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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林渊的权力达到巅峰,无人能制(1 / 1)

京城的雪停了,天色却并未因此放晴。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压着,像是要把紫禁城那一片金黄的琉璃瓦,都压进泥土里。

卯时三刻,早朝。

文武百官们踩着湿滑的青石板,鱼贯而入。与往日的喧哗和低声交谈不同,今日的队伍,安静得可怕。每个人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仿佛那上面绣着什么绝世文章。彼此间的距离,也拉得比往常要开一些,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疏离和戒备。

皇极殿内,暖炉烧得很旺,可官员们却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因为殿内的格局,变了。

往日里站在内官队列最前头,离龙椅最近的那个位置,空了。王德化的倒台,不仅仅是死了一个权监那么简单,它像是在朝堂这片茂密的丛林里,硬生生砍倒了一棵遮天蔽日的巨木,所有攀附其上的藤萝,一夜之间尽数枯死。

朝班空了近五分之一。那些空出来的位子,像一个个黑洞,无声地嘲笑着幸存者的侥幸。

都察院左都御史李邦华,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身形站得笔直,脊梁却像是被抽掉了一般,空落落的。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瞟向武官队列。

那里,并没有林渊的身影。

可不知为何,李邦华觉得,整个皇极殿,从龙椅到地砖,从梁柱到烛火,到处都是林渊的影子。

钱彪,那个面无表情的锦衣卫指挥佥事,今日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飞鱼服,腰间的绣春刀,刀柄上缠绕的金线在烛光下熠熠生辉。他就站在武官队列的前方,位置甚至比几位老牌的国公、侯爷还要靠前。他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地站着,便让所有人的目光都不敢在他身上停留超过一息。

他不是林渊,但他代表林渊。

一个影子,便足以震慑满朝文武。

崇祯皇帝驾到,仪式照旧。只是皇帝的脸色,比天色还要阴沉。他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下面稀疏了不少的臣工,眼中的血丝尚未完全褪去。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司礼监太监尖着嗓子喊道。

往日里,这句话一出,必然是奏疏如雪片,争论似滚雷。可今天,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成了哑巴。

弹劾?谁敢弹劾?弹劾林渊的那批人,尸骨未寒,抄家的队伍还在京城各处奔忙。

议事?议什么事?如今的朝堂,谁是主事人,瞎子都看得出来。没有林渊点头,任何政令都出不了京城。

崇祯看着底下这群噤若寒蝉的臣子,心中涌起的,不是大权在握的快感,而是一种更深的悲凉与空虚。他挥了挥手,意兴阑珊。

“退朝吧。”

百官如蒙大赦,躬身行礼,然后小心翼翼地,一步步倒退着走出大殿。整个过程,依旧是落针可闻。

李邦华混在人群中,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走出皇极殿,被冰冷的空气一激,他才稍稍回过神来。他看到兵部尚书陈新甲,快走了几步,追上了吏部尚可程。

“可程兄,留步。”陈新甲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讨好。

吏部尚书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神情颇为冷淡:“志辅兄,有何见教?”

“不敢,不敢。”陈新甲连忙摆手,凑得更近了些,几乎是耳语,“昨日,林大人府上送来一份名单,说是……新兵营中,有几位百户、总旗,屡立战功,想在兵部挂个实职……”

吏部尚书的眉毛挑了一下。

这手伸得可真够长的。军队里的人事任命,直接绕过了兵部,甚至连招呼都懒得打,直接把名单送到了吏部。这是在告诉所有人,他林渊,才是大明军队的唯一主宰。

“哦?竟有此事?”吏部尚书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抚了抚胡须,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既是为国选才,又是林督师举荐,自然是好的。只是,这程序嘛……”

陈新甲的脸上,顿时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知道对方是在故意拿捏。吏部和兵部,向来是两个互相较劲的衙门。

“可程兄,这……您看……”

吏部尚书笑了笑,那笑容在李邦华看来,比哭还难看。他拍了拍陈新甲的肩膀,慢悠悠地说道:“志辅兄莫急。下官的意思是,林督师日理万机,这等小事,我等做臣子的,理应为他分忧。我看,这程序,就免了吧。你我今日,便将此事办妥,如何?”

陈新甲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连连作揖:“多谢可程兄,多谢可程兄体谅!”

看着那两人的背影,李邦华只觉得一阵反胃。

这就是他为之奋斗一生的朝堂?这就是他想要匡扶的社稷?

所谓的法度、纲纪、程序,在绝对的权力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层窗户纸。林渊甚至都不需要亲自出面,只是一份名单,一个口信,便能让两位尚书大人,像哈巴狗一样,主动把所有的规矩都踩在脚下。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一件让他不寒而栗的事。

昨夜,他那位远在江南做知府的门生,派心腹送来一封密信。信中言辞恳切,说江南士绅对林渊在京城的所作所为颇为不安,认为其权势过重,恐为霍光、王莽之流。他们愿以老师马首是瞻,联络江南清流,共上万言书,请陛下抑制武臣,以安天下。

李邦华当时看完信,心潮澎湃,几乎就要应允。可王德化的倒台,像一盆冰水,将他浇了个透心凉。他犹豫再三,将那封信,连同他最后的风骨,一同投进了火盆。

然而,就在今天清晨,他准备上朝时,管家送来一个食盒,说是有人送到府上,指名给老爷的。

他打开食盒,里面不是什么早点,而是一堆灰烬。

灰烬旁,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三个字。

“天冷,防火。”

李邦华当时只觉得手脚冰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窜脑门。

他烧信的火盆,放在最私密的书房内。此事,天知地知,他知,再无第三人知。

可林渊,知道了。

他甚至懒得派人来警告,只是用这种近乎戏谑的方式,告诉他李邦华,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所谓的秘密,不过是个笑话。

这就是统合了东厂、西厂、锦衣卫之后的力量吗?

无孔不入,无所不知。

李邦华抬头看了一眼那灰蒙蒙的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天下,已经没有人能制得住林渊了。

林渊的府邸,如今已是京城中最特殊的存在。

它不是皇宫,却比皇宫的门槛更高。每日里,从这里送出去的条子,比从司礼监发出的谕旨还要管用。送到这里的奏报,也远比呈到御案上的要更及时、更详尽。

此刻,林渊正坐在书房里,看着一份刚从南方送来的密报。

密报的内容,正是关于江南士绅的串联。旁边,还附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李邦华已阅后即焚”,字迹是钱彪的。

林渊将纸条随手扔进一旁的炭盆,火苗一舔,便化为灰烬。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得意的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权力,对他而言,不是用来炫耀的战利品,而是实现最终目标的工具。

如今,军权在握,白马义从和新兵营是他的嫡系,山海关的关宁铁骑也唯他马首是瞻。

情报权在手,新成立的“内察司”,整合了厂卫的所有力量,像一张巨大的蛛网,将整个大明都笼罩其中。

皇帝的信任,更是达到了顶峰。现在的崇祯,对他几乎是言听计从,甚至将调动京营的部分兵符,都送到了他的府上。

民间声望,也因为山海关大捷和铲除王德化,而被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京城的茶楼里,说书先生们已经编出了《林督师单骑退敌寇》、《林青天智斩王阉党》之类的段子,场场爆满。百姓们甚至私下里说,林大人才是大明的真龙天子。

从任何一个角度看,他林渊,都已是大明朝廷金字塔最顶端的那个人。

他,已是这个帝国事实上的统治者。

“夫君,在想什么?”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柳如是端着一碗参汤,款款走了进来。她见林渊眉头微锁,便将汤碗放在桌上,绕到他身后,伸出纤纤玉手,轻轻为他按揉着太阳穴。

“没什么,只是在想,这天下,比我想象的还要破败。”林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

“破败了,再修补就是了。”柳如是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您现在,不就是在做这件事吗?”

林渊睁开眼,拉住她的手,微微一笑:“是啊。只是,修修补补,太慢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

“如是,你说,当一个人的权力,大到可以轻易决定别人生死,决定一个国家走向的时候,他最应该警惕的是什么?”

柳如是沉吟片刻,答道:“是警惕自己的欲望,和别人的欲望。”

“说得好。”林渊点了点头,“别人的欲望,我可以用刀剑和规矩来压制。可我自己的欲望呢?”

他转过身,看着柳如是,目光深邃:“我想让这天下,再无饿殍。我想让这汉家江山,永世不衰。我想让这世间,再无红颜薄命。你说,这是不是一种……最大的欲望?”

柳如是静静地看着他,眼中波光流转。她从这个男人的眼中,看到的不是权倾朝野的得意,而是一种深沉的、几乎将他自己都压得喘不过气的责任感。

她走上前,轻轻地抱住他,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若这是欲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如是,愿为夫君这欲望,燃尽此生。”

林渊紧紧地回抱着她,心中的那份孤高与冰冷,仿佛被这温暖的怀抱融化了些许。

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那幅沉寂了数日的【大明国运图】,忽然毫无征兆地,绽放出了一片柔和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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