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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黑袍降临·誓约裂变(1 / 1)

山林里的风裹着腐叶味打旋儿,苏蘅的灵火藤链突然在掌心发烫。

她望着那道被白骨黑袍裹住的身影一步步逼近,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这不是普通的灵植师,甚至不是活物该有的气息。

萧砚的脊背绷成了弓弦,玄铁剑在掌心转了个花,剑刃精准地护在苏蘅身侧。

他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愤怒——这个老者每走一步,周围的草木便枯死一片,像极了当年屠灭灵植师时,那些被烧得焦黑的梅树。

“没想到,竟真有人能在这一世唤醒誓约之印。”沙哑的声音像碎骨碾过石磨,震得苏蘅耳鼓发疼。

她这才看清老者的面容:眼窝深陷如两个黑洞,鼻梁处的白骨泛着青灰,唇瓣是干枯的紫黑色,每说一个字,喉间便滚出一串骨珠相撞的轻响。

被吊在半空的玄冥突然发出压抑的呜咽,“噗通”砸在地上。

他的玄色大氅被血浸透,却仍挣扎着叩首,额头撞在碎石上迸出血花:“属下未能完成任务,请长老责罚。”

苏蘅的藤网瞬间铺展开去。

她想抓住老者身上的气息,就像之前读取影藤残魂那样,可那些藤蔓刚触及老者三尺范围便簌簌断裂,连带着她的指尖都渗出了血。“他”她倒抽一口冷气,“周身有屏障,植物的记忆进不去。”

“这人不属于这个时代。”赤炎的灼阳刀突然嗡鸣,刀身映出的老者身影边缘泛着幽蓝的光,像水面上的倒影。

他握紧刀柄后退半步,刀鞘上的火纹突然亮了起来——那是遇到上古邪物时才会触发的警示。

黑袍老者的目光终于落在苏蘅脸上。

他枯瘦的手指缓缓抬起,白骨法杖顶端的绿珠突然剧烈震颤,无数灵植残魂的呜咽瞬间炸响在苏蘅脑海里。

她踉跄一步,萧砚立刻扣住她的腰,剑刃直指老者咽喉:“退开!”

“你是她转世,却不知你所继承的,不只是力量,还有诅咒。”老者的黑洞眼窝里闪过幽绿的光,像是有活物在其中游动,“当年她跪在九重天阶下立誓时,可曾告诉你,这誓约之印,本就是用千万灵植的魂魄祭炼的?”

苏蘅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前世记忆里那道模糊的背影突然清晰——是她,是另一个“她”,穿着月白广袖裙,跪在漫山血梅中,额间的金印与此刻自己额角的热意重叠。“你”她嗓音发颤,“你是当年的”

“啪!”老者抬手一抛,一枚刻满虫蛀纹路的玉简“轰”地砸在两人脚边。

黑红色的雾气从玉简裂缝里涌出,眨眼间凝成一道旋转的漩涡。

苏蘅突然捂住额头,金印处传来撕裂般的痛——那枚她视作命门的印记,此刻正像被无形的手往体外拽。

“这是誓约的本源。”老者的声音里浮起一丝笑意,“它在认主,也在吞噬。你以为自己掌控着花草?不,是花草的怨念在啃噬你的魂魄。”

萧砚的剑突然泛起冷光。

他能感觉到苏蘅的体温在飙升,掌心的汗几乎要浸透她的衣袖。“阿蘅?”他侧头,看见她额角的金印正渗出细血,瞳孔里映着旋转的黑雾,“别怕,我在。”

玄冥突然发出一声怪笑。

他撑着地面爬起来,腰间那半块玉牌与萧砚怀中的虎符同时震颤,发出清越的鸣响。“世子爷,”他染血的嘴角咧开,“你母亲当年立誓时,可曾告诉你,这誓约的代价”

“闭嘴!”萧砚的剑刃划破玄冥的脸颊,却在触及脖颈时顿住——苏蘅的藤链突然缠住了他的手腕。

她望着那道黑雾漩涡,喉咙发紧。

灵火藤链不受控制地从指尖涌出,像活物般往漩涡里钻,而她能听见那些藤蔓在尖叫,在欢呼,在说“回家”。

额角的金印疼得她几乎要晕过去,恍惚间,她听见老者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等它彻底觉醒你会比当年的她,更痛苦百倍。”

萧砚的手在抖。

他看见苏蘅的睫毛剧烈颤动,原本清亮的眼睛里浮起血丝,额角的金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深,仿佛要从皮肤里剥离出来。

更让他心惊的是,周围的草木开始疯狂生长——野菊在瞬间绽放又枯萎,藤蔓缠着树杈拧成死结,连他脚下的小草都在往他靴底钻。

“阿蘅?”他用力扳过她的脸,“看着我,撑住!”

苏蘅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能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碎裂,像是前世的记忆,又像是今生的魂魄。

灵火藤链突然“唰”地绷直,朝着黑雾漩涡冲去,而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跟着前倾,仿佛被什么东西拽着要往漩涡里坠。

“不——”萧砚死死攥住她的手腕,玄铁剑“当”地插进地面,借力将她往回拉。

剑刃没入岩石三寸,他的虎口崩裂,血珠滴在苏蘅手背上,烫得她一颤。黑雾漩涡突然暴涨三尺。

苏蘅的额头重重撞在萧砚胸前,金印处的疼痛几乎要掀翻她的意识。

她听见自己的藤网在林间疯狂蔓延,撞断了枯枝,绞碎了碎石,连远处的山雀都被卷进藤蔓里,扑棱着翅膀尖叫。

黑袍老者的笑声混着骨节摩擦声,在混乱中格外清晰:“别急,这才刚开始”苏蘅的意识逐渐模糊。

最后一幕画面里,她看见萧砚发红的眼睛,看见他染血的手,看见黑雾漩涡里伸出的白骨手爪然后,额头的金印“咔”地一声,裂开了细不可见的纹路。

藤网在林间炸成一片绿浪,不受控制地朝着四面八方蔓延,所过之处,草木疯狂抽芽、开花、枯萎,像一场无声的末日狂欢。

苏蘅的膝盖重重磕在碎石上,额头的金印像被烧红的铁锥反复凿刺。

她攥紧萧砚的衣袖,指节因用力泛白,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那些缠绕在意识里的藤蔓残魂此刻全成了尖刺,正从她的七窍往体外钻。

“阿蘅!”萧砚单膝跪地将她护在怀里,玄铁剑早被抛在脚边。

他掌心覆住她发烫的后颈,能清晰摸到她颈骨在剧烈颤抖。“别怕,我在这儿。”他的声音发哑,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她手腕,仿佛这样就能把她即将消散的魂魄攥回来。

黑袍老者的白骨法杖轻叩地面,震得碎石簌簌飞溅。“世子爷这般护着,倒像极了当年那位灵植师的情郎。”他黑洞般的眼窝里幽光流转,“不过现在问我想干什么?我只是来送个信——她额间的誓约之印裂了道缝,藏在印里的’百花劫‘,要提前现世了。”

“放屁!”赤炎的灼阳刀“嗡”地劈开一团黑雾,刀身上腾起三尺赤焰。

他额角青筋暴起,刀鞘上的火纹几乎要烧穿布料:“三年前我在南疆见过被百花劫波及的村落,草木疯长到能绞碎石屋,连河水都能被藤蔓吸干!你说提前就提前?当老子是吓大的?”

老者的枯唇咧开,紫黑色的唇瓣扯出诡异弧度:“灵植师的命数,本就与誓约同频。

她强行唤醒前世记忆,又用藤网搅动千万灵植残魂——“他指节一弹,一缕黑红雾气缠上赤炎的刀尖,”就像往装满热油的锅里撒了把盐,能不炸么?”

“报——!”雷震带着二十名玄甲卫从林子里冲出来,铁靴踏碎满地残叶。

他腰间虎符与萧砚怀中的镇北虎符共鸣作响,玄甲卫立刻呈扇形散开,长戟尖端的红缨在风里猎猎翻卷。“世子,林外五里布下三重结界,魔宗余孽插翅难飞!”

苏蘅突然攥紧萧砚的衣襟。她咬得舌尖发甜,终于从混沌中拽回一缕清明。

那些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藤蔓残魂突然安静下来,像听见母亲呼唤的孩童。

她闭了闭眼,掌心的灵火藤链开始倒流,从黑雾漩涡里一寸寸往回抽——每抽回一寸,额角的金印便暗一分,裂痕却像活物般缓缓蠕动。

“阿蘅?”萧砚感觉到她的颤抖在减弱,喉结动了动,“你能听见我说话?”

“嗯”苏蘅睁开眼,眼底的血丝正在消退。

她望着自己掌心泛着微光的藤链,突然想起前世跪在血梅中的自己——那时的藤链也是这样,一边治愈着枯萎的梅树,一边往她魂魄里扎进细如牛毛的刺。“他说的是真的。”她声音轻得像叹息,“百花劫,是誓约的反噬。”

黑袍老者的身影突然开始虚化,白骨法杖上的绿珠“咔”地碎成齑粉。“孩子,记住了。”

他的声音混着风声,“继承誓约,你能成为万芳主,但要替千万灵植受劫;打破誓约”他的黑洞眼窝突然亮起两团幽绿,“你会被灵植残魂撕成碎片,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已散作黑雾,只余一句尾音在林间回荡:“选吧”

萧砚望着那团黑雾消散的方向,玄铁剑不知何时已回到掌心。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苏蘅,见她正盯着自己染血的虎口,睫毛上还挂着冷汗。“阿蘅?”他用拇指抹掉她额角的血珠,“你”

“我选打破。”苏蘅突然开口。

她望着远处被藤网绞碎的枯枝,想起青竹村的老槐树曾对她说“你是光”,想起县主女儿攥着她送的雏菊笑出酒窝,想起萧砚第一次替她挡住族人辱骂时,身后的野菊突然开得漫山遍野。

“前世的我被誓约困在九重天阶,这一世”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额角的金印,“我要自己走。”

萧砚的呼吸一滞。

他望着她眼底跳动的光,突然觉得那道裂痕不再是威胁,倒像道即将破晓的天光。

他握紧她的手,将她的指尖按在自己心口:“我陪你走。”

“世子!”雷震突然压低声音,玄甲卫的长戟同时指向东南方。

苏蘅的藤网突然在掌心发烫。她闭眼感知,只觉有根无形的线正从她的藤链里延伸出去,穿过重山,越过溪流,最终停在一片被浓雾笼罩的山谷里。

那里有座被藤蔓缠绕的祭坛,祭坛中央的石碑上,“誓约核心”四个古字正随着她的感知缓缓发亮。

“阿蘅?”萧砚见她突然睁眼,眼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锐利。

苏蘅握紧他的手,指腹蹭过他掌心的剑茧:“去东南方的雾隐谷。”她的声音里有了前世“万芳主”的清越,“那里,有我们要找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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