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个终末守护者同时睁眼。
扎克站在旋涡边缘，能清晰感觉到十二股不同的终末气息。它们每个都代表一种终结方式，组合在一起，几乎涵盖了多元宇宙里所有可能的终末。
第一个守护者，全身由破碎的时间沙漏构成，代表“时间的终结”。
第二个，像一团不断坍缩的几何体，代表“空间的终结”。
第三个，是一棵枯萎的巨树，枝叶是无数干瘪的尸体，代表“生命的终结”。
第四个，是一本燃烧的书，书页上写着不断消失的文字，代表“知识的终结”。
第五个，是一口不断涌出黑色液体的井，代表“希望的终结”。
第六个，是一个逆向旋转的齿轮，代表“秩序的终结”。
第七个，是一面映照出虚无的镜子，代表“存在的终结”。
第八个，是一段永远无法完成的旋律，代表“美的终结”。
第九个，是一团自我吞噬的火焰，代表“能量的终结”。
第十个，是一张不断碎裂的网，代表“联系的终结”。
第十一个，是一尊融化的神像，代表“信仰的终结”。
第十二个，最特殊，它没有固定形态，只是一团不断变化的“可能性坍缩”，代表“未来的终结”。
扎克深吸一口气。
“还真是全方位覆盖啊。”
他身后的画廊虚影更加凝实，六十三件藏品的光芒交织成一张复杂的网。画廊意志传来清晰的意念：
“主人，建议逐个击破。
“知道。”扎克说，“但怎么个逐个法？它们看起来不像会一个一个上。”
话音刚落，十二个守护者动了。
不是物理移动，是概念的“展开”。
时间的终结者展开一个时间静止领域。
空间的终结者开始压缩周围的空间。
生命的终结者释放出衰老和死亡的波动。
知识的终结者开始抹除扎克的记忆。
希望的终结者制造出绝望的幻象。
秩序的终结者试图用规则束缚扎克。
存在的终结者开始否定扎克的存在基础。
美的终结者污染扎克的审美感知。
能量的终结者抽取扎克体内的能量。
联系的终结者切断扎克与画廊的链接。
信仰的终结者动摇扎克的意志。
未来的终结者它什么都没做，但扎克突然感觉所有可能的胜利未来都在消失，只剩一条通向失败的时间线。
十二重打击同时降临。
换个人来，哪怕是上位阶存在，这一下也得重伤。
但扎克早有准备。
在攻击临身的瞬间，他激活了三件藏品：
【时间褶皱的永恒混乱】对抗时间终结。
【绝对秩序的崩溃悖论】对抗秩序终结。
【概念瘟疫区的混沌终局】对抗所有其他。
轰！
概念层面的碰撞无声无息，但产生的冲击波直接把周围的时空撕得粉碎。
扎克被震飞出去几万公里，体表的终末防护服出现了细密的裂纹。他咳出一口血——血液刚离开身体就开始“终结”，从红色变成黑色，然后化作虚无。
“够劲。”他抹掉嘴角的血迹，重新稳住身形。
十二个守护者也被震退，但它们受损不大——它们是终末法则的具象化，只要这个宇宙还在终结，它们就能无限再生。
“不能硬拼。”扎克迅速改变策略。
他看向十二个守护者，思考对策。
时间、空间、生命、知识、希望、秩序、存在、美、能量、联系、信仰、未来。
每个守护者都针对一种基本概念。
要打败它们，就得用“相克”的概念。
扎克开始从画廊里挑选合适的藏品。
对付时间的终结者，他用【时间医师的三重分裂】——不是对抗，是“污染”。让时间终结者的时间属性变得混乱，自己打自己。
对付空间的终结者，他用【逆熵花园的完美绝症】——你不是要终结空间吗？我给你“超秩序空间”，让你终结到把自己也秩序化。
对付生命的终结者，他用【盖亚的癌变悲歌】——生命终结最怕什么？怕的是“病态的生命”，是癌变，是扭曲的永生。
对付秩序的终结者，他用【圣约的虚无天平】——你不是要终结秩序吗？我给你“绝对的虚无秩序”，看你怎么终结虚无。
对付存在的终结者，他用【寂灭之喉】——直接抹除“终结”这个概念，釜底抽薪。
对付美的终结者，他用【混沌的自我撕裂光团】——美终结成丑？我给你“绝对的自我撕裂”，比丑更可怕。
对付能量的终结者，他用【源之回响种子】——虽然还没完全成长，但它的“起源”属性刚好克制“终结”。
对付联系的终结者，他用【埃苏的孤独之梦】——切断联系？我给你“绝对的孤独”，看谁更彻底。
对付信仰的终结者，他用【光耀之域
对付未来的终结者扎克想了想，拿出了那件融合后的时间藏品——【时间树】。
未来终结？那我就让所有时间线同时存在，让你的“终结未来”变得毫无意义。
选好藏品，扎克开始执行。
他没有同时攻击十二个，那样太分散力量。
他选择逐个击破，从最麻烦的开始——未来的终结者。
因为这东西在不断抹除他的胜利可能性，必须优先处理。
“画廊意志，配合我。”
“明白。”
扎克激活【时间树】。
那件融合藏品展开，在他身后形成一棵倒立的、枝叶是时间线的巨树。每一片叶子都是一个可能的未来，每一条枝干都是一条时间流。
未来的终结者感应到威胁，立刻加大对扎克未来的抹除。
但【时间树】的特性是“可能性增殖”——你抹除一条未来，它立刻长出十条新的未来。你抹除越快，它增殖越快。
就像用刀砍水，越砍水花越多。
未来的终结者开始“过载”。它那不断变化的形态开始停滞，然后出现裂痕——它的存在逻辑是“终结未来”，但如果未来无法被终结，它的存在就失去了意义。
“就是现在！”扎克抓住机会，全力催动【寂灭之喉】。
“抹除，‘未来终结’这个概念！”
未来的终结者剧烈挣扎，但它的存在基础正在被否定。
几秒钟后，它炸了。
不是物理爆炸，是概念爆炸。它炸成一团“可能性的残渣”，被【时间树】全部吸收，成了新的养分。
第一个，解决。
扎克感觉压力大减——那些不断消失的胜利未来又回来了。
但其他守护者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
时间的终结者第一个扑上来，它展开的时间静止领域比之前更强，连时空本身的流动都停止了。
扎克早有准备。
他激活【时间医师的三重分裂】，把这件藏品直接扔进时间终结者的领域里。
藏品进入领域，立刻开始“时间分裂”。
时间终结者的领域里，时间开始错乱——有的区域加速，有的区域减速，有的区域倒流。统一的“时间静止”被分裂成无数个矛盾的时间状态。
时间终结者试图修复，但越修复越乱。最后它的领域从内部崩溃，连它自己的时间属性都开始分裂。
扎克趁机用【寂灭之喉】抹除“时间静止”概念。
第二个，解决。
空间终结者紧接着冲来。
它开始疯狂压缩空间，想把扎克压成一点。
扎克激活【逆熵花园的完美绝症】。
这件秩序癌变的藏品，对空间的“超秩序化”有奇效。
空间终结者压缩的空间，突然开始自我优化、自我复制、自我排列。压缩过程变成了“秩序增殖过程”，空间越压缩，秩序越多，最后把自己活活“秩序化”成一个完美的几何囚笼。
扎克轻松从囚笼里走出来，抹除“空间压缩”概念。
第三个，解决。
连续三个同伴被解决，剩下的守护者终于意识到扎克的危险。
它们不再单独进攻，开始组合攻击。
生命的终结者和希望的终结者联手，释放出“绝望的衰老”——一种让人在绝望中迅速老死的概念攻击。
扎克同时激活【盖亚的癌变悲歌】和【莱拉·心烬】。
癌变的生命对抗衰老的生命。
纯粹的绝望对抗绝望的幻象。
两股力量在空中碰撞、湮灭。
扎克抓住碰撞产生的间隙，瞬间突进到两个守护者面前，双手同时按在它们身上。
“抹除，‘生命终结’。”
“抹除，‘希望终结’。”
第四、第五个，解决。
知识的终结者和秩序的终结者见状，改变了策略。
它们不再直接攻击扎克，而是开始“改写规则”。
知识的终结者试图把扎克的存在定义为“错误知识”，然后从宇宙的记忆里删除。
秩序的终结者试图制定一条新规则：“扎克的存在不合法。”
这是概念层面的降维打击。
如果成功，扎克会直接从存在层面被否定，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但扎克笑了。
“跟我玩概念？”
逻辑崩溃对抗知识定义。
虚无秩序对抗秩序规则。
四股概念力量在空中交织、碰撞、互相否定。
最后，知识的终结者和秩序的终结者因为“自相矛盾”而自我崩溃——它们试图定义扎克，但自己使用的概念工具先崩溃了。
扎克补上最后一击。
第六、第七个，解决。
只剩五个了。
存在的终结者、美的终结者、能量的终结者、联系的终结者、信仰的终结者。
它们似乎意识到单独进攻不行，开始融合。
五个守护者聚在一起，形态开始融合，最终变成一个巨大的、五头的怪物。
每个头代表一种终结概念，五个头同时咆哮，释放出混合的概念攻击。
存在否定、审美污染、能量抽取、联系切断、信仰崩塌。
五重打击叠加，威力比之前十二个分散攻击还强。
扎克感觉自己的存在开始动摇，眼前出现扭曲的幻象，体内的能量在流失，与画廊的链接变得不稳定，连意志都开始动摇。
“麻烦了。”他咬牙。
但就在这时，画廊意志传来紧急提醒：
“主人，净理庭的人接近了！距离不到一千公里！”
扎克眼睛一亮。
来得正好！
他改变策略，不再硬抗，而是开始“引导”。
他把五头怪物的攻击，巧妙地引向净理庭来的方向。
同时，他激活【埃苏的孤独之梦】，制造出一个“孤独屏障”，把自己隐藏起来。
几秒钟后，净理庭的十二人小队赶到。
他们看到五头怪物，也看到怪物正在释放的恐怖攻击。
“那是什么？！”老者惊呼。
“不知道！但它在攻击我们！”一个战士喊道。
五头怪物可不管你是谁，它感应到新的“存在”，立刻转移目标，五个头同时对准净理庭小队。
“不好！防御！”老者下令。
十二人迅速组成防御阵型，展开秩序屏障。
但五头怪物的攻击是概念层面的，秩序屏障只能抵挡物理和能量攻击，对概念攻击效果有限。
存在否定的力量穿透屏障，几个战士突然“忘记”了自己是谁，呆立原地。
审美污染让老者产生幻觉，他看到的一切都变得扭曲恶心。
能量抽取让战士们的能量迅速流失。
联系切断让他们的阵型配合出现混乱。
信仰崩塌让最虔诚的几个战士开始怀疑自己的信念。
“该死的！这是什么怪物？！”老者吐血怒吼。
扎克躲在暗处，静静观察。
他需要净理庭的人消耗怪物的力量，但又不能让他们死得太快。
时机差不多了。
扎克出手。
神圣堕落的力量污染了信仰终结的概念，那个头开始自我怀疑、自我亵渎。
接着激活【源之回响种子】，对抗能量终结的那个头。起源对终结，虽然种子还没完全成长，但足以干扰。
然后激活【混沌的自我撕裂光团】，对抗美的终结的那个头——你不是要终结美吗？我给你“绝对的自我撕裂”，比丑更极端。
三个头被干扰，五头怪物的攻击出现破绽。
净理庭小队抓住机会反击。
老者翻开法典，念诵古老的秩序咒文，试图用秩序法则“定义”怪物。
几个战士也施展各自的能力，攻击怪物的薄弱处。
扎克趁乱，瞄准了存在终结和联系终结的两个头。
这两个最难对付，因为它们针对的是存在基础和关系网络。
但扎克有办法。
他调动【寂灭之喉】的全部力量，同时锁定两个头。
“抹除，‘存在终结’概念。”
“抹除，‘联系终结’概念。”
双重复合抹除。
五头怪物发出无声的惨叫。
存在终结的头开始自我否定——它要终结存在，但如果“存在终结”这个概念本身被抹除了，它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联系终结的头更惨——它要切断联系，但如果“联系终结”这个概念被抹除了，它用什么去切断？
两个头同时崩溃。
剩下的三个头也受到影响，融合状态开始解体。
五头怪物重新分裂成五个单独的守护者，但都已经重伤。
“就是现在！”扎克不再隐藏，从暗处冲出。
他第一个目标是信仰的终结者。
第二个，能量的终结者。
扎克把【源之回响种子】直接按进它体内。种子开始疯狂吸收它的终结能量，然后转化成起源能量反哺扎克。
能量的终结者被吸干了。
第三个，美的终结者。
【混沌的自我撕裂光团】包裹住它，让它陷入永恒的自我撕裂中，最后碎成一片片“丑陋的概念碎片”。
扎克看向最后的两个——存在的终结者和联系的终结者。
它们虽然重伤，但还没完全失去战斗力。
而且净理庭的人还在旁边虎视眈眈。
老者死死盯着扎克：“绝望艺术家你利用我们！”
“互利互惠。”扎克耸肩，“没有你们吸引火力，我也没那么容易解决它们。”
“你”老者气得发抖。
但扎克没时间跟他废话。
两个守护者开始最后的反扑。
存在的终结者燃烧自己的存在本质，释放出“终极否定”——否定一切存在，包括它自己。
联系的终结者也燃烧自己，释放出“绝对切断”——切断一切联系，包括它与这个宇宙的联系。
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扎克脸色凝重。
他必须同时应对两个终极概念攻击，还要防备净理庭的人偷袭。
“只能拼了。
他同时激活所有藏品。
六十三件藏品的力量全部释放，在他周围形成一个“绝望领域”。
终极否定vs绝望存在。
绝对切断vs绝望联系。
概念层面的对撞。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只有纯粹的“概念湮灭”。
扎克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崩解，灵魂在撕裂。但他咬牙坚持，全力输出。
两个守护者也在崩溃，它们燃烧自己释放的攻击，正在耗尽最后的存在。
就在僵持不下时，净理庭的老者突然出手。
但不是帮扎克，也不是帮守护者。
他偷袭的是扎克的画廊虚影！
“既然你不让我们好过，那你也别想好过！”老者面目狰狞，翻开法典最后一页，念诵出最古老的“秩序抹除咒文”。
他想直接抹除扎克的力量根基——画廊！
扎克瞳孔收缩。
现在他正和两个守护者全力对拼，根本分不出力量防御。
一旦画廊被抹除，他就完了。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画廊意志动了。
它自主激活了所有概念稳定锚。
十九枚高级稳定锚同时爆发，形成一个坚不可摧的“概念稳定场”，把老者的秩序抹除咒文挡在外面。
不仅如此，稳定场还反过来干扰了老者的施法，让他遭到反噬，吐血倒飞出去。
扎克抓住这个机会。
他用最后的力量，引爆了【概念瘟疫区的混沌终局】。
这件混合概念藏品炸开，释放出无法形容的概念乱流。
乱流席卷全场。
两个守护者首当其冲，被乱流彻底撕碎。
净理庭的小队也被波及，十二人全部重伤，奄奄一息。
扎克自己也不好受，但他早有准备——用【寂灭之喉】在体表形成了最后一层概念防护，勉强扛住了爆炸。
烟尘散去。
终末旋涡边缘，只剩下扎克还站着。
十二个守护者，全灭。
净理庭小队，全废。
扎克咳出几口血，踉跄几步，勉强稳住。
他看向旋涡中心，那个巨大的眼睛。
现在，最后的障碍清除了。
他可以安心收割这个宇宙临终前的绝望了。
“画廊意志，汇报损伤。”
“还能支撑一次大规模收割吗？”
“可以，但收割后需要至少三个月修复期。”
“够了。”
扎克深吸一口气，一步步走向旋涡中心。
那个巨大的眼睛，似乎“看”着他。
眼神里，有痛苦，有不甘，有解脱，有渴望。
复杂的终末情绪。
扎克伸出手，按在眼睛表面。
“安息吧。”
他说。
然后，【终末回响】全力运转。
整个终末之卵的绝望，像决堤的洪水，涌向他。
而旋涡中心，一件前所未有的顶级藏品，正在成型。
存在的终结者、美的终结者、能量的终结者、联系的终结者、信仰的终结者。
它们似乎意识到单独进攻不行，开始融合。
五个守护者聚在一起，形态开始融合，最终变成一个巨大的、五头的怪物。
每个头代表一种终结概念，五个头同时咆哮，释放出混合的概念攻击。
存在否定、审美污染、能量抽取、联系切断、信仰崩塌。
五重打击叠加，威力比之前十二个分散攻击还强。
扎克感觉自己的存在开始动摇，眼前出现扭曲的幻象，体内的能量在流失，与画廊的链接变得不稳定，连意志都开始动摇。
“麻烦了。”他咬牙。
但就在这时，画廊意志传来紧急提醒：
“主人，净理庭的人接近了！距离不到一千公里！”
扎克眼睛一亮。
来得正好！
他改变策略，不再硬抗，而是开始“引导”。
他把五头怪物的攻击，巧妙地引向净理庭来的方向。
同时，他激活【埃苏的孤独之梦】，制造出一个“孤独屏障”，把自己隐藏起来。
几秒钟后，净理庭的十二人小队赶到。
他们看到五头怪物，也看到怪物正在释放的恐怖攻击。
“那是什么？！”老者惊呼。
“不知道！但它在攻击我们！”一个战士喊道。
五头怪物可不管你是谁，它感应到新的“存在”，立刻转移目标，五个头同时对准净理庭小队。
“不好！防御！”老者下令。
十二人迅速组成防御阵型，展开秩序屏障。
但五头怪物的攻击是概念层面的，秩序屏障只能抵挡物理和能量攻击，对概念攻击效果有限。
存在否定的力量穿透屏障，几个战士突然“忘记”了自己是谁，呆立原地。
审美污染让老者产生幻觉，他看到的一切都变得扭曲恶心。
能量抽取让战士们的能量迅速流失。
联系切断让他们的阵型配合出现混乱。
信仰崩塌让最虔诚的几个战士开始怀疑自己的信念。
“该死的！这是什么怪物？！”老者吐血怒吼。
扎克躲在暗处，静静观察。
他需要净理庭的人消耗怪物的力量，但又不能让他们死得太快。
时机差不多了。
扎克出手。
神圣堕落的力量污染了信仰终结的概念，那个头开始自我怀疑、自我亵渎。
接着激活【源之回响种子】，对抗能量终结的那个头。起源对终结，虽然种子还没完全成长，但足以干扰。
然后激活【混沌的自我撕裂光团】，对抗美的终结的那个头——你不是要终结美吗？我给你“绝对的自我撕裂”，比丑更极端。
三个头被干扰，五头怪物的攻击出现破绽。
净理庭小队抓住机会反击。
老者翻开法典，念诵古老的秩序咒文，试图用秩序法则“定义”怪物。
几个战士也施展各自的能力，攻击怪物的薄弱处。
扎克趁乱，瞄准了存在终结和联系终结的两个头。
这两个最难对付，因为它们针对的是存在基础和关系网络。
但扎克有办法。
他调动【寂灭之喉】的全部力量，同时锁定两个头。
“抹除，‘存在终结’概念。”
“抹除，‘联系终结’概念。”
双重复合抹除。
五头怪物发出无声的惨叫。
存在终结的头开始自我否定——它要终结存在，但如果“存在终结”这个概念本身被抹除了，它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联系终结的头更惨——它要切断联系，但如果“联系终结”这个概念被抹除了，它用什么去切断？
两个头同时崩溃。
剩下的三个头也受到影响，融合状态开始解体。
五头怪物重新分裂成五个单独的守护者，但都已经重伤。
“就是现在！”扎克不再隐藏，从暗处冲出。
他第一个目标是信仰的终结者。
第二个，能量的终结者。
扎克把【源之回响种子】直接按进它体内。种子开始疯狂吸收它的终结能量，然后转化成起源能量反哺扎克。
能量的终结者被吸干了。
第三个，美的终结者。
【混沌的自我撕裂光团】包裹住它，让它陷入永恒的自我撕裂中，最后碎成一片片“丑陋的概念碎片”。
扎克看向最后的两个——存在的终结者和联系的终结者。
它们虽然重伤，但还没完全失去战斗力。
而且净理庭的人还在旁边虎视眈眈。
老者死死盯着扎克：“绝望艺术家你利用我们！”
“互利互惠。”扎克耸肩，“没有你们吸引火力，我也没那么容易解决它们。”
“你”老者气得发抖。
但扎克没时间跟他废话。
两个守护者开始最后的反扑。
存在的终结者燃烧自己的存在本质，释放出“终极否定”——否定一切存在，包括它自己。
联系的终结者也燃烧自己，释放出“绝对切断”——切断一切联系，包括它与这个宇宙的联系。
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扎克脸色凝重。
他必须同时应对两个终极概念攻击，还要防备净理庭的人偷袭。
“只能拼了。”
他同时激活所有藏品。
六十三件藏品的力量全部释放，在他周围形成一个“绝望领域”。
终极否定vs绝望存在。
绝对切断vs绝望联系。
概念层面的对撞。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只有纯粹的“概念湮灭”。
扎克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崩解，灵魂在撕裂。但他咬牙坚持，全力输出。
两个守护者也在崩溃，它们燃烧自己释放的攻击，正在耗尽最后的存在。
就在僵持不下时，净理庭的老者突然出手。
但不是帮扎克，也不是帮守护者。
他偷袭的是扎克的画廊虚影！
“既然你不让我们好过，那你也别想好过！”老者面目狰狞，翻开法典最后一页，念诵出最古老的“秩序抹除咒文”。
他想直接抹除扎克的力量根基——画廊！
扎克瞳孔收缩。
现在他正和两个守护者全力对拼，根本分不出力量防御。
一旦画廊被抹除，他就完了。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画廊意志动了。
它自主激活了所有概念稳定锚。
十九枚高级稳定锚同时爆发，形成一个坚不可摧的“概念稳定场”，把老者的秩序抹除咒文挡在外面。
不仅如此，稳定场还反过来干扰了老者的施法，让他遭到反噬，吐血倒飞出去。
扎克抓住这个机会。
他用最后的力量，引爆了【概念瘟疫区的混沌终局】。
这件混合概念藏品炸开，释放出无法形容的概念乱流。
乱流席卷全场。
两个守护者首当其冲，被乱流彻底撕碎。
净理庭的小队也被波及，十二人全部重伤，奄奄一息。
扎克自己也不好受，但他早有准备——用【寂灭之喉】在体表形成了最后一层概念防护，勉强扛住了爆炸。
烟尘散去。
终末旋涡边缘，只剩下扎克还站着。
十二个守护者，全灭。
净理庭小队，全废。
扎克咳出几口血，踉跄几步，勉强稳住。
他看向旋涡中心，那个巨大的眼睛。
现在，最后的障碍清除了。
他可以安心收割这个宇宙临终前的绝望了。
“画廊意志，汇报损伤。”
“还能支撑一次大规模收割吗？”
“可以，但收割后需要至少三个月修复期。”
“够了。”
扎克深吸一口气，一步步走向旋涡中心。
那个巨大的眼睛，似乎“看”着他。
眼神里，有痛苦，有不甘，有解脱，有渴望。
复杂的终末情绪。
扎克伸出手，按在眼睛表面。
“安息吧。”
他说。
然后，【终末回响】全力运转。
整个终末之卵的绝望，像决堤的洪水，涌向他。
而旋涡中心，一件前所未有的顶级藏品，正在成型。
存在的终结者、美的终结者、能量的终结者、联系的终结者、信仰的终结者。
它们似乎意识到单独进攻不行，开始融合。
五个守护者聚在一起，形态开始融合，最终变成一个巨大的、五头的怪物。
每个头代表一种终结概念，五个头同时咆哮，释放出混合的概念攻击。
存在否定、审美污染、能量抽取、联系切断、信仰崩塌。
五重打击叠加，威力比之前十二个分散攻击还强。
扎克感觉自己的存在开始动摇，眼前出现扭曲的幻象，体内的能量在流失，与画廊的链接变得不稳定，连意志都开始动摇。
“麻烦了。”他咬牙。
但就在这时，画廊意志传来紧急提醒：
“主人，净理庭的人接近了！距离不到一千公里！”
扎克眼睛一亮。
来得正好！
他改变策略，不再硬抗，而是开始“引导”。
他把五头怪物的攻击，巧妙地引向净理庭来的方向。
同时，他激活【埃苏的孤独之梦】，制造出一个“孤独屏障”，把自己隐藏起来。
几秒钟后，净理庭的十二人小队赶到。
他们看到五头怪物，也看到怪物正在释放的恐怖攻击。
“那是什么？！”老者惊呼。
“不知道！但它在攻击我们！”一个战士喊道。
五头怪物可不管你是谁，它感应到新的“存在”，立刻转移目标，五个头同时对准净理庭小队。
“不好！防御！”老者下令。
十二人迅速组成防御阵型，展开秩序屏障。
但五头怪物的攻击是概念层面的，秩序屏障只能抵挡物理和能量攻击，对概念攻击效果有限。
存在否定的力量穿透屏障，几个战士突然“忘记”了自己是谁，呆立原地。
审美污染让老者产生幻觉，他看到的一切都变得扭曲恶心。
能量抽取让战士们的能量迅速流失。
联系切断让他们的阵型配合出现混乱。
信仰崩塌让最虔诚的几个战士开始怀疑自己的信念。
“该死的！这是什么怪物？！”老者吐血怒吼。
扎克躲在暗处，静静观察。
他需要净理庭的人消耗怪物的力量，但又不能让他们死得太快。
时机差不多了。
扎克出手。
神圣堕落的力量污染了信仰终结的概念，那个头开始自我怀疑、自我亵渎。
接着激活【源之回响种子】，对抗能量终结的那个头。起源对终结，虽然种子还没完全成长，但足以干扰。
然后激活【混沌的自我撕裂光团】，对抗美的终结的那个头——你不是要终结美吗？我给你“绝对的自我撕裂”，比丑更极端。
三个头被干扰，五头怪物的攻击出现破绽。
净理庭小队抓住机会反击。
老者翻开法典，念诵古老的秩序咒文，试图用秩序法则“定义”怪物。
几个战士也施展各自的能力，攻击怪物的薄弱处。
扎克趁乱，瞄准了存在终结和联系终结的两个头。
这两个最难对付，因为它们针对的是存在基础和关系网络。
但扎克有办法。
他调动【寂灭之喉】的全部力量，同时锁定两个头。
“抹除，‘存在终结’概念。”
“抹除，‘联系终结’概念。”
双重复合抹除。
五头怪物发出无声的惨叫。
存在终结的头开始自我否定——它要终结存在，但如果“存在终结”这个概念本身被抹除了，它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联系终结的头更惨——它要切断联系，但如果“联系终结”这个概念被抹除了，它用什么去切断？
两个头同时崩溃。
剩下的三个头也受到影响，融合状态开始解体。
五头怪物重新分裂成五个单独的守护者，但都已经重伤。
“就是现在！”扎克不再隐藏，从暗处冲出。
他第一个目标是信仰的终结者。
第二个，能量的终结者。
扎克把【源之回响种子】直接按进它体内。种子开始疯狂吸收它的终结能量，然后转化成起源能量反哺扎克。
能量的终结者被吸干了。
第三个，美的终结者。
【混沌的自我撕裂光团】包裹住它，让它陷入永恒的自我撕裂中，最后碎成一片片“丑陋的概念碎片”。
它们虽然重伤，但还没完全失去战斗力。
而且净理庭的人还在旁边虎视眈眈。
老者死死盯着扎克：“绝望艺术家你利用我们！”
“互利互惠。”扎克耸肩，“没有你们吸引火力，我也没那么容易解决它们。”
“你”老者气得发抖。
但扎克没时间跟他废话。
两个守护者开始最后的反扑。
存在的终结者燃烧自己的存在本质，释放出“终极否定”——否定一切存在，包括它自己。
联系的终结者也燃烧自己，释放出“绝对切断”——切断一切联系，包括它与这个宇宙的联系。
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扎克脸色凝重。
他必须同时应对两个终极概念攻击，还要防备净理庭的人偷袭。
“只能拼了。”
他同时激活所有藏品。
六十三件藏品的力量全部释放，在他周围形成一个“绝望领域”。
终极否定vs绝望存在。
绝对切断vs绝望联系。
概念层面的对撞。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只有纯粹的“概念湮灭”。
扎克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崩解，灵魂在撕裂。但他咬牙坚持，全力输出。
两个守护者也在崩溃，它们燃烧自己释放的攻击，正在耗尽最后的存在。
就在僵持不下时，净理庭的老者突然出手。
但不是帮扎克，也不是帮守护者。
他偷袭的是扎克的画廊虚影！
“既然你不让我们好过，那你也别想好过！”老者面目狰狞，翻开法典最后一页，念诵出最古老的“秩序抹除咒文”。
他想直接抹除扎克的力量根基——画廊！
扎克瞳孔收缩。
现在他正和两个守护者全力对拼，根本分不出力量防御。
一旦画廊被抹除，他就完了。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画廊意志动了。
它自主激活了所有概念稳定锚。
十九枚高级稳定锚同时爆发，形成一个坚不可摧的“概念稳定场”，把老者的秩序抹除咒文挡在外面。
不仅如此，稳定场还反过来干扰了老者的施法，让他遭到反噬，吐血倒飞出去。
扎克抓住这个机会。
他用最后的力量，引爆了【概念瘟疫区的混沌终局】。
这件混合概念藏品炸开，释放出无法形容的概念乱流。
乱流席卷全场。
两个守护者首当其冲，被乱流彻底撕碎。
净理庭的小队也被波及，十二人全部重伤，奄奄一息。
扎克自己也不好受，但他早有准备——用【寂灭之喉】在体表形成了最后一层概念防护，勉强扛住了爆炸。
烟尘散去。
终末旋涡边缘，只剩下扎克还站着。
十二个守护者，全灭。
净理庭小队，全废。
扎克咳出几口血，踉跄几步，勉强稳住。
他看向旋涡中心，那个巨大的眼睛。
现在，最后的障碍清除了。
他可以安心收割这个宇宙临终前的绝望了。
“画廊意志，汇报损伤。”
“还能支撑一次大规模收割吗？”
“可以，但收割后需要至少三个月修复期。”
“够了。”
扎克深吸一口气，一步步走向旋涡中心。
那个巨大的眼睛，似乎“看”着他。
眼神里，有痛苦，有不甘，有解脱，有渴望。
复杂的终末情绪。
扎克伸出手，按在眼睛表面。
“安息吧。”
他说。
然后，【终末回响】全力运转。
整个终末之卵的绝望，像决堤的洪水，涌向他。
而旋涡中心，一件前所未有的顶级藏品，正在成型。
存在的终结者、美的终结者、能量的终结者、联系的终结者、信仰的终结者。
它们似乎意识到单独进攻不行，开始融合。
五个守护者聚在一起，形态开始融合，最终变成一个巨大的、五头的怪物。
每个头代表一种终结概念，五个头同时咆哮，释放出混合的概念攻击。
存在否定、审美污染、能量抽取、联系切断、信仰崩塌。
五重打击叠加，威力比之前十二个分散攻击还强。
扎克感觉自己的存在开始动摇，眼前出现扭曲的幻象，体内的能量在流失，与画廊的链接变得不稳定，连意志都开始动摇。
“麻烦了。”他咬牙。
但就在这时，画廊意志传来紧急提醒：
“主人，净理庭的人接近了！距离不到一千公里！”
扎克眼睛一亮。
来得正好！
他改变策略，不再硬抗，而是开始“引导”。
他把五头怪物的攻击，巧妙地引向净理庭来的方向。
同时，他激活【埃苏的孤独之梦】，制造出一个“孤独屏障”，把自己隐藏起来。
几秒钟后，净理庭的十二人小队赶到。
他们看到五头怪物，也看到怪物正在释放的恐怖攻击。
“那是什么？！”老者惊呼。
“不知道！但它在攻击我们！”一个战士喊道。
五头怪物可不管你是谁，它感应到新的“存在”，立刻转移目标，五个头同时对准净理庭小队。
“不好！防御！”老者下令。
十二人迅速组成防御阵型，展开秩序屏障。
但五头怪物的攻击是概念层面的，秩序屏障只能抵挡物理和能量攻击，对概念攻击效果有限。
存在否定的力量穿透屏障，几个战士突然“忘记”了自己是谁，呆立原地。
审美污染让老者产生幻觉，他看到的一切都变得扭曲恶心。
能量抽取让战士们的能量迅速流失。
联系切断让他们的阵型配合出现混乱。
信仰崩塌让最虔诚的几个战士开始怀疑自己的信念。
“该死的！这是什么怪物？！”老者吐血怒吼。
扎克躲在暗处，静静观察。
他需要净理庭的人消耗怪物的力量，但又不能让他们死得太快。
时机差不多了。
扎克出手。
神圣堕落的力量污染了信仰终结的概念，那个头开始自我怀疑、自我亵渎。
接着激活【源之回响种子】，对抗能量终结的那个头。起源对终结，虽然种子还没完全成长，但足以干扰。
然后激活【混沌的自我撕裂光团】，对抗美的终结的那个头——你不是要终结美吗？我给你“绝对的自我撕裂”，比丑更极端。
三个头被干扰，五头怪物的攻击出现破绽。
净理庭小队抓住机会反击。
老者翻开法典，念诵古老的秩序咒文，试图用秩序法则“定义”怪物。
几个战士也施展各自的能力，攻击怪物的薄弱处。
扎克趁乱，瞄准了存在终结和联系终结的两个头。
这两个最难对付，因为它们针对的是存在基础和关系网络。
但扎克有办法。
他调动【寂灭之喉】的全部力量，同时锁定两个头。
“抹除，‘存在终结’概念。”
“抹除，‘联系终结’概念。”
双重复合抹除。
五头怪物发出无声的惨叫。
存在终结的头开始自我否定——它要终结存在，但如果“存在终结”这个概念本身被抹除了，它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联系终结的头更惨——它要切断联系，但如果“联系终结”这个概念被抹除了，它用什么去切断？
两个头同时崩溃。
剩下的三个头也受到影响，融合状态开始解体。
五头怪物重新分裂成五个单独的守护者，但都已经重伤。
“就是现在！”扎克不再隐藏，从暗处冲出。
他第一个目标是信仰的终结者。
第二个，能量的终结者。
扎克把【源之回响种子】直接按进它体内。种子开始疯狂吸收它的终结能量，然后转化成起源能量反哺扎克。
能量的终结者被吸干了。
第三个，美的终结者。
【混沌的自我撕裂光团】包裹住它，让它陷入永恒的自我撕裂中，最后碎成一片片“丑陋的概念碎片”。
扎克看向最后的两个——存在的终结者和联系的终结者。
它们虽然重伤，但还没完全失去战斗力。
而且净理庭的人还在旁边虎视眈眈。
老者死死盯着扎克：“绝望艺术家你利用我们！”
“互利互惠。”扎克耸肩，“没有你们吸引火力，我也没那么容易解决它们。”
“你”老者气得发抖。
但扎克没时间跟他废话。
两个守护者开始最后的反扑。
存在的终结者燃烧自己的存在本质，释放出“终极否定”——否定一切存在，包括它自己。
联系的终结者也燃烧自己，释放出“绝对切断”——切断一切联系，包括它与这个宇宙的联系。
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扎克脸色凝重。
他必须同时应对两个终极概念攻击，还要防备净理庭的人偷袭。
“只能拼了。”
他同时激活所有藏品。
六十三件藏品的力量全部释放，在他周围形成一个“绝望领域”。
终极否定vs绝望存在。
绝对切断vs绝望联系。
概念层面的对撞。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只有纯粹的“概念湮灭”。
扎克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崩解，灵魂在撕裂。但他咬牙坚持，全力输出。
两个守护者也在崩溃，它们燃烧自己释放的攻击，正在耗尽最后的存在。
就在僵持不下时，净理庭的老者突然出手。
但不是帮扎克，也不是帮守护者。
他偷袭的是扎克的画廊虚影！
“既然你不让我们好过，那你也别想好过！”老者面目狰狞，翻开法典最后一页，念诵出最古老的“秩序抹除咒文”。
他想直接抹除扎克的力量根基——画廊！
扎克瞳孔收缩。
现在他正和两个守护者全力对拼，根本分不出力量防御。
一旦画廊被抹除，他就完了。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画廊意志动了。
它自主激活了所有概念稳定锚。
十九枚高级稳定锚同时爆发，形成一个坚不可摧的“概念稳定场”，把老者的秩序抹除咒文挡在外面。
不仅如此，稳定场还反过来干扰了老者的施法，让他遭到反噬，吐血倒飞出去。
扎克抓住这个机会。
他用最后的力量，引爆了【概念瘟疫区的混沌终局】。
这件混合概念藏品炸开，释放出无法形容的概念乱流。
乱流席卷全场。
两个守护者首当其冲，被乱流彻底撕碎。
净理庭的小队也被波及，十二人全部重伤，奄奄一息。
扎克自己也不好受，但他早有准备——用【寂灭之喉】在体表形成了最后一层概念防护，勉强扛住了爆炸。
烟尘散去。
终末旋涡边缘，只剩下扎克还站着。
十二个守护者，全灭。
净理庭小队，全废。
扎克咳出几口血，踉跄几步，勉强稳住。
他看向旋涡中心，那个巨大的眼睛。
现在，最后的障碍清除了。
他可以安心收割这个宇宙临终前的绝望了。
“画廊意志，汇报损伤。”
“还能支撑一次大规模收割吗？”
“可以，但收割后需要至少三个月修复期。”
“够了。”
扎克深吸一口气，一步步走向旋涡中心。
那个巨大的眼睛，似乎“看”着他。
眼神里，有痛苦，有不甘，有解脱，有渴望。
复杂的终末情绪。
扎克伸出手，按在眼睛表面。
“安息吧。”
他说。
然后，【终末回响】全力运转。
整个终末之卵的绝望，像决堤的洪水，涌向他。
而旋涡中心，一件前所未有的顶级藏品，正在成型。
存在的终结者、美的终结者、能量的终结者、联系的终结者、信仰的终结者。
它们似乎意识到单独进攻不行，开始融合。
五个守护者聚在一起，形态开始融合，最终变成一个巨大的、五头的怪物。
每个头代表一种终结概念，五个头同时咆哮，释放出混合的概念攻击。
存在否定、审美污染、能量抽取、联系切断、信仰崩塌。
五重打击叠加，威力比之前十二个分散攻击还强。
扎克感觉自己的存在开始动摇，眼前出现扭曲的幻象，体内的能量在流失，与画廊的链接变得不稳定，连意志都开始动摇。
“麻烦了。”他咬牙。
但就在这时，画廊意志传来紧急提醒：
“主人，净理庭的人接近了！距离不到一千公里！”
扎克眼睛一亮。
来得正好！
他改变策略，不再硬抗，而是开始“引导”。
他把五头怪物的攻击，巧妙地引向净理庭来的方向。
同时，他激活【埃苏的孤独之梦】，制造出一个“孤独屏障”，把自己隐藏起来。
几秒钟后，净理庭的十二人小队赶到。
他们看到五头怪物，也看到怪物正在释放的恐怖攻击。
“那是什么？！”老者惊呼。
“不知道！但它在攻击我们！”一个战士喊道。
五头怪物可不管你是谁，它感应到新的“存在”，立刻转移目标，五个头同时对准净理庭小队。
“不好！防御！”老者下令。
十二人迅速组成防御阵型，展开秩序屏障。
但五头怪物的攻击是概念层面的，秩序屏障只能抵挡物理和能量攻击，对概念攻击效果有限。
存在否定的力量穿透屏障，几个战士突然“忘记”了自己是谁，呆立原地。
审美污染让老者产生幻觉，他看到的一切都变得扭曲恶心。
能量抽取让战士们的能量迅速流失。
联系切断让他们的阵型配合出现混乱。
信仰崩塌让最虔诚的几个战士开始怀疑自己的信念。
“该死的！这是什么怪物？！”老者吐血怒吼。
扎克躲在暗处，静静观察。
他需要净理庭的人消耗怪物的力量，但又不能让他们死得太快。
时机差不多了。
扎克出手。
神圣堕落的力量污染了信仰终结的概念，那个头开始自我怀疑、自我亵渎。
接着激活【源之回响种子】，对抗能量终结的那个头。起源对终结，虽然种子还没完全成长，但足以干扰。
然后激活【混沌的自我撕裂光团】，对抗美的终结的那个头——你不是要终结美吗？我给你“绝对的自我撕裂”，比丑更极端。
三个头被干扰，五头怪物的攻击出现破绽。
净理庭小队抓住机会反击。
老者翻开法典，念诵古老的秩序咒文，试图用秩序法则“定义”怪物。
几个战士也施展各自的能力，攻击怪物的薄弱处。
扎克趁乱，瞄准了存在终结和联系终结的两个头。
这两个最难对付，因为它们针对的是存在基础和关系网络。
但扎克有办法。
他调动【寂灭之喉】的全部力量，同时锁定两个头。
“抹除，‘存在终结’概念。”
“抹除，‘联系终结’概念。”
双重复合抹除。
五头怪物发出无声的惨叫。
存在终结的头开始自我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