。
紧接着,真元又通过丹田,分流向四肢百骸。
受到如此汹涌充盈的真元扩张,奇经八脉越来越宽阔。
隐隐间,有一种要冲破体内的另一重关窍的预感,
正想提升效率,全功率开启正阳功。
却发现姜有容双眉紧促,的小圆脸潮红的发紫。
发丝也沾上汗水,黏在粉润的面颊上。
她周身蒸腾出浓郁的白色灵韵,几乎已结为实质,粘稠素洁。
“慢……慢点……”
姜有容有些承受不住,温声提醒季青。
闻言,季青不免有些扫兴。
明明是你让我用全部功力的。
真用全力了,你又不乐意了……
他无奈摇摇头,稍微减缓真元流转的速度。
如此,姜有容气色才稍稍缓和一些。
虽说这两套功法配合确有奇效,但这个模式,似乎隔着一层膜……
如隔靴挠痒一般,总之,不是很得劲。
季青能感觉到,如果能用更加深入交流的方法演绎这两套功法,一定会事半功倍。
说不定今晚就能将风月正阳功练至圆满。
可惜可惜。
相处到现在,季青能明显感觉出,姜有容这人虽然有些不良嗜好,但对自己实际并没有什么恶意。
甚至,还隐隐有一层互相扶持、携手共进的意思在里面。
如果一时贪进,害了她性命,倒还真不忍心。
何况后面在风家堡行事,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她出面。
至于更深一步的尝试……
她自有她的门规,处子之身也不是轻易能给出的。
况且自己也不是随便的人。
那便就这样吧,这一夜下来,至少自己一脉境定能圆满了。
至于二脉境,可以日后再说。
此时,夜已三更,屋外繁星闪动,弦月高挂。
院子里的柳树倒映在窗上,象是个正在行偷窥之事的窈窕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