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麒麟的日子过的挺好的。
完全的老年人生活。
现在的他每天不是钓鱼就是在钓鱼的路上。
黑瞎子呢,他还是很自由的。
比如修电器,按摩,开出租车,有时候黑瞎子还开黄包车。
那日子黑瞎子过的挺好的。
就是不能干坏事。
黑瞎子:。。。。。
当然要是别人对他做坏事,那么黑瞎子也是可以报复回去的。
不过因为工作人员定时访问的原因,黑瞎子还是很遵纪守法的。
张麒麟倒是很乖。
有时候官方人员还会带着不同的张家人过来,让这个族长认人,并且安排工作。
张家人:。。。。
不是,你们真的把我们族长抓起来了。
还有族长你怎么不反抗呢。
族长他们不想盗墓啊。
然后大学里有了很多历史老师和考古大拿。
那些小张们经过智商测试已经被国家科研大佬抢疯了。
要知道宗门圣子,宗门圣女们都是举全宗门托举的。
就这样全国海选都是凤毛麟角。
现在出现几十个上百个活的,活的久的好苗子,他们不高兴疯了。
那些科研专家们看着自己抢过来的徒弟,老泪纵横啊。
要知道他前面的学生一个题目做5年啊,这个不一样,一讲就会,一学就会。
这就是天娇的感觉吗。
老师们教导这样的学生,做梦都能笑醒。
太爽了。
小小张:。。。。。。。
过目不忘是基础,举一反三是标配,举一反十是优秀。
所以没有什么是值得骄傲的。
大佬:。。。。。。。
孩子们,你们以前过的是什么苦日子啊。
阿阴在全国溜达的途中也去看了看黑瞎子。
然后他就看见当年阴暗蘑菇一样的巨型蘑菇,变成了一个大型开心狼犬。
阿阴:。。。。。。
不是,这变化有点大。
黑瞎子:。。。。。。
他立马不笑了,完蛋,笑得有点灿烂了。
张麒麟就坐在旁边晒太阳。
他奇怪的看了瞎子一眼。
还有人能让瞎子变脸的,肯定很厉害。
黑瞎子不舍得拿出自己银行卡,抽出一张递给阿阴。
“补上了。”
明明有钱,黑瞎子还是感受到了心脏疼痛。
瞎子的钱啊!!!!!!
张麒麟明白了,钱确实是瞎的死穴。
不奇怪了。
债主。
很厉害的债主。
张麒麟对着阿阴点头。
阿阴拿过黑瞎子捏着死紧的银行卡,笑意盈盈的收下了。
这感觉不错。
因为阿阴的出世,很多其他人也出世了,导致国家的底牌越来越多。
社会风气也越来越好。
前途亮的睡不着了。
他这次过来也就是来看看。
这样大黑的父母也会安心的投胎了。
黑瞎子知道后,有一瞬间的恍惚,也好也好。
张麒麟一听,表示他也想见。
阿阴看了看他,点头。
手伸出来,“给钱。”
虽然阿阴不缺钱。
但是规矩不能破。
张麒麟看向瞎子,自己伸手掏出了银行卡全都塞给了阿阴。
并且说了密码。
黑瞎子已经在按摩床上哭了。
丧良心的哑巴,那是他的钱啊。
然后他们就跟着阿阴回到了寨子里。
所有的寨民对着阿阴行礼。
黑瞎子也好奇问过为什么一定要回寨子里。
阿阴看了张麒麟一眼:“你的朋友比你还难搞,他脑子不好。”
张麒麟:。。。。。
有时候也不是很想跟这种人说话,说话都不委婉,还不好听。
黑瞎子就在旁边笑,哑巴你比瞎子还难搞呢。
不过进到竹楼里,黑瞎子就很正经了。
他毕竟来过一次,是专业的。
黑瞎子跟哑巴说过,所以他等在外面,竹楼的阳台,那里有阳光,没有那么的阴冷。
张麒麟穿着蓝色工人装,看了瞎子一眼,独自进去大厅。
他没有四处张望,脚步也很轻,落地无声。
他站在竹帘外,既不开口,也不催促。
阿阴在楼内,准备东西。
他抬起眼,浅色的眸子看向竹帘方向。
张麒麟的气息很干净,像是被反复擦洗过的古玉,温润底下是万年不化的寒冰。
他在试探这个世界,可惜,每一步都被打了,可怜又倒霉。
“进来。”阿阴的声音平平。
倒霉蛋他也没少见,比他还倒霉的人也有不少。
有的直接倒霉死了。
张麒麟听话掀帘而入。
阳光短暂地落在他过于红润的脸上,又迅速被竹楼内的幽暗吞没。
他站定,目光平静地看向阿阴,那双眼睛黑而清澈,像小婴儿一样。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只是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我想见阿妈,阿爸。”
没有更多解释,只是直白地表达诉求,带着一种孩子般的执拗。
阿阴看着他。
关于这个人的事,他隐约知道一些。
官方的档案里语焉不详,只说是特殊人员,需要监护。
可是他是可以看到全部资料的人。
黑瞎子也说了下他的事情。
“他们不在这里。”阿阴实话实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铜器。
“下面很大,分很多层,很多域。没有明确的指引,就算下去了,也可能找不到。”
主要是时间太过久远。
剩下的就看他们之间的羁绊是否足够了。
万一他们投胎了,也会找不到。
“躺下吧。”
阿阴叫他过来也是一种尝试。
规矩,依旧需要重复。
张麒麟听得很认真,比黑瞎子当年还要认真,他甚至轻轻点了两次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他的顺从里有一种令人心惊的绝对信任,或者说,是对于达成目的的绝对专注,以至于可以完全交出自我控制权。
为了见到父母,他可以付出所有的代价。
过程与黑瞎子那次相似,又截然不同。
当阿阴点燃那盏小青铜灯,以血引燃幽绿火焰,开始吟唱那非人的调子时,张麒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或抗拒。
他的灵魂剥离得异常顺畅,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出窍的状态。
甚至在下坠过程中,那空茫的洁净感愈发明显,像一层无形的保护,将寻常阴魂可能遭遇的侵蚀和诱惑隔绝在外。
但也正是这种洁净,让阿阴暗自蹙眉。
太干净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反而更难沾染上特定魂灵的气息,引路灯的指向可能会模糊。
果然,当张麒麟的意识踏足那片灰雾弥漫的阴土时,悬浮在前方的幽绿灯火不像引导黑瞎子时那样目标明确地疾行。
而是有些迟疑地飘动着,时不时需要盘旋片刻,似乎在努力捕捉空气中那淡到几乎不存在的一丝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