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是安全的,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问题,等你好了咱们再说。”谷一一轻声说。
司景年微微点头。他没有意识到,他不知道现在在谷一一空间里,以为还像上一次一样是在梦里谷一一救的他。
司景年没有闭上眼睛休息,而是贪婪的盯着谷一一看。
“一一,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还能见到媳妇儿真好,哪怕是在梦里也没遗憾了。
谷一一坐在旁边,抓着他的手:“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你只需要好好养伤。”
“嗯。”
司景年看着谷一一,又睡了过去。
他现在受了重伤,睡觉对他的身体恢复很有帮助。
睡觉也是身体受到重伤的修复良方,只需阖眼沉眠,身体便启动最原始的疗愈机制,也是身体自我疗愈的关键法门。
看着司景年再次沉睡,谷一一没有慌张,司景年刚才能醒过来,就已经脱离了危险。
谷一一趁着司景年睡着,用意念把他移到了自己的卧室。
当司景年再次醒过来,看着陌生的床顶。他马上警觉起来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间古色古香的卧室,从里面的摆设来看,这应该是女性的房间。
司景年扶着伤口就想起身。
他不能在这里,自己是有媳妇的人。他必须离开这里,尽快找到队伍。
司景年费力的坐起来,将腿移到床下,他使劲想站起来,可是两条腿不听使唤。
“你干什么呢?”一道熟悉的女声响起。
听见这个声音司景年呆住了,自己媳妇儿怎么在车里?
司景年抬头看向门口,谷一一站在那里,笑盈盈的看着他。
“媳妇!”司景年只感觉到眼眶一热,“我不是做梦,你真的来了。”
谷一一迈步走过来,扶着他躺下。
“躺好,不要乱动。”
司景年的手抓着谷一一:“媳妇,我怎么会见到你?你不是在家里吗?”
“你都失踪了,我哪还能在家里呆得住。我就跟着搜救队一起来找你。幸亏我找见你了,否则,你就……”说到这里谷一一也说不下去了。
她现在根本不敢想象,如果她没有坚持跟过来一起找司景年,司景年还会不会活着?
当时司景年呼吸已经非常非常微弱了,就算他的战友们最后找见他,估计也救不过来,那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就真成孤儿寡母。
谷一一司景年他到底怎么会失踪,司景年把能说的事告诉谷一一。
当她听到司景年重伤掉到悬崖下的山洞,还一直在坚持等待救援,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还在想着她和孩子时,心疼的哭起来。
司景年也眼中含泪,他的眼泪是庆幸,庆幸他活了过来。
“好了,不哭了,我现在不是没事儿嘛。你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孩子有没有听话?”
司景年看谷一一哭个不停,抬起手去擦她的眼泪 ,可是眼泪怎么都擦不干净,干脆转移话题。
“呜呜……我挺好的……没有不舒服……孩子也好……”
她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掉,每吸一口气都带出细碎的嗝声,可怜得让人揪心。
“一一,这是哪里?”司景年环视了房间一圈问。
“这……这是我家。”谷一一还是哭的一抽一抽的 ,这样没法说话,“我去洗脸。”
谷一一说完起身就走了。
司景年看着床上粉色的纱帘 ,越发的疑惑。
看这个房间的摆设又不是他们黑省的家。可是媳妇儿刚才说这是她家,是在哪里呢?
难道是海市的家?
不对呀,自己是在西南军区执行任务,难道是在自己昏迷期间,把他带到海市了。
可是媳妇儿离开海市已经好多年了,还有她的房子吗?
就算是在昏迷期间把他送走的,那为什么没把他送到京市去呢?按道理说京市的医院医疗水平更高。
司景年百思不得其解。但他还是只能耐心的等待谷一一回来。
司景年等了许久谷一一才重新回来。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刚才应该是又哭了。
司景年拉着谷一一的手让她在床边坐下。
“媳妇,我们是在你在海市的家吗?你的家真漂亮。”
谷一一想把空间的事告诉他。反正他现在人都已经在空间了,这个秘密也瞒不住了。
她看着司景年的眼睛,轻声说:“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
司景年听她这样说,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
媳妇这是相信自己,愿意和他分享自己的秘密了。
谷一一:“我很纠结。我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怪物?”
司景年轻轻将谷一一的头发抚到耳后。
“一一,不管你是谁,我只知道你是我媳妇。你的秘密,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