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真是猪油蒙了心啊!”
“当初秋子喊我,我咋就没答应呢!”
“三百块啊!那可是三百块!够盖三间大瓦房了!”
嫉妒,啃噬着他们的心。
有人开始说酸话。
“哼,也不知道这钱来路正不正。”
“就是,一下子赚这么多,别是干了啥违法的勾当。”
但更多的人,是眼红。
有人忍不住了,扯着嗓子喊道:
“秋子!现在还能入股不?我家有钱!我出双倍!”
“我也入!我把家里的猪卖了也入!”
场面一度失控。
人性的贪婪,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就在这沸腾的人群最后面。
阴影里。
张豪死死地盯着那桌上的钱,盯着那些欢天喜地数钱的人。
他的指甲,已经深深地掐进了肉里,掌心渗出了血迹。
疼。
但心更疼。
如果没有被赶出来,那桌上的钱,也有他的一份!
而且是大份!
现在呢?
他不仅一分钱没捞着,还成了全村的笑柄!
看着李砚秋那众星捧月的样子,张豪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李砚秋”
他在心里疯狂地诅咒着。
“你别得意!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我一定要弄死你!弄死你!”
仇恨,在他心中疯狂滋长,蔓延。
面对骚动的人群,李砚秋猛地一拍桌子!
“啪!”
这一声,极具威严。
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李砚秋冷着脸,目光锐利,扫过那些刚才还在说酸话、现在又想挤破头入股的人。
“想入股?”
他冷笑一声。
“晚了!”
两个字,浇灭了众人的幻想。
“机会,我给过你们。”
“是你们自己不信,是你们自己怕担风险。”
“现在看到肉了,想上来咬一口?”
“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村民们一个个面红耳赤,羞愧得低下了头。
李砚秋话锋一转。
“不过,我也不是不讲情面。”
“第二批入股,可以。”
人群的眼睛瞬间又亮了!
“但是!”
李砚秋竖起一根手指。
“门槛,提高十倍!”
“一股,五百块!”
轰!
全场哗然!
五百块!
这简直是抢钱啊!
“而且,不是有钱就能进。”
李砚秋的声音冷硬而坚定。
“还要经过严格考核!看人品,看能力,看勤快劲儿!”
“以前那种偷奸耍滑的、两面三刀的、只想占便宜不想出力的,有多少钱我都不收!”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人群后方的阴影处。
“我要的是听话的兵,是能跟我一起打江山的兄弟。”
“不是见钱眼开、随时准备反咬一口的狼!”
这番话,掷地有声!
彻底镇住了场子!
虽然条件苛刻到了极点,但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反驳。
因为桌上那堆大团结,就是最好的实力证明!
在这个年代,能带大家赚钱的人,那就是爷!
大会散去。
村民们三三两两地往回走,议论声久久不绝。
今晚这一幕,注定要让他们彻夜难眠。
李砚秋收拾好剩下的钱,让赵铁柱和张猛护送着,回到了自家小院。
送走了兴奋的众人,李砚秋关上院门。
世界终于清静了。
他长舒了一口气,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这一仗,打得漂亮。
不仅赚了钱,还立了威,彻底稳固了自己在村里的地位。
接下来,就是扩大生产,向着商业帝国的目标迈进了。
他心情不错,哼着小曲,准备进屋。
突然。
他的脚步顿住了。
目光,死死地锁定了院子外面的泥地上。
这几天刚下过雨,地还有些湿软。
在那片泥地上,赫然多了一串清晰的脚印。
那不是村里人常穿的布鞋印,也不是干活穿的草鞋印。
鞋底有着清晰的防滑纹路,前掌尖锐,后跟方正。
皮鞋。
而且是那种城里干部才穿得起的高档皮鞋!
李砚秋的心猛地一沉。
这串脚印,一直延伸到他家院墙根下,在那里徘徊了许久,又折返消失在黑暗中。
是谁?
机械厂的人?
供销社的人?
还是那个一直在暗中盯着这边的“大人物”?
李砚秋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个脚印。
泥土还是湿的。
人刚走不久。
一股无形的寒意,顺着指尖,爬上了他的脊背。
看来,这李家村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他站起身,望向漆黑的夜色。
眼中的喜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狼一般的警觉与狠厉。
“既然来了,那就别藏着掖着。”
“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想来趟这浑水。”
夜色浓重,李砚秋关上院门,转身的瞬间,脚步猛地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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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院墙外的泥地上。
那片因为前几日下雨而依旧湿软的土地上,赫然多了一串清晰的脚印。
鞋底的防滑纹路,尖锐的前掌,方正的后跟。
这不是村里人常穿的布鞋或草鞋。
这是皮鞋。
而且是城里干部才能穿得起的高档皮鞋!
李砚秋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这串脚印,从村口的小路延伸而来,在他家院墙下徘徊了许久,又折返回去,消失在黑暗中。
是谁?
李砚秋缓缓蹲下身,伸出手指,在那个脚印的边缘轻轻触碰。
泥土微湿,带着凉意。
人,刚走不久。
一股无形的寒意,顺着他的指尖,瞬间爬遍了全身。
他站起身,望向村外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眼中的喜悦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警觉与狠厉。
“既然来了,那就别藏着掖着。”
“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想来趟我李家村这浑水。”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李砚秋像往常一样,早早地起了床。
他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依旧是那副沉稳平静的样子。
吃过早饭,他没有直接去晒谷场,而是把曹兴旺、赵铁柱、张猛几个核心成员,都叫到了自家院里。
“秋子,这么早叫我们过来,出啥事了?”
曹兴旺递过去一根烟,脸上带着几分疑惑。
李砚秋没有接烟,他环视了一圈众人,开门见山。
“从今天起,咱们得加强戒备。”
赵铁柱一愣。
“加强戒备?咋了?有人想偷咱们的东西?”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李砚秋的声音很平静,却极有分量。
“咱们的生意越做越大,眼红的人只会越来越多。为了防止有人破坏机器,或者偷盗原料,咱们必须提前做好防范。”
他指了指村口和晒谷场的方向。
“兴旺叔,你跟大嘴叔一组,轮流在村口放哨。”
“铁柱哥,你跟张猛一组,在晒谷场那边盯着。”
“记住,要暗中放哨,别声张,对外就说是我安排你们盯着原料晾晒,防止牲口搞破坏。”
“一旦发现有陌生人,或者鬼鬼祟祟的家伙靠近,不要打草惊蛇,第一时间来通知我。”
众人虽然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但看到李砚秋那严肃的表情,还是齐刷刷地点了点头。
“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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