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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初遇与“挑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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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湖镇的清晨薄雾未散,青石板路上还残留着夜露的湿痕。沿街的早点铺子次第开张,蒸笼里冒出白茫茫的热气,混着油条下锅的“滋啦”声响,勾出人间烟火最朴实的轮廓。

悦来酒楼后院,火麟飞正对着一套崭新的衣袍发愁。

温客行昨夜让小二送来的,说是“入乡随俗”。料子是上好的天青色细棉布,样式简洁,但针脚细密,剪裁得体——看得出这位“温大善人”出手阔绰,眼光也毒,隔着那身奇装异服都能估准火麟飞的尺寸。

可问题是……

“这玩意怎么穿?”火麟飞拎着那件交领右衽的长衫,左看右看,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困惑。超兽武装的战斗服都是自动贴合的一体式设计,哪见过这么多层叠叠的带子?

他试着把胳膊伸进袖子,结果前后穿反了;好不容易摆正,又在腰封那里卡了壳——那根靛蓝色的织锦腰带在他手里打了死结,越扯越紧。

“需要帮忙吗?”

带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温客行不知何时倚在了门框上,一身月白长袍纤尘不染,手里摇着那柄白玉骨扇,桃花眼里盛着三分戏谑七分好奇。

他身后半步,周子舒抱着手臂站着,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灰布衫,脸色苍白,但眼神清明锐利,像冬日清晨覆了薄霜的刀锋。

火麟飞抬头,咧嘴一笑:“温兄!来得正好,你们这衣服结构太复杂了。”他大大方方展示自己乱七八糟的穿戴,丝毫没有窘迫,“我们那儿衣服都一件套,哪有这么多层。”

温客行的笑容滞了一瞬。

他本以为会看到些许尴尬或不自在——任谁初来乍到、连穿衣都要人教,总该有点羞赧吧?可火麟飞那坦然到近乎理直气壮的态度,反倒让他准备好的调侃话堵在了喉咙里。

“咳,”温客行轻咳一声,摇扇的动作恢复了流畅,“是在下考虑不周。周兄,劳烦?”

周子舒瞥了他一眼,没动。

“我来吧。”温客行也不恼,笑吟吟地走上前,接过那条打结的腰带。他手指修长灵活,三两下就解开了死结,重新将腰带绕过火麟飞的腰身,“交领右衽,左襟压右襟,腰间系带要松紧适中——太紧不便活动,太松又显邋遢。”

火麟飞配合地张开手臂,低头看着温客行的动作,看得认真,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纯粹的学习欲:“原来如此。你们这儿的服装设计还挺讲究功能性。”

“功能性?”温客行挑眉。

“是啊。”火麟飞理所当然道,“宽袍大袖看着飘逸,但真要动手,袖口肯定会碍事——所以你们习武之人都会在手腕处加个束袖,对吧?腰封除了装饰,还能固定下摆,防止绊脚。还有这衣摆长度,刚好到脚踝,既不会拖地弄脏,又能护住腿部……设计得挺巧妙的。”

温客行系腰带的手顿了顿。

他本以为火麟飞会称赞料子好、样式雅,或是抱怨穿着繁琐,却没想到这人第一眼看到的是“功能性”,分析得还头头是道。

这人……到底是真单纯,还是大智若愚?

“火公子观察入微。”温客行不动声色地打好结,后退半步打量,“嗯,人靠衣装,这么一打扮,倒真有几分江湖少侠的风采了。”

这话半真半假。火麟飞身量高挑,肩宽腰窄,是天生的衣架子。天青色衬得他肤色愈显健康,酒红色的高马尾与这身文雅的装扮形成奇妙的碰撞,既有书卷气,又藏不住那股蓬勃的、仿佛随时会喷薄而出的生命力。

但那双眼——琥珀色的,太亮,太清澈,看人时没有任何闪躲或算计,像两汪映着晴空的湖泊。

这样的人,真的会是“天外来客”?

“少侠?”火麟飞低头看看自己,又抬头,咧嘴笑了,“听着不错。那从今天起,我就是火少侠了!”

他笑起来时,眉眼舒展,牙齿洁白,整张脸都仿佛在发光。那种毫无阴霾的、炽热又坦诚的快乐,像正午的阳光劈头盖脸泼洒下来,烫得温客行心底某处隐秘的角落轻轻一颤。

太亮了。

亮得……有点刺眼。

温客行摇扇的手微微收紧,面上笑容却愈发灿烂:“火少侠既已准备妥当,那便启程?马车已备在门外。”

“马车?”火麟飞眼睛一亮,“是那种……马拉的车?”

“……不然呢?”

“没见过,好奇。”火麟飞坦荡得令人无言以对,“我们那儿都用悬浮车,或者直接飞。马……是生物动力吧?环保是环保,就是速度可能慢点。”

温客行:“……”

周子舒终于开了口,声音冷淡:“三百里路,快马两日可到。你若嫌慢,可自行先往。”

“那多没意思!”火麟飞几步跨到周子舒身边,很自然地拍了拍他的肩——周子舒身体一僵,却没躲开,“三个人一起走才热闹嘛!周兄,你说是吧?”

周子舒侧头看他,眼神复杂。

这人拍肩的动作太自然,太熟稔,仿佛他们不是昨日才见,而是相识多年的旧友。没有试探,没有戒备,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江湖规矩——就像他这个人一样,直来直往,简单粗暴。

“随你。”周子舒最终只吐出两个字,转身朝外走去。

温客行看着火麟飞追上周子舒的背影,扇子在掌心轻轻敲了敲,眼底笑意渐深。

有意思。

真有意思。

马车是温客行安排的,宽敞舒适,内里铺着软垫,小几上还备了茶水果点。拉车的两匹马毛色油亮,神骏非常,车夫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汉子,鞭子甩得又稳又准,马车驶出镜湖镇时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火麟飞对一切都表现出旺盛的好奇心。

他先是研究了马车的构造,从车轴到辕木,从轱辘到篷布,甚至还掀开车帘问车夫这马是什么品种、一天能跑多远、喂的什么草料;得到回答后,他又开始观察路旁的田野农舍,看到水车要问原理,看到樵夫担柴要问重量,看到孩童放纸鸢要问那线是怎么做的……

问题一个接一个,问得理直气壮,问得兴致勃勃。

温客行起初还含笑解答,后来渐渐招架不住——有些问题实在太过“基础”,基础到让他不知从何答起。

“温兄,那些人为什么要把稻子摊在路边晒?”火麟飞指着窗外。

“……因为要脱粒,晒干了才能储存。”

“哦!那我们那儿是用机械烘干,效率更高,不过确实耗能。太阳能晒干挺好的,低碳环保。”

温客行:“?”

“那个大娘在河边捶打衣服,为什么不直接用……呃,清洁剂?”火麟飞又问。

温客行揉揉眉心:“寻常百姓家用不起皂角,更遑论香胰子。以棒捶打,借助水流,亦可去污。”

“原来如此!物理清洁法,厉害!”火麟飞一脸学到了的表情,转头又指向远处山腰,“那些人在干什么?爬山锻炼?”

“……那是樵夫,上山砍柴。”

“砍柴?为什么不用能源炉?啊对了,你们这儿可能还没发展到那一步……不过烧柴会产生二氧化碳,对大气层不好。”

温客行:“……”

周子舒闭目养神,唇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他终于有点理解昨日温客行被噎得说不出话的感觉了——这火麟飞,思维之跳跃、问题之刁钻(虽然他自己可能觉得只是普通聊天),简直令人疲于应付。

偏偏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还亮晶晶的,写满了纯粹的求知欲,让你连不耐烦都觉得是自己小气。

温客行摇扇的速度快了几分。

他决定改变策略。

“火少侠,”温客行笑吟吟地递过去一块糕点,“尝尝这桂花糕,镜湖镇的特产。”

“多谢!”火麟飞接过,一口咬掉半块,咀嚼两下,眼睛又亮了,“好吃!甜度适中,桂花香味很正,口感绵密又不粘牙——温兄,这配方能给我一份吗?我以后回去试着做做看。”

温客行:“……火少侠还会下厨?”

“不会可以学嘛。”火麟飞说得理所当然,“我学习能力挺强的。”

温客行沉默片刻,忽然问:“火少侠家乡……究竟是何模样?”

来了。

周子舒虽仍闭着眼,耳朵却微微一动。

火麟飞把剩下半块糕点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跟这儿挺不一样的。我们那儿房子都很高,一层摞一层,有些能碰到云;路上跑的不是马车,是悬浮车,速度很快,从城东到城西只要一刻钟;晚上不用点灯,到处都有光,亮如白昼……”

他描述得生动,但用词古怪。温客行和周子舒都暗自皱眉——高楼?悬浮车?亮如白昼的夜晚?这听起来更像是志怪小说里的仙境,或者……疯子臆想中的世界。

“听起来,火少侠家乡颇似传说中的蓬莱仙岛。”温客行试探道。

“仙岛?”火麟飞眨眨眼,笑了,“不不不,我们那儿可没有什么仙人。就是科技发达一点——哦,科技就是……嗯,怎么说呢,就是对自然规律的利用程度比较高。比如你们用马匹拉车,我们用能量驱动;你们用蜡烛照明,我们用电力——呃,电就是一种能量。”

他努力解释,但显然收效甚微。

温客行摇着扇子,笑容不变,眼神却深了些:“那火少侠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也是来自‘科技’?”

“武功?”火麟飞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哦,你说我打架的本事?那不是武功,是异能量操控。”

“异……能量?”

“对。”火麟飞伸出右手,掌心向上。温客行和周子舒同时绷紧身体——昨日河滩上那赤红麒麟虚影的印象太深刻了。

但火麟飞只是让掌心泛起一层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金红色微光,那光芒温驯地流淌,像一层流动的薄纱。

“这就是异能量。”火麟飞解释道,“一种存在于生命体深处的本源力量。我们那儿的人,通过修炼可以觉醒并操控它。表现形式很多样——有的用来强化身体,有的用来释放攻击,有的用来防御,还有的能干涉时空……”

他说得轻描淡写,温客行和周子舒的心却一点点沉下去。

本源力量?觉醒?干涉时空?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武学的范畴,触及了某种更本质、更可怕的东西。

“听起来,倒似传说中的修仙法门。”温客行勉强笑道。

“修仙?”火麟飞收起能量,挠挠头,“不太一样。修仙好像是要吸收天地灵气,练气化神什么的?我们这异能量是自身就有的,只是需要方法激发和控制。而且我们那儿不讲究什么长生不老、飞升成仙——大家该打架打架,该生活生活,跟这儿其实差不多。”

他说着,又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我们那儿也有类似江湖的势力,叫‘超兽战队’。我就在里面待过,后来因为一些事情离开了……不过那都是过去式了。”

周子舒终于睁开了眼。

他看着火麟飞,声音平静:“火少侠为何离开?”

这是一个极其敏感的问题,换了任何一个江湖人,都会警觉、会搪塞、会反试探。

但火麟飞只是耸耸肩,表情坦荡得让人无力:“理念不合呗。我觉得有些事该做,有些人该救,他们觉得大局为重、牺牲难免……吵了几架,就分道扬镳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嘛,没什么好说的。”

他说得如此轻松,如此理所当然,仿佛在说“今天午饭吃什么”。

温客行摇扇的手彻底停住了。

他看着火麟飞,看着那双琥珀色眼睛里清晰倒映出的自己的脸,忽然感到一阵荒谬。

这个人……是当真毫无心机,还是心机深到了返璞归真的地步?

如果是前者,那他这一身通天彻地的本事从何而来?如果是后者,那他这番言行又图什么?

“火少侠倒是豁达。”温客行最终只能干巴巴地说。

“嗨,人生在世,开心最重要。”火麟飞又拿起一块糕点,“纠结过去没意思,往前看呗。你看我现在掉到你们这儿,虽然回不去有点麻烦,但能见识不同的世界、认识新朋友,不也挺好?”

他说着,很自然地把糕点掰成两半,一半递给温客行,一半递给周子舒:“尝尝,真的好吃。”

温客行看着递到眼前的半块桂花糕,愣住了。

周子舒也愣住了。

江湖中人,哪有这样分食的?尤其是初识之人,这举动未免太过亲昵,太过……逾矩。

可火麟飞就那么举着,眼神清澈,笑容明亮,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温客行沉默片刻,伸手接过,低声道:“多谢。”

周子舒犹豫了一瞬,也接了。

糕点很甜,桂花香在舌尖化开。

马车里一时寂静,只有车轮碾过官道的辘辘声。

日头渐高,马车驶入一片山林。

道路变窄,两侧古木参天,枝叶交错,筛下斑驳光影。鸟鸣啁啾,更显山幽。

车夫忽然“吁”了一声,勒住缰绳。

马车停下。

“公子,”车夫的声音从帘外传来,带着警惕,“前面路中间有人。”

温客行和周子舒同时抬眼。

火麟飞已经掀开车帘探出头去。

前方十丈外的山道正中,站着三个人。

都是江湖客打扮,腰间佩刀,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内力不俗。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大汉,抱着手臂,斜睨着马车,满脸横肉里嵌着一双精光四射的小眼睛。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大汉拖长了调子,经典的开场白。

“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火麟飞接了下半句,语气里居然带着点……兴奋?

大汉被噎了一下,随即瞪眼:“知道规矩就好!马车里的人都给爷滚下来,钱财货物留下,饶你们不死!”

温客行摇扇轻笑,正要开口——

火麟飞已经跳下了马车。

他落地很轻,几乎没发出声音,天青色衣摆随着动作荡开一个利落的弧度。他就那么大大咧咧地走到三个劫匪面前五步处站定,双手抱胸,歪着头打量对方。

“三位,”火麟飞开口,语气诚恳,“你们这业务水平不行啊。”

劫匪:“……?”

“选址有问题。”火麟飞开始掰手指,“第一,这地段虽然隐蔽,但距离官道岔口太近,万一有官兵巡逻,你们跑都来不及;第二,两侧树木太密,视野受限,你们怎么确定马车里没有硬点子?第三,你们三个人就敢拦路,人手太少,万一碰上护卫多的商队怎么办?”

他每说一条,劫匪的脸色就黑一分。

“还有,”火麟飞指了指他们的刀,“刀是好刀,但保养得不行,刀鞘上有泥,刀刃有细微卷口——说明你们最近动过手,而且没好好打理兵器。这很不专业。”

劫匪首领的脸已经黑如锅底。

“最后,”火麟飞总结,“你们台词太老套了,毫无新意。打劫也是服务业,要有创新意识,懂吗?比如你可以说‘前方施工,请绕行——当然,如果愿意支付一点疏通费,我们也可以为您提供特别通道服务’,这样听起来是不是文明多了?”

劫匪:“……”

温客行在马车里以扇掩面,肩膀微微抖动。

周子舒按了按眉心。

“小子!”劫匪首领终于暴怒,拔出长刀,“你找死——”

话音未落,火麟飞动了。

不是昨日河滩上那种鬼魅般的速度,而是更……朴实无华的动作。

他上前一步,右手探出,在刀锋即将临身的瞬间,食指和中指轻轻一夹——

铮!

精钢长刀被他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刀尖,纹丝不动。

劫匪首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拼命往回抽刀,那刀却像焊在了火麟飞指间,任凭他涨红了脸、使出吃奶的力气,都撼动不了分毫。

“你看,”火麟飞叹了口气,语气像在教导不成器的学生,“出刀太慢,力道涣散,下盘虚浮——就这水平还出来打劫?我要是你,先找个武馆好好练三年基本功。”

说着,他手指微微一抖。

一股巧劲顺着刀身传递过去,劫匪首领只觉得虎口一麻,长刀脱手飞出,“夺”的一声钉在三丈外的树干上,刀柄兀自嗡嗡震颤。

剩下两个劫匪见状,怪叫一声,同时拔刀扑上。

火麟飞看都没看,左手随手一挥——

啪!啪!

两声脆响,那两人以比扑上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一左一右摔进路边草丛,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整个过程不过三息。

火麟飞拍拍手,走回劫匪首领面前。那大汉已经吓傻了,腿肚子直打颤,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打劫是不对的。”火麟飞严肃地说,“有手有脚,干什么不能养活自己?非要做这种违法乱纪、危害社会安定的事?”

劫匪首领:“……”

“这样吧,”火麟飞想了想,“我给你指条明路。往前再走二十里有个镇子,镇东头有家木材行正在招搬运工,包吃住,工钱日结。虽然辛苦点,但挣的是干净钱,花着踏实。”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能强迫你。不过下次再让我碰见你打劫——”他弯起眼睛笑了,那笑容阳光灿烂,却让劫匪首领打了个寒颤,“我就送你去官府领板子,顺便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专业级穴位按摩’,保证你三年内想起拿刀就手软。”

劫匪首领噗通跪下了:“少侠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这就去木材行应聘!”

“这才对嘛。”火麟飞满意地点点头,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钱袋——是刚才那劫匪首领掉的一掂,还挺沉。

他打开钱袋,掏出几块碎银子扔给劫匪:“这是路费。剩下的……”他转身走回马车,把钱袋从车窗递给温客行,“温兄,物归原主——这应该是他们抢来的赃款吧?你看看能不能找到失主。”

温客行接过钱袋,指尖微凉。

他全程目睹了这一切。

火麟飞的处理方式……太古怪了。不杀,不伤,甚至给了路费,还指点对方找工作?这算什么?慈悲为怀?可他那“穴位按摩”的威胁又不似作假。

这人行事,简直毫无章法。

“火少侠仁义。”温客行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

“仁义?”火麟飞已经爬回马车,闻言摇头,“我只是觉得没必要。他们又没真的伤到我,罪不至死。给个教训,指条活路,如果能改过自新,总比杀了强——毕竟人命只有一条嘛。”

他说这话时神情自然,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周子舒深深看了他一眼。

马车重新启程。

车帘落下前,火麟飞还探头对那劫匪首领喊了一句:“记住啊!木材行!好好干!”

劫匪首领跪在地上,一脸懵逼。

马车驶远。

温客行摇着扇子,忽然笑了,笑声低低的,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兴味。

“周兄,”他侧头看向周子舒,“你怎么看?”

周子舒沉默许久,缓缓道:“非正非邪,随性而为。”

“随性?”温客行眼底暗潮翻涌,“我看是……天真得可怕,也强大得可怕。”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这江湖,怕是要被他搅得天翻地覆了。”

周子舒没说话,只是看向窗外。

山林倒退,光影流转。

火麟飞已经又扒在车窗边,指着远处一棵奇形怪状的树问:“温兄,那是什么树?长得好像我们那儿的‘扭扭藤’!”

温客行:“……那是槐树。”

“槐树?会开花吗?花能吃吗?”

“……”

马车辘辘,驶向岳阳。

车厢里,一个话痨不断提问,一个笑面虎耐心(或不耐心)解答,一个病秧子闭目养神。

江湖路还长。

而有些“挑衅”,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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