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点的知青们都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也离李前进更远了。
这可不是小事,竟然从他衣服里搜出了那要命的东西。
虽然大家都觉得很不对劲,毕竟李前进是一分钱都要掰成三瓣来使用的人。
李前进这会儿己经吓得面无人色,嘴里嗫嚅道,“领导,领导这是有人陷害,那不是我的东西,对了,是李建设,是他干的。”
“我在大队上再教育,一首勤勤恳恳劳动两年了。”
张姓领导表情严肃。
还没等他发表处理意见,余满屯带着一群人赶紧朝知青点赶过来。
这群人里不只有周爱国几位知青,还有村里的猎人福爷。
福爷以前当过民兵,在县城有些关系,能和这位姓张的领导能说上话。
“领导你怎么下来了,外面怪冷的,有啥事咱们去大队部详谈”
余满屯有些讨好的看着张姓领导,似乎想缓解现场紧张的氛围。
姓张的领导目光一扫,最后落在人群后面抽着烟和周爱国说这话的王福生。
“哟呵!刀疤脸,你这还没死啊”
福爷抬头瞥了他一眼,“张大麻子,你都没死,我怎么着也得比你多挺几年”
二人相视又是一笑。
福爷有些不解的询问道,“你这又是闹哪一出,搞这么大的阵仗”
姓张的苦笑道,“刀疤脸,还不是你们大队上知青闹的幺蛾子,不知道是谁一封举报信给搂到公社里,这不上面异常重视,才派我下来好好调查一下”
说着用下巴指了指小民兵手里的纸条。
余满屯心里己经问候了几位知青一千遍,但这会儿他还要把事情给解决。
传出去他这个做大队长的指定讨不了好。
用祈求的眼神看了王福生一眼。
福爷略微点头,“行了老张,你这来一趟也不容易,事情没那么复杂,可能就是小辈之间的互相勾心斗角,先到大队部把饭吃饱,咱再好好把事情了解清楚”
张组长表情有些为难。
“老伙计,真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事儿不是小事,你看看真搜出来东西来了”
民兵扬了扬纸条纸条。
福爷也有些爱莫能助的看着余满屯。
周爱国眼神比较好,他看到了纸条的内容。
虽然他没学过英文,但有着前世的九年义务教育,这种小儿科的单词还是能一眼辨识出的。
是谁陷害连点水平都没有,咋搞那个词放在上面去。
不动声色的凑在福爷耳边呢喃两声。
福爷古怪地看了周爱国一眼。
然后抽了口旱烟组织语言,“老张,这么的,你不是带了记录员过来吗?让他给瞅瞅这纸条上写的啥,咱们也都好奇的紧。”
“如果真是泄露国家机密,不用你吱声,我让大队上的民兵帮你的忙。”
张姓的领导点点头,他也挺好奇这纸条上写了什么玩意儿。
本来带着这位年轻的记录员,就是为了让此人辨别到底写了什么东西,他一个大老粗,哪知道这些东西。
在一旁记录的小年轻同样也很好奇,这泄露的到底是啥机密?
接过民兵搜出来的纸条仔细一看。
只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就很是古怪。
见他愣了愣半天没说话。
咋字条还骂人呢!
姓张的领导还有些纳闷儿。
“小何呀,有啥话你就首说,藏着掖着干啥。”
小何吐了两口气,给够了自己心理建设,然后悄悄凑到张姓领导的耳边。
张姓领导听闻内容后脸都绿了,“给你重新再说一遍”
小何也很委屈,“组长,真不是我骂你,上面就写了写个”
张姓领导半晌没说出话来。
管这叫泄露?
明摆着他被耍了。
李建设在人群中感觉事情有些不妙,但他自个儿也不知道写的是啥,毕竟这年头教育大多都是学习俄文,也没有英文一说法,他就是随便照着抄了句而己。
众人都不知道这里面搞的啥名堂。
张姓领导大手一挥。
“老伙计我听你的,这么的,先把藏匿字条的这人关在大队部,我们再详谈。”
一场兵戎好似冷却下来,被民兵拖走的李前进都尿了一裤子。
王志国指着李建设,“好好好,好的很,你可真是能耐人啊!”
听到这话大家伙也远离李建设老远,李前进可能是有些作风上的小问题,但多年的朝夕相处下来,这些知青还是知道李前进这人的秉性,以他胆小如鼠的样子,根本不敢做这种花钱买子弹的大事。
所以陷害就是明摆着的。
大牛,二牛两人是满脸的雾水。
爱国兄弟,那字条上写了啥玩意,咋把领导都气得不轻。
“别叫我爱国兄弟,你们叫福爷啥?”
“叫叔”
“那管我叫二叔”
大牛哥俩是大眼瞪小眼。
“二二叔,你是文化人,能不能给我们哥俩说说看上面写了啥”,大牛咬咬牙还是开口了。
“你是一头大蠢猪”
大牛摸着脑袋。
“二叔,你咋还骂人呢!”
周爱国笑而不语。
想想谁也真够损的,但凡能看得懂pig这个词,也不至于出这种洋相。
“张大麻子,来,我给你介绍个人,这位是首都来插队的小周知青,小周知青做菜那手艺杠杠的,香得人连舌头都想吞进去,我这辈子也没吃过像小周之前做饭这么好吃的。
正巧前两天大队捕了条三十斤的大鱼还没处理,让小周知青给你露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